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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作者: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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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晕……

但当手搭在身上揉了揉,他又感觉宛若隔靴搔痒,又似乎位置没有找对。

实在太热了,好像整个人被架在火上烤,这股热度超出了吴曈有生之年中极其有限的经验范围,但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的话,他肯定可以能快速认出这是一种什么现象。

可惜他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星星之火越烧越旺,从一股微弱的火苗,转眼间便以理智作薪,烧出了燎原之势,嚣张的火舌仿佛要将吴曈吞灭至顶。

吴曈本能地踢开了身上这床明明轻如鸿毛,却似一尊千斤顶一般桎梏着他,为这束火添砖加瓦的羽绒被。

不适地在床上翻滚,一只手缓慢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什么。

好热……

火源到底在哪里……

好烦,找不到……

嘶……

找到了,好像就是这里……

姜珩按下水龙头,水流声戛然而止。他抖了抖毛巾,把它伸展平整,最后用湿润的手背最后确认了一下毛巾的温度是否怡人,这才转身推开浴室门。

紧接着脚步蓦然一顿。

这扇门刚一打开,姜珩就感觉自己踏入了一个夏日堆满了熟透软烂的水果储藏室,扑面而来的桔柚味信息素仿佛已经凝成了实质,将他彻底捆牢,密不透风地包裹在内,差一点喘不过气。

超高浓度的oga信息素以及高于常人的匹配度,理智几乎在刹那间被吞噬得一干二净,顿时一股无名火从下腹升起,姜珩狠狠咬了咬舌尖,才换来三分清醒。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房间里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随即漆黑的瞳孔骤然收束。

——只见纯黑色的大床上,oga正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小幅度地摩擦身下的床单,像是一个肌肤饥渴症患者一般急于缓解难耐的心瘾。

动作之间,他扎束整齐的毛衣下摆在平坦白皙的小腹间堆叠,露出劲瘦紧实的腰肌,随着他的呼吸和扭动无规律地起伏。

一只手攥紧了床单,好似在承受着无法负载的痛苦,另一只手隐没于搭在他的腿上,将落未落的羽绒被之间。

面色潮红的oga忽然顿了顿,似乎是察觉到了房间内另一道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他轻喘着直起身,一双迷蒙的杏眼泛着莹润的水光,迷茫地朝这道陌生却又熟悉的信息素方向直起身。

他眉间的褶皱骤然加深,湿润的眼睛闪过一道若有似无的光芒,似乎稍稍恢复了些许神志,但转瞬之间便被无名野火吞噬干净,眉间褶皱由于乍然到访的alpha而缓缓舒展,如同找到了能够救赎自己于危难之间的神明。

他仓忙下床,在alpha克制的凝视之中,无情地践踏着alpha的理智之弦,跌跌撞撞朝他走来。

“我……”吴曈急于表达什么,但一张口,消失的理智却又让他不知从何下口。

只好抬着一双急躁又委屈的眼睛,湿漉漉地仰头望着面前这个无动于衷的alpha,妄想他能够明白自己的意图,施舍自己一些举手之劳的援助。

……天晓得姜珩用了多少的自制力才抵挡住alpha的本能和心中蠢蠢欲动的欲念。

握着毛巾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无声无响地落到地上,修剪整齐的指甲近乎扣入血肉之中,才勉强保持着所剩无几的风度,让他不至于彻底陷入本能和心魔的支配之中。

姜珩不敢。

前世他做过的最愧疚的事,就是趁人之危,在吴曈最无助时,以种种巧合与意外为名,例如吴曈被下药发情,例如他无法抵挡住alpha的本能,在吴曈毫无防备,也无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任由心中那道声音叫嚣,彻底标记了对方。

【把你彻底给我好不好?】

【我喜欢你。】

【从很久之前开始,在影视学院的校庆,一直念念不忘到今天。】

【你想要的,我全部都有,从此以后那些都是你的,而我只想要你。】

【我想和你一起度过余生。】

【你不说话吗?】

【我当你同意了。】

他忘不了清醒后的吴曈看他的目光。

无波无澜,认命了一般,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充满了茫然和敢怒不敢言。

面色苍白,轻咳干呕了几声,似是遇到了让他恶心的人、恶心的事。

姜珩实在怕了。

即使后来他们修成正果,但心中的愧疚还是与日俱增。

如果他能抵挡,那么吴曈在那天早上,乃至于之后一段时间的绝望和迷茫,是不是就会少一些。

他不想重蹈覆辙,让吴曈再受一次伤害。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尖锐的疼痛让姜珩再次清醒了几分。

他舔了舔犬齿在下唇留下的印记,狠了狠心,推开了已经将柔软的双手环在他腰间,舒适又疯狂地汲取alpha信息素,舒服到眼睛微眯的oga。

oga立即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瞪向他,眼睛中的茫然和震惊如同遇到了有悖他目前储备的所有常识和自然逻辑的怪事。

身为alpha,竟然能推开一个正处于发|情|期,亟需安慰的oga?!

