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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和丞相有个崽[种田] > 60-70

60-70

作者:老树青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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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后,销售部也将要带的货清点好,装上了马车。

他们出城的那日,云家贴着瑾初农庄杂货铺开的铺子,也开业了。

不出所料,也还是杂货铺。不管是装修,还是卖的东西,及其包装,甚至牌匾形制以及字迹,挂着的幡的形制字迹,以及怕人不识字,不知道这是什么铺子,在门头缀着的杂货,都是一模一样。

铺子那日,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识字的人能从牌匾上的“云庄杂货铺”,和隔壁的“瑾初农庄杂货铺”分辨出是两家铺子。

但不识字的人来,只觉得瑾初农庄杂货铺,扩建了。

而知道瑾初农庄之前就叫云庄的,在看到那“云庄杂货铺”的名字时,也以为是扩建了。

云怀瑾早就让人买了隔壁的那些,仿造他们做出来的吃食。

三位掌柜也都尝了,还分给了手下的伙计们尝。没尝到味道前,他们还担心呢,尝到味道后,就一点也不担心了。

和他们瑾初农庄的味道,完全没办法比。

这铺子贴脸开,虽然因为货物味道终归不一样,抢不了太多的客源,但它足够恶心人啊。

尤其是云庄杂货铺的伙计,还站在瑾初农庄杂货铺门口,敲着铜锣吆喝,“瞧一瞧,看一看嘞!云庄杂货铺新店开业,所有货物均便宜十文!

瑾初农庄卖五十文的,我们卖二十五文,瑾初农庄卖三十文的,我们卖十五文嘞!

样样都比瑾初农庄的便宜,件件都不比瑾初农庄的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铜锣敲的当当响,伙计嘴皮子溜快,嗓门也大。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的人。

有好多人被那低价吸引进去,看到里面货物外观和瑾初农庄的一模一样后,第一反应就是味道肯定也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瑾初农庄的包装上面,都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做标记,每七日一换。没有那标记的,就说明不是庄子里的东西。

云庄杂货铺的货物包装上就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本来就不是瑾初农庄杂货铺,没有这标记也是正常。

进来的客人看着东西的价格心动,不少人提出了试吃。

瑾初农庄杂货铺,每次出新品,都是会有一些试吃的。

虽然不够一口吃的,不过至少能尝出味道。

云庄杂货铺的伙计闻言笑着拒绝,“咱们卖的东西都是实惠价,真是亏本倒贴的卖,实在是没那能力搞试吃。

那隔壁财大气粗搞试吃,还不是因为黑心肝,昧着良心赚钱,把东西价格定那么高。

一袋破豆浆粉,都卖三文钱。豆子一斤才多少钱?他们就是为了赚钱丧尽天良的!

赚那么多钱,他们搞个试吃自然是能承受的。可我们小本买卖,是真的承受不起啊。”

人群中有人应声附和,人都是从众的,接下来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伙计与那附和的人对视一眼,嘴角勾着笑,成了。

受隔壁的影响,瑾初农庄杂货铺,三个铺子的客流量,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那些财大气粗不差钱的,两家都买了。也是想着另一家味道还是好,以后便换一家买。

而攒着钱来买的,几乎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云庄杂货铺。

便宜一倍的价格,一样的东西,实在是没办法拒绝啊。

瑾初农庄杂货铺里,上到掌柜,下到伙计,对骤减的客流量没有感到丝毫的慌张。

因为他们知道,顾客们不知道云庄杂货铺吃食的味道,他们在对方开业第一日受影响,在所难免。

等尝了味道后就知道了,第二天开始,他们的客流量应会回来许多。

这边如此淡然,毫无反应,是云庄杂货铺的人万万没想到的。

他们今天的任务之一,还有勾起隔壁怒火,打一架趁机受伤将他们送衙门啊。

可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气啊?真愁人。

第068章 第 68 章

徐州锦是个秀才公, 他的好友李秀才李如风,已经在去岁考取了举人功名,而他还是个秀才。

科考之路艰难, 每进一步, 那都是犹如登天。好友能够登上一层,他是从心里替好友感到高兴的同时,也在所难免的生出一些情绪。

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他呢?他也已经考了许久,从二十到三十, 明明已经足够勤奋刻苦,为什么就不能再多一个他?

