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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救世主。
“桥方,你激动可以,但别拽我脖子!”桥方看着爬到自己身上,想让他抱的桥方无奈推搡,“你听话,松开。”
“我不……有变态!”桥方上下牙床打颤,倔强地小声嚷嚷。
“变态?”
“对,司白榆他们是变态,他们……”桥方缓缓抬头,猝不及防与司白榆对上目光,咽了咽口水改口,“他们可善良了,特别是司白榆,人帅心善!”
他说话时心虚的眼神让牧黎感到怀疑,问姗姗出来的沈忧:“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忧忙活了一晚大脑发懵,被牧黎这么一问愣了好一会:“我们发生了什么?”
“是啊,你们发生了什么?”牧黎问。
沈忧还想反问,司白榆怕两人陷入死循环,帮忙解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是吗?”牧黎保持怀疑,扶住摇摇欲坠的桥方,“那我先带桥方离开了?我家离这比较远,有些赶时间。”
司白榆表示没关系,他意味深长地扫向桥方:“一路顺风?”
“谢谢……”桥方在司白榆凌厉的目光中察觉到了那肃然的杀气,下意识地抱住牧黎胳膊,拖着他小鸟依人地往前飞奔。
“嗯?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了一场戏的牧黎依旧分不清情况。
【76】观看回忆
“哎,你就别管了。”桥方挤眉弄眼地搀着牧黎,“快走吧,不然等我叔叔开启了暴走模式,得把我们俩全嘎掉!”
“啊?司先生是这么残暴的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肤浅了。”
沈忧将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司白榆也一样,他抱着胳膊肘低骂:“这嘴没边的混小子!”
沈忧竖起耳朵,试探地喊道:“叔叔?”
“沈忧——!”司白榆转身揪住沈忧的耳朵,环住他的腰,含住他的耳尖咬牙切齿问,“你叫我什么?”
“哈哈,别这样,痒!”沈忧难受地扭成水草。
“啧,先说说你应该叫我什么,否则我就一天都抱着你!”司白榆说完还恶狠狠地咬了沈忧锁骨一口。
他仗着人偶感知钝化,故意留了道浅紫色的牙印。
沈忧只觉得自己脖子痒痒的,手摸向锁骨,指尖沾起温热的涎水,生气地把它抹在司白榆脸上,从对方腋下钻出,吐了吐舌头轻快地跑开。
司白榆无奈地叹气,笑着跟上。
经过两人一夜的研究,离刹眼珠的防守终于被击破。沈忧迫不及待地提取回忆。奇怪的是,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碰过人偶相关的高端仪器,但不知为何,应用起来意外地得心应手。
仿佛他天生就该吃人偶师这碗饭。
司白榆怕离刹记忆中有关乎沈忧过去的秘密,他哄骗沈忧把零件给自己,独自到卧室观看。
沈忧知道司白榆的良苦用心,蹲在卧室门口守了一夜。这一夜他想了很多,从宇宙大爆炸到恐龙灭绝,连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种无聊问题都思考了一遍。
“咔嚓——”
房门从内打开。
扶着额,一脸疲惫之色的司白榆从房间里出来。连续两晚通宵,他精神有些恍惚,一时没注意到门口蹲着的沈忧,一脚踩了上去。
“啊,我的头!”
等听到小家伙的惊呼,他接近闪避地挪开腿,扶起小家伙担忧地蹙眉:“没事吧?踩疼没有?”
