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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是温柔好听的女声,自称是枫火娱乐的工作人员,公司要把账号的归属权还给他,希望他能找个时间来公司签合同,走一下流程。
态度谦和礼貌,比三年前转让账号时对他趾高气昂的王莉,好了不止一丁半点。
吴曈点头应允:“好,我上午会去公司。”
工作人员客气地说“那就麻烦您了”,便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吴曈安安静静地吃完剩下的几只水饺,把空碗端进厨房洗刷干净,放回原位。
走到玄关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哈士奇正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地从走廊尽头走到客厅里。
吴曈回头和它说了一声“早安”。
“皮蛋,我有事要出门一趟,你乖乖看家,不要拆家。”
从衣帽架上拿下外衣,顿了顿又叮嘱道:“也不要随便跑出家门,外面诱拐小狗勾的坏人可多了,你在外面乱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姜清源甩了甩撞了一晚上墙撞到头晕目眩最后撞到昏迷的脑袋:“嗷呜——”我才不!
不知道是不是吴曈的错觉,总感觉皮蛋这一声叫是在和自己顶嘴。
……错觉吧。
他打开家门,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把家门上锁。
走到鹤栖湾正门,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可是报出的地方不是枫火娱乐大楼。
“师傅,麻烦去安海第一人民医院。”
许久没有来看望杨奶奶了。
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十几年前还能抡着晾衣杆怒揍歹徒,但转眼间便风烛残年,体弱多病。
三年前,突发脑溢血,吴曈卖了百万粉丝的账号,才勉强把老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现如今身体大病小病不断,三天两头住进医院里。
最近出了事,吴曈有一段时间没来医院了,提着满手的水果、营养品,刚进门就被正好清醒着的老人拉住一顿稀罕,和蔼亲切地问他冷暖。
吴曈报喜不报忧地回答,老人耳力不好,偶尔听漏了几句话,吴曈耐心地大声重复给她听。
临走前,吴曈禁不住问:“杨奶奶,问了这么多,您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呢。”
杨奶奶抬起浑浊的眼睛,长满褶皱的脸上全是祥和。
“什么?”
“问我为什么这么久没来看您。”吴曈说,“我没来的期间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催我过来看看。”
“为什么要问这个?”杨奶奶诧异问道,“小曈没来看我,肯定是很忙呀。”
“我的医药费这么高,老婆子无儿无女,就厚着脸皮靠小曈给我吊着命了。”杨奶奶叹了口气,“想过早一点离开这个世界,就不会成为小曈的累赘……”
吴曈不愉地打断她:“杨奶奶,不能说这种话,您当年把我从那个alpha手下救出来,在我妈死后收留我,都从来没有想过我是您的累赘,凭什么要这么想自己!”
杨奶奶被骂了,反倒很开心。
“老婆子现在不这么想了,老婆子还有心事没有完成,怎么能这么死了呢。”
“什么心事?”吴曈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就一定不会拒绝。”
说完他顿了顿,忽然觉得这句话似乎有点耳熟,仿佛他在另一个场合也说过类似的话语。
……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就是这么回答姜珩,自己把自己绕进去,接下来不知道还要在姜珩的别墅里住多长时间。
希望姜珩的房子快点装修完毕,白住着一栋近千平的别墅,他良心不安TvT。
杨奶奶抬起浑浊泛黄的眼珠,柔和地落在吴曈身上:“放心,杨奶奶的要求,小曈一定办得到。”
“……”吴曈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印象里,昨晚姜珩把他绕进去的时候,也是说了同样的话语。
果然,杨奶奶慈祥地说:“还没看到我看着长大的小曈嫁人生孩子,老婆子怎么舍得走呢,我以后还要帮小曈带孩子呢。”
吴曈:“……”确实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但又略显离谱。
杨奶奶年事已高,不知道还能活几个年头,他上哪在短时间里找一个人嫁了,给她老人家生出一个重孙让她带?
而且……
杨奶奶见他沉默不语,关心地问:“你的那个毛病……还没好吗?”
吴曈点了点头。
“都怪你妈和那些alpha人渣,让小孩子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
杨奶奶气急,吴曈连忙轻拍她的背:“奶奶不气,您不能生气。”
气顺了一些,杨奶奶苦心劝道:“其实alpha不全是你小时候碰到的那样,alpha里面也有好好人家,模样俊朗的,脾气好,温柔的。”
“嗯,奶奶,我知道。”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珩那张温润俊朗的脸,但吴曈黯然道,“我不是觉得所有alpha都不好,而是……”
杨奶奶问:“还是没办法靠近吗?”
