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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作者:花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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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哥哥一会儿。哥哥不会怪阿鸣吧?”

江行哪里会怪他?喜欢还来不及呢。他傻呵呵的挠了挠头,脸上几分局促: “啊,不会不会。”

江年也是喜气洋洋,率先说了一句: “哥哥,生辰快乐。”

众人很快反应过来,一叠声送上祝福,江行看着一桌子菜,心想大家应该等了他许久,连忙道: “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www.shushengruyu.com先吃饭吧!”

第093章 一岁生辰一岁礼(二)

长寿面有些太长了。顶着众人的目光, 江行先吸了一口,腮帮子撑得溜圆,说不出话来。

时鸣打趣: “哥哥这是要寿比南山的架势?”

江行嚼完了, 嘿嘿一笑: “就当我是寿比南山吧。”

江舟摇感慨道: “哥哥, 自打爹娘去了之后,你就没过过几次生辰了。如今歇下来, 大家想给你一个惊喜, 这才没有事先知会。”

江行默然。

他穿越前当孤儿那会子自然没有生日,生日得按照院长捡到他的那天算起。

待到穿越后, 江家父母在时,他尚且是孩子, 过生辰什么的,有人记着有人想着,日子虽然贫苦,但也说得过去。

一家人只要在一块儿, 哪里都可以是家。

直到江家父母去世之后,江行为生计忙碌,为科举奔波, 如今算下来也十几年了,十几年间,他确实一次生辰也没过过。

以至于险些都要忘了。

从接过家庭重担的那天起,江行心想,他就已经不把原主的这具身体当孩子看待了。

生辰是小孩子的福利,是老人的福气,也是青年人的节日。只要有人记着, 那么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牵绊,就依然是存在着的、不会消失的。

张大娘适时插嘴: “为了大人的生辰, 小姐和公子可是早早就开始准备了。这一桌子菜,都是大家一块儿做的。大人平日里公务繁忙,添添喜气,也好放松一下。”

江舟摇觑着他的脸色: “哥哥,这个惊喜,你喜欢吗?”

江年同样紧张地看他。

隔着饭桌,江行看灯下江舟摇褪去婴儿肥的侧脸,不禁想起妹妹小时候的情景。

不是江家父母去世之后,是江家父母还再世的时候。那个时候原主年纪小,胳膊短腿短的。

江行穿过来之后瞧比原主更小的妹妹,脸上的肉看着粉团子一样,说话都不利索,很难不心生好感。他想抱,又受限于身体条件,一个没抱住,兄妹俩一块儿摔在地上。

阿摇那时候还小,嚎得很响亮;自己当时虽然没嚎,但也跌得不轻,青一块紫一块的。

大声哭嚎引来了江家父母。两人啼笑皆非,只好一人抱一个,搂在怀里轻轻哄着。

江行记得当时母亲给他擦眼泪,一边奇怪他怎么不出声大哭,一边又心疼地给他揉淤青,说,“我们小行不用这么坚强,娘亲在呢。”

而江舟摇被父亲抱在怀里逗着,不一会儿就破涕为笑了。

那时,江行暗暗发誓,往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妹妹。

不让她受委屈,哪怕是一丁点儿。

一点点的人,如今都长这么大了。

江行伸了一只手,隔着饭桌轻轻捏了捏江舟摇的脸,道: “我很喜欢。谢谢阿摇和阿年。”

被捏脸的感觉实在不算好,江舟摇刚想炸毛,又想起今日是江行生辰,好容易忍住,没拆台让他不要捏。

好在江行只是心血来潮试试手感,只捏了一下,便又缩回去了。

回头却看到了江年期待的眼神。

江行: “……”

捏脸这种事情,怎么还有上赶着的……

但孩子难得表露出一点儿请求,江行同样捏了捏江年的脸,还调侃一句: “吃胖了?”

江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拾掇了残局,又收了礼物,今晚江行懒得折腾,顺便在西园住下。夜间还算安宁,就是时鸣递礼物时,不忘在自己脸上点了点。

时鸣语气有点委屈了: “哥哥,你忘了我的。”

方才席间与时鸣同座,确实没有再捏别人的脸了。江行无奈叹气: “你怎么同他们一样。”

说是这样说,手却很诚实地捏上了时鸣的脸。

也不怪江行。时鸣的脸细滑,绸缎一般,又不是一味精瘦,脸上一点饱满的软肉,就够江行来回揉搓,怎么都不腻歪。

最最重要的是,捏阿摇,阿摇会生气;捏阿年,江行总觉得有些怪;可是捏阿鸣呢?阿鸣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任他捏。

