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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作者:花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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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盖住了眼中的惊涛骇浪。最终,这惊涛骇浪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平息,打了个卷儿,化成一句泡沫般的: “你喜欢便好。”

江行略显失望,继续道: “那个世界,很方便。案宗不用手写,可以直接用机器,把字印到纸上。”

他补充: “灯也很亮,不用剪灯芯。”

时鸣手有些抖。难言的情绪被暗自压下,他依旧说: “若那些是你想要的,我不会阻拦。”

江行很难过。

他都那么说了,但阿鸣好像,无所谓他去哪,也无所谓他在不在身边。

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他们已经这么亲密了,难道他一句挽留都得不到吗?

阿鸣这个样子,好像有他很好,没他也行。

江行不明白。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可有可无的。他觉得,阿鸣要是听说自己走,一定会很伤心才是。

为什么……

是他高估了自己在阿鸣心中的份量了吗?

江行忽然想起,他这些想法,按穿越前的话来说,好像有点普信了。

阿鸣本就是这个性子。

江行自欺欺人地想:阿鸣才没有不要自己。他才不是无足轻重的。

应……该吧?

江行打眼见时鸣继续写案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行迟疑了。

真的吗?真的是那样吗?至少不该这么淡定、八风不动吧?

江行心尖一痛,又感觉自己这样的胡思乱想完全没有道理。他又不是真的要走,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但他就是不自觉地想问。

江行忍不了了,决定主动出击: “你……不留我吗?”

就算有可能自取其辱,他也要问。丢人就丢人,他也不是第一天丢人现眼了。

“我……”

嗓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江行一怔,还未来得及思考什么,时鸣清了清嗓子,没有抬头: “要走的人,我留不住。”

江行得了这么句话,更是心如刀绞: “你都没留,怎么知道留不住?”

时鸣道: “挽留,本就没有意义。想走的人,再怎么留也都会走。挽留反而是徒劳。”

江行觉得自己要疯了。

为什么总是这样。江行看不懂他,看不懂时鸣。因为看不懂,这才认不清。

或者,两人中间有一层名为“爱情”的布悬着,摸不着碰不到,却偏偏让人抓心挠肝,浑身痛痒,怎么也好不利索。

江行深呼吸,好容易掩盖住自己的情绪,令它们不至于失控外泄: “如果你留了,我就不走了呢?”

时鸣顿了顿,便答: “勉强同样没有任何意义。若你因为我留下,那当你往后在这个世界遇到了磨难,你都会想,是不是因为当初没走才会受苦,是不是选择错了。”

“届时,你对磨难的痛苦感受,将会变成刺向我的一把尖刀。时间久了,情谊消磨,我们……再也不会是如今的样子。”

江行默然。

阿鸣说的不无道理。可他想要留下来,是自愿。他是主动想和阿鸣在一起的,绝对不是勉强。

所以,就算遇到什么事情,江行又怎么会有怨怼?

不是这样的。不是因为挽留才愿意留下。是因为想要留下,想要确认自己的位置,想要他在乎他,才会死乞白赖地要追问要瞎想要确认。

可阿鸣连留都不愿意留,江行很难有安全感。

江行红了眼眶,可怜道: “我不勉强,我想留下来,想和你在一起。方才我只是……只是想听你一句挽留。在你心里,我不是无足轻重的,对吗?”

时鸣抬头。

如豆灯下,一张卓绝的脸上,晶莹泪珠还未来得及擦干。

江行愣住了。

时鸣反应过来,囫囵擦了眼泪: “哥哥,别……别说那种话。”

我会当真,会以为你真的要走。

江行看着那张脸,如当头棒喝。

他在干什么?他在逼阿鸣向他低头吗?他反复确认自己在阿鸣心中的位置,有意义吗?

阿鸣就是那个性子,要走即走要留便留,阿鸣哪有求过什么人,又哪有向人低过什么头?

他在要求阿鸣自轻自贱吗?

看时鸣落泪,江行要难过死了。

所以方才阿鸣是真的以为他要走,在维持仅有的体面吗?

如果他真的走了,阿鸣要怎么办?留阿鸣一个人,会发生什么?

江行不敢想。

江行赶忙上去给他擦泪,手足无措解释道: “我不会走的。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陪你一起。”

时鸣收了眼泪,扯扯嘴角: “那也很好。”

江行自责得要命,把人抱在怀里顺毛: “不哭了不哭了,是我的错。案宗急用吗?不急用就先休息吧,明儿再写,嗯?”