后来在李如风庆贺考取了举人功名的宴上, 徐州锦看着风光满面的好友,一边替好友喜悦,一边替自己难受。

一颗心在两种情绪下反复煎熬, 使他一杯又一杯的饮酒, 最后醉了都不知道。

等醒来的时候,便看见好友坐在身边。他因酒醉难行,在人家家中睡了一晚。

徐州锦清醒后想起昨晚的荒唐事, 他竟然抱着好友痛哭, 哭诉着自己的怀才不遇,和坏运道。

想到自己的举动, 徐州锦便是一阵脸热。真是丢人啊,人家高中,宴请你来。结果你不祝愿便算了, 竟还抱着主人家哭诉自己为何不能也一样高中。

徐州锦以手掩面,羞于见人。

倒是李如风笑着说:“州锦兄醒了?我娘煮了能解酒的汤药, 快快洗漱完来喝。等喝完了,我告诉你我是如何考上举人的法子, 不知对州锦兄管不管用,但对我来说是极其管用的。”

徐州锦闻言大惊,哪里顾得上羞愧不羞愧的,迅速起身穿衣洗漱,喝了稍苦的解酒汤药后,便一脸期待的等着李如风说下文。

李如风也没有再卖关子,免得叫人等的心急,而是直接说了,“其实不是什么特别的,就是我之前帮着杂货铺的一个伙计认字,铺子里有一年出了新品,他觉得好给我送了些。”

“这新品就是那豆浆粉,我喝了之后,总觉得读书时神思清明,极少会再有混混沌沌的情况。从那之后,我便一直都喝。除了旱灾那年外,一直都没有停过。”

林大人还曾问过他喝豆浆粉的感觉,他如实说了,不久后那杂货铺便推出了“科考套餐”。

当时李如风想着既然铺子里打出了宣传旗号,也有不少人议论。那布庄的钱公子,也是逢人就说。因此便一直没有与州锦兄明确的说过这个,想着州锦兄听了外头的那些,想买的话应该会自己买。

只是没想到锦州兄一直没有动作。

李如风又想到自己在科考那天,也备了铺子里推的“科考套餐”。

科考时下笔有神,脑海中条理清晰,也更能集中注意力与精神,放在答题上。

不像以往,总是会被外界所影响,有时是因考舍狭小不舒服的缘故,心中在意着,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有时又觉得隔壁太臭,味道难闻,心中产生烦躁情绪。

有时又担心天气,担心卷子脏污。总归就是心神不宁,想的太多。

这样细小的影响,身处其中其实很难发现。但心情心态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影响,且一直到最后都没办法调整过来,最终就是落榜也在情理之中。

若不是这次高中,李如风也不会发现自己在科考时,与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感觉。

更不会发现,之前看似没有被影响,实则被外界影响颇深。

李如风将自己的这些发现和感受,都详细告诉了徐州锦。

他看着若有所思的徐州锦,又继续道:“这豆浆粉是外因,我也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有好效果,也可能只是针对我自己管用。”

说到这里,李如风轻叹一声,“我也是个胆小的,怕万一和州锦兄明确说了,可若对州锦兄不管用。那岂不是伤害了你我二人的情谊,因此一直以来,我也不敢多说。”

“但在科考之后,我发现是真的不太一样。确定高中后,便想着一定要与州锦兄说说,不管怎样都得试试才行。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州锦兄就先醉酒了。”

李如风一番话说的诚恳,徐州锦也是了解他这个好友的,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只会谈自己感受,并不会劝他人。

性子里有些瞻前顾后,但也绝对不会坑人。

且之前因为李如风对林大人说了喝豆浆粉的感受,徐州锦听说后,也确实问了李如风。

当时李如风没有肯定的说什么,只是重复一遍自己的感受,也没有劝徐州锦买。

不过因为了解好友,知道他不会骗人。徐州锦回去后,想了想也打算去杂货铺买些豆浆粉来尝尝。

结果还没等他买,他娘便端了一碗豆浆进来,说这是外头说的豆浆粉。

听说喝了对头脑好,读书人最合适,便买了回来。

徐州锦当时也是颇为期待的喝了,但似乎根本没有用。味道和普通的豆浆一样,也没有那些人说的神思清明的感觉。

好友也这样说,大概是,好友真有这样的感受,但是他没有。许是每个人的感受不同吧,这东西对他确实是没用。

如果李如风在高中之前就说让他去买,徐州锦想,自己应该也是不太会相信的。

因为他试过,是真的对他不管用。

可现在李如风如此明确的说,不得不让徐州锦怀疑,不是他喝着感觉豆浆粉没那样神思清明的感觉,而是当初他娘端来的豆浆有问题。

想到他娘总是一文钱当两文钱花,在他身上虽然舍得用钱,但也是能省则省的性子。

徐州锦想到一种可能,或许他当初喝的豆浆,根本就不是那杂货铺的豆浆粉冲泡的。

他急于知道真相,没有在李家多待,匆匆回了家。

回去后,在认真的询问之后,他娘才说,那就是街口豆浆摊子买的。

铺子里的豆浆粉,一包就要五文钱,豆浆摊子一碗才两文,还那么大一碗。

都是豆浆,怎么可能就只有那一家的喝了脑袋好?徐母觉得只要是豆浆,肯定都一样,便买了街口的豆浆。

徐州锦闻言,也只能叹息一声。

说到底也是他自己心中本就不信豆浆粉的功效,因此在发现没有用后,便直接弃之,再也没有问过。

若是当时仔细过问一番,如今会不会又是另一副光景呢?