吴曈点了点头:“嗯。”
杨奶奶叹气:“其实不一定非得是alpha,你和一个beta结婚,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吴曈转头凝视着窗外,心不在焉道:“再看看吧。”
从医院出来后,吴曈又打了一辆车,直奔枫火娱乐大楼——
眼前天旋地转,走一步仿佛都能摔三回,姜清源跟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酒鬼一般踉踉跄跄地走到沙发边,找了个阳光能晒到的位置躺了一会儿。
这才感觉不停在自己面前跳舞的小人终于歇停了一些。
然后又站起身,刚想要跳下沙发,又昏又涨的脑袋一低下来,他就没忍住,直接栽倒在了地面上。
“砰——”
“嘶……”
旧伤未愈,雪上加霜,姜清源当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好在变回了人形,不用再去撞一次墙。
走上二楼,按照家里原来的布置找到衣帽间,好在除了后来三楼成了他的专用空间之外,家里的规置后来没有大改,免去了姜清源果奔到处找衣帽间的麻烦。
打开门,衣帽间里满目琳琅,姜清源在其中挑挑拣拣,精准从中取出了最贵的上衣、裤子和鞋子,随意套在身上。
然后又从柜子里找了一只百达翡丽手表,戴在手腕上。
穿戴完毕,转身刚要离开衣帽间,苦大仇深地凝视着镜子里额头一片淤青的自己,又开始在架子上挑帽子。
姜珩衣服和手表有很多,有他自己看上买回来的,也有品牌方寄给他的,但身为当红顶流,他竟然没有几顶帽子,还爱出门瞎溜达,几乎每次出门都会造成一次交通堵塞。
姜清源在他仅有的几顶帽子里选了一顶看上去最顺眼的,扣在脑袋上,挡住额前的伤。
紧接着在二楼尽头的洗衣房里找到昨晚被吴曈收走的衣服,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姜珩给他的黑卡,舒舒服服地放到口袋里。
鹤栖湾旁边就有一个高档商场,恰好姜清源身上没有现金,也没有手机,走路去就行,省去了许多麻烦。
进了商场,他熟练地直奔苹果专卖店。
“给我拿一个最新款手机,要顶配!”姜少爷从小就用最好的东西,他的手机但凡少了一个G都是对姜少爷的不尊重。
营业员很快拿了手机出来:“请问您怎么支付?”
姜清源财大气粗地拿出黑卡:“刷卡。”
营业员拿来刷卡机,恭敬接来黑卡,在机器上一顿操作后,把机器递给姜清源,让他输密码。
拿着POS机的姜清源:“……”
姜珩说密码是什么来着?
他的生日?
姜珩生日是几号?
姜少爷人傻了。
公司休息室内,姜珩看着手机上连续四条密码输错提醒,陷入了沉思。
在营业员愈发不友善的目光中,姜清源满脑瓜子汗,在第五次终于险险输对了密码。
看到密码输入正确的那一刻,姜清源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这简直比他高中被点名上讲台,当着全班的面写一道数学压轴题都难。
拿到手机,又买了一张电话卡,姜清源立刻迫不及待地将手机开机,注册了所有必要的软件,还给支付宝和微信都绑定了姜珩的银行卡。
了却一张心事。
这辈子非山珍海味和KFC不吃的姜少爷亲民地坐在肯德基舒适的雅座内,狼吞虎咽地啃完一只原味鸡,紧接着又拿起第二只原味鸡继续跟饿了三天三夜一样拼命地啃。
手上百达翡丽折射的光闪瞎了隔壁座位两个社畜的眼。
“……这是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出来体验人生吗?”
“……可能吧。”
“这是老奴第一次看少爷吃得这么开心。”
“泪目,抹泪!”