时鸣摇摇头,又点点头。

江行整理案宗,赶时鸣去洗漱睡觉。

待灯被吹熄,两人躺在床上。江行早就后悔说那种话,恨不得要给自己两个耳光。

但耳光肯定不能在阿鸣面前打。江行只好狠狠掐自己的胳膊,想,江行啊江行,让你乱说话。

下次不能乱说话了。

他这边自我反思中,一个柔软的身体凑过来。

江行下意识揽住他,吻吻他的额发,问: “怎么了?”

黑暗里,时鸣没有说话。

江行没当回事,以为他只是想离自己近一点。昏昏欲睡之际,一阵微不可察的哭声传入江行耳中。

极细微的,暗藏着极度压抑后的悲痛,与以往皆不同。没有实声,只有气声,若不仔细听,定会被耳朵糊弄过去,当成什么杂音。

第087章 春猎时鸣试剑舞

江行一个激灵, 虽然不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但还是拍着时鸣的背安抚,极尽温柔: “怎么了?想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了吗?”

时鸣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出声时近乎恳求: “不要走, 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我求你。江行,我求你, 不要走。”

江行忽然想起, 从前火灾那次,他也是这么求自己的。

这次, 也是恐惧吗?

恐惧他的离去?

江行把人搂得更紧了,道: “我不走。之前我不会走, 现在我也不会走。我发誓。我要是走了,我……我八辈子,每一世都不得善终。”

这誓发得实在狠毒。时鸣被吓到,不哭了, 反而急得拧他的嘴: “说什么胡话?快呸呸呸,我不要你发毒誓。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

江行蓦地笑了, 抬手拭去他的眼泪: “我自己想发的。你阻止没有意义,因为我已经发完了。”

时鸣气笑了: “服了你啦。”

他又问: “你和太子是一个世界来的,那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江行想了想,问: “你真的想听?”

时鸣点头,又疑惑: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没有。”江行忍俊不禁, “我平时一直都在学习。”

时鸣: “难怪一开始你会那么多,我就知道。”

江行忍不住八卦: “还好啦。师兄平时不怎么学习, 他喜欢做饭,厨艺很好。但奇怪的是, 他这么好的厨艺,居然没有姑娘看上他。”

确实很奇怪。师兄前世长得不差,家庭美满,性格也好,甚至做得一手好饭。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人应该算得上香饽饽,可惜就是桃花艰难,活了二三十年,依然是母单。

时鸣对什么师兄不感兴趣。他捕捉到关键词,犹豫着问: “那有姑娘看上你……吗?或者,公子?”

江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种事很难说。他自然也是母单,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追求者。江行想起那些托师兄转交情书的人,头有点疼。

那些人里男女都有,其中不乏十分真诚的。但说实话,江行印象里甚至不记得有这号人,加上自己身体不好,本就没有恋爱的打算,于是通通拒绝。

时鸣看在眼里,心碎了: “所以,有的对吧。”

眼看就要误会,江行忙道: “哎,我是清白的。他们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他们,从来都拒绝。有时候走路上遇到要联系方式的人,我很苦恼哎。”

时鸣: “联系方式?”

江行解释: “就是能够联系到我,与我交流的方式。譬如写信,总要有个寄出的目的地吧?”

时鸣大概理解了,又笑: “看来哥哥很受欢迎呢。”

江行不解: “有吗?我一直以为我是个书呆子。谈恋爱只会占用我的时间,不划算。唉,没办法,我得努力学习啊。毕竟拿不到奖学金,我就会饿死。”

时鸣听不懂什么奖学金,但仍然吃惊: “这么严重?”

“只是一个夸张的说法。”江行摸了一把他的头, “不会真的饿死。”

时鸣笑: “那哥哥怎么想起和我在一起?”

江行心想当然是你好看。但以貌取人太肤浅,江行决定倒打一耙: “你问问哪家好人经得住你那么勾,嗯?”

江行后来复盘了一下,发现每一次自己动情,似乎都少不了阿鸣的蓄意勾引。一开始,他真的很纯粹地把他当妹妹来看的。

可惜阿鸣太好看,又蓄意接近,江行觉得哪怕是再木头的人,也能开花。

所以锅根本不在他。

但阿鸣一开始也不全然是真心。算了算了,如今再盘这个,没有意义。

时鸣碰了碰他的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理直气壮道: “我没有。”

总是这样,顶着一张无辜的脸说这种话。江行无意争辩,调侃道: “又来了。唉,让我说你什么好?”

