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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小人偶被捡后成为团宠了 > 110-120

110-120

作者:遂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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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遏说着收回药包里的手,挤紧药包又恢复冷淡的神情。

手术的过程异常漫长,沈忧趴在司白榆怀里,看着保安驱散堆积的粉丝,眼神眨巴着打哈欠。

时间悄悄流逝,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沈忧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许久没有休息过,这些天神经紧绷,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司白榆拍打沈忧的背,嘴里哼着摇篮曲,身体小幅度的摇晃,哄着沈忧睡觉。

等沈忧醒来,天色已经昏暗。

他望着明亮刺眼的天花板,嗅着鼻尖处萦绕的消毒水味,撑起身体想要了解一下当前的情况,却被一个结实的胸膛撞了一个正着。

“嘶!”沈忧捂着撞到通红的鼻子,不开心地抬起头,撇嘴大喊,“谁撞我?!”

“忧忧?”提着晚餐回来的司白榆低下头 ,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沈忧一脸疑惑,“你怎么睡地上了?”

“地上?”沈忧愣愣地低下头,才看见自己屁股下面是冷冰冰的白瓷,他在司白榆的搀扶下站起身,看着不远处同样睡着了的沈千遏歪头,疼痛的按了按太阳穴,“牧黎手术已经做完了?”

司白榆闻言看向依旧亮着的手术灯:“没有。这场手术难度比较大,而留在急诊区的医生不算多,我们两点是过来的,3:30才开始手术,可能要等天亮手术才会结束。”

“这件事都怪沈千遏!”沈忧睡醒后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同时也伴随着稍稍的起床气,不高兴的埋怨沈千遏,“他要是不玻璃心伤害牧黎,我们现在早找到曼陀罗的住处了。”

“有什么办法,计划总是会跟不上变化,况且……”司白榆看向远处悠悠转醒的沈千遏,“没有这个蜈蚣精的帮助,我们也没有办法走出鬼村。”

“怎么说?”沈千遏听到这话心开怒放,就这么坐在地上撑着脑袋,像躺贵妃一样望着司白榆,“我可以算作你的阿谀奉承吗?”

“我不屑于做这些事情,你明白的。”司白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依旧冷漠,只有看向沈忧时目光中才多了几次温柔。他把其中一份晚餐递给沈忧,然后又给自己和桥方留了一份,最后把最为简陋的白粥递给了沈千遏,“施舍给你了。”

117

沈忧闻言耸起肩膀,紧张地望向门口。

在倾斜的旭日中,一个低着头,黑发红眸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的背部沐浴在阳光中,脸部处在阴影处,一双没有瞳孔的红眸似是日晷,单单一眼就使人心惊胆颤。

“离刹!”沈忧惊讶又激动地喊道,“你金盆洗手啦?”

“…不是。”离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一言难尽地摇头,“我被俘虏了。”

“那你不如乘机倒戈我们,我们比Morfran好多了,我们有吃不完的面包,喝不完的红酒,还有数不尽的自由!”沈忧说得头头是道。

司白榆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

小家伙竟然也学会收拢人心了。

离刹一时有些心动,但很快摇头拒绝:“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加入你们。”

“为什么?”

“因为我准备退出Morfran,当只没有所属的人偶。”

沈忧了然地点头。

没有所属,顾名思义就是没有主人,通俗讲就是“流浪偶”,他之前就是流浪偶,当流浪偶的日子于他而言不尽人意,遂劝解道:“你已经决定了吗?没有主人会被人类狠狠欺负的,而且下雨了都没地方避雨。”

司白榆瞥向沈忧:“你以为谁都想你一样没用?”

“……”

沈忧的心被司白榆狠狠插了一箭。

“我可以做体力活,也可以给别人当保镖。”离刹看向司白榆,向他深深鞠躬,“谢谢司白榆先生将我救出来,为了表示感谢,我会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司白榆托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离刹:“这算叛变吗?”

“或许吧,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决定离开Morfran了。在Morfran的日子我如履薄冰,总做些我不喜欢的事情……”离刹话音一顿,垂下眼纠结道,“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帮助我。”

“说。”

“我想初始化。”离刹抬头坚毅地请求,“请你帮我初始化!”

司白榆脸上浮现踟蹰之色。

人偶和手机等东西相似,可以恢复出厂设置,一旦恢复,记忆和思想都会重启。

而离刹的情况,好比将一张沾满墨水的白纸扔进水中,不仅洗不干净,还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因为不论离刹曾经所伤害的人是不是源自他本人的主观想法,事情是结结实实发生了的,现在他不仅想融入人类社会,还想丢掉过去重新开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太贪心了。

“司先生……”离刹以为司白榆不同意,情绪低落地喊道。

“我明白了,我会考虑的。”司白榆扶额叹气,“你先离开吧,程序方面的事等我考虑好了,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那离某感激不尽。”离刹重拾精神,从怀中取出信笺递给司白榆,“信息都在这里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低下头,沿着墙壁藏匿在黑暗中,遁隐离开。

不知为何,沈忧从他的背影看出了强烈的不舍和痛苦。

明明马上就要拥抱信的生活了,为什么还要难过?