人果然不能一直当狗。
否则只能吃狗罐头和狗粮。
KFC才是人应该追求的东西。
将桌上的三人份食物一扫而空,姜清源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摸了摸鼓胀的肚子。
然后再起身,走到门口,打了一辆车,直奔姜珩的工作室。
——别问哪来的地址。
问就是从百度上查的。
他没处知道姜珩现在在哪里,也打不通姜珩后来的电话号码,他大概在后来的十几年间换过手机号。
于是走投无路的姜少爷找亲爹只能搜百度。
好在百度还算靠谱,姜少爷从出租上下车,看着面前恢弘大气的大楼,是他熟悉的牧童娱乐的前身,他抬脚走了进去。
然后被前台小姐拦住了去路。
“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礼貌地问。
“我找姜珩。”姜清源直言道。
前台:“……”
公司里无论咖位大小,都尊称工作室的老板姜珩为姜哥、珩哥、姜老师或者姜总,这么胆大直呼其名的,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但看少年价值不菲的装束和穿着,尤其是他手腕上,衣袖中若隐若现的百达翡丽手表。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是品牌方给珩哥专门定制的款式,全球独一无二,却被这个少年戴在手上……
她感觉还是要谨慎一些,打通了姜珩的助理,骆阳的电话。
“阳哥,前台有一个人说要找珩哥。”
前台抬眼,礼貌地问姜清源:“请问您是……?”
正好奇打量十几年前的牧童娱乐的姜清源目不转睛地说:“姜珩祖宗。”
前台:“……啊?”
电话另一头听得清清楚楚的骆阳:“……………”——
*参考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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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护短
“他说什么?!”骆阳愣了两秒, 失声问道,“珩哥祖宗?早上出来刷牙了吗口气这么大?”
骆阳判断:“这是黑粉!这一定是珩哥的黑粉,上门搞事情的, 你快找保安过来把人赶走!”
他紧紧皱着眉,不满地说:“这种人你还专门给我打个电话?你该不会还想把他放上来吧?入职培训是怎么做的?我去和人事说一下,你再回去重新培训几天。”
前台迟疑地瞥了一眼少年手上那只姜珩同款百达翡丽:“可是……”
但没有可是了, 骆阳已经愤怒地挂断电话。
手捧显示着连续四条银行密码输入错误警告,如老僧入定般自闭许久的姜珩听见骆阳怒斥前台的动静终于回过神来。
“发生了什么,这么生气?”
“没什么大事。”骆阳说,“只不过有一个很嚣张的黑粉找到公司楼下想要见你,说自己是你祖宗。”
姜珩:“?”
一个合格的下属一定会为上司分忧解难, 骆阳拍了拍姜珩的肩,让他放心。
“都已经解决了, 珩哥。”骆阳感觉自己简直是老板最贴心的小棉袄,姜珩不给他这个月奖金翻倍都说不过去, “万事有我呢珩哥,我都会帮您处理好的!”
骆阳还沉浸在自我感动之中, 却忽觉一阵风从自己面前刮过,转眼间原本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姜珩不见了踪影, 而休息室紧闭的门也大大敞开。
门外姜珩匆匆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骆阳愣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 拔腿跟上。
“珩哥!等等我!”
姜珩凭借着alpha的先天优势,长得人高马大,迈出一步能顶骆阳的两步,而且现在还走得急匆匆, 骆阳小跑地才能勉强跟上他。
骆阳气喘吁吁:“珩哥, 你要去哪里?”
“收拾你制造的烂摊子!”
“?”
“来公司找我的客人, 什么时候你能随意帮我拒绝了,谁给你的权力?”姜珩一边疾走,一边厉声道,“入职培训是怎么做的?是不是时间太长,全部忘光了?我去和人事说一下,你再回去重新培训几天。”
骆阳:“???”
骆阳:“…………”
老板,我之前帮您拒绝没有预约就上门的各种媒体记者、想与您合作但不见经传的小导演小编剧,我都是这么拒绝的,您还夸我办事可靠利索。www.redianxiaoshuo.com
怎么今天就不行了TnT。
公司一楼大堂。
当前台问自己是谁,心不在焉的姜清源脱口而出那几个字,察觉前台和周围听到他声音的人异样的眼光后,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
他以前来牧童娱乐找姜珩,遇到不认识他的前台,都这么自报家门。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敢这么骑在姜总头上的除了他家的小公子外,再无旁人,轻轻松松就能给他放行。
但他忘了,这是十几年前,在世人的眼中,姜珩未婚单身,更别说有孩子了。
前台礼貌的笑容已经变得冷淡而疏离:“这位小先生,姜总现在还有事,可能没办法接待您,请您下次再来。”
甜美的嗓音微微泛着冷意,但总体而言还是态度还是很好,毕竟少年手上那只珩哥同款手表还是让人有些忌惮。她表现得客客气气,让人挑不出刺。
姜清源试图挽救一下:“姐姐,您能不能再给骆叔打一个电话,我叫姜清源,姜珩的那个姜!”
