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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作者:咕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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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过一旁的玉坠,细细看着,确认没有任何破损,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想到这个玉坠曾被顾其玉碰过,便觉恶心,他拿过帕子,认认真真擦拭了好几遍,这才重新戴好。

第二天一早,林斐带穆达去到顺天府。

穆达一夜未睡,脸色惨败,胡子拉渣,形容憔悴,不用说话便已经有了几分痛失亲人的样子。

杜松见状,看向林斐,林斐点了下头。

杜松道:“小兄弟,跟我来吧。”

杜松带着林斐和穆达一起去到另一个房间,尸身暂时停放在那里。

穆达乍一看到那具焦尸,向后退了一步,他看向林斐,林斐立刻对杜松道:“伯父,我们先出去吧。”

杜松以为林斐是顾及穆达的情绪,点点头和林斐一道离开了。

起先屋子里还静悄悄的,不肖片刻,里面便传来穆达痛哭的声音。

穆达原本是哭不出来的,只是想到自己此番离开,和穆清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不由伤感,忍不住失声。

不知过了多久,穆达肿着眼从屋里出来,他朝杜松跪下磕了个头:“求大人帮我把……”穆达哽了一下,接着道,“帮我把他火化,我想带他回家。”

杜松点头,拍了拍穆达的肩膀:“节哀。”

再从顺天府出来,穆达手中已经抱了一个坛子。

林斐和穆达回去后,便着手开始帮穆达置办东西。

穆达忙拒绝林斐,他欠林斐太多了,怎好连东西都让他置办?他在军中的时候没什么要买的,俸禄都存了下来,虽不能大操大办,但勉强也够置办些东西了。

只是林斐不同意,军中并非净土,其中关系复杂,贵妃的人聂昭的人都有,穆达回去收拾东西,无疑是告诉聂昭他要走了,一旦引起聂昭注意,不仅穆达走不了,穆清更走不掉了。

穆达不知道为何林斐不同意,却还是听林斐的没有回去。

准备好东西后,下午林斐便又进了趟宫。

穆达军籍的事情,还需要皇帝帮忙,或许,也可以从皇帝那里打探下聂昭有没有什么隐秘居处,总好过他无头苍蝇一样。

林斐去的时候皇帝刚醒,听到林斐求见便让林斐进来了,他其实也很想有小辈儿陪陪,可他两个孩子,一个很早就不肯叫他父皇,更遑论来看他,另一个倒是来陪他,只是同他说话,总不时的提废太子的事情,来看他又有几分真心呢?

林斐拜见皇帝后,皇帝笑着让他在一旁坐下,笑问:“爱卿今日突然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林斐虽受召常来宫中,但他为人克己守礼,鲜少主动来宫中打扰他,更遑论他刚来过便又来了。

林斐有些惭愧,明知皇帝身体不好,还来叨扰。

他起身跪在皇帝床前,垂首道:“臣来,确有事情求陛下帮忙。”

皇帝笑道:“起来说吧。”

林斐依言起身,先说了下穆达的事情,求皇帝能让穆达离开城防营,用的借口还是送骨灰还乡。

皇帝听完,忍不住感慨穆达和他好友之间兄弟情深义重,又想到聂昭和聂珏,叹息道:“你来执笔,传朕手谕。”

“谢陛下。”

林斐谢过皇帝后,依皇帝言写好手谕,总算是办妥了穆达的事。

接下来就是穆清的了,他收好手谕,斟酌道:“臣还有一朋友,被太子殿下所困,不知所踪,不知陛下可知殿下有哪些可以留人之处?”

林斐不知皇帝知不知道太子和穆清之间的事,信息不敢透露太多。

皇帝沉吟了一下,问道:“很重要的朋友?”

林斐点头。

皇帝又问:“太子何故困他?”

林斐摇头,他确实不知聂昭到底是何用意。

皇帝想了一会儿,长叹了口气,朝林斐招了招手,示意林斐靠过来听。

林斐凑近皇帝,皇帝压低声音给他说了个地方,又道:“此处切勿再告诉别人,你且试试看吧。”

林斐谢过皇帝,又跟皇帝说了会儿话,见皇帝精神有些萎靡,便准备告退离开。

皇帝突然道:“林斐,你说的那位朋友,同太子什么关系?”皇帝之前听过些关于太子的传言,只是没去了解过,如今听林斐提了这事,突然想起来,便多嘴问了一句。

林斐愣了下,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皇帝明白了,他沉默了一下,问:“你不怕因此得罪太子吗?”

林斐摇头,眼神坚定:“不会。”

皇帝突然笑了起来:“朕果然没有看错人,好,好!”

