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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里认识云怀瑾的可不少,这位可是县令大人还有县丞大人眼中的红人啊。
小吏不敢怠慢,见到人后快速上前。还没开口问,就听云怀瑾道: “我要报官,有贼人抢了我一百九十五百两白银。”
听到被抢金额的时候,小吏还有些懵,这怎么还有零有整的?不过这被抢白银可不是小数目啊,更何况还是两位大人眼前的红人被抢。
小吏立即问道:“云庄主可还记得那贼人的样貌?”
云怀瑾点头说记得,他最后专门记了这两人五官特征,将记得的全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云初软乎乎的声音响起,进行了补充,“有一个人手掌有一道长疤,另一个耳朵后面有一颗黑色的大痣。”
“哟,这是云庄主的孩子吧?记性可真好!”小吏记下后,顺嘴夸了一句,就立刻带着人去抓人了。
衙门的小吏分了几路,贼人突发横财,要么想快点跑,要么想好好享受快点把银钱花完。
白日里青楼是关着的,便一路去城门口,一路去码头,还有一路去北城的各个铺子,赌坊搜寻,最后一波人就去了酒楼。
那两人得了一大笔银子后,完全放下了戒心。只想着要怎么花这笔钱,要不要再买个人继续。
“大哥,这于老四说的还真不错,这一行真能赚大钱。幸亏听他的,一直带着奴籍籍契。”
说着拿鞭子抽人猴的青年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这些有钱人,真是假惺惺。早知道再多要一点,二百两还是太少了。
另一人回道:“咱们第一次弄也没什么经验,等下次再多要。回去后问于老四再买一个培养好的,这次咱们去更南边一点,那的有钱人才多。”
“我都听大哥的。”说完后,他又摸着肚子道:“大哥咱们去吃点东西吧,踩点的时候不是听人说好味居的东西好吃,咱们现在有钱了,要不要去尝尝?”
二人之前听说好味居饭菜味美可口,就是价格比较贵,家常素菜都能卖出肉菜的高价。
现在他们有的是银子,可不怕它贵。
“好,咱们兄弟两也吃顿好的!”
本来兄弟两是准备去好味居,结果路过有客来的时候,被有客来的伙计拉住了。
有客来的伙计最近的活计就是在背后说好味居坏话,将路过他们有客来的每一个要去好味居的食客,都拉进他们有客来。
远远看到两个身着粗布麻衣的汉子过来,伙计没打算拦人。
这穿着,一看就是没钱的。
可等人靠近后,伙计听到两人里其中一个说要吃好味居的草莓,说这个贵,就吃贵的。
另一个跟着点头,说进去就挑贵的吃,不差钱。
伙计听的眼前一亮,心想这二人应是刚从赌坊赢了钱出来。
他们这反应,和突然发横财的赌徒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伙计看出二人有能力消费,心思一转,直接上去拦住了人。
“哎哟,二位可是要去那好味居用饭?可别去了,他们好味居整天就知道炒个没品位的家常快菜,哪里像我们有客来啊,那每一道菜都是十八道工序,精雕细琢的。
用的食材也都是一等一的上品货色,可不像好味居的那样寒酸,从一个破庄子里拉出来的菜叶子。
不是我说,咱要是有了钱,咱才不去那好味居吃破菜叶子。合该来有客来,吃顶顶好的山珍海味啊!”
伙计的一番话,直接说服了只想要吃贵价东西的二人。
进去后,二人在伙计的介绍下,点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第055章 第 55 章
鲜香诱人的香味扑面袭来时, 他们觉得这有客来是来对了。
没吃过山珍海味的兄弟两,很快就狼吞虎咽起来。
衙役过来抓人的时候,这两人嘴里还有燕窝没咽下去。
官吏举着明晃晃的刀, 凶神恶煞的从酒楼里抓走了两个人。
有客来里面的食客都被吓不清, 掌柜亲自出面好一番安抚,才把食客们留住。
兄弟二人在酒楼被确认了五官特征后,就被小吏塞住了嘴,不让他们吵闹。
去县衙的路上, 他们也琢磨出来,应该是买人猴的那个壮哥儿搞的鬼。
两方人马很快又对簿公堂。
赵县令在堂上坐着, 云怀瑾膝下垫着赵县令叫人放的软垫,声音清朗,“大人, 就是这两人抢了我要进货的一百九十五两银子。”
兄弟两一听这话, 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怀瑾。
嘴里还塞着布,就激动的呜呜呜,脸红脖子粗的。当小吏将两人嘴里的布取出时, 两人稍微缓解一下酸涩的嘴角。
二人先是对赵县令自报了姓名, 随后年长一些的陈大就呸了一声,“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拿二百两来买人猴的!”
