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 > 60-70

60-70

作者:花寻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了几眼。

太监道: “传陛下口谕,请江公子去一趟。”

江行心中讶异,整理了一下仪容,很快就跟着上了马车。

授予官职,一般只需下诏即可,士子本不必面见天颜。此番反常,不知承元帝叫他去做什么。江行忐忑,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说。

马车吱吱呀呀行过城中主道,在宫门前停了下来。江行下车随行。

这条路与他上次参加殿试的路并不一样,想来是通去御书房的。

果然,通传过后,等了不多时,太监将他领进了一间宫室。书房软椅上,天子身穿玄色常服,手中还把玩着一枚玉如意。

江行行了大礼。

承元帝放下如意,不辨喜怒: “起来吧。赐坐。”

马上有太监给江行搬来了椅子。江行惊疑不定地坐下,心想这是要干什么?

他暗自打量着承元帝的神色。之前几次隔得远,承元帝又戴着天子旒冕,他看不清楚。

如今承元帝一身常服,气势并不十分吓人,反而温和许多,看着也不过就是一个好说话的中年人。

江行放下心来。

承元帝道: “你可知朕此番叫你来,是因为什么?”

江行胡乱猜了一通: “想必是为了官职一事。”

“正是。”承元帝表情稍霁, “爱卿想要什么官职?”

江行心说有就不错了,他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挑上了。

这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野心吗?

他含糊道: “无论什么官职,俱是君恩。”

承元帝龙颜大悦,又吓唬他道: “朕本想将你下放去益州,做个知州。”

江行心中咯噔一声。

从五品知州,这官职绝对不低了。就是不在京中,离阿鸣好远的。

到时候给他写信都要等好久才能收到回信。

江行就知道,自己的运气真的不是很好。

承元帝继续道: “益州难通,一旦水土不服,要狠狠吃一番苦头。但你出身岭南,想必对你来说,这点问题不算难事。”

“因而朕想,以你的才能,去益州必然大有一番作为。等往后做出政绩,调回汴京顺理成章。”

江行心里叽叽咕咕: “岭南和益州能一样吗?不能因为我是偏远地方出来的,就把我塞回偏远地方做官吧?”

再说了,口头说调回去,实际上哪能那么容易?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要是一辈子调不回去,岂不是和阿鸣一辈子都见不着面?

别这样啊。

江行面上不显,心里真是好一番绝望。

承元帝乜眼瞧他,忍俊不禁: “瞧把你吓的。好歹是新科状元,朕怎么忍心你去益州受苦?再说了,认真算起来,你还算我师弟呢。”

承元帝的老师也是柳画桥。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江行确实是承元帝的师弟。

江行哪敢真以天子师弟自居?忙道: “陛下谬赞。”

承元帝笑笑,道: “益州还是不必去了。朕想起来,吏部考功司,缺个郎中。你意下如何?”

从六品考功司郎中,确实不错。

何止不错:考功司主管官员政绩审查,其中油水那可是大大的足,是个肥差。

再说了,一上来就给从六品京官,就算是新科状元也有点夸张了。

第067章 御赐里状元府邸

这么好的差事, 江行没得挑,很快便接: “谢陛下恩典。”

承元帝写了旨意,道: “那你明日便去吏部上任吧。还有, 你是朕钦点的新科状元, 朕本该赐你一座状元府邸。只是思来想去,不知赐你哪座宅子。不如你自己来选选?”

话毕, 没等江行反应过来, 一张汴京地图便递到了他面前。

地图上画了几处,想来都是列入备选的宅子。

江行一心想着不能一直吃软饭, 住阿鸣的宅子,倒忘了状元是有一处御赐宅子的。

但往常都是直接赐下, 哪有让人亲自挑的道理?这等恩宠,他是头一个。

江行受宠若惊,顶着承元帝认可的目光,硬着头皮看了起来。

地图上画出来的几处宅子, 地段都不错。江行挠头,艰难抉择时,看到地图上一处小方块, 上边用隶书写了“晋王府”三字。

而在晋王府旁边,正好有一栋宅子做了标记,是留给他备选的状元府。!

真是太巧,可以住在阿鸣旁边!

阿鸣很少去西园。不去西园的时候,江行心想,阿鸣应当就是在王府了。

江行按捺下心中激动,状似随意地指了指那处标记, 淡淡道: “依臣看,这处极好。”

承元帝看他手指指向的地方, 奇道: “晋王府旁?当真是好位置。爱卿同晋王有旧?”