他混沌的大脑难得转得飞快,视线下移,眼中含着生理性的泪水,看向alpha腰腹以下的部位。m.wannengwu.com

……没想到中看不中用。

姜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

姜珩差点没控制住,把吴曈当场办了。

嘴角的破口流露出来的信息素使得房间里两道各异的信息素气息交织、碰撞、摩擦,剧烈的化学反应让吴曈眼眸中的雾水更浓重了几分。

湿润通红的眼角,似妖,摄人心魄。

姜珩问:“你的抑制剂,在哪里?”

oga的回应是,向他又蹒跚地走近了两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试图寻求安抚。

凭借着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的动作实在太快,姜珩的神志被急剧燃烧,避之不及,唇角被他蹭了几下。

oga的唇角顿时多了一道血痕,那是姜珩为了保持清醒将自己咬伤的伤口流出的血迹。

他舔了舔那道血迹,得到血液中浓重的信息素,餍足地眯起眼睛。

姜珩再一次问:“抑制剂在哪里?”

再不把这个情况解决,就连他也快要失控了。

但oga全然失去了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毫无防备地继续朝房间里唯一一个alpha再次走近,似是沙漠里的旅人找到了唯一一池酣甜的泉水。

姜珩心想,完了。

他……

他抱住了吴曈。

oga的腺体上覆盖着一层柔软的毛衣布料,姜珩摩挲着他柔软的发丝。

俯身,凑到oga耳边,低声呢喃。

“这是你自找的。”

他凑近oga后颈的腺体,红润唇间的犬齿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森白的光。

紧接着,这道光隐没在oga颈间。

姜珩隔着这层单薄的毛衣,咬住了吴曈的腺体。

浅灰色的毛衣逐渐洇出了鲜红的血迹。

第45章 事后

更深人静, 门口时不时路过一两个半夜不愿睡觉,出门寻欢作乐的夜猫子,此时除了路边昏黄色的路灯, 也就只有24小时店的灯光为他们铺满前行的微弱灯光。

24小时药房内,值夜班的收银员正杵着脑袋坐在桌子旁昏昏欲睡,面前用支架立住的手机里正在播放她刷了十几遍却仍然百看不厌的电影。

电影中的主角踏在地面上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与门口处随着一声挡风帘互相摩擦碰撞后,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互相重合,头顶落下与电影中利用原声配音的主角别无二致的嗓音。

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收银员以为自己穿越进入了电影的世界。

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现实,她没有穿越。

站在柜台前的是一个高大的alpha。

午夜这个时间点, 来到药房的人不外乎就需要那些东西。

前台想也不想就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柜台前那一排货柜,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道:“避|孕|套、润|滑|剂都在那里, 尺寸品牌自己挑,都明码标价了, 扫码付款。”

“不,我不要这些。”刚进门时打盹的收银员可能没有听清楚, alpha耐心地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我是问, oga的抑制剂在哪里?”

与此同时, 电影中的主角用一模一样的音色字正腔圆地念出了台词, 两重声音仿佛古老的摆钟在午夜时分敲击出震人心神的回音,将收银员的昏昏睡意敲得支离破碎。

收银员猛然抬起头,被头顶的光线刺得眯了一下眼,但她顾不上自己酸疼的眼睛, 傻愣愣地盯着alpha背着光的脸。

这眉眼, 这长相……

“姜珩???”收银员差一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你好。”姜珩抿得平直的唇彰显出他轻微的急躁, 但还是耐着性子和她打招呼,重申自己的问题,“请问可以帮我拿一下oga的抑制剂吗。”

他顿了顿,又说:“alpha的抑制剂也麻烦拿一下,谢谢。”

收银员从柜台后走出,顺拐着来到一个货架旁,取下alpha和oga的抑制剂,递到姜珩手中。

“谢谢。”

姜珩拿出手机扫码付钱,便再次推开挡风帘,步履匆匆地扬长而去。

只留收银员满脸见鬼地凝视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姜珩为什么大半夜出门那买oga的抑制剂???

