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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外传来吴曈的呼喊声,吴曈正在喊自己的名字,姜珩推门而出。
“我在这里。”
吴曈蓦然转身,手上端着一碗刚出锅的香菇鸡肉粥。
姜珩问:“这是你煮给我的吗?”
在别墅二楼兜兜转转半天找不到人,吴曈疑惑在第一天搬进来时骆阳为什么没有和自己说明别墅的格局,至少指明一下主卧在哪里也好。
于是不得不在走廊里喊“姜老师”。
好在姜珩现在还没躺下休息,很快就应了声。
alpha大概是刚冲了个澡,穿着干净柔软的深蓝色居家服,头发微长,吹得蓬松,额前几缕碎发遮住了眼睛。看上去慵懒随性,全无超一线顶流的气势,反倒像是青涩阳光的大学生。
听到姜珩的问题,吴曈慌忙眨了眨眼睛收敛眸光,点头说:“嗯,这是给您煮的午饭,怕您感冒胃口不好,加了您喜欢的香菇。”
姜珩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没有一个小珩星是不知道的。
“对了。”他又从口袋里取出几包药,“这是医生开的药,您喝完粥记得吃药。”
想起姜珩曾经在综艺节目中说过不喜欢吃药,吴曈教导小孩一般强调道:“吃药才能好得快。”
但姜珩一点不想吃药。
之前他是嫌弃药难吃。
而现在他只想在家里多赖几天,多感冒几天,好心安理得地享受吴曈的照顾。
看着oga认真的神态,姜珩强忍着笑意,心不对口说:“好,会吃的。”
吴曈走近几步,将端着热烫的香菇鸡肉粥的托盘连带着药递给姜珩。
余光看清了姜珩身后卧房的大致布局。
吴曈略诧异地瞠目。
同样是奢华精致的欧式风格,但“主卧”比他的“客房”还略小三分之一。
入门没有雅致的小书房,在卧房门口,就能将房间内的陈设尽收眼底。
吴曈沉思。
……相对比之下,怎么感觉他的客房长得更像是主卧。
“小曈。”
姜珩唤回了吴曈的思绪,他抬眼:“怎么了?”
姜珩眼中略带笑意说道:“这应该不是你所说过的,要请我吃的饭吧?”
吴曈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否认:“不会,我想请姜老师吃的饭怎么可能只是一碗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足尖:“姜老师什么时候想吃我做的饭,您说一声就是了,而且……您如果觉得味道不满意,那么这顿饭就不作数,直到您吃到满意的饭为止。”
“一言为定。”姜珩满意道。
怕吴曈在有自己信息素的空间里会待着不舒服,姜珩就没让吴曈进门。
吴曈下午还有事,姜珩目送他下楼,才端着托盘回到房间里。
粥还在汩汩地冒着热气,清香溢满了屋子,即使姜珩感冒后嗅觉不敏锐,也能闻到这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像是在做心理准备一般,坐在桌前许久,姜珩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递到嘴边,抿了一口。
米香四溢,鸡肉嫩滑,香菇的香气弥漫在口腔之内,咸淡适中。
记忆中熟悉的味道让姜珩心中蓦然一涩。
一碗香菇鸡肉粥趁热享用完毕,胃里温暖舒适,就连昏沉疲惫的身子也舒展许多。
姜珩的视线在粥碗旁边的几盒感冒药上顿住。
感冒药盒子上,吴曈用秀气的笔迹写上了每种药的用量。
虽然不喜欢吃药,而且也不想让自己的感冒这么快就好。
姜珩倒来热水,几种药快速解决完毕。
但他还是不希望让他的oga担心。
吴曈草草解决了自己的吃饭,保姆车停在家门口,他很快上车离去。
姜珩站在半拉着幕帘的窗边,目送着黑色保姆车驶离视线。
吃了感冒药,药效发作得很快,强烈的睡意袭来,姜珩很快抵挡不住,回到床上睡了一觉。
再次睁眼时,天幕已经彻底黑沉下来,夜色降临,昏黄色的路灯下又细细密密地飘着雪花,似是飞舞的萤火。
楼下响起铃声,姜珩正好冲了一把脸,闻声立刻迈步下楼。
门外是安海一家餐厅的专职外卖员,姜珩签收了半小时前定的餐,打开袋子整齐摆放在餐桌上。
他喊了一声:“小源?”
没有人,也没有哈士奇理他。
姜清源去哪了?