徐州锦没有多言,而是与他的母亲详细说了豆浆粉的不同之处,人家贵自有贵的道理。

徐母听说李如风考中举人,就是每天都喝豆浆粉,也是拍着腿干嚎,说怪她贪图小利,毁了儿子的锦绣前程。

此后,徐州锦便买了真正的豆浆粉,喝了之后,果然感觉不一样。

这效果算不上立竿见影的叫人变聪明,而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非要说的话,就像突然有了灵气一般,整个人都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很舒适,心态都平和了。

徐州锦从那之后便一直喝着,今年开春,因为粮价下跌,豆浆粉也从五文变成了最开始的三文。

徐州锦想着省下的那些钱都攒起来,等八月秋闱时,也买些杂货铺的面包带着。

今日他有了新的灵感,正作一篇文章。家里的豆浆粉喝完了,豆浆粉不早早去排队,可就买不到了。徐州锦只能请他母亲帮忙出去买一趟。

之前徐母也买过几次,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徐州锦这次也没有多想。

第二日的时候,他照旧晨起饮一碗豆浆。

他的屋里有个小炉子,可以烧水,方便他每日晨起洗漱完泡豆浆粉喝。

徐州锦今日心情愉悦,他昨日那文章写的是真的好,给李如风和夫子看,他们也都说很好。

徐州锦也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积攒足够了,只差临门一脚。

还有三月,便是秋闱,这次秋闱徐州锦势在必得。

洗漱完后,小炉子也烧开了水。

只是豆浆粉打开时,徐州锦闻着味道便觉得不太对劲。

没有以往的豆香。

可看着又确实是豆浆粉没错,徐州锦便没多想,还是冲泡了。

泡完后徐州锦端去书房,他将豆浆粉放在一边,自己先练字,练完之后,豆浆粉温度正好也能入口了。

今日的豆浆粉刚入口,徐州锦便皱起眉头。

这绝对不是瑾初农庄杂货铺的豆浆粉。

别说味道不好了,入口后的口感也是极差,吞咽后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一样。更没有以往的香甜醇厚。

徐州锦连忙去找了被丢弃的油纸包装,来回看了一遍后,没有发现属于瑾初农庄杂货铺的奇怪字符。

真的不是铺子里的豆浆粉!

徐州锦端着豆浆起身,“娘!”

徐母正在厨房里做饭,徐州锦能与李如风交好,也是因为两人情况很相似。

都是父亲早逝,家中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由寡母拉扯他们长大,供他们读书。

看到母亲在烧火做饭,徐州锦心头的埋冤少了大半,他叹一口气,将豆浆放在矮桌上,“娘,这豆浆粉不是在瑾初农庄杂货铺买的吧。”

徐母闻言,有些惊诧,“咋?味道不对?那人和我说是一模一样啊。”

徐州锦闻言便知道母亲不是在瑾初农庄杂货铺买的,“娘你喝看看不就知道了。”

徐母端起碗喝了一口,她心疼钱,很少喝儿子的豆浆粉。那是读书人喝着对脑子好的,她喝做什么。

只是隔三差五的,儿子非要给她也泡一碗,不喝还不高兴,只能喝了。

哎呦,那滋味是真的好啊!她就没喝过那样好喝的东西,戏文里说的天上的仙酿也不过如此了。

往日的豆浆粉,与今天入口的这个,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徐母吃惯了苦的人,都好悬没把那口豆浆吐出来。

这还没有街边豆浆摊子卖的现磨豆浆好喝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徐州锦知道他娘也喝出了不对,张口问道。

徐母有些心虚,“哎呀,就是那杂货铺边上又开了一家。我瞧着一模一样,人也不多,就进去了。

进去后才发现和边上的不是一家,本来是想走的,可他家豆浆粉一文钱两包,隔壁三文钱一包。

我这不是瞧着包装啥的都一样,也都是粉,寻思着差不了多少嘛……”

徐母越说越心虚,到最后声音都没了。

她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儿子,有些气虚道:“我下次再也不买别家的了,说是便宜结果一点也不好……我这就去找他们说理去。”

徐州锦把人拦住,也有些无奈,“娘算了吧,这点钱去找也没处说理。下次不买他们家的就行。”

“对,下次娘就认准瑾初农庄一家,其他谁家的都不买。”