完了,一定是没睡醒。

我就说夜班是违背人类生理规律的东西,看我都梦游遇到什么诡异现象了。

姜珩快步走到迈巴赫旁,开门上车,将手中的抑制剂随手往副驾驶一扔。

启动车子时,他侧目凝视了副驾的乳白色购物袋几秒,随后从中取出一支alpha抑制剂,熟练地拆袋,注射入自己体内。

冰冷的药液伴随着药效,将他血液内残余的异常潮动彻底清除得片甲不留。

姜珩长长输出一口气。

回到家时,刚踏出电梯门,姜珩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浮动的oga信息素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汹涌而来。

任何一个alpha站在这里,这个浓度绝对可以让他彻底魔疯,不顾一切地去掠夺占有这个被他借由着本能划分为自己的所有物的oga。

——谁也不知道姜珩在咬穿吴曈的腺体后,是凭借着怎样的非人自制力,强行唤回理智,松开了吴曈的后颈。

姜珩向吴曈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足够他临时出一趟门的空隙,让得不到安抚的吴曈不至于过于难受。

从桎梏中得以释放的oga双腿一软,差一点脱力地跌倒在地,幸好有alpha环住他的腰身,不至于太过丢脸。

但这时候的oga已经顾不上丢不丢脸了。

姜珩打横抱起他,温柔地放回到床上。眼看着沙漠中这唯一一捧甘霖就要离自己而去,oga慌了,连忙直起身拉住alpha落在身侧的手。

“你要去哪里?”

姜珩转过头时,对上了吴曈充满了在本能支配下,泛着晶莹泪花的眼睛。

凌乱的衣衫,湿润无助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轻喘吐气的红唇,无不沾染着无意识的媚意,有意无意地引诱alpha与自己共赴夜间的至上盛宴。

姜珩柔声说:“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我不要!”oga反抗,“你别走。”

满心满眼的依赖和爱慕让姜珩的心几乎化成了一滩水,但今晚注定不能如oga的愿。

姜珩不想再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得到他。

他坐到oga身旁,在oga骤然换上惊喜的表情之中,俯身探向oga,将他再次拥入怀里。

指节分明的手搭在oga的后颈,确认位置,然后张口再次咬住。

神情是温柔的,仿佛被他拥揽入怀的,是他在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

但咬住oga腺体的犬齿却丝毫不留情面,疯狂注入的信息素转瞬之间掀起惊涛骇浪,在脆弱的oga体内横冲直撞。

吴曈发出了一阵难耐的呜咽,似是承受不住,但推拒着alpha平坦胸膛的手很快失了力道。

姜珩缓缓松开嘴。

oga再次昏睡了过去,额角汗湿的乌黑发丝在床头微弱的灯光之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漂亮的面容平静下来,但眼角还沾湿着泪水。

姜珩俯身吻去,从薄薄的眼皮,到光洁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

最后在饱满的双唇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轻到他自己都恍若以为这是一场不真实的幻梦。

旋即起身,在浴室快速打理了一下自己,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出门买抑制剂。

出去一趟回来,房间里的信息素仍然浓重,桔柚味不依不饶地交缠着所剩无几的松木香,生怕它的逃离。

姜珩回到卧室时,吴曈还在昏睡着,只不过相较他出门前,吴曈不安地翻了几个身,将身上的羽绒被压在修长笔直的腿间。

姜珩差点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彻底溺毙过去,庆幸在回家之前就注射了抑制剂,现在彻底发挥药效,虽然做不到立地成佛的不动如山,但也聊胜于无。

至少能比之前更为轻易地保持清醒。

姜珩往给吴曈注射了抑制剂。

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潮红的脸色也逐渐恢复白皙,姜珩松了一口气。

到窗边打开窗户,夜风吹散了屋内浓郁的桔柚香。

他重新找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回到床边时犹豫了两分钟,紧抿着唇,按捺着悸动,轻柔地给吴曈换上一身干净的浴袍,免得吴曈由于浸满了由于意外发|情而渗出的汗水,以及沾染了酒气的衣服里的衣服里睡得不舒服。

然后重新拿起毛巾,帮他简单擦拭了一下脸和身体。

做完这一切,姜珩也出了汗,坐在床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再转头注视着浑然不觉、沉浸在睡梦中的纵火犯,无奈地摇摇头,轻轻一笑,走到浴室里。

水声很快透过薄薄的浴室门传出,但水潮流涌的浴室之中却没有氤氲出升腾的洁白雾气。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嗓音低哑的“小曈”和一道闷哼,一切归于宁静——