云怀瑾转头看他, “我疯了吗?花二百两买人猴?我花这么多银子买回去干嘛?我又不爱看人猴表演。”
说完云怀瑾又看向赵县令,诚恳道:“大人,我是在他的杂耍摊子上, 突然想到要去进黄豆,这才让方老三去最近的北城杂货铺取银子。
谁知道银子刚拿过来, 这两人就过来让我买他们的人猴。”
云怀瑾叹息一声,有些自责, “也是我不小心,以为这就是个杂耍摊子,没有设防。又瞧着那人猴可怜,就想着花五两银子买了吧。
谁知银子刚拿出来,这二人就借着将人猴和籍契给我的时候,又降低了我许多防备心。竟是将我的银子直接全给抢走了!
真没想到会有人借着杂耍的名义,见钱眼开强行卖人猴,其实是蹲有钱的人抢银子呢。”
陈二听完人都气疯了,他本就暴脾气,这会都顾不得在衙门里,直接怒喝一声,“你他娘的再胡说八道,老子打死你!”
话音刚落,赵县令就皱着眉抬起惊堂木,“啪——”的一声响,让陈二收敛了怒火。
“这里是公堂之上,疑犯嘴巴放干净点。”
陈二缩了回去,暗自气闷。
云怀瑾看向赵县令,点头致谢后,转头对二人说道:“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就去问问人猴。问他是多少两银子被买的,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肯定能知道。”
若那人猴说是二百两,我定不再多言,还会再送二百两给你们。”
陈二闻言急切的看向赵县令,激动道:“大人!那人猴就是二百两买的!叫那人猴过来,他听得懂话,只要我们问了,肯定会真相大白!”
说完还挑衅的看了云怀瑾一眼,谁知他不仅没看见云怀瑾害怕,还见云怀瑾在笑。
陈二莫名的有些头皮发麻,他笑什么?
赵县令是知道这些受各种非人手段折磨后,用以敛财的人猴。他们是听得懂话,但只能“听得懂”主人的话。
赵县令看一眼云怀瑾,接收到赵县令视线的云怀瑾,神色未变,嘴角带着轻松的笑。
见云怀瑾这般放松模样,赵县令想到自己与云怀瑾打过几次交道。这位云庄主虽说年轻,也会冲动行事。但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于是赵县令一拍惊堂木,“传唤人猴。”
人猴来的时候,已经被孙大夫简单的上药包扎过。
他身上的伤太多,包扎的白布几乎包裹了他大半个身子,衣服的遮掩下,倒是看不见里面那大面积的缠裹白布。
人猴脸上没什么伤,干瘦怪异的脸上,除了眼睛和嘴唇,都有密密麻麻的猴毛。
云怀瑾不忍多看人猴,也不敢想这些毛发是怎么粘在他的身上。
陈氏兄弟二人看到人猴后,激动非常。
陈二嘴角扯着笑,问道:“阿风,你是不是被二百两银子买走的?是,就点头。”
训练的时候,最后一句话就是给人猴的指示命令。
经过驯化的人猴,都会按着指示去做。
之前的训练和表演,也从未出错过。但这次,人猴竟然没有按指示命令去点头。
陈二看着阿风摇头,笑不出来了。
赵县令坐于堂上,也不敢多看下方的阿风。不过案子还是要审,还是出声问道:“那你可是云庄主花五两银子买去的?”
这次阿风点头了。
陈氏兄弟傻眼了,怎么可能会这样!人猴怎么可能会不听命令!
陈大脑袋转的快,一下子就想到抢那么多银子的罪名一旦坐实,那他兄弟二人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牢狱之灾后,他急忙磕头辩解道:“大人!这人猴是傻的!他听不懂人说话!他点头摇头都不能信啊!”