时鸣这次却没有任他捏,捏了一会儿,反而拉开他的手,强势地把礼物塞他怀中: “看看。”

江行接了礼物,只觉沉甸甸一盒,不知是什么。他本想过会儿趁阿鸣不在的时候拆,却不曾想时鸣盯着他,不愿意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江行只好顶着这样的目光,期待地打开了盒子。

沉甸甸恐怕只是盒子重量,怕江行猜出来而故意为之。盒子里,安安静静放了一枚精致的同心锁。这同心锁不比寻常的金银材质,也不是玉,竟然是罕见的淡色水晶。

这块水晶无一丝杂质,轻盈透亮,即使放在后世也价值不菲。

同心锁整个儿只有一个指节大小,想来搜寻到这么完美的水晶已是困难,再没办法做大了。

透指的水晶经了一遭灯光的折射,在烛下显出流光溢彩的光泽来。

江行一下子看得呆了。

刻刀刻出来的沟壑上,盛的满满的,全是昏黄色的光。图案乍看精致,完美无瑕;但江行略懂绘画,一看这些纹路虽好,却像是初学者的手笔,尚且笨拙,不够利落。

江行心想,若阿鸣要给他送礼,必是找最好的工匠来刻,断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块同心锁,乃是阿鸣亲自捉刀,一笔一画刻给他的。

……可阿鸣根本不会绘画。

这家伙,难不成背着他去现学的吗?那得吃多少苦啊?

江行一想到这个,忧思大过欣喜,捉过时鸣的手细细查看。

时鸣略微失望: “哥哥?你……你不喜欢吗?”

江行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又摸到时鸣指腹上一处不易察觉的薄茧,不免自责: “我很喜欢。但这类东西交给匠人去刻便是,怎么劳动你亲自去学?下了不少功夫吧,茧子疼不疼?”

时鸣知道自己瞒不过江行的眼睛,不过他本来也没想瞒。

时鸣伸出手,不甚在意地说: “都成茧子了,怎么会疼?我想着,太过贵重的东西,说不定要给你带来麻烦。太过便宜的,又配不上你。”

“阿鸣浑身上下没什么值钱的,唯有一颗真心拿得出手。所以就想着自己做一个这样的物件儿,也算是生生世世,永结同心。”

江行鼻子一酸,早把什么同心锁放到一边了。他拥时鸣入怀,道: “我真的很喜欢。但看你受累,我舍不得。”

时鸣轻松道: “也不算受累,至少学了一门技艺。等老了,我同你一块儿去摆摊。”

江行忙轻拧他的嘴: “说胡话。堂堂一个王爷,怎么沦落到要去摆摊?你合该养尊处优,安闲度日才对。”

时鸣笑笑,没有回答。

江行却是神思不属,心想,他的小殿下,合该安稳地做个闲散王爷。

每天喝茶遛鸟,看书闲聊,全然没有琐事缠身,一辈子安稳喜乐才对。

就应该这样。这样才好。争斗不休,不是什么好事。

但……

江行觑他的脸色,隐隐发觉,阿鸣似乎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阿鸣想要什么?

江行不敢细想,又不敢不想。时鸣想要大权在握,想要生杀予夺,这是只展露给他一个人的野心。

旁人都不知晓,他本应不知晓。但,时鸣故意让他知晓。

江行清楚这是为什么。

阿鸣就是让他知道,让他了解,让他抉择。江行先前只知一味逃避,如今还好,能糊弄一时;可总有糊弄不过去的时候。

到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江行不由得打了一阵寒颤-

三月里草长莺飞,本该是万物复苏的时候。可惜太后自二月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承元帝平日里政务繁忙,太子等人又差了辈分,进一趟宫规矩忒多;这么一算起来,时鸣倒是去得最勤。

不过是面子上说得过去。这位太后曾有过一个皇子,可惜早夭;母家也七零八落,早找不着人了。

除了场面上的儿孙,其实根本是孤家寡人。

病来得急,三月底,不待等到四月,太后在一个雨夜里与世长辞。

阖宫上下,除了几位年老的太妃真心实意地为之伤心,其他人灵前落泪,多是出于礼节。

要说心中有多么难过,倒显得惺惺作态,大可不必。

但好歹是太后薨逝,一切仪制总要说得过去。承元帝给了老人家死后体面,在丧仪最后却犯了难。

按理来说,这里本要太后母家的人,或者亲生的子辈孙辈来做;可惜很明显,这二者太后都没有。

承元帝天子之尊,多有不便。往下看看,那就要从太后亲近的儿孙里选了。

承元帝视线在跪着的时鸣和李玠身上扫过,略一权衡,便掷地有声道: “晋王,你随朕来。”