徐母说的斩钉截铁,徐州锦这次也只能咽下这哑巴亏。毕竟也没人逼他们买这豆浆粉,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以后不能贪图这些小便宜吧。

“娘,我待会出去买豆浆粉,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徐州锦准备自己去一趟,看看新开的那铺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母闻言知道儿子没有不高兴了,就说割二两肉回来,今天炒个肉吃。

拿了钱后,徐州锦便去了南城的杂货铺。

不看不知道,看了后才明白,为什么他娘会认错铺子了。

边上的那家铺子,真的和瑾初农庄杂货铺一模一样,除了牌匾名字有所出入外,根本看不出哪里有不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铺子扩建了呢。

而今日,云庄杂货铺门前,客流少得可怜,来的客人全部都排在了瑾初农庄杂货铺的门前。

云庄杂货铺里面有不少昨天的客人,拿着东西在要说法。

“你们卖的那什么东西?能吃吗?”

“就是啊!那豆浆粉根本就不能喝,孩子喝了都说嗓子难受。”

“草莓果酱也不甜,果肉少不说,水倒是多。这哪里是果酱,这分明就是捣烂的果子水啊。”

“你们家的面包,味道难吃就算了。放一晚就邦邦硬,拿起来和木头片一样,这能吃什么?”

伙计早就知道今天会有客人这样说,他们当然知道他们铺子里的东西,味道不如瑾初农庄的好。

对此他们也早有应对,“诸位消消气,咱们铺子里的东西,虽然没有瑾初农庄的好。可是它比瑾初农庄的便宜啊,你们想,我们的豆浆粉一文钱两包,他们三文钱一包。

咱们这价格这么便宜,味道稍微差一些,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吗。

至少,咱们不昧着良心赚钱。要我说,隔壁的味道就算是再好,原料不还是那点东西。怎么能一下子翻那么多的钱去卖呢?这不就是坑人吗。”

伙计讲的情真意切,有些客人听进去了,有些觉得他在瞎扯淡。

原料虽然就是那么点东西,可要让简单的原料,变得那么美味,中间要做多少功夫?

人家口味好,卖个高价怎么了?又不是天价,没贵的没边。比那些东西又不好,又卖的死贵好不知多少。至少人家真材实料,就是口味过硬,让人宁愿贵点也乐意买。

不吃伙计这套的客人,也懒得再在这里废话。

他们得快点去隔壁排队,免得再抢不到想要的东西。

而信了伙计话的客人,也开始觉得隔壁的杂货铺怎么能这样,哪怕是味道好,也不能贵一倍啊。贵个一点点就行了,贵这么多,可不就是坑他们手里的钱。

人的思想是不可控的,但也是可控的。

云庄杂货铺的伙计们他们讲的头头是道,在他们的一张嘴下,外面也流传着不少关于瑾初农庄昧着良心提高价,赚黑心钱的事情。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瑾初农庄杂货铺的生意虽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但是,瑾初农庄杂货铺的名声,有了污点。

不过这风声刚起,云怀瑾还没来得及反击,衙门就出手了。

赵知府和林县令对这些更为敏感些,在发现了一点苗头后,就散播出了关于瑾初农庄播撒的药肥,都是昂贵草药的消息。

豆浆粉虽然原料是简单的黄豆,可在黄豆长成的过程中,用了珍贵的草药配比成药肥,播撒下去后,这才能让黄豆磨成的豆浆粉味道如此之好。

至于其他的,理由同上。

林县令深谙宣传之道,怎么夸张怎么来。甚至还放出,用了好多百年人参,灵芝,天山雪莲,全都是百姓们听过但是又根本买不起的药材。

只有这样,百姓们才能想象到,那药肥的成本该有多高。

事实证明,赵知府和林县令第一时间散播出这些消息是对的。

同时也让许多人明白,为什么感觉吃了瑾初农庄的东西后,身体都变好了。

原来是在作物长成的过程中,就播撒了昂贵药材制作成的药肥啊。

也就是说作物吸收了那些药性,所以他们吃着才会对身体也有用?

一想到那三文钱一包的豆浆粉,是有人参,灵芝,天山雪莲这些东西养出来的。那可就没人觉得贵了,只会觉得它便宜。

三文钱就能买到这样一包豆浆粉,简直就是他们赚大了啊!

看着舆论被扭转过来后,赵知府和林县令都松一口气。

瑾初农庄是他们江州府的希望,只要农庄越做越大,他们江州府里面的东西,就能卖出去越来越多。

尤其是在赵知府听说了云怀瑾派了人出去推售的消息,如果能拿到外面的单子。工坊势必还要扩建,倒是招工更多。

卖出去的东西越多,工坊越多,江州府最后的税收就能收的越多。

税收高,就是政绩。

谁也别想阻拦他有个好政绩!

林县令更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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