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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祝清结婚时,他还是包了很大的红包,几乎是自己半年的工资。
他说:“某个笨蛋终于不用演戏就敢跟喜欢的人说话,我开心,就想花钱!”
那张银行卡,祝清最后还是偷偷还了回去。
当年那部电影,祝清饰演的角色是个绝症病人,需要坐轮椅。
为了角色更符合,祝清生生把自己饿瘦十几斤,形销骨立。
祝清当时想法很简单,他不敢以祝清的身份接近陆浑,但他可以用其他身份!
比如现在饰演的角色就不错,当做在演戏的话,他就不会那么紧张。
没错,假装在演戏就可以!
祝清认为自己特别聪明!
和陆浑见面之前,祝清做了很多准备,一定要演好角色。
剧组见祝清没戏份也天天坐着轮椅带着妆,都夸他认真敬业,时刻不忘沉浸角色。
他们哪里知道,祝清另有所图。
祝清心想,陆浑就算想起来肯定也猜不到那个人是他。
他可千万别想起来,自己那时候实在太难看了。
丑到惨绝人寰的程度!
陆浑不知道祝清正想什么,指着窗外某处亮着几盏灯的大楼说:“我刚毕业就在那里工作。”
祝清心想,我不仅知道你在哪工作,甚至知道你的办公室在十六楼,靠近落地窗那边。
说完后,陆浑假装不经意道:“我忘了,你知道这件事。”
“我还没知道这么清楚!”祝清抱着平板坐在一边,别以为他没听出来陆浑语气中的自得。
他绝对不会告诉陆浑自己曾经特意来这里拍戏,只为了能多见他几面!
陆浑根本就不像外表那样正经,一肚子坏水。
被吐槽的陆浑对着窗户拍了张照片,落地窗上印着两人的影子。
陆浑想,可惜那个时候祝清已经不住在这里,不然……
也不知道祝清会不会偷偷去看他。
高中时,祝清就经常看他。
陆浑撑着下巴看祝清,神色疲倦。
不像祝清,他很少因为时差问题入睡困难。
无论到哪里,他都像回自己家,拥有令人羡慕的优秀睡眠质量。
陆浑低头打了个哈欠,抬头正好被祝清发现:“你如果困就去睡觉,我又不是小朋友,还需要人看着。”
“不行。”陆浑走到祝清身边坐下,他搂着祝清,“我们是伴侣,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倒时差算什么难啊,赶紧睡觉去。”祝清推推陆浑。
他心想,连倒时差都要陪着,这他以后要是生产,陆浑难道还能也在自己肚子上拉道口子吗?
祝清暂停纪录片,把平板丢到一边:“关灯,睡觉。”
“我不困。”
祝清瞪陆浑一眼:“我困不行吗?”
“行。”陆浑关了灯。
“熬夜对身体不好,才不想跟你有难同当。”祝清咕哝一句。
陆浑在祝清眉心落下几个浅吻,祝清这个小别扭。
生物钟准时叫醒陆浑,祝清躺在他怀里,右脸颊有两道被手绳压出的红痕。
陆浑盯着祝清看了会,昨晚梦的内容在脑海反复播放,模模糊糊的。
他梦见自己曾在几年前见过祝清,醒来后又觉得这不像梦。
可如果他见过祝清,不可能没留下印象。
直到祝清醒来,两人打算出门时,陆浑也没想明白。
这里有家陆浑从前工作时常去的餐厅。
时隔几年,熟悉的餐厅,熟悉的位置,味道也分毫不差。
只是身边多了另一个人。
主厨算跟陆浑认识,特意出来打招呼,夸陆浑的Oga很漂亮,还用蹩脚的中文口音说了句般配。
等人离开后,陆浑忽然笑了笑:“说好来看看你出生长大的地方,结果好像是你在陪我回忆过去。”
祝清小口喝着杯中的气泡水,笑得眉眼弯弯:“难道你有什么秘密怕被我发现?”
“我有没有秘密你肯定知道得很清楚。”陆浑想,他家祝清对他的了解肯定比他想象中深。
祝清移开目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走出餐厅,祝清被牵着往前,陆浑说:“刚吃过饭,陪我走走。”
走着走着,他们就到了陆家分公司楼下。
楼下有个小公园,这会是午休时间,草坪上很多人。
陆浑终于想起来,他昨晚果然不是在做梦,他真的见过祝清。
只是那时候的祝清和现在差别非常大。
特别瘦,还坐在轮椅上,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双憔悴的眼睛。
陆浑拿出手机查祝清那时的行程,他那段时间的确正在这附近拍戏。
那部电影最后因为一些原因没能上映,知道的人不多。
“清清。”
祝清正拿着手机拍在草地上撒欢的几只哈士奇幼崽:“怎么了?”