听到他也姓姜,前台坚决的态度软化了一些。
她面露迟疑,身旁坐着的另一个前台冷嗤一声:“这么磨磨唧唧做什么,他说自己和姜总一个姓,但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为了见到姜总随便编的名字?阳哥不是跟你说了该怎么做吗,你不叫保安,我来叫,办事这么不利索,下个月转正的名额肯定是我的。”
她说着就作势要拿起电话打给保安。
眼看着就真要被一个外人驱逐出自己家门,姜清源脸色挂不住,伸手就要上前夺走前台手中的电话:“你是什么人,就敢找保安来赶我?你不准打!”
“你怎么还动手呢?!”想要打电话的前台尖声喊道,“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前台本身就是一个暴脾气,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强势的人,遇强则强,顿时目露狞色,挥手想要抢回电话,然而年纪不大个头却不小的少年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二人中间还隔了一张前台接待桌,她根本拿他没办法。
忽然电梯厅的方向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蕴含着怒意:“在身为公司形象门面的公司大堂里打打闹闹,像什么话!”
如砂纸打磨过一般的低醇磁性的嗓音穿透力极强,上班时间点人来人往的公司大堂瞬间陷入了沉寂,就连正在撕扯的两个人也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满脸愠色,正从电梯厅方向踱步而来的alpha。
刚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姜清源脸色发青,心想,完了,又要被父亲骂了。
与他争执的前台立刻松开手,和与此同时身处大堂的其他人一般,向姜珩鞠躬问好:“姜总……”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心虚和后怕,连忙恶人先告状道:“姜总,这个人在闹事,我想打电话给保安,还被他抢了手机,事发突然……”
姜珩没有理会她,沉声道:“过来!”
“?”正在诉苦的前台一顿,姜总让她朝他走近点儿?
然而一抬头,发现姜珩的视线落在她身后,她猛然回身,发现那个闹事的少年忸怩不悦地斜眼看着姜珩,然后别别扭扭地迈开步子,走到了姜珩身边。
“找我干嘛?”尽管做了错事,在公司大堂和人差点打起来,引来员工的围观,而且还被姜珩抓个正着,但姜少爷从小就有“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你要是看我不爽你可以不看”的厚脸皮。
心里别扭了一阵,他很快就释然了,用一种不怕死的倔强的表情看自己父亲。
一看到姜珩抬起手,姜清源就下意识绷紧浑身肌肉,随时准备着在姜珩当着这么多人面抽出爱马仕皮带打他屁股的时候做出还击,并且在心中快速计算等这次姜珩的气消了之后能找他讹多少钱。
然而姜珩并未如想象之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出爱马仕皮带——他今天用的是LV皮带——预计之中的疼痛感也没有降临到屁股上。
当脸上传来父亲指尖温热的触感时,姜清源漂亮不失俊气的杏眼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
听到姜珩的眉宇指尖满含不愉,仿佛下一秒就有人会遭殃,向来润朗温和的嗓音冰冷道:“她把你的脸抓伤了?”
“……”姜清源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大概是想起了小时候,他与幼儿园另一个小alpha闹了矛盾打架被请家长,姜珩还没来,那个alpha的父母见他无依无靠,对他倍加指责,和老师说他坏话,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姜清源身上。
就在老师也站在姜清源的对立面训斥他时。
从隔壁省办事就听到儿子在幼儿园里面出了事,刚下飞机风尘仆仆赶来的姜珩将他拥入宽大温暖的怀里,心疼地揉了揉他手臂上、腿上跌出、被打出的痕迹,抬眸冷眼凝视着骤然面色大变、冷汗连连的小alpha父母和幼师,坚持要调取监控。
最后发现是小alpha偷了姜清源的蜡笔,被姜清源发现,二人才产生了争执。
小alpha转学,而欺负了姜清源的幼师也被辞退。
逝去的时光裹挟着奔腾倒流的记忆,与面前的场景逐渐重合。
姜清源撩开耳边的短发,指着自己的耳后,委屈地告状:“这里也被抓到了。”
他又抬起仍然拿着从前台手中夺来的电话的右手:“还有手背,对了,还有你的手表,也被挠了一下……嘶……”
看清百达翡丽表盘上一道明显的划痕时,姜清源骤然倒吸一口凉气,心疼到滴血。
这款手表后来被姜珩拿去做慈善拍卖,卖出了一点五亿的天价,而今天却被这个女人在表盘上抓出了一道长口子。
然而姜珩淡淡道:“手表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他抬起深邃浓黑的眼眸,面色冷凝,眼中的凌厉光芒让在场除了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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