林斐不知皇帝此话何意,只是他回家后没多久便接到圣旨,任他为御史中丞,不日上任。

本朝有律,不杀言官,皇帝此举一来确实看好他,二来是在保他的命。

第二日一早,城门刚开,林斐便送穆达离开了,与穆达同行的还有他府上一个仆从,他需得确认穆达真的安全离开。

送走穆达后,林斐便拿了皇帝给他的令牌进了宫,去皇帝所说的那个地方。

他不知道穆清是不是真的在那里,但好在有一线希望在。

此时正是早朝时候,近来都是聂昭主持朝政,林斐可以确认他现在绝对不会在东宫,正是行事的好时机。

穆清用过早饭后,随手拿过一本话本看。

聂昭在这里除了放了许多话本之外,更多的放的是考试相关的书,穆清只觉讽刺,他害他至此,又何必惺惺作态?

他从不碰那些书,聂昭却对他看那些书很是执着,只要聂昭在,只要他有时间,就抱着他和他一起看,他不看的话就念给他听。

穆清多是无视聂昭的,只是他记性好,聂昭念的多了,多少总能记住些。

他翻看着话本,有些漫不经心,脑子里想着的是聂昭前几日读的策论,他合上眼,心中默诵,正想着,忽的听到一阵响动,似是机关启动的声音,就像聂昭每次来时开门的声音,可方向却不是聂昭每次进来的方向。

他放下书,循声走去,走到浴池所在屋内,刚过去便见屏风后绕出一人,竟是林斐。

穆清瞪大了眼,有些不确信的开口:“林大哥?”

林斐乍一见穆清,心神不由激荡,他没想到竟如此顺利便找到了人,当真是天助我也,他上前两步,一把将穆清揽进怀里,又慌忙松开,他有些失态了。

他扶住穆清肩膀,细细看着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身上并无受过虐待的痕迹,不由松了口气,他问道:“你可还好?”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他苦笑道,“瞧我问的。”

穆清摇头,认真回答林斐:“除了不让我离开,他没有苛待我。”多余的,穆清没有多说,他不想林斐担心。

林斐知道穆清在想什么,更是心疼,他说:“穆清,你放心,我会助你离开的。”

穆清闻言,眼睛迅速亮了起来,只瞬息,其中的光便又暗了下去,他摇摇头:“我不能走。”

林斐了然:“因为穆达?”

穆清没有说,他不想给林斐添麻烦。

林斐道:“穆达已经离开了。”

“什么?”穆清霍地抬头。

林斐含笑看着他:“所以,穆清,告诉我,你想离开吗?只要你想,我便助你离开。”

穆清看着林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当然想离开,可是他不能把林斐牵扯进来,林斐助穆达离开已经得罪聂昭了,若再让他离开,他不知道聂昭会对林斐做什么。

林斐皱了皱眉,心往下沉:“你还惦记他?”林斐从未想过这种可能,若是穆清甘愿留下……

“不是。”穆清忙否认。

“那是为何?”林斐说完,恍然明白过来,他道,“你是担心他会针对我?”

穆清点头。

林斐道:“放心,陛下给了我免死金牌,你只管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

“什么免死金牌?”穆清觉得林斐在骗人。

林斐道:“陛下给我赐了官,便是太子登基,也不能轻易动我。”除非他想失了人心,何况,他还有一道保聂珏命的圣旨,那必然也会得罪聂昭,得罪一次是得罪,得罪两次也是得罪,便是得罪个彻底也无所谓。

他身为言官,若担心得罪人,那不若辞官。

穆清还是有些犹豫。

林斐语气轻松,带了几分调侃的味道:“穆清,我早就已经得罪太子了,也不差你这一个,你只管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便可。”

穆清红着眼看着林斐,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林斐才好了。

林斐再次发问:“穆清?”

穆清重重点头:“想。”

第30章 第 30 章

确认穆清的心思, 林斐松了口气。

他道:“你近些时日你要好好吃饭,空闲下来便锻炼一下。”

林斐说着,顿了一下, 声音低沉不少:“过两日便放榜了……”

穆清愣了一下,勉强扯了下嘴角,低低应了一声。

林斐接着道:“之后便是殿试,陛下病体难支, 殿试应当会提前, 不出意外的话,太子会从旁协助,到时我来带你离开。”

和穆清约好后,林斐便匆匆离开了。

穆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不禁有些恍惚, 他真的可以离开了。

回到房间, 他在床上呆坐了会儿, 突然想起林斐的话, 立刻起身动弹起来。

逃跑也是需要体力的, 他得抓紧一点。

估摸着聂昭回来的时间,穆清便停下来假意看书, 没多久便听到聂昭回来的声音。

聂昭走到穆清身后, 压下身看了眼他手中的书, 果然是在看话本,他从穆清手中把书抽走,将一本策论放在他手中。

穆清皱眉,甩手就要丢开, 聂昭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让他丢。

穆清看向聂昭,目光沉沉的, 他冷声开口:“殿下这是何意?”