“我是不是在这里见过你。”
“没有!”祝清立刻否认。
“我的记忆很少出差错。”
“立刻忘掉!”祝清气闷道,“反正你忘记的也不止一件事。”
“已经忘不掉了。”
祝清捂着耳朵:“不听不听。”
陆浑露出笑容,祝清果然会来偷看他,不知道他过来拍戏是不是也因为自己。
他伸手捏捏祝清脸颊:“还是胖一点好。”
“你才胖!”祝清不满道,“快点把你脑子里的东西忘掉。”
陆浑扮无辜:“我跟大脑商量一下,行吗?”
某人这样说,却在不停回忆当时的画面。
其实他们也没说几句话,只偶尔午休碰见会打个招呼,祝清当时跟谁都打招呼,陆浑没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个。
只有一次多聊几句,也是陆浑最后一次在公司楼下看见祝清。
那天下了场雨,陆浑以为不会看见那个坐轮椅的Oga,没想到他依旧待在老地方,撑着把深蓝色的折叠伞。
他看着自己,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陆浑停下脚步,他也不知为何居然愿意浪费时间跟陌生人说话。
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人眼睛很熟悉,好像曾在哪见过。
“我要走了。”
陆浑下意识回复:“去哪?”
“回家。”轮椅上的青年抬起头,憔悴却漂亮的眼睛弯起,“我要变得更好看些,更厉害些,然后再去见喜欢的人。”
陆浑的感情模块彼时还未成功加载,他说:“祝你成功。”
这天之后,陆浑没再见到那个Oga。
对他而言,这只是件小事,很快就被遗忘在记忆深处。
陆浑大概猜出来,祝清估计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好看才不愿提。
他连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没道理七年前的事情就忘得一干二净。
祝清连叹两口气:“我带你去看看其他东西。”
他势必要让新的记忆覆盖陆浑脑海中的回忆。
“去哪?”
“回家。”祝清说。
城堡看着不远,开车也需要十多分钟。
原来的管家早从蒂娜口中知道祝清要回来的事情,特意从其他城市过来。
他是华人,也姓祝。
陆浑和祝叔交谈时,祝清走进书房,打开尘封已久的几个书柜。
他小时候的照片和视频很多,光相册就有厚厚十几本。
陆浑走过来:“我能看吗?”
“可以。”祝清道,“但你要把之前想起来的事情忘记,不准再提!”
第59章
祝清越是这样说,陆浑脑海中原本模糊的印象变得越发清晰。
他想起从前看过的电影剧照和短暂几个高清镜头,祝清瘦得不成样子,一阵风都能把人吹走。
拍个戏,怎么能把自己折磨成那样,后来还因为得罪导演被删除了大半戏份。
时隔多年,电影和当时的导演一样全都查无此名,陆浑还是差点克制不住想把人揪出来揍一顿的冲动。
别看陆浑是顶级Alpha,从小到大体能训练成绩遥遥领先,但实际上他跟人动手的时候屈指可数。
年少时,他那群朋友出去打架,陆浑都只负责收拾残局,把人送回家或者送去医院。
一群Alpha打得像乌眼鸡,而陆浑站在人群边缘,白色校服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眼睛里是不符合年纪的冷静淡漠。
这画面曾经一度是他们高中的“特色风景”,还有人为了拍照,故意跟赵荣他们挑衅。
也有人招惹陆浑想激怒他,很显然,没有一人成功。
彼时,赵荣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还不忘告状:“哥,对面那傻逼刚才问我每次都带着你是准备打完架直接让你超度吗?”
陆浑没搭理赵荣,他也完全不会想到,未来会因为一个人打破自己冷静理智的外壳。
祝清没等到陆浑回答,踢了两下他小腿,不满道:“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如果我忘不了呢?”陆浑故意说,连自己都觉得挺讨人嫌。
祝清举起手里又厚又重的相册,作势砸过去:“我不介意用其他方法帮你忘记。”
“这么重我来拿,别累着你。”陆浑拿过相册没翻开。
祝清瞪陆浑:“无事献殷勤。”
“我就不能单纯关心你。”陆浑捏捏祝清脸颊,“这位先生,你对我有偏见。”
“没错,怎么了?”祝清越想越觉得难为情,他什么时候跟林榭打赌不行,非要选自己演绝症病人的时候。
也不动脑子想想,那能好看吗?