姜珩拧眉,在别墅一楼转了一圈。
最终在影音室旁的卫生间门口找到了把自己气厥过去的姜清源。
看着儿子脑袋朝下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一只后腿还在不停抽搐的姜珩:“……”
他俯身,伸出一只手指探了探哈士奇的鼻息。
旋即松了一口气。
幸好,还活着,还没被气死过去。
姜珩推了推哈士奇:“小源?小源?醒醒。”
已经梦到姜珩娶了恶毒后妈后对自己不管不顾,后妈每天逼着自己拖地打扫卫生,自己好不容易在阿拉丁神灯的帮助下去参加了舞会,留下的一只水晶鞋被王子捡到,还成功穿上自己的脚,眼看着好日子就要来临,结果自己被恶毒后妈一颗毒苹果毒死,而王子也受到诅咒变成了野兽的姜清源在世界观崩塌之中醒来。
听到姜珩喊自己的名字,姜清源误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委屈到眼泪都要下来了。
“汪汪汪汪……”你个没用的爹,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被迫在卫生间门口睡觉,还嫌我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来啦,又卡文了,所以写的好慢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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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信任
一通字字泣血的哭诉完毕, 姜清源的意识才逐渐回笼。
分清了这是现实而不是梦境,姜珩也没有娶恶毒后妈来虐待他,姜清源顿时更气了。
TMD姜珩哪还需要娶恶毒后妈欺负他啊, 单单姜珩自己就已经够把他玩死了!
姜清源瞬间夹着尾巴向后退几步,神情愤懑凶恶,一口利齿在灯光下泛着森森寒芒, 喉间压出愤怒的低吼。
姜珩倒是没把他这幅凶态当一回事,指了指餐厅的方向,问:“一天没吃饭,饿了没?买了你最喜欢的佛跳墙和炸串烧烤,你要不要吃?”
姜清源的低吼一顿, 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姜珩笑笑:“去洗个澡, 把身上的泥洗掉,再来吃。”
说完转身就走。
姜清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在尊严和吃饭两个万难抉择之间徘徊了片刻,听到胃里一声嘹亮的“咕噜”, 果断地跑到楼上。
毕竟吃垮姜珩也曾经是姜少爷励志让姜珩破产的方式之一。
姜珩在餐桌旁坐了一会儿,喝了小半碗热气腾腾的粥, 才听到楼上传来拖鞋懒洋洋趿拉在地面上的走路声。
他抬眸, 洗了澡, 换了身干净衣服的姜清源正从楼上跑下来。
即使是五星级餐厅的外卖,姜珩也感觉这碗燕窝粥不及吴曈在家用小砂锅炖出来的青菜粥半分香甜。
他兴致缺缺地搁置下勺子,瓷勺碰壁,发出清脆的“当啷”一声。
随口问:“今晚你爸出门有工作, 你怎么没跟着去?”
“不是有工作, 田湉姐给我爸安排了健身私教, 美化形体的,不用我跟着过去。”姜清源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卫生间门口罚站时就决定了要跟姜珩单方面冷战,立刻噤了声,给姜珩丢了个臭脸色。
然而已经了解到吴曈忽然之间多出的行程的姜珩了然地点点头。
满桌面的食物琳琅满目,粗略地扫一眼,竟然都是自己爱吃的。察觉到了姜珩的诚意,姜清源的脸色才好几分,但心中对于姜珩在他爸面前颠倒黑白导致自己被冤的恶劣行径的怒气还是未见半分。
——姜清源已经彻底忘了实际上是吴曈看到花房里的狼藉景象,凭借着极强的想象能力,自己推测还原出了花房变成这样的原因。
笑话,他爸怎么可能会犯错?如果发现他爸有错,那就先在他和姜珩身上找找原因!但姜少爷绝对不可能出错,所以一切都是姜珩的错!
姜少爷确切点头,觉得这个逻辑没有任何毛病。
烧烤香料味缠绕在鼻尖,令人食指大动,姜清源迫不及待地端来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佛跳墙,囫囵吞了一大口黑金鲍,才感觉自己死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慢慢活了过来。
余光瞥见姜珩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姜清源在他出声之前抢占先机。
“你别再想着让我去跟我爸解释,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姜清源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吃下一口奶油焗培根。
先别说他本来就不想在吴曈面前承认这种丢脸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这种能让姜珩在吴曈面前狂降好感度的事情,姜少爷可太喜欢看到了。
他是疯了才会去和吴曈澄清。
“嗯?你说这件事啊?”姜珩拿来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云淡风轻道,“这件事已经揭过去了。”
姜清源差点被小乳猪噎死:“咳咳咳……什么?!”
“你爸说相对于那些没有底线的无良狗仔,他更相信我的人品。”想到让人心软之处,姜珩微微一笑。
姜清源:“……”
一句我去你六舅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爸难倒没学过眼见为实这个词吗?