吴曈是被冻醒的。

寒凉的风仿若夹杂着雪粒子,在脸上、未被被子遮盖的身上粗粝地摩擦而过,吴曈被冻得一机灵。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满室清澈的晨光,房间的露台不知何时开着门,就连旁边的窗户也开着,风就是从那里溜进来的。

吴曈睡意昏沉,感觉整个人仿佛大学时连着测了所有项目的体测一般疲惫。他从脚边扯来睡梦之中被踢开的被子,重新严实地裹上,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也懒得去关上门窗。

甫一闭上眼,他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我不是在家参加团长举办的校友会吗,怎么再次睁开眼,就回到了家里?

而且,露台上为什么会有一道人影?

安海市大约又在半夜下了一场雪,房顶、窗台、树杈上堆叠着银白色的雪,那人穿得一身棉白,隐在银装素裹之中,吴曈乍一眼差点没发现那里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吴曈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但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握着手机转过身。

逆着光,吴曈看清了他的脸。

姜老师?

为什么姜老师会在这里?

吴曈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姜珩最后对电话中的骆阳交代两句,随后就挂断了电话,单手握成拳抵到唇边咳嗽几声。

随着他的走近,吴曈打开的室内灯光落在他脸上,吴曈才发现姜珩脸色苍白,几声剧烈的咳嗽才让他的双颊恢复了几分不自然的红润,薄唇干裂无血色,整个人透着病恹恹的气质。

“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吗?”

吴曈摇头。

他的嗓音比平时更哑了几分,不是起床后的喑哑,而是生病后的沙哑,但表情十分温和,从还在露台开始就落在吴曈身上的目光充满了缱绻,和掩饰得十分完美、隐忍克制的爱意。

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吴曈脑中一片空白,对于自己一觉醒来后发生的状况有些摸不着头脑,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姜珩问什么,他就老实回答什么。

“没不舒服。”

“身体还发热吗?”

“不热,有点冷。”

姜珩将露台门和透气了一夜的窗户全都关严。

“有没有感觉头晕?”

alpha的信息素对于发|情|期的oga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补药,小补怡情,大补伤身。

姜珩昨晚为了让吴曈单独待一会儿,方便自己出门买药,一狠心给他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直接把oga弄到昏厥。

信息素注入过量的后遗症之一,便是oga容易头晕、浑身乏力,和感冒的部分症状相类似。

吴曈点了点头:“有一点,可能是在校友会上喝大了。”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不是喝大了。

睡意散去,记忆回笼。

他不是喝酒容易断片的体质。

昨晚的经历一帧一帧地,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吴曈的表情由震惊变为空白,再到面色苍白,几乎只用了眨眼的工夫。

他垂眸看向身上这件并不属于自己的浴袍,余光瞥见地上昨天自己穿过的毛衣,毛衣的后领位置还有一圈圆形的血痕。

抬起眼,这个血痕与姜珩说话之间开合的唇齿完美吻合。

本就白皙的脸此时血色全无,吴曈颤抖着手,附上了自己隐隐作痛的后颈处的腺体。

脆弱的腺体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留下一圈圆形的血痂,细细摸索之下,仿佛还能寻找到身为性|腺齿的尖锐犬齿所留下的格外深重的痕迹。

姜珩俊朗儒雅的脸上露出赧然的神色,不自然地望向屋内的别处,清了清嗓子。

“昨晚,我……”

但这句解释连头都还没起,忽然间吴曈猛然变了脸色,捂着苍白的唇,掀开被子径直小跑着来到浴室。

下一秒,传来剧烈的干呕声。

姜珩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反应了片刻才紧随而上。

看到吴曈狼狈地双手撑在洗浴台上,杏眼泛着生理性的湿润泪花,鼻尖通红,但面色惨白到吓人。

姜珩下意识地想要抬腿进门,给他拍拍后背,多少能让吴曈舒服些许。

却被吴曈倒退一步,虚弱却不容拒绝的低呵叫住。

“别靠近我!”

姜珩瞬时定在了原地,不敢再向他靠近一步。

说实话,他被这个场景吓得脑中空白。

他设想过自己为了缓解吴曈在发|情|期的生理反应而做的标记,吴曈清醒后的反应可能是害羞的,可能是感谢的,可能震惊的,也可能是愤怒的。

却唯独没想到过竟然是恶心的。

甚至连他的靠近都抗拒无比。

昨晚的酒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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