仿佛看穿祝清的所有心思,陆浑说:“一点都不难看,就是太瘦了。”
不难看也不等于好看,别以为他没听出来陆浑在偷换概念。
“陆浑!”
看祝清又要炸毛,陆浑立马说:“行行行,我不提了。”
两人的注意力总算又回到相册。
“全部都能看吗?”陆浑问。
祝清点头,他小时候长得超级漂亮,人见人夸,绝不可能留下难看的照片。
事实证明,人有时候不能太自信。
当看见一整本自己身穿各色公主裙的照片时,祝清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原本在喝水,丢下杯子蹭一下冲过来夺走相册,陆浑被吓一跳,赶快扶好他:“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祝清抱紧相册,“这本不给看。”
“很漂亮。”
祝清心想废话,他能不知道自己漂亮吗?
“这不是一回事。”祝清苦着脸,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这种照片呢。
陆浑知道很多家长有这样的恶趣味,他那些表弟堂弟都没逃过。
“很正常,陆淇也有类似的照片。”
陆淇是陆浑堂弟,一个人高马大的Alpha。
“哪里正常,被穿裙子拍照的人又不是你。”祝清嘀嘀咕咕,“站着说话不腰疼。”
“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也让他穿裙子拍照。”陆浑说,“随便你拍。”
这算什么,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撕烂别人的伞。
不对,怎么就扯到孩子了。
“谁要跟你有孩子!”两人异口同声道,祝清是惊讶,而陆浑眼里是明晃晃的调侃。
“陆浑,你好烦!”祝清起身往外走,“自己慢慢看吧。”
他以前一点都没发现陆浑能这么烦人!
结果祝清前脚走,陆浑后脚就跟过来,比起相册,还是祝清对他更有吸引力。
奶奶书房旁边就是他爷爷曾经的书房,连接两个房间的书柜其实是隐藏的暗门,从两边都能推开。
和隔壁相似的格局,只不过面积更小一些。
祝清出事后,父母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
过了这些年,房间里早就不剩原主人的痕迹。
房间里大多数私人物品都被收进储藏室,没想到抽屉里还有张遗漏的合照。
照片是祝清爷爷奶奶的双人合照,而年幼的祝清从后面探出脑袋,拍得有些模糊。
照片上的男人儒雅温和,实在很难和他曾经的所作所为联系在一起。
祝清将相框又扣回去,关上抽屉。
陆浑打开抽屉,又把相框往里塞了塞,还用两沓文件盖住,他说:“我不喜欢。”
心里那一丁点伤感荡然无存,祝清看着陆浑:“陆总,你到底是易感期还是退化期?”
陆浑现在幼稚得让祝清害怕,他还特意让林榭问过杜杨,得到的回答是:易感期Alpha变得比平时幼稚黏人是正常现象。
恰好看见这条消息的陆浑仿佛得到免死金牌,行事作风更加肆无忌惮。
“我们去其他房间看看。”
这处城堡总共有一百多个房间,一层都没逛完,祝清就累了。
他心想自己怎么连小时候都比不上,他记得两三岁时在这里到处乱跑,成年人都不一定追得上。
陆浑如今贴心得很,立刻说:“祝叔说楼上房间已经收拾好,我们可以先过去睡个午觉,吃过晚餐再回酒店。”
其实这里也能住,但谁都没提让祝清留下。
祝清房间在三楼,一整层都属于他,布置得像童话中才有的场景,其中左侧窗户边还放了个小屋子一样的帐篷。
超过二十年没回来,这里仍旧维持着原貌。
祝清坐在连接帐篷的地毯上,幼年对他来说如小屋子般的帐篷如今显得狭小,装他一个人都有些难,更何况……
更何况,还有个随时要紧贴他、身形比他大一圈的Alpha。
“陆浑,等下帐篷要塌了。”
“不会。”陆浑伸手推了推,“质量很好,容纳我们绰绰有余。”
两人你撞我我撞你,还真玩起了幼稚鬼游戏。
“竹马限时体验卡。”陆浑靠着祝清肩膀说,“你小时候是不是有很多好朋友?”