若是之前,他定然不会跟聂昭较劲,也不会理会聂昭,今日不知是不是听说要放榜的缘故,心底的不甘又勾了起来。

聂昭被穆清的目光刺得心口发寒,他勉强笑了笑,若无其事道:“你寒窗苦读十年,怎可轻易放弃?”

穆清只觉自己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讥讽的看着聂昭:“不是殿下亲自下命要我让给顾其玉的吗?”

“清清……”聂昭想要说些什么,被穆清打断:“说起来,快要放榜了吧?”

聂昭脸色微变,穆清看着聂昭的反应,知道即便还没放榜,结果恐怕已经出来了,他冷笑道:“不知顾公子是否得偿所愿,一举夺魁。”

聂昭叹了口气,他轻轻抱住穆清,穆清只觉浑身汗毛都炸了,他用力推着聂昭,感觉到穆清的挣扎,聂昭立刻收紧手臂,将穆清牢牢箍在怀里:“清清,他不会如愿的。”

穆清身子僵住,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聂昭的声音平板,不含丝毫感情,提起顾其玉时的感觉丝毫不像提起自己爱慕之人,倒像是和顾其玉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察觉到穆清的反应,聂昭垂首亲了亲穆清的发顶:“清清,待此间事了,我都告诉你,到时,你……”聂昭沉默了一下,语气中带了几分哀求,“你别怕我,好不好?”

穆清不说话,也不敢动,最终头顶传来聂昭一声叹息。

聂昭放开他,拉过他的手:“吃饭吧。”

之后几日,聂昭一如往常,穆清趁着聂昭不在的时候便偷偷锻炼,以免逃跑的时候体力不支。

这日,穆清醒来的时候聂昭竟还在,见穆清醒来,他凑上前,笑道:“清清,今日有场好戏,你要随我去看吗?”

穆清合起眼,翻过身,把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

聂昭对穆清的无视几乎都要习以为常了,他轻轻碰了下穆清的头发:“也罢,不想看便不看,左右最后也要一并告诉你的,现在出去也不太安全,你歇着吧,饭菜在桌上,记得起来吃。”

说完,聂昭等了等,见穆清依旧理他的打算都没有,这才讪讪离开。

今日是放榜的日子,礼部大门前早早便围满了人。

束宁把马车停到树荫下,对聂昭道:“殿下,到了。”

聂昭挑起帘子看了眼,便漫不经心放下,他问道:“他们来了吗?”

束宁道:“来了,只待放榜,他们便会来提状。”

礼部大门打开,有官员带着几个衙役出来,他们神色端正肃穆,手中捧着黄色榜纸。

周围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他们屏着呼吸,看着衙役将榜纸贴好。

站在最前面的人,盯着榜纸看了眼,大声道:“第一名!顾其玉!”

跟着又有人喊出第二、第三的名字……

报喜的人已经提前出发去各家报喜讨喜钱,聂昭静静等着,不知过了多久,暗卫来报,报喜的人已经离开顾家,聂昭轻轻敲了敲车柱,束宁立刻会意。

他看向守在暗处的人,轻点了下头,不多时,人群中便是一阵骚动。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扑到榜单前,盯着榜单上的名字,状若疯癫的嘶吼:“舞弊者高居榜首,守律者却被逐出考场,我不服!不服!”

那人说罢,人群中另有一人冲出来:“巡考管毁我试卷,折我笔杆,谁能还我公道!”

……

一个学子开了头,立刻便涌出来十五六个学子,他们形容憔悴,甚至还有学子是被抬来的。

他们当中,有在考前被打伤无缘考试的,有在考试当天以各种理由阻挠进入考场的,还有进了考场后以各种理由赶出去的……

周围的学子百姓在听到那些考生字字泣血的控诉后,瞬间被点起怒火,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聂昭安排在其中的人听着大家有愤怒的,有为那些学子抱不平,直接开口,戳人心窝:“往后是不是只要有官宦子弟参考,我等平民便只能让道了!”

大家一听,这还了得?!科举是许多人唯一能进仕途的路,若真如刚刚那人所言,他们还有什么盼头?于是便跟着一起叫嚣,要朝廷给他们一个公道。

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终于引起礼部官员的注意。

出来的是礼部侍郎张理,是贵妃一脉,此事他亦有参与。

他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顿时白了脸,不是说已经把他们全都解决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张理手脚都在抖,科举舞弊是大事,若是闹到皇帝面前,他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来人!来人啊!”张理的声音有些尖锐,他指着那群闹事的考生,对身后的衙役道,“礼部门前岂容他们放肆?把他们全都带走!”

