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晨