“没有。”
他爷爷奶奶朋友不多,家中有跟祝清年纪相仿小辈的更是寥寥。
“那我们真般配。”陆浑说。
这竟然都能联系一起,祝清无法可说。
属于陆浑凛冽的信息素忽然逸散出来,祝清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收好你的信息素。”
陆浑熟练扮可怜:“控制不住。”
祝清根本不会相信这种鬼话,陆浑以前易感期打完抑制剂就工作,效率还比平时高。
“那你就打抑制剂。”祝清摸出口袋里的东西丢过去。
看见袋子上的Alpha专用抑制剂,陆浑问:“你怎么还随身携带这个。”
“以备不时之需。”
祝清又碰碰口袋里盛满自己信息素的小瓶子,还是先不给陆浑了,真到他易感期时再说。
陆浑将抑制剂放进大衣口袋,低头用鼻尖蹭了蹭祝清后颈。
隔着腺体贴,闻不见什么味道。
但祝清如今在孕期,时不时会有信息素溢出。
和他原本的信息素味道有些不同,陆浑觉得莫名令他安心。
气氛都跟着变温馨,祝清连打好几个哈欠,他最近时不时就困,他已经习惯了。
这里是他家,祝清也没客气的意思,合衣躺在床上。
眼皮快要黏在一起,他还没忘跟陆浑说:“你随便逛。”
陆浑弯腰在他眉心吻几下:“不用操心我,快睡吧。”
隔着被子,陆浑手放在祝清小腹处,空气中两股信息素慢慢交融。
等祝清睡着后,陆浑让人将楼下书房的相册送过来。
他坐在床边,抬头就能看见祝清的睡颜。
相册里照片按日期排列,在镜头记录下,小婴儿一点点长大。
陆浑最后还是看了那本祝清穿公主裙的相册。
照片里不止公主裙,还有很多种类的服饰,明显就是家长因为孩子太可爱,玩起了换装游戏。
的确漂亮可爱得很,陆浑拿出手机不停拍照。
照片日期停在祝清五岁那年。
在这之后,祝清奶奶生病去世,祝清受伤住院,没有人继续为他记录。
祝叔刚才跟陆浑解释过,后面那几本新一些的相册出自蒂娜之手。
手术成功之后,祝清不再排斥拍照,甚至愿意在镜头前演戏。
家里这些看他长大的人都很高兴,蒂娜想起祝清奶奶去世前的交待,重新捡起给他做相册的任务。
不过祝清出道后常年工作在外,蒂娜没办法一直跟在他身边,那几本相册里照片不多,有些还是剧照。
祝清醒来是在陆浑怀里,陆浑明显没有睡着。
他拨了拨陆浑睫毛,问道:“你的易感期综合症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不确定,看心情。”陆浑闭着眼说。
祝清不知从哪又摸出一管抑制剂塞陆浑手里:“用完效果立竿见影。”
“你到底带了多少抑制剂?”
“秘密。”祝清翻身下床,差点被绊倒,又被陆浑拦腰搂回去。
床边地毯横七竖八摆着相册,完全不符合陆浑性格。
因祝清刚才的动作,有本相册封皮被踢开,露出夹在里面的信纸。
纸张泛黄,落款日期是二十三年前。
第60章
“什么东西?”陆浑也看见夹在封皮内的信纸。
祝清起身坐好:“应该是我奶奶写的,她喜欢这些。”
祝清隐约有点印象,他奶奶很喜欢写信写留言,她在世时,家里几乎到处有她留下的信纸、便签,没想到相册里也有。
陆浑将所有信纸都翻出来,上面都是些不成段的句子,字迹也越来越凌乱。
“体检结果不太好,不知道还能瞒多久。我不怕死,但如果我死了,祝家会彻底溃散,我的清清该怎么办。”
“果然被发现了,他到现在还让人随时随地跟踪我。”
……
“这里很危险,我的Alpha也很危险,必须把清清送走。”
“我不能继续表现出对清清的在意,会害了他。”
奶奶生病后,祝清确实被送回国一段时间,很快又被带走。
陆浑从祝霓那里听说了,是祝清爷爷没通知任何人连夜将他带上私人飞机。
他那时虽然常年待在国外,但在祝家仍旧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没人敢反驳他的决定。
祝清靠在陆浑怀里,手指拂过有些陌生的字迹。
长大后,他逐渐想明白,奶奶看似过得幸福无忧,实际上并非如此。
飞鸟永远不会愿意困于华丽的牢笼中。
陆浑揉揉祝清头发:“她很爱你。”
“我知道。”祝清将信纸认真叠好,放进空白的相册页内。
祝清跟陆浑说起一件往事。
有一次,爷爷出差时,奶奶单独带他去剧院看表演。
散场结束后,祝清听见奶奶说:“我年轻时跳舞也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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