不对,我爸怎么可能有错,一定是姜珩给我爸下蛊了。
对,就是这样。
姜清源咬牙切齿,在心中扎姜珩小人。
姜清源问:“所以你请我吃这顿到底有什么目的?”
姜珩愣了愣,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什么?”
姜清源拿来一串炸肠,冷嗤道:“又是好肉好菜伺候,又是让我洗热水澡,难倒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姜珩问:“你认为这是鸿门宴?”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刚才一时没有想起来。”
姜珩向后倚在靠背上,轻笑出声:“难倒我就不能是因为心疼儿子被他爸惩罚,于是趁孩子他爸不在,偷偷开小灶,这种慈父形象吗?”
姜清源撇嘴,明显是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吗?”
姜珩温和反问:“那么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坏心思?”
姜清源噎了噎,这回倒是说不出话了。
他印象里的姜珩……除了对他并不亲近,却还喜欢在公众面前塑造爱亡妻、爱子的形象之外,似乎确实没有干过坑害儿子的勾当。
心里忽然装了事,就连最喜欢的烧烤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上一次父子这么和谐地吃饭,姜清源记得还是在前世五年前的年夜饭上。
爷爷奶奶平时要去学校上课,住在大学园那边,只有过年时会回鹤栖湾住一段时间。他们一来,放假的姜清源就屁颠颠地收拾衣服,把自己打包送到爷爷奶奶家里。
那时候的牧童娱乐已经在姜珩的运作之下向多个产业进发,底下分公司无数,牧童娱乐也早已成了牧童集团,姜珩平时日理万机,只有在除夕夜才能见到他的身影。
那时候的姜清源只是一脚踏进了青春期的大门,但没完全踏进去。虽然父亲平时见头不见尾,但对于自己唯一一个至亲,而且一年到头基本见不到一次,一见到姜珩,姜清源的雏鸟本能发作,十分依赖父亲。
和一大家子吃年夜饭,姜清源不爱坐小孩那桌,非要搬来自己的椅子和姜珩紧挨着坐。
饭桌上其乐融融,推杯换盏,那是姜清源印象之中一大家子到得最齐的一次。
家里的大人们各个事业有成,但也逃不过饭桌闲聊的家长里短,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家里这一辈年纪最小还在读大学的妹妹之外,唯一一个单身狗姜珩身上。
虽然他有一个儿子。
姜清源回忆,他和姜珩之间逐渐生疏……大概就是从那场家长里短的闲聊开始的。
姜珩的表哥说:“姜珩,小源也长这么大了,你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一下了吧?”
姜珩放下酒杯,给姜清源舀了一碗酒酿汤圆,唇边挂着一抹习惯性的笑意:“考虑什么?”
“你自己的事情呀!”表哥理所当然地说,“小曈没了这么久了,当年我姨就提议你早点找一个,你说小源还小,怕受欺负。现在他终于长大了,你难倒没有再想着找一个吗?”
姜珩虽然面上笑意不减,但他温和的眸光骤然冷冽下来。
桌上其他亲戚都飞快地用眼神示意表哥,小源还在桌上,你快住嘴。但表哥跟眼瞎了一样没能看见,直到被表嫂踩了一脚,他才幡然清醒,打哈哈说:“我就随便说说,姜珩你别往心里去。”
姜珩有没有往心里去,姜清源不知道。
但他往心里去了。
他仰头问父亲:“你要找人代替爸爸的位置吗?”
“没有。”姜珩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表伯喝醉了乱说话。”
吃饱喝足后,桌上的残羹剩饭被换成了下酒冷碟。
大人们看电视喝酒,姜清源被弟弟妹妹们拉去玩游戏,没一会儿就嫌他们太幼稚,想来姜珩身边偷喝一些酒。
却在餐厅门口听到大人们的话题重新又拐到了姜珩身上。
姜清源的某个表姑说:“哥,刚才小源说的那是什么话,‘你要找人代替爸爸的位置’?小孩子怎么有这种思想?”
这个表姑和姜珩差不多大,但姜清源打小就看她不顺眼。他虽然年纪还小,不懂这句话的言中之意,但也能明白这个表姑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刚想进去和表姑理论一番,就听姜珩开了口。
“我教的,怎么了?”姜珩淡淡道,“难倒我不应该和我的孩子说,我的妻子这个位置属于你的爸爸吗?”
他话锋犀利,言语之间抬起的眼瞳似是飞出了无形的刀,将表姑堵了个哑口无言。
她嗫喏道:“可是你们家这个情况……你给他找一个新爸爸或者新妈妈是迟早的事呀……”
姜珩欲言,姜清源看到他奶奶又问:“姜珩,这些年你没有遇到过你喜欢的吗?”