江行矢口否认: “并无。只听说过几次殿下的贤名。”

——才怪。江行心想,阿鸣昨晚还在我床上。

他又补充: “选这处宅子,主要是考虑到这处离吏部较近,处理事务方便一些。”

压根不是。什么上班方便都是借口,想和阿鸣住一起才是真的。

不过嘛,汴京水太深,要是贸然说出他俩有交情,说不定会给阿鸣带来麻烦。

承元帝笑道: “晋王似乎也很赏识你。前几日同他说起,他还说‘皇兄,多少是新科状元,发配去益州,山高路远的,你看不着,和流放有什么两样’。”

“朕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遂改了主意。如今你们二人相邻,你待会儿可要好生谢他一番。”

江行应下,心早就飞到阿鸣身边了。

商量好一切,承元帝将圣旨递给他: “旨意已经写好,你跪安罢。”

江行欢天喜地接了旨意,回西园去了-

回到西园,江行又想,如今自己已经领了官职,还有了一栋大宅子,应该不用再吃软饭了。

马上自己也该搬出西园,带着江年和江舟摇两个小崽子去状元府邸住。

离阿鸣更近了。

西园与晋王府隔得远,阿鸣只是偶尔来西园住一段时间。有次来了,把兰花也带来,却忘记带走。

江行提醒后,时鸣总说改天带回去,带了好久,居然还在西园。江行哭笑不得,只好先照看着。

橘绿倒是一直被阿鸣带在身边。小家伙叽叽喳喳的怪喜庆,虽然有时候有些烦人,阿鸣经常说要把它炖了,但实际上就连饭都没舍得给它断过。

江行想起往后能住到阿鸣隔壁,心情愈发好了起来,哼着小曲儿给兰花浇水。

江年颇没眼力见地上前,道: “表哥,我来浇吧。”

江行看也不看,撵他: “一边去。我自己浇。”

江年又道: “表哥,有哪里需要我打扫的吗?”

江行停下了浇水的动作,有点无语: “西园里有专门负责洒扫的仆从,不用你动手。”

江年被说了这么一通,弱弱问: “那我应该做什么?”

江行嫌弃道: “你什么都不用做。一边玩儿去吧。”

江行浇完了水,又百无聊赖地从书架上抽一本书,看了起来。

江年仍然站在原地。

江行“啧”了一声,道: “你杵在这儿做什么?自个儿玩去,我没空管你。”

江年这才犹犹豫豫出去了。

到了人家得主动做事,但是表哥好像没什么需要他做的。

江年很挫败,心想,果然还是自己不讨人喜欢。娘生前就骂自己又呆又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觉得娘说的很对。

江行读了几页书,门外迎着春光又进来一个人。江行几次三番被打扰,有点烦躁,不假思索道: “我说了不用你做事。”

时鸣掀帘子的手一顿,道: “是我。哥哥,谁惹你这么烦心?”

江行听到时鸣的声音,烦躁很快一扫而空。他委委屈屈凑上前,道: “阿鸣,我好想你啊。”

时鸣任他抱着,笑道: “昨日不是才见过?”

江行回到汴京后,第一个见的就是时鸣。可惜他才不管什么昨日不昨日,想阿鸣还用挑日子吗?

他抱怨道: “从岭南带了个表弟,心眼倒是不坏,就是性格怯怯的,烦人。方才我在浇花,他凑上来,又是要帮我浇花,又是要帮我打扫,这才有点烦,不是对你发脾气。”

时鸣问: “哪来的表弟,你伯母家的?”

江行点点头,苦着脸: “是啊,伯母家的。回去的时候,我那伯母死了,伯父临终前让我照看一下。想想毕竟表弟不坏,我就带着了。”

时鸣拉江行坐下,揶揄道: “从前怎么不知你有捡孩子的爱好?”

江行托腮看他,道: “从前我也不知我有这种爱好。而且我那表弟已经不能算孩子了,再小一点的孩子就很好玩。”

“比如阿摇小时候,天天窜去小河边玩,玩累了回来倒头就睡,怎么戳都戳不醒,有时候还睡出鼻涕泡来,可有意思了。”

嘴上说着阿摇说着小孩,眼睛却动也不动,一眨不眨地看着时鸣。

时鸣莞尔: “可是现在,家里已经没有这么小的小孩子了。哥哥想要,我也生不出来。”

江行闹了个红脸: “说什么浑话,我要你就够了。”

“不说这个。”

时鸣终于想起来正事: “今日皇兄喊你过去,给了你什么职位呀?”