云怀瑾闻言冷笑一声,“我看是只有利于你们的,就能信。不利于你们的,就不能信吧。”
陈大没有回云怀瑾的话,陈二要骂云怀瑾,都被陈大拉住,一起磕头,直呼他们是冤枉的。
云怀瑾知道他们在这件事上是冤枉的,可在这个时代,他们真正作恶的事情,是被允许的。
他只能想办法,以其他的罪名,让这二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陈氏兄弟二人喊冤的同时,云怀瑾也坚称自己花了五两银子买人猴,结果对方抢了他一百九十五两。
加上有人猴自己作证,他就是被云怀瑾花五两银子买去的。
而陈氏兄弟当时谈金额的时候,石头围起来的圈子里也没有其他的百姓,他们也怕财露白会被黑吃黑,谈论声音又小。
因此根本没其他人听见,可以来给他兄弟二人作证。
审问到最后,赵县令在定罪判刑的时候,看了一眼云怀瑾,又看了看那面目全非的人猴。
他多少知道点人猴,人熊杂耍这行,都是怎么弄成的。背后以残忍二字,都无法形容其一二。赵县令轻叹一口气,算了就当是积德行善吧,真相到底如何,在这件事上,并没那么重要。
最后,因为陈氏兄弟没有更有力的人证物证,赵县令直接按强抢他人钱财的罪给关牢里了。
赃款返回,仗责三十,徒十年。
大雍对偷窃,抢劫的罪名判的很重。云怀瑾看着人被小吏带走,听他们口中疯狂的辱骂,心里没有多大起伏。
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伤不了他分毫。
人猴因为体力不支,陈氏兄弟被带走后,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声音后,晕了过去。
被衙门的小吏抱着离开了公堂,云怀瑾要告退的时候,被赵县令喊住了。
二人来到后堂,赵县令让云怀瑾坐下后才开口道:“云庄主,今日之事,本官不希望有第二次。”
那银子到底是被抢还是用去买人,赵县令心知肚明。他选择成全,也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份不忍。
云怀瑾沉默片刻后,说道:“今日还多谢大人成全。”
赵县令盯着云怀瑾看了一会,虽说从脸上看不出什么不好的情绪。可赵县令也从他的话里,听出了躲避的回答的意思。
他叹息一声,“云庄主,世间之事皆有章程法度。既然一些行为本无罪,那定是有它的理由。
今日是本官看在丰水县,看在林县丞,看在云庄主的能力上,选择成全一遭。
可若出了丰水县,云庄主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要这样转化罪名,使其获罪?
云庄主,你我皆不是圣人,也不能以自己的喜恶,擅自给他人定罪的。”
云怀瑾能明白赵县令的意思,但越是明白,越是觉得无力。
赵县令也不忍让云怀瑾看的过于明白,有时候带着一些“惩恶扬善”的心,才能让人更有温度。
可这个度,人很难把握。也很容易被私心影响,最终酿成祸端。
只希望今后世间一切,能有更公平合理的章程法度来约束吧。
回云庄的路上,云初贴着云怀瑾坐着,小声的问道:“阿父,可以让猴哥在家里养伤吗?”
云怀瑾被崽崽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崽崽今天被吓到了,后面他想让大山带着崽崽回庄子,崽崽也不愿意去。
只能由大山带着,跟着他后面跑。
云怀瑾把崽崽抱在怀里,不再想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当然可以。”云怀瑾亲亲云初的额头,有些歉意,“今天阿父忽略了乖宝,让乖宝一直跟着大山,对不起哦。”
云初摇摇头,“阿父心里想,没有忽略。”
云怀瑾闻言道:“恩,阿父心里永远都会想着乖宝,放在第一个想。”
云初甜甜的笑着,“我放第一个!”
路上,云怀瑾一直在和云初说话,观察着云初的情绪。
本来还算挺好,似乎没有被吓到,有说有笑的。还说了回去后要看猴哥,给猴哥留好吃的,让猴哥快点好起来。
结果刚到院子里,崽崽就有些蔫蔫的,精气神也不太好。
他还是被吓到了。
不仅是在看表演的时候被突然冲过来的人猴吓到,也是因知道那猴子是人后,被这个认知吓到了。
孙大夫第一时间被叫了过来,开了一些药后,说多陪陪云初,让他不要想太多不好的事情,多想些开心的事情。
云怀瑾无奈的叹气,乖宝记忆太好了,只能他的注意力被其他的吸引,不然会一直想下去。
孙大夫来这一趟,顺便说了人猴的伤势,“东家,那人猴鞭伤我都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
我想问问,东家要处理人猴的皮毛吗?”
云怀瑾问道:“什么意思?”
“那人猴的皮毛是刚烫上去不久,猴皮与人皮没完全长一起去。想要清理掉外层的猴皮,也不是没可能。”
孙大夫想到给人猴包扎伤口时,检查了一遍人猴的身体,将发现说了出来。
说完后孙大夫一副不忍的表情,云怀瑾听的也头皮发麻。
这得多疼啊。
“处理干净吧,弄干净了,才能像个人活着。”云怀瑾又补充道:“要什么药材,尽管与我说,好好治他。”
孙大夫点头,“小人知道。”
云初睡了一觉后,精神头好多了。
他起床后吃完早饭,就跟在云怀瑾后面,云怀瑾去哪他就去哪,像一条小尾巴。
云怀瑾看出云初想说什么,但又一直不张口。于是遛着崽崽绕着院子逛了两圈,才被崽崽软软的小手牵住手指头。
云初仰着头问道:“阿父,猴哥他的伤好了吗?我今天可以看看猴哥吗?”