沈忧疑惑地同时拿过信笺,抽出里面的信封甩了甩对着光线摊开,一字一句地念道:“我先阐述一下我的立场:我不信任及投靠任何一个集团,以下的话全由我清醒时所写,如发生不符现实、语言错乱等情况,与我个人无关。”

沈忧念完陷入了沉默,离刹把自己关系撇清了,但信任降为了零,看着莫名地让人不信孚。

“忧忧,继续。”司白榆催促道。

沈忧哦了声,清了清嗓子将信举过头顶,迎着朝阳抑扬顿挫地念道:“我原名不叫离刹,具体什么名字我已经忘了,只记得单有个依字。”

“在进入Morfran之前,我死于车祸,是Morfran给了我新生,按理说我应该誓死效忠Morfran,但这些年他们让我做的事让我的良心备受谴责……”

之后就是一大段忏悔 ,沈忧直接越过了它们。

“这几年三观逐渐崩坏,我像个得了精神分裂的病人,常常处于分裂的边缘,每当我出现神智恢复正常的情况,Morfran就会派人洗去我的记忆,使我重新无条件效忠他们。我是麻木的,痛苦的,每三月我的记忆会重新回来,它们闹哄哄的挤满我的大脑……”

“罢了,多说无益,Morfran贩毒的地点我已经交给了夏止,祝你们一番顺利。”

到此完。

“夏止呀……”沈忧将信叠成三角形,塞进司白榆的裤兜里,“哥哥,这个还给你。”

司白榆欲哭无泪:“那谢谢?”

“不客气。”

“……”

“说起罪证,前几日我的小蛞蝓回来时吐了一大摊纸屑给我,是你干的吧?”司白榆佯装生气地抄手,“如实招来!”

“小蛞蝓?”沈忧心虚地戳手指,“我没塞纸屑。”

他塞的完整的纸。

“你没塞?”司白榆看着小家伙矢口否认的小倔样,失笑问,“那你说,你没塞我的显示屏上为什么会出现你的脸?”

“可能是巧合。”沈忧抱住司白榆的腰蹭了蹭,娇滴滴地撒娇,用头去撞司白榆的肚子,“我没塞嘛!”

司白榆被沈忧撞得腹痛,按住他的脑袋妥协:“好好好,你没塞。别撞了,再撞我得进医院了。”

沈忧松开司白榆,娇嗔地嘿嘿笑。

在前往警局的路上,沈忧猛然想起自己塞纸的原因,哭丧着脸恨不得一头撞死。

司白榆的蛞蝓偶竟然不防水,好不容易收集的证据全没了。

司白榆不明所以地安慰他,当知道原因后的,笑得前俯后仰,扶着电线杆揉肚子。

沈忧被嘲笑脸面挂不住,气呼呼地走在前面,不论司白榆怎么道歉都不回头,最后还是司白榆买了串糖葫芦才哄好。

——

司白榆到警局时,被一群年轻警察团团围住,等问清楚原因,才知道离刹把获得Morfran贩毒地的功劳全部归功于了自己。

沈忧因为海上求生的事大火了一把,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他比明星的影响力还要大,特别还有一个牧黎撑腰,根本没有媒体敢正面黑他。

“我们小忧立得功才大,如果不是你的直播,其他还活着的幸存者也不会得救。”李队按住沈忧的肩膀,毫不吝啬的夸赞。

沈忧的笑容因为李队的话僵住:“幸存者?”

难道说,在他们离开救生艇时,正有人绝望地看着他们?

“对啊,有些人在救生艇沉没的第一时间就想办法跳海了,如果你,他们的结局也会和救生艇中没有得救的亡者一样。”李队惋惜道,“两百多人啊,最后只活下来五十多人。”

沈忧听到李队的话暗暗松了口气,他想到其他救生艇的乘客,问道:“整个游轮一共幸存下来了多少人?”