时鸣眼睛扫过江行的脸,停在嘴唇上。他拖长了语调: “那就不说。”

黑暗中,目光交汇间,江行读懂了他。

江行紧紧盯着那两片微张的嘴唇,又看到时鸣的眼睛里,蓦地伸指,抬起他的下巴: “还说没有?”

时鸣哼哼了两句,脑袋在转,眼神却一点儿也没移开,道: “我收回我的话。”

欲色很快被点燃。江行在他唇上厮磨,时鸣足尖蹭上江行小腿,是一个邀请的动作。

江行: “……”

动作间,脚被拿在手里。时鸣蹬了蹬,笑: “不放开我?”

江行心想,不放开了,这辈子也不想放开。

只是第二天,清理屋内那面镜子,江行可花了好一番功夫-

天气慢慢回暖,上次滕溪的弹劾在一阵议论中竟不了了之。舆论甚嚣尘上,京城人都在传,陛下对这位幼弟,实在是溺爱。

传了一阵儿,也不知外面传成什么样了。横竖没有影响到,承元帝不发话,时鸣断没有站出来的道理。

皇家一向有春猎的习惯。不知那些舆论有没有进承元帝的耳朵,反正这次春猎,时鸣坐的位置竟比太子还近一些。

要知道,从前都是太子随侍君侧的,今年倒是反常。

江行官职不高,坐得有点远。

皇家围猎,多的是京城青年才俊、文官武官们下场;兴致到了,皇室宗亲下场猎几只动物也不是没可能。

有想博皇帝青眼的,自然卯足了劲,要在围猎中拔得头筹。

猎场里没什么凶猛野兽,大多都是些兔子小鹿;时间到了,下场的人各自将猎物带回来,由重量定胜负。

如今科举虽然取消了对骑射的考察,但君子六艺是不得不学的。

即使考试前没学,江行做官后也狠狠恶补了一番,如今身上的骑射功夫,也算是拿得出手。

江行往前看,只能看到时鸣清隽的背影,还有一堆一堆半截身子入土的老臣;往后看,尽是一些不熟悉的同僚。

不能跟阿鸣说话解闷,江行无聊得要命。

好在席间有点心可以吃。江行吃了几口,又放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阿鸣待久了,总觉得这点心一点甜味都没有。

难道是平时吃太甜,这会子再吃旁的,竟不甜了?

阿摇和阿年在家眷处。他有心带两个孩子见见世面,就给捎上了。阿鸣坐在最前面陪着承元帝,江行心想,自己还真成了孤家寡人。

度日如年地挨过了一轮,终于到了休息时间。一个小太监走到江行面前,低声同他说了些什么。

同僚见此不以为意,以为是陛下要找——毕竟江行现在也是陛下眼前的红人。

只有江行知道,哪里是陛下要找他,分明是他家小殿下要找!

江行忍不住弯了嘴角,按照小太监的指示,摸到了一处隐蔽的山坡边上。

先是一道声音,继而才看到人: “哥哥!”

时鸣一身劲装,看着倒有几分英姿飒爽。江行精准接住扑过来的时鸣,问: “怎么了,有事找我?”

时鸣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江行挑眉: “我可没这么说。”

阿鸣果然还是惦记他的。

“好啦,怕你无聊。”时鸣笑笑, “你一个人坐在后面,肯定孤单死了。”

江行故意哼道: “我不孤单,周围那么多同僚呢,我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时鸣拉他在山坡上坐下: “嘴硬。”

江行接了这么个笑骂,无甚所谓: “玩得开心吗?”

时鸣倚在他怀里,又捏捏他的手指,道: “还好,没什么意思。搞得我都想下场玩玩了。”

时鸣复又感叹: “装瞎子真不容易。”

江行奇道: “你会骑射?”

阿鸣不过恢复视力一年多,平日生活还好,要让他一下子学会骑射,会不会太困难了?

时鸣漫不经心,似是刻意般: “会啊。没瞎之前,我一直跟着母后学。复明之后,我跟着舅舅又捡起来了一些。不过我学得太早,记不得多少,不算好就是了。”

江行哑然。

阿鸣七岁就瞎了眼睛,瞎之前跟着母亲学骑射,那岂不是四五岁就开始上手了?

他复又唏嘘:若阿鸣没有经逢巨变,应该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小殿下。

江行有点懊恼。他所知道的阿鸣,似乎都是阿鸣特意展现给他的。至于旁的,阿鸣藏得严严实实,绝没漏出一丝来。江行轻拧他的嘴: “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时鸣狡黠道, “我骑射练得不好,但我剑术学得还行。”

时鸣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剑,江行一看,便又知这家伙是故意的了。

时鸣: “现在就剩花架子了。哥哥不嫌弃,要不要看一场剑舞?”