沈忧幽怨地瞅了眼司白榆,视线往下移,直勾勾盯着他手中的零件,意思不言而喻。
司白榆心有神会,他把零件递给沈忧,唇瓣微张,脸色浮现一抹踌躇之色:“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其实我们曾经……罢了,你自己看吧。”
他张开右手,手心躺着一沓陈旧发黄的照片,边角微微卷起,显然经常被人翻看。
沈忧开心地接过,转眼却看见司白榆凝重的表情,眼中的雀跃渐渐消失,被沉默的严肃替代。他接过照片仔细观察,指腹怜惜地擦过照片中人的轮廓。
照片中,两个相互攀谈的人彬彬有礼,他们站在一个红色的舞台上,后方的横幅标着“相亲大会”四个大字。
媒婆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泪痣被褶皱藏在肉中,举着话筒期望地看着司白榆。
司白榆一身红色圆领衬袍,头戴展脚幞头,双手合并面向镜头作揖。眉眼微微下弯,目若朗星,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似若含情,仿佛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
而一旁的沈忧与司白榆的淡定截然不同,他似是被临时拉来充当演员的路人,笑容尴尬眼神躲闪,右手举着圆扇点在鼻尖处。
他长得实在美丽,妆容不淡不浓,微垂的云鬓衬得人明艳大方,高挑的身姿配上酡红的脸颊,还真有几分倾国倾城的女子味道。
舞台下人头攒动,两边红灯笼高挂,舞狮、杂技在不远处大显身手,旁边摆着一个小摊,老板用机器现场炸着爆米花。即便隔着时间和维度,也能感受到浓烈的烟火气息。
翻到照片背面,是一行清秀的小字:遇到一个烦人的老婆子,和一群没有颜色的愚蠢人类……该死,竟然敢让我穿女装,等我完成主人给的任务,一定要故地重游杀了他们!
字迹到这一顿,隔了一大片空白,主人又悄悄写道:不过,那家伙穿起古装倒也挺……帅的嘛。
沈忧看到这行字噗嗤一笑,他仿佛看见青年写这行字时,脸颊绯红的害羞模样。
“忧忧?”司白榆投去疑惑的目光,他倚立在不远处的栏杆旁,双手后翻撑着栏杆。
沈忧没有理会司白榆,把照片垫到最底,继续翻看下一张。
下一站照片就普通很多,秀隽的青年站在圣母像前,抄着手,眼皮微微掀起,十分不耐烦地俯视镜头。
高傲的模样像个下界游玩的小神仙,遇到假神仙嗤之以鼻。
周围空无一人,但沈忧能想象出司白榆蹲在不远处拍照,时不时指挥一下的画面。
沈忧的手指捻起照片,迎着光线望了两秒,继续翻看下一张。
下张就比较诡异了,布置像灵堂,周围挂满了白灯笼,两条长垂的挽幛像黑白无常的索命链,中间黑白相框中赫然是司白榆的脸。
遗像的后方是一具棕漆色棺材,长两米多,孤零零地横在大厅中央,气氛有几分恐怖游戏boss即将出现的紧张感。
“这是你决定背叛Morfran,和我施行假死计划瞒天过海的照片。”司白榆在旁边解释。
沈忧微微颔首,继续翻看下一张图片,他把所有照片看了个遍,心底渐渐相信司白榆和自己在一起过。
联想到曾经医院里的清醒梦,和当初离刹第一次死亡时意味不明的话,思绪不禁乱糟糟的糅杂成一团,黑线球般纠缠不清。
“你在想什么?”司白榆见缝插针地问道。
“我在想……”沈忧敛眸沉思,手上无意识地把玩照片,“曾经的我,会不会拥有了自我意识,在我的脑海里以一种寄生的形式存在着。”
想到这种可能,他心底生出巨大的恐惧,如果真是这样,那脑海中时不时冒出古怪声音的身份就有了答案。
自己一举一动都被监视,对方了解自己的曾经,看小丑一样旁观自己,甚至必要的时候可以操控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哪里是寄生,简直是喧宾夺主!
司白榆不知道那声音的存在,略微回忆问:“你说的是沈赝?”
司白榆不提,沈忧都快忘了这号人了,摇头否决:“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它以一种意识体的方式存在我的程序里。不过说起沈赝,他现在在哪儿?”