江行眼中全是溺死人的爱意: “殿下明知故问。”

这一声“殿下”,叫得郑重其事,好似汇了千言万语。时鸣把两个字在心里绕了一圈,笑道: “哥哥再叫一声。”

江行温声道: “殿下。”

时鸣喜欢得不行,道: “那么多人都喊我殿下,唯独哥哥的不一样。”

江行问: “哪里不一样?”

“特别……”

时鸣余光打量他的神色,见他一脸期待,又不愿意说了: “不告诉你。”

江行落了个空,也不恼,道: “你若是想听,那我便天天叫。”

时鸣悄悄上前,轻咬了一下他的唇,道: “我还是喜欢‘阿鸣’这个称呼。”

江行“嘶”了一声。低头目光交汇间,江行看到彼此眼中的占有,干脆托着他的脑袋,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时鸣意料之中,并没有推开。

两人情谊愈浓时,门外传来一道瓷片碎裂声。

江行蓦地睁开眼,轻轻放开了时鸣。

真是的,今天怎么这么不凑巧,做什么事儿都要被打断。

这种时候,究竟是哪个没眼力见的下人。

时鸣显然也听到了动静,眸子里漫着还未散去的雾气,眉头先皱了起来。

他抿了抿唇,似在回味方才那个戛然而止的吻。

门外,打碎了盘子的江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吓得动也不敢动。

江行: “……”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道: “滚进来。”

江年几乎连滚带爬就进来了,也顾不得地上的碎瓷片。

江年吓得魂不附体: “表、表哥……”

时鸣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问江行: “这就是你那表弟?不长眼的东西。”

江年大气也不敢出。

阿摇让小厨房做的糕点好了,自己本来想拿几块给表哥,没想到撞到这种场面。

怎么办怎么办,表哥不会撵他走吧……但表哥原来是断袖吗?这位、这位公子,长得真是好看啊。

等等,这不是之前在岭南的那位吗?

完了完了,那公子怎么在看我?

噫,好可怕的眼神,看起来好像要把我活剐了一样……

要死了要死了。

江年看向江行,眼中明晃晃地写着“表哥救我”几个大字。

江行睨了眼江年,自然读懂了江年的意思。他掩在宽袍大袖下的手安抚一般捏了捏时鸣的手指。时鸣愣了愣,瞪他一眼,回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江行轻咳一声,冷声道: “你什么也没看见,知道了吗?”

江年畏畏缩缩: “知、知道了。”

“他是你表哥,我可不是。”时鸣语中泛着杀意, “若让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我唯你是问。”

江年咽了口唾沫。

好可怕。

江行看他就烦: “滚吧。”

江年劫后余生,跑得很快。

时鸣看着江年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也有点烦: “啧。”

好事被打断,真烦人。

若不是有哥哥这层关系,他早就把人处置了。

“他好歹是我表弟,我也不能太过分。”江行叹气, “我以后会看紧他的,不让他来烦你,好不好?”

他轻声安抚时鸣: “好了,不气了。我补给你。”

时鸣本就一时兴起,现在被这么一搅和,早就没了心思。他甩开江行的手,道: “我回去了。”

江行有些惋惜: “啊,这么早吗?不多坐坐?”

“今日皇兄同我商量参政的事。”时鸣道, “他想把我丢去大理寺做点事儿,免得整天待在王府里吃喝玩乐,什么也不做——喂,你评评理,我也没有整天吃喝玩乐吧。”

江行失笑: “你确实没有整天吃喝玩乐。不过,陛下也是为了你好。”

时鸣起身: “我有空了再来找你。”

江行坐在椅子上,忽而感慨: “我觉得我像一个人。”

第068章 厌说媒兄妹情深

时鸣拿着披风正要走, 听他这么说又折回来了,问: “什么人?”

“达官显宦养在外面的外室。”

江行长叹: “有空了就过来看看,玩一玩;没空了随时可以丢下。若是主子不来, 只能对着冰凉的床榻, 垂泪到天明呀。”

这话说得哀怨又凄缠,活脱脱一个怨妇。时鸣没忍住, 笑出了声。

被他这么一逗, 时鸣心情总算好了些,笑道: “……好像是有点儿。”

而他就是那个“达官显宦”。

江行抬眼看他。

时鸣心虚地咳了一声, 敛了笑容,道: “……也不全是。你若想, 来晋王府找我也行。”

江行哼哼道: “一开始的时候来西园找你,我就扑了个空。门房说你进宫去了,让我十天半个月再来。”

“路上还撞到你的车驾。大冬天的,我抱着炙猪肉, 在雪地里被你的侍女好生叱骂。”

“阿鸣真是好大的架子呀。那时我刚来汴京不久,还以为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命不久矣了呢。”

时鸣艰难地想了半天, 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他默了默,道: “当时我听声音觉得有些像,不欲为难,就放你走了。不想原来真的是你。”

“好啦,我回去就把那侍女调走,好不好?不要生气啦。刚来的时候我确实住在西园,被认回去之后就单独开府了。”

时鸣扶着他的肩膀, 低头又在他面上落下一吻,亲昵道: “我答应你, 以后一定常来西园,如何?”