李队撑着下巴想了想:“游客总共有五千多人,幸存者七八百。别看这数字小,在茫茫大海已经是奇迹了。”

“您就别为难小忧了,他一个孩子,你和他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做什么?”夏止拿着资料从拐角出来,旁边站着桥方。

“啊啊啊,沈忧!”桥方看见沈忧眼睛一亮,冲上前一把抱住他,“可想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司白榆那个畜生给弄得下不了地了呢。”

“你嘴巴干净点吧!”沈忧生气地叉腰,骂完后回抱住桥方,“不过你活着真好。”

桥方意外地侧目,笑着附和:“是啊,能活下来真好。不过你也真是,在直播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害我们白害怕了。”

沈忧哑然。

直播?虽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一定与脑子里的东西有关。

这东西虽然监视他怪讨厌,但关键时刻出乎意外地有用。如果不是它,没有自己位置的司白榆也办法找到他,到时候他们三人结局不难猜测。

“这是什么?”桥方忽然惊叫一声。

沈忧回过神,发现桥方已经松开了他,搂着司白榆肩膀指着他手里的信笺疑惑。

司白榆没有理会桥方,把信交给了桥方。

桥方接过后与李队一起草草看完,他们安之若素地收好,将离刹所给的证据和贩毒地点交给了司白榆。

“从这些资料看,除了贩毒外,Morfran还参加了器官买卖和人体实验,这些实验残忍程度令人发指……”夏止喋喋不休。

沈忧发现一张巴掌大的卡片从资料里飞出来,他接住卡片,看清上面的内容笑容消失,眼里皆是证据。

桥方注意到沈忧的反常,笑呵呵地凑过来,不假思索地念道:“冤魂缠梦的夜晚辗转反侧,我早已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离氿在我体内安放了监听器。哈哈,你们不必慌张,这安装器早被我取了出来,只是它挨着自毁程序附近。”

“可惜我没有司先生精湛的技术……我不想死,但如果我的死能换来你们万千人的胜利,我想这算不算赎罪……”

桥方话音刚落,远处一声爆炸响起。

沈忧手中的卡片落在地上,在地上摩擦发声沙哑的低吟,似是哀悼者痛苦的哀歌。

118

不,其实他不熟悉,他是被迫的。

陈阁泽在心中流泪,当看见沈忧完美无可挑剔的脸,怨恨慢慢被洗涤。

他是为了沈忧,不是为了司白榆!

对,为了沈忧!

沈忧看着倏然干劲十足的陈阁泽,挪到司白榆身边,掩面轻声问:“他对你这么殷勤,是不是喜欢你呀?”

司白榆:?

……脑子转得挺快,但转错方向了。

等陈阁泽把尸体处理干净,保安也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他们亮出电棍警惕四周,当得知闹事者已经跑了,表情有些失望。

“哎,老大,你说这个无限再生,真有这么牛吗?”

回去的时候,陈阁泽忍不住问起李小姐的事。

沈忧觉得陈阁泽都帮他们埋尸了,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也无可厚非,爽快地把自己失忆到司白榆剿灭离氿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这些事听着奇妙且不真实,但因为是沈忧说的,所以陈阁泽深信不疑。

大学处于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夹缝中,陈阁泽还带点中二病,当即幻想起自己手拿砍刀,把Morfran集团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的画面。

至于为什么用冷兵器,是因为他就没见沈忧和司白榆用过热的。

等随司白榆等人回到家,陈阁泽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回了不得了的地方,慌忙道歉后离开。

沈忧还打算留陈阁泽吃午餐,见他恐惧得如同见了恶鬼,抛着苹果咬了一口不解地问:“我们有那么可怕吗?”

司白榆憋了一肚子火,到酒架前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口饮尽,擦着沾湿的下巴喘气说:“可能着急工作吧。”

“哦,也是,陈阁泽确实挺辛苦的。”沈忧语气怜惜。

“你心疼他了?”司白榆醋坛子翻了,不满地问。

“心疼倒提不上……”沈忧转眼看见气红眼的司白榆,“怎么,你吃醋了?”

“我没有!”司白榆死鸭子嘴硬。

“咦咦咦,没有?可我看某人眼睛红得美瞳都要遮不住了。”沈忧摇晃着手指头,在他转身时,突然被司白榆从后面用力抱住。

“忧忧,我离不开你!”司白榆闷声说。

“嗯……”沈忧微微回眸,悄悄翘起嘴角,“我明白了,下次我会注意和陈阁泽之间距离的。”

司白榆身体一僵:“原来你知道我在气什么?”

“你终于承认你生气了!”

“你为什么要装傻充愣骗我?”

“因为——”沈忧转身捧起司白榆生气到有些泛红的脸,往他脸颊嗦了一口,“因为我爱你。”

司白榆闻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下意识地推开沈忧,但很快意识到这样的行为不妥,又把对方给抱了回来。一张脸红的滴血,耳廓到耳尖都成绯色,第一次磕磕绊绊:“我、我也爱你!”

刻苦铭心的爱,病态得说,他愿意在自己死后,把沈忧的名字刻在自己的骨头上。

如果哪天沈忧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绝不会独活。

他早已向神明起誓,他会用自己的生命来诠释自己对沈忧的爱意。

——

等冷静下来,司白榆开始和沈忧讨论李小姐死前透露的信息。

“李小姐真可怜,死了还要被复制粘粘。”沈忧喝着风油精,刺激让他想起另外一件事,一拍大腿问,“李夫人呢?”