不会蛰伏在暗处,等待伺机而动吧……
“他?”司白榆幸灾乐祸地冷笑,“他现在正顾着和Morfran逃命呢。只可惜Morfran的势力盘根交错,所谓百足不僵,暂时没办法一举摧毁。”
“摧枯拉朽罢了。”沈忧忽然顿住,走到栏杆旁往下看,目光触及沈赝在时留下的照片,眼眸瞬间深沉,抓着栏杆的指尖微微泛白,脸上也蒙上一层不爽的阴影。
司白榆顺着沈忧目光看去,眼尾愕然地挑起,侧目兴致盎然地看着沈忧:“清洁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明天别墅就能焕然一新,我保证,不会留下一丝沈赝的气息。”
“……我还没有小气到那种程度!”沈忧吃醋被戳穿,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扭过头,“我只是觉得这里没有烟火气,我喜欢人多的地方。”
“为什么?”司白榆怀着小九九,“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那你为什么喜欢钱?只喜欢我一个人不好吗?”
沈忧的话正中靶心,司白榆无言以对,不情愿地答应:“行吧,明天我们就搬走。”
“所以,比起我更喜欢钱?”沈忧目光幽怨。
司白榆嘴角僵硬,耸起肩膀背部挺直:“怎么会,你是独一无二的。”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哈,当然是喜欢你了。”
“咦,才不信!”
“……是真的。”
——
司白榆在沈忧的胁迫下,第二天就马不停蹄搬回了公寓。这公寓是之前住的地方,屋子已经修缮过,除了有些旧外根本看不出爆炸的痕迹。
司白榆横在沙发上躺尸,心想自己豪横一世,何时需要这么憋屈的住旧房子里。
这简直是对他钱的亵渎!
不过……
他歪头看向半掩着门的卧室,沈忧正在里面聚精会神看离刹的回忆。
还是小家伙开心最重要,夫唱夫随。
司白榆的眼神太过炽热,沈忧觉得如芒在背,起身无情关上门。
司白榆:“……”
竟然不给他看……是害羞还是感情淡了?
没有人给他答案。
房间里的沈忧坐在投影仪前,双眼撑着下巴眼皮耷拉。离刹的人生跌宕起伏,高能点频繁,每当他兴致勃勃投入剧情时,就被自己一晃而过的脸整得蔫吧。
这好比炉管时猛然看见自己亲兄弟,萎了。
离刹喜欢偷看他,喜欢跟踪他,最让沈忧恶心的是,他看见离刹竟用他用过手套自我安慰。
……唯一的朋友滤镜也碎了。
震撼之余他还有些好奇司白榆看见这一幕的表情,草草看完回忆,走出卧室神秘兮兮地叫来司白榆。
司白榆被沈忧疏离后发动了一场极大的头脑风暴,在沈忧不喜欢自己了,和沈忧害羞了之间犹豫,最后得出一个中间值结论——是自己没魅力了!
因此被沈忧唤进卧室后,他双手插兜一脸高冷,就差用鼻孔朝着对方,嘴角二十五度上扬,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叫我干什么?”
司白榆一开口,沈忧就被他故意放低的气泡音震住,他嘀咕了几句难听,把视频回放到离刹自.慰安慰那一幕,指着墙壁哭诉:“他猥亵我,他坏蛋!”
抱歉了离刹,让你的不堪画面反复播放,会多给你烧些纸的。
司白榆扶额苦笑,抬起沈忧的下巴,微眯的眼中闪过暗茫,像只在油里滚了圈的毒蛇:“小妞,你在玩火!”
沈忧:他叫他什么???
司白榆到底怎么了?
【77】无限再生
沈忧捧住司白榆的脸,一字一顿地命令:“给我,正、常、说、话!”
司白榆不乐意地轻哼,目光斜了斜,眼尾轻挑。
沈忧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从一个商人——司白榆身上看到了娇嗔!