李玠猛地抬头。

似是察觉到失仪,承元帝微微蹙眉,没说什么。

李玠自然明白承元帝的不满,又默默低下头,手快要将孝布攥碎: “父皇,皇祖母生前与儿臣最为亲厚,儿臣……”

时鸣也帮腔: “是啊,皇兄。臣弟不过这些日子来得勤些,太后最亲近的还是太子殿下,这事儿原不该臣弟去。”

承元帝没说话。

李玠心里却知道,承元帝心里这杆天平早就歪了。又或许,本来就没有平过。

自时鸣回来,父皇眼中似乎只有时鸣一人,再容不下旁的。

李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明明本来都好好的。明明本来,父皇对他不算亲厚,倒也算关爱有加,时不时过问几句。

可自打时鸣回来,别说过问了,他就是把天捅个大篓子,承元帝也得反应一会儿才知道!

第094章 存疑窦趁虚而入

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恐怖的?

真正的不重视, 从来不是打压批评,而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时鸣回来后靠着一双瞎眼赚足了同情,没爹没妈还残疾, 天然的弱势, 他又上哪能比?

李玠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好不容易在朝堂站稳了脚跟, 一切都是从时鸣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变化的。

如今就连待自己最亲近的皇祖母去世, 父皇都不愿意让他进去见皇祖母最后一面,而让时鸣去。

这算什么?

自己碍于礼制, 不能常伴皇祖母身侧;但一有机会,自然一次不落, 着急忙慌去皇祖母那里侍疾,这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包括此次丧仪,也全权交由自己来办。他夙兴夜寐,生怕有什么差池。

时鸣无非是去得比他勤些, 那也多是碍于脸面,至于什么感情……真好笑,他就不信短短这段时间里, 好好的庶母和幼子,能培养出什么母子情深来?

承元帝此举,难道不是实实在在地偏爱吗?

李玠想不通。明明时鸣只是承元帝的幼弟,而自己才是那个亲生儿子,怎么承元帝反倒偏爱弟弟了?

承元帝确乎是偏爱。只不过李玠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小皇叔,其实与他同辈。

“礼不可废。你小皇叔与朕同辈, 乃太后子辈,自然优先。”

承元帝如是说。

这话堵得二人都没脾气了, 实在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反驳。

因为从名义上来看,确实如此。可时鸣却知道,不一样的。

承元帝就是借着辈分,大行偏爱之举。但他不能说,说不出口。

李玠哪里听不出这是敷衍?按常理来说,确实子辈优先不错。但八竿子打不着的子辈,和素日里亲近的孙辈,这种情况下,大多都是让更亲近的孙辈去。

礼制死板,却越不过人情。况且,这样的先例太多,以至于已经不算逾矩,而算一件心照不宣的习惯。

怎么到承元帝口中又是礼制,又是逾矩了?

说到底,还是他不想,这才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堵住悠悠众口。

李玠暗暗咬牙,看向灵堂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甘与委屈。

事已至此,再者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儿,在众人眼中很快就揭过去了,只当太子悲痛过度,这才殿前失仪。

进了灵堂,时鸣语带担忧,忍不住提起: “皇兄,太子殿下拳拳孝心,实在感人肺腑。我……”

“不必再提。”承元帝打断他,叹气, “太子尚且不够成熟,借此一事,也好磨磨他的性子。”

“须知执政,感情永远排在最末。他还是太心软了。目前来看,还需锻炼才行。”

“是。”

时鸣心底泛起一阵冷意。

所以自己只是储君的磨刀石。所谓偏爱,或许有过,或许也动过一些别的心思,但最终都不过是空中楼阁,建立在他的一双瞎眼上,建立在他死去的娘身上。

说到底,没有这两样东西,他和其他的棋子没有区别。

可迷雾散去,谁知棋子与棋手,又有何分别?-

“殿下,我还是希望,您能仔细考虑一下与我们的合作。”

包厢内,一个头戴帷帽的人语气沉沉。若滕家的人在场,应该不难认出,这位就是被滕溪引为坐上宾的幕僚何越。

李玠没说话。自太后薨逝,以礼下葬,辍朝五日,举国上下服丧十天。

这段时间里暂且无事,李玠心中郁结。此时顺国公府竟递了帖子,说要与他一见。

他虽不解其意,但碍于礼节不好拒绝,依然来了,就当走个过场。

李玠道: “本宫与滕家素无交往,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

何越微笑: “晋王殿下被找回来,颇得圣心,您难道不会感到威胁么?”