他顿了顿, “只给你一个人看。”

江行看向他那张明艳的脸,鬼还未迷他心窍,他先被面前这只狡猾的漂亮小狐狸迷住了: “好。”

时鸣于是足尖踢剑,手上挽了个利落的剑花,算是熟悉一番。

剑刃出鞘。他动作如行云流水,张扬间又收着力道。时鸣胸有成竹,有几次剑尖堪堪擦过江行的脸,马上俏皮似的划了过去。

逗他玩儿。

江行连一层油皮都没破,脸上心上倒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怪痒痒的。他不无得意地想:只有我能看见。

别的谁也看不见,只属于他一个人。

时鸣一舞将毕,脚尖一歪,剑脱了手,“咣当”一声掉在旁边,而时鸣却故意往江行的方向摔。

江行沉醉其中,忽而见他往自己这边倒。他一下子慌了,马上张开双臂,紧张道: “没事吧?”

时鸣被他稳稳接住,坏心眼地笑: “有事,有大事情。我脚好痛。好像脚崴了。”

第088章 围猎场突生风波

江行果然上当, 将他于坡上放稳,要低头看他的脚。结果江行撩起他衣服一看,脚踝还是那个脚踝, 白皙透亮, 一点扭伤的痕迹都没有。

真真假假,又是骗人。

江行无奈道: “原来是骗我的。小骗子。”

时鸣打了个滚, 把脚踝从他手里收回来: “对, 我是小骗子。”

“我记得之前扭伤脚了,哥哥可是一点儿也不敢看。”时鸣无辜道, “如今脸皮怎么变厚了?”

江行想起那次,气笑了: “你还说, 我真以为你是个小姑娘。”

他半是自责: “……不过若是我没有走开,你也不会遇到那种事情。”

时鸣笑容愈甚: “确实受了点惊吓。哥哥要怎么补偿我?”

江行拿他没办法,只好往他唇上印了一吻,道: “这样可以吗?”

时鸣仰头笑。

其实一点事儿也没有。那个登徒子喝多了行动歪歪扭扭, 慢得可以。别说他当时又瞎又瘸了,就是断了一条胳膊,他也能把那家伙弄死。

有什么好惊吓的。若这点程度就被吓到, 他岂不是太废物?

就是被那种东西盯上了,觉得恶心而已。

时鸣复又坐起来,揽过江行的脖子。气息喷洒在江行唇边,时鸣道: “我还是想下场猎点小动物回来。不然哥哥替我去?”

江行觉得有点口渴。他盯着时鸣的唇半晌,不待回答便吻了上去。

唇齿深入。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之间细微的动静传入耳中。

露天席地还是头一次。虽只是耳鬓厮磨,没做旁的, 江行脸皮还是不够厚,悄悄遮住了时鸣的脸, 不叫人瞧见。

过了许久,江行尝够了,才答: “好。”

时鸣将他拉近,红得秾艳的唇再次贴在一起。

回应他的是江行更深的探索。江行搂着他的肩膀,强迫他离自己近一些,再近一些才好。

末了,江行恨恨地在时鸣嘴上咬了一口: “亲够了?”

时鸣“嘶”了一声,半抱怨道: “明明是哥哥先的。”

这话说的……

江行气势弱了一截,还强词夺理: “分明是你故意……算了,我不跟你争。”

忍了忍,江行又道: “谁让你长成这个样子?”

长成这么个祸国殃民的样子,加以暧昧至极的勾引,谁能把控得住?

他又不是太监。

时鸣笑眯眯的: “怪我呀。”

江行哼道: “不怪你怪谁。”

“好啦好啦,”时鸣笑着哄他, “下次注意。我们该回去了。哥哥要想下场的话,现在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哦?”

江行细心地给他拍掉了身上沾的草,往来处走。

两人早早地在靠近主营地时就分了开来,时鸣给他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似是在说: “加油哦。”

江行悄悄挥手。

重回围猎场,江行果然信守承诺,说下场,就当真换了套衣服下场了。

小马哒哒地走入林中。承元帝奇怪: “江爱卿平日里不是不爱舞刀弄棒?今日这是怎么了。”

时鸣被爱意填满,一时走神。还是承元帝发觉不对劲,唤: “阿鸣?你这是怎么了?”

好在他眼上覆着布,不然任谁来了都能看出,那样的眼神绝对不简单。时鸣反应迅速,张嘴就来: “没什么事情,皇兄。我听马蹄声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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