“你还没有发表离刹猥亵我这件事的意见呢,”沈忧微微侧身,靠着墙壁睨视司白榆,“生气?难过?还是开心,总得表示一个吧!”
“你觉得我会开心吗?”司白榆抽出插兜的左手,指了指自己脑袋,“我个人认为,男朋友被惦记还开心的人是**,脑子装的全是浆糊!”
“所以,你很愤怒?”沈忧眼睛弯了弯,食指轻轻勾起司白榆的衣角,抬眸忸怩地望着他。
司白榆不情愿地点头。
他的确生气了,第一次看见这画面时,差点没坐住,想把离刹的骨灰拿出来当狗盆。
沈忧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一双杏眼弯成弯月,走到司白榆身后,推着他的后背往外走:“那我的大醋罐子,你先到外面等着,我再研究一会剧情。”
别一会气得把房顶掀了。
司白榆听到剧情两字脚就立刻挪不动了,立在原地安如磐石,回头声音藏着委屈:“我们一起不好吗?”
“你能保证自己冷静的看完吗?别一会气成河豚。”沈忧揶揄着收回手。
“气成河豚?你太小瞧你男朋友了。”司白榆付之一笑,慢条斯理地坐到投影仪前,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
沈忧见此微微抿唇,选择暂时相信司白榆,打开视频开始逐帧分析。
他认真时屏蔽五感,指间夹着圆珠笔,左手撑着下颌,身体微微前倾,不苟言笑地盯着投影,不愿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坐在旁边的司白榆始终一言不发,只是脸在悄悄变红——气的。
他表面心如止水,实则内心波涛汹涌,手不动声色地抓住床单,将它撕碎再揉搓。
沈忧微微回神,听见窸窣的声音,奇怪地抬起头:“什么声音?”
司白榆动作僵住,汗流浃背地假笑,装作不知情地东张西望:“有声音吗?我怎么没听见。”
“嗯?真的吗?”沈忧凝视着司白榆,俯身压住他,见他紧张地后退,噗嗤笑着得寸进尺,抬起他的下巴,“给我说话。”
司白榆额角流下一滴冷汗,佯装生气地推开沈忧:“小忧别闹,再这样我生气了!”
沈忧不高兴地撇嘴,不情不愿地放开:“我还没玩尽兴呢。”
司白榆欲哭无泪:“等你玩尽兴,天都黑了。”
他不介意和沈忧打闹,只是制作人偶的工作还没完成,面前的视频也没有处理。但怕小家伙生气不理他,想了想哄道:“等到了晚上,哥哥随便你摆弄好不好?白日宣淫……不太好。”
沈忧只是想逗司白榆,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听到这话笑容立马消失,转过身正襟危坐,继续紧盯面前的投影。
他要用行动表示他是正经人,可不是满脑子色情的变态!
司白榆不明白沈忧为什么忽然阴晴不定,他伸手小心翼翼去勾沈忧的腰,嗓音嘶哑又磁性:“你……生气了?”
沈忧白了司白榆一眼,嘀咕骂道:“色批!”
司白榆:???
被司白榆这么一弄,沈忧完全没了玩的兴致,屏蔽旁边的司白榆,聚精会神地看着视频。
“无限再生?主人,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史无前例的实验我们会把持不住?”
“你是在轻视我?呵,既然没人敢做,那就我来做!你也别劝了,资金我已经拨给了曼陀罗,等下个月十五圆月那一刻,就是颠覆世界的时候!”
……
这段对话突兀地出现在离刹睡觉之前,他似是梦境,声音有些空灵不真切,仿佛隔着叠嶂层峦是崟岌。画面也如水波一样凌乱,时不时穿插雪花屏。
“无限再生?”沈忧嚼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汇,转头看向司白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嗯……兴许是字面上的意思,无限再生人偶。”司白榆眼中难得出现落寞之色,“这东西我曾在我师父耳中听说过,说是虽有了制造方法,但危害太大被圈主明令禁止,甚至约法三章,破解者格杀勿论。”
“听着好耳熟,这不武侠小说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的帮派夫人。”司白榆面无表情地调侃,语气幽默风趣,眼神却是格外忧愁,“难怪那几个老家伙审核剿灭离氿计划的时候那么痛快,原来是有这么一茬在。”
“啊!”沈忧不知想到什么,蓦地站起来,“星星,你说那再生对象不会是我吧?!”