姜珩利落地摇头:“没有。”他对于这个话题的兴致似乎很淡,以至于眉眼间都显出心不在焉,惯于示人的笑意也敛了回去,温和褪去,整个人显露出如霜雪般清冷的气质。
“趁现在小源还不懂事,你赶紧再找一个也不迟,孩子年纪越小,对新人的接受程度越高。”
“我身边有不少适龄的朋友,可以给你介绍几个,也不是说马上就结婚,多相处相处,看看品行再做决定。”
“一个带着孩子的oga找对象可能会比较难,但你是alpha呀,而且长得好看又有钱,大把大把的oga想要嫁你。”
……
姜珩的脾气和耐心向来很好,默默地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神色很淡,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他忽然起身道:“失陪,我去一趟洗手间。”
表嫂问:“姜珩,你什么想法,可以和我们说说呀?”
姜珩只是抛下一句“我再考虑考虑”,便径直走开了。姜清源连忙抛开,才免于被他发现。
他知道姜珩那晚所说的“考虑考虑”,到底是安抚亲戚的缓兵之计,还是确实把亲戚的劝告放在了心上。www.jiangnansh.me
但学校开学之后没多久,就有同学拿着偷偷带到学校里的手机来问姜清源,这条新闻是怎么回事。
标题上写着,姜珩夜会某个oga女星。
姜清源立刻给姜珩打了电话,姜珩说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让他别信。
他当时还是信姜珩的。
毕竟姜珩虽然已经退至幕后很多年,但仍然对他爱得深沉的狗仔不计其数,不择手段博流量的更是多如牛毛,而想要蹭热度、博绯闻上位的小明星也是层出不穷,姜清源从小到大看到过的他父亲无中生有的绯闻数不胜数。
可这次挂断电话后,姜清源迟迟没能彻底放下这回事。
想起了年夜饭时,那些亲戚与姜珩的闲聊,和姜珩那句“我再考虑”。
姜清源不知道姜珩考虑出结果了没有。
过了半年,姜珩带他去吃了一顿饭。
饭局上,他的表姑带着一个漂亮的女性oga一起坐在位置上等候。姜珩明显是认识这个陌生oga的,熟稔地与她打了个招呼。
姜珩接了个电话出门了,姜清源目露敌意地看向这个oga:“你是谁?”
“小源,要懂礼貌。”表姑笑嘻嘻地说。
姜清源才不管自己一直看不顺眼的表姑,我行我素地质问:“不是表姑有事情想要拜托我父亲,才把我们约出来吃饭吗?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表姑自持长辈身份呵斥他:“小源,你们以后可能会是一家人,说话客气一点!”
姜清源连珠带炮地问:“你想当我妈?”
oga目露讶然,没有说话,但白皙的两颊红了。
姜清源和这两人闹了起来,这顿饭局被搅黄,姜珩把他训斥了一番。
在车上,姜清源不甘心地问:“你真要给我找后妈吗?”
姜珩只是瞥他一眼:“不要再想这种说不准的事。”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他的绯闻还是三天两头占据头条,出现在姜清源面前,扬言要成为他后妈、想要奉承他的莺莺燕燕也与日俱增。
姜珩却在一次次地否认绯闻的真实性后,不厌其烦地强调自己深爱亡妻,今生的孩子只会有与亡妻的独子。
然而次数多了,姜珩在姜清源这里的信用便无限趋近于无。
往后每一次父子在多日阔别后的相见,都成了一场鸡飞狗跳。姜清源感觉姜珩太虚伪,脸上戴了一层又一层面具,姜珩则疲于在高强度的工作之后再应对爱折腾的儿子。
这样心平气和地面对着面吃饭的场景,确实在姜清源的记忆中失踪很多年了。
撕着烤乳猪脆嫩的外皮,他习惯性地想要呛姜珩两声,张了张嘴,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其实他挺想念五年前的那顿年夜饭。
那晚姜珩给他盛的酒酿圆子,比这碗五星级酒店的佛跳墙还香——
健身房。
吴曈筋疲力尽地从椭圆仪上下来,田湉笑着给他递上干净毛巾:“感觉怎么样?”
“挺好。”吴曈气若游丝地想要躺下,被beta教练拉了起来,让他站着。
吴曈礼貌地道谢:“除了感觉快要死了,其他都挺好的。”
田湉笑得直不起腰来。
在吴曈健身时,她也没闲着,一直在安排吴曈的工作。
见吴曈休息得差不多了,田湉递上手里的材料:“这是两本剧本,你看看你想要演哪部?”
吴曈给自己猛灌了大半瓶水,终于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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