司白榆也是这时候才响起被李小姐挽着手离开的李夫人,拿起手机匆匆走到阳台打电话。

沈忧望着司白榆的背影,在后面悠哉悠哉地喝着风油精,等他问完回来,才激动地问道:“怎么样?”

“忧忧你兴奋什么?”司白榆把沈忧按回沙发上,“李夫人的保镖告诉我,她虽然受了伤,但危及不到生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腿保不住了。”司白榆咽了口气 其实李夫人也可怜,因为夫妻两人事去女儿的关系,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淡薄。我在向李夫人询问制作条件时,对方多次透漏在婚姻中如履薄冰……罢了,我不应该提这些。”

“她为什么要向你透露她的婚姻情况?”小侦探·沈忧一副发现猫腻的表情,两个手指意有所指地戳了戳,“你和她……”

“小忧,你别胡思乱想!”司白榆赶忙打断沈忧不切实际的猜想。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告诉你婚姻情况这样隐私的事?”沈忧举起手补充,“我先提前说明,我同情李夫人的遭遇,我只是单方面怀疑司白榆你!”

“小忧,你这样不是伤哥哥的心吗?”司白榆一手抓住沈忧松散的马尾,往上面提了提,斥责道,“你说你,考试考7分,到现在都及不了格,平时各种方面都笨到抠脚,怎么一到出轨方面,就反正聪明呢?”

“什么叫反着聪明,你在说完笨吗?”

“哈,我的意思说你聪明错了方向。”司白榆被沈忧撇嘴傲娇的小模样气笑了,坦白道,“我和李夫人真的没有猫腻,借用你的话,她单方面对我起过心思,看我长得不错,想把我当小白脸养着,但我没同意。”

“真的只是这样?”沈忧怀疑打消了一半,最后试探问。

“真的,骗你我是小狗。”司白榆坐在沈忧的身边,抓着他的右手放到自己宽厚的手心,深情地看着他,“我把我这辈子都搭在你身上了,怎么可能背叛你。

“得了吧,你才多少岁,连三十岁都没有,如果你能活八十岁,那你还一半都不到呢。”沈忧说出的话刹破风景。

司白榆无语了:“忧忧你怎么说话的,你男人向你表达真挚的爱意,你反倒批判起我年龄来了?而且什么八十岁,就不能盼我些好的吗?”

沈忧小指一翘:“比如?”

“比如祝我活一百岁。”

沈忧:“……哦。”

“你倒是祝福我啊!”

“嗯……祝福你。”

司白榆:“……”

“罢了,你不想祝福我也没关系。”司白榆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忆起李小姐死前说过的话。

大长老批准?这个世界门派并不多,人偶圈的大长老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挂名的虚衔,大多真正要申请的事,都是找其他人偶师共同商议。

离氿应该最清楚不过,他不是一个愚人,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蠢事,难道说……这个大长老其实深藏不露,手中握着不可估量的权力。

“沈忧,你觉得你的父亲,到底想做什么?”司白榆想了半天没想出答案,竟将希望寄托在曾与离氿同居过的沈忧身上。

沈忧啃着风油精瓶子,抬眼思考了一会,摇头:“我也不知道。Morfran的人全部都是老狐狸,好事坏事都讳莫如深,你问我还不如问离刹。”

司白榆沉默片刻:“可离刹已经死了。而且你不就是Morfran的员工吗?”

沈忧啃瓶子的动作一顿,憨态可掬地笑道:“是哦,我忘记了。”

司白榆:“……”

“不过——”沈忧话锋一转,“我知道曼陀罗的下落。”

“真的?”司白榆眸光微亮,但他与沈忧待久了,难免也遗传一些感情侦探的灵敏,“你,为什么会知道曼陀罗的下落?”

“怀疑得好!”沈忧兴致盎然,丢掉风油精瓶子起身,“因为曼陀罗她喜欢我呀,就和李夫人曾经想**你一样,曼陀罗看我长得好看,也曾想过**我……唔,其实我觉得她现在也想。总而言之呢你脱了。曼陀罗曾经为了讨好我,把她所有窝点都告诉我了。”

司白榆总觉得沈忧在你骄傲,他从果篮拿了一颗草莓塞进沈忧嘴里充当奖励:“既然这样,那你说离氿会不会就在曼陀罗窝里?”

“不可能。”沈忧一块否决。

司白榆微愣:“为什么?”

沈忧鼓着腮帮子,司白榆把整颗草莓都塞给了他,这于他的嘴而言也些太大,撑得她腮帮子疼,揉着脸颊说:“因为离氿不喜欢女人,甚至有些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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