司白榆深思片刻,摇头:“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是,沈赝在时我有意无意试探过,离氿应该只制造了沈赝一个替代品。”
“那就好,我可不想一个人就可以建造一个国家。”沈忧万幸地拍着胸脯,“不过那会是谁呢?离刹,还是曼陀罗?”
原谅他只知道这几个人。
“我想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司白榆话说到一半,指了指自己的侧脸玩味地看着沈忧。
沈忧撇撇嘴,轻轻踮起脚,不情愿地亲了一口。他报复地加大力度,把司白榆肉都嘬起来了一团。
司白榆忍着疼痛,笑吟吟地说:“谢谢老婆的早安吻。”
沈忧:……
这脸皮真够厚的,都可以刮腻子了。
司白榆指腹抚过沈忧亲吻的地方,深邃的眼眸笑意充盈,只是嘴角弧度携着丝嘲弄:“小男朋友,在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觉得谁阴魂不散呢?”
沈忧愣了愣,脱口而出:“李小姐?”
从他遇到司白榆起,李小姐就时不时冒个头,只要有她的出现,就铁定没有好事。
“现在已经二月了,我想我们有必要来一场年度总结。”司白榆挺起胸膛,抵唇轻咳,“比如这一年,你有多爱我?”
沈忧还以为司白榆认真的,身体凑过去仔细听,发现被耍后恼怒地起身:“你不说我就走了!”
“小忧,等等——”司白榆抓住沈忧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他拽进自己怀里,“我不开玩笑了,你别走。”
沈忧哼哼着踢了司白榆一脚,见他甘之如饴地受着,气消了一半,抿了抿唇问:“那你说说,什么样的年度总结?”
司白榆放开沈忧,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关闭投影仪,从墙上拉下一面白板,用电子笔在上面画出思维导图:“尽管目前发生的所有已知案件都指向Morfran,但其背后的原因无人知晓。他为什么要杀人,又为什么要制造李小姐,这些都是疑问。”
沈忧想了想:“这些问题你为什么不问离刹?他是内部人员,应该是知道的吧。”
司白榆摇头:“他是内部人员,但也是Morfran人员被控制者之一,你觉得离氿会蠢到把秘密泄露给一个自己本就猜忌的人吗?”
沈忧觉得有道理:“那你准备怎么办?”
“不清楚,但我想当务之急是让你恢复记忆。”司白榆转身写下去年发生的所有案件,将所有锚点全指向离氿,他紧蹙起眉头,“我想,我们的谈话应该也被Morfran监听了。”
“监听?”沈忧闻言警觉地起身,围着屋子转了圈,把所有能隐藏监控和窃听器的地方寻了个遍,疑惑地望向司白榆,“没有啊。”
司白榆在心中叹气,他不知道怎么向沈忧解释窃听的东西在他脑子里,更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恢复记忆后将要面对的压力。
曾经的沈忧是主动离开他的,在第一次相见时,他一度怀疑沈忧是Morfran派来的诱饵。因为他亏欠于他,所以抱着弥补的心理,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视而不见,心想即使他半夜杀了他,他也不会反坑。
因此到后来,知道沈忧失去记忆时,他是那么的激动。
他装作不在意的,漠不关心的与沈忧生活,用那双金眸在阴暗潮湿的黑暗之地,无言地注视着他,看着他一步步脱离自己,穿过灯火阑珊,走到烟花盛开的彼岸。
而反观自己,被一双双欲望的手,拖入不见天日的地狱,在这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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