那些衙役得了令,立刻上前抓人,礼部大门前更乱了。

聂昭从马车上下去,眼看着那些衙役就要拔刀,他悠悠开口,语气懒散,却透着森森冷意:“张理,礼部大门前,你意欲何为?”

聂昭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周围的人听到声音,自觉向两边让开。

张理乍看到聂昭,腿一软坐倒在地,头上乌纱也歪到一边。

他迅速爬起来,跪行到聂昭脚下:“回、回殿下,是、是这帮刁民闹事。”

“哦?”聂昭语调微挑,目光转向张理所谓的“刁民”,当先打头阵的那名举子立刻跪下,红着眼睛道:“学生江黎以性命举报本次春闱有考生勾结考官,徇私舞弊,伤人性命,求太子殿下彻查,还天下考生一个公道!”

江黎说罢,同他一起的举子朝聂昭齐齐跪下:“求太子殿下彻查,还天下考生一个公道!”

周围百姓还有围观的学子见状,也都跟着跪下:“求太子殿下彻查,还天下考生一个公道!”

声音响彻长街,一遍又一遍。

张理脸色煞白的歪倒在一旁,满脑子只剩两个字:完了。

科举舞弊一案迅速传遍京城大街小巷,武安伯府还沉浸在顾其玉榜首的喜悦中,便有下人来报,有举子状告这次春闱舞弊。

顾其玉冷哼一声:“一群小人,见不得别人好罢了!”

武安伯也不悦道:“张理怎么办事的?还能让人闹起事来,把人处理了没有?”

下人不知当时情况,也是道听途说了这件事,他看了顾其玉一眼:“据闻,是太子殿下亲自调查此案。”

“什么?”顾其玉霍然起身,又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笑来,“还得是太子哥哥,爹爹,我这就去找他,那群贱民竟然还敢生事,我绝不让他们好过!”

武安伯看着顾其玉面上笑意,皱了皱眉,提醒道:“其玉,别忘了你是哪头的。”

“爹,我知道。”说完,顾其玉便急急出门去东宫了。

聂昭安置好那些举子后,便去了皇帝寝殿。

寝殿内,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聂昭和皇帝二人。

皇帝听聂昭讲完,缓缓合起了眼睛。

本次春闱的主考官是聂珏的老师,大部分参与的也都是聂珏一派,若真要彻查,无异于彻底剪断聂珏的羽翼,到时聂珏岂非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陛下,百姓看着呢,天下学子看着呢,先祖开创科举,好不容易替代了门阀士族,陛下是想再回去吗?”聂昭徐徐开口,字字诛心。

皇帝倏然睁开眼,他盯着聂昭,半晌才哑声道:“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聂昭不语,等着皇帝说。

皇帝道:“无论如何,留珏儿一命。”

聂昭看着床榻上形容枯槁的男人,只觉他可怜、可悲又可恨,他实在没有想到,聂珏连弑君的事都做出来了,他竟还想着维护他,为他留后路。

皇帝等了半晌不见聂昭说话,有些心慌,他现在可以说没有什么跟聂昭谈判的筹码,就是他留下让聂珏继位的圣旨,面对周家那个庞然大物,聂珏也坐不稳皇位。

他放软了语调:“昭儿,珏儿是你亲弟弟,若我不在了,他便是你的至亲。”

皇帝还从未如此亲昵的叫过他的名字,聂昭轻笑一声,深深看着皇帝,良久才道:“您真是一个好父亲。”

皇帝只觉聂昭的这句话像是一个巴掌打在脸上,对于聂珏来说,他也许是一个好父亲,但对于聂昭来说,他着实算不上好,甚至是极差的。

聂昭说这句话不掺一丝一毫虚伪,全都出自真心,皇帝确实是一个好父亲,可惜……

他深吸了口气:“好,我答应你,留他一命。”

皇帝松了口气,虽然聂昭行事手段有些狠厉,但他向来言而有信,他既然承诺了,那至少是保住聂珏的命了。

“拟旨吧。”皇帝叹息着开口。

聂昭回到东宫的时候,顾其玉已经等了好久,见聂昭回来,立刻迎上前,娇嗔道:“太子哥哥,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聂昭笑笑:“刚刚去见了陛下。”说着,先顾其玉一步开口,“你来是为了科举舞弊一事吧?”

顾其玉忙不迭点头,刚想控诉一下那些人如何欺负他,如何污他名声,就听聂昭道:“放心,陛下已经下旨,孤定会好好彻查此案,还你一个公道。”

“什么?”顾其玉睁大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聂昭道:“孤知你是实至名归,怎能让此脏水泼到你身上?你放心,孤定会还你清白。”

“我……”顾其玉张张嘴,脑子乱成一锅浆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意是要聂昭给他出头没错,可也不是这么个出头法呀,若聂昭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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