李玠心中咯噔一下,但仍然皱眉: “同他有什么关系?再怎么得圣心,也只是个瞎子。本宫若将什么都视作威胁,未免太脆弱了些。”

“晋王是瞎子,”何越道, “时季之可不是瞎子。晋王背靠时家,若有心争夺那个位子,您能说,他不是一大威胁吗?”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李玠一时无话,被绕了进去。

不错,时家接连被削权,早就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泥人尚有几分火气,何况时季之本来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若把人逼急了,把晋王拱上皇位当傀儡,自己摄政,也不是没有可能。

晋王与时家本就是一体的。自己不能单看晋王瞎,就觉得,他没有任何威胁。

单靠时季之,可能不足为惧。单靠晋王,一个瞎子,就算工于心计又能如何。但如果二者放到一起看,借时家的势力,晋王的谋略,天下不是没有可能落到他们手中。

而且,父皇近些日子,尤其宠爱晋王。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李玠就算心有不忿,可晋王到底还是个瞎子,他也没往深层想。

但父皇的心思一向捉摸不透,万一真的……

何越像是看透他在想什么,蓦地笑了: “殿下不会以为,晋王真是所谓的‘小皇叔’吧。”

李玠强装淡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何越帷帽下的眼睛将李玠看了个遍, “殿下何不想想,先皇后是什么时候进宫的,晋王又是何时出生的?”

李玠心头一惊。

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

他穿越来的时候,是天启三十六年。

李玠想起了一件往事。穿越来的时候,那时的皇帝还不是皇帝,是太子。

东宫内诸妃宠爱皆淡淡,唯有太子妃独得盛宠。

太子妃嫁入东宫稍晚一些,却一来就得了太子的欢心。诸妃愤愤,下人又惯会拜高踩低,日子其实不太好过。

有子嗣的还好一些,没有子嗣的姬妾们只好惨淡度日。当时他的母亲只是个太子侧妃,因为原主不聪明的原因,也不怎么得宠。

李玠最开始展露聪明才智,为的就是让父亲从与太子妃的伉俪情深中,分些目光给他们母子,好让他们母子过得舒服一点。

他的谋划很成功,他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忽然有一天,太子妃暴毙。

而父亲平日里情深不悔,那时却没有彻查太子妃死因,反而只知道喝酒,醉倒在东宫的每一处地方,然后被架回卧室。

现在想想,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做?

先皇后时月是在天启三十七年一月被迎入宫,晋王是天启三十七年九月生的,算起来比他还要小几岁。

时月被迎入宫的时间,与太子妃暴毙的时间,相去不远。

时月八个月就产子,对外称是母体病弱,胎里不足,这才早产。

早产两个月而已,本来确实说得通。但,小时候的晋王,看起来完全没有一点不足之症的样子。

甚至比他们几个皇孙更健康,更聪明——这哪里是早产儿?!

李玠浑身冒出冷汗。

如果……如果时月,其实是那位神秘暴毙的太子妃呢?

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为什么父亲爱她,却不愿意彻查她的死因?

因为她根本就没死!她是被先帝强抢入宫的!而入宫的时候,她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所以晋王其实是足月出生,是父亲的血脉。

什么小皇叔,那分明就是他的三皇弟。李玠本来还在奇怪,大家都说有一个七岁夭折的三皇子,怎么他没有见过?

现在想来,他不是没有见过,而是不知道!

李玠甚至不动脑子都知道,被自己的父亲抢了心爱之人,谁能受得了?

但就算受不了,承元帝也无可奈何。所以只好等时机成熟,与时家联合,发兵夺得皇位。

本来以为能万事大吉,结果胜利在望的时候,一场大火,烧死了时月,烧瞎了李璋。

有情人阴阳两隔,时月死在了父亲最爱她的时候,自然会让父亲念念不忘许多年。连带着对后面找回来的晋王,也宠得几乎没有底线。

李玠忽而自嘲一笑。

什么东西。母后为他兢兢业业操持后宫这么多年,自己也尽职尽责做一个好太子,本来以为那些陈年旧疾都已经过去了。

不想父亲心里还在惦记着。晋王一回来,他们母子二人皆成了跳梁小丑,凭什么?

凭什么晋王一回来就能得到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李玠又想起那年的殿试。接到父皇要他陪侍在侧的消息,他诚惶诚恐受宠若惊,一大早就起来准备这个张罗那个,不敢有分毫差池。

可这些都没有得到父皇的一句赞赏,一句也没有。

莫说赞赏的话,就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而晋王呢,竟然敢迟到那么久。

迟到便罢了,父皇居然一点怪罪的意思也没有,反而笑呵呵的让他陪在身边。

那时李玠只以为是晋王刚刚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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