原来是记挂着人猴的伤呢。
云怀瑾不是很敢让云初看,怕云初又想起来再害怕。
而且孙大夫今天要给人猴进行表皮分离,他都能想象到多血淋淋,更不敢让云初看了。
“乖宝,等过一段时间再去看好不好?”
云初没有不应的,“好的,我过段时间再看。”
结果谁也没想到,晚上的时候,云初就看了个正着。
第056章 第 56 章
云怀瑾回来后仔细看了人猴的籍契书, 知道他叫阿风,原是在边州出生。
边州是比金州更偏远的地方,属于大雍边陲。
按着籍契上的时间算算生辰, 阿风今年应是十岁。
猴本身的身形就偏小, 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选的也都是一些年纪很小的孩子。
不过因为长期的虐待与缺衣少食,看阿风的个子体型,说是六七岁都能信。
云怀瑾让孙大夫放手去给阿风治疗后, 孙大夫没有多耽误,将药和用具备好后直接就开始动手。
高温下烫粘的皮肉, 想要去除,也需要再承受一遍皮肉撕裂痛苦。
阿风的身体很虚弱,按理说现在最好不要分离后粘的猴皮, 但若是等身体养好了, 这皮肉就更难分离开。
现在去除,虽然也痛,但去除起来也相对比较容易, 后面恢复的效果也是最好。
因大雍剖腹产子技术娴熟, 麻沸散的功效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研究改良,效果也比较好。
虽然价贵些, 但普通人家咬咬牙也是能用上一点,降低些痛苦。可稍微多量一点的麻沸散价格,也是承担不起的。
云怀瑾知道麻沸散贵, 他给了孙大夫足够的银子和药材。让他不需要考虑成本,只需要考虑如何将人更好的恢复。
孙大夫没有在钱和药材上受限, 也尽可能的在人体能承受的药量范围内,给阿风用了最大量的麻沸散, 希望能降低阿风的剥皮之痛。
笔墨跟在孙大夫身边打下手,进进出出的换水。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阿风还是因为过度疼痛,晕死过去。
孙大夫尽力的去救人,可收效甚微。不得已只能先停手,后面得靠着阿风的意志力先撑下去。
撑过去了,一切还有希望。
撑不过去,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阿风最后走的时候,不要那么痛苦。
到了晚上,阿风的情况越来越差。孙大夫拿参片吊着阿风的命,让笔墨去趟主院,告诉云怀瑾,阿风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怕是撑不住了。
云怀瑾见到一路跑来的笔墨时,刚把云初哄睡着。
他动作很轻的出了房门,决定去看看阿风。
到底是他救回来的,他也忘不了当时要买下阿风时,阿风看他的眼神。
这孩子,虽有死志却也很想活。
给阿风住的地方是离主院很近的偏院,只有一道拱门隔开。
笔墨替云怀瑾掌灯,到了地方后上前一步先推开房门。
霎那间,浓郁的药味裹着不分上下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云怀瑾下意识的捂了下口鼻,心中震颤,这样重的味道,那孩子得受了多大的折磨啊。
他快步进了屋中,看到枯瘦如柴,鲜血淋淋的小身影躺在床上。
那床单已经被血浸透,孙大夫还在拼命的止血。
云怀瑾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阿风,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的乖宝云初。
在他没有来的时候,在他所看到的书里讲述的发展,即便云初不会被做成人猴,可云初要经历的那些折磨,也同样残忍。
阿风就像是一面镜子,让云怀瑾亲眼看到了,云初的另一种结局。
云怀瑾不忍心看着阿风死,他看着阿风连呼吸都痛苦的样子,心里也难受。
他不由靠近床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阿风的头,“阿风再坚持一下,以后还有很多好日子要过,别放弃,阿风。”
阿风觉得自己好痛,浑身都痛的不行。这种痛,他曾经历过一次,滚烫的热油浇下,是皮开肉绽的钻心刺骨之痛。
那时候,他好像看见了早已离世的爹爹和阿父。他哭着要他们带他走,他太痛了,痛的恨不得立马死掉。
可爹爹和阿父似乎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自顾自的说话。让他乖一点,让他听大伯的话。
他不想听,他明明已经很乖了。每天都做很多的活,但只吃一点点的东西。生病也都是自己扛过去,从来没有吃过药。
衣服在爹爹和阿父去世后,也再也没有换过,早就烂的不能穿。
但即便是这样,大伯还是把他卖给了人牙子,换了一头小羊羔。
他透过笼子,看到大伯抱着小羊羔,脸上露出的笑容,是那样的高兴。
他听说很多人被卖给人牙子,最多只能得几斤米粮。那时他在想,他可真了不起,竟然还能值一头小羊羔。
后来他就知道为什么人牙子会愿意拿一头小羊羔换他了,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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