江行心想,阿鸣真的好甜啊。

他嘿嘿一笑,道: “不用啦。陛下御赐了我一座状元府邸,就在晋王府旁边。以后不消你翻墙找我,我先翻墙去王府里,当个偷香窃玉的采花贼。”

时鸣于是坦诚道: “那我一定夜不闭户,秉烛相待。”

江行本想调笑时鸣一番,不料反被将了一军,真是好不狼狈。他羞恼地拧了一把时鸣的嘴,道: “伶牙俐齿。”

时鸣吐吐舌头: “只对哥哥如此。”-

花了几天时间搬家,还定制了一块金光闪闪的“江府”匾额,江行领了职位,很快便上任干活儿去了。

他这个差事负责官员政绩的考校。依照律法,本朝官员政绩每年年末有一次小考察,每三年有一次大考察。因而平日里,江行的工作非但不冗杂,甚至有些清闲。

这正中他的下怀。江行每日有事儿就做,没事儿摸摸鱼,到点了回家和阿鸣腻歪一阵,真是好不快活。

这日回家,江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不速之客是个矮个子妇人,嘴上长了一颗巨大的媒婆痣,眼睛精光乍现,让人看着挺不舒服。

看装束,这妇人确实是个媒婆。媒婆见他回来,马上笑意盈盈凑上前,行了一礼: “小江大人。”

江行见到这位媒婆,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情就已经不太好了。他保持着不多的涵养,微微颔首。

榜下捉婿那次,江行早就说自己已有婚约,但大半年了也没见他成婚,汴京城的大人们便都回过味儿来了——敢情当初是为了脱身,特意撒的谎!

他们自然不知道江行早就和晋王勾搭在了一起。什么小青梅,都是假的,小青梅其实是晋王。不,不如说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位小江大人,其实是个断袖!

因而反应过来后,江行看上去依然是个香饽饽,给江行说亲的媒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但江行犟得跟什么似的,不管贵人们提出什么诱人的条件,他都是铁嘴一张,死不松口。时间久了,贵人们碰了一鼻子灰,且自家女儿也不是非他不可,便没多少媒婆上他家来说亲了。

今日居然又来了个媒婆,当真是稀奇。

江行看也不看听也不听,微笑道: “我并无娶亲的打算,您还是请回吧。”

不料那媒婆拍了一下大腿,笑得开怀: “我此番前来,并不是为小江大人说亲。”

江行刚要赶人的手顿住,有点匪夷所思: “那你来给谁说亲?莫不是走错了?”

家里统共三个人,除了他,剩下两个都是小毛孩子,能说什么亲?

媒婆道: “我此番前来,是为了顺国公府,向令妹提亲的。”

江行瞳孔地震。

什么东西?他没听错吧?

向阿摇?

不是,可是阿摇才……

啊,阿摇好像已经及笄了。

可是就算及笄了,她也才十几岁啊?

江行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您说笑了。我妹妹一个孩子,哪里能嫁人?您一定是走错了。”

媒婆道: “没走错没走错,我来的就是你小江大人家,就是向你小江大人的嫡亲幼妹提亲。听说令妹已经及笄?那自然是可以嫁人的。”

江行已经冷脸: “她及笄不过一年多,我妹妹还小,想多留几年。”

媒婆苦口婆心: “女大留,留成仇啊。小江大人,您是该早做打算了。再说了,顺国公府家身份显赫,令妹是高嫁,还能为小江大人您的前程添砖加瓦,何乐而不为呢?”

江行太阳穴突突地跳,但碍于礼节不好发作: “不必了。我无意仕途显达,只想好好当差,卖妹妹搏前途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媒婆仍然不死心,劝道: “顺国公府家的二郎,与你同年的探花,相貌英俊潇洒,您大抵也是见过的。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江行: “不考……”

“哥!”

说话间,江舟摇欢快地跑进来,扑到他身边,道: “哥,我今日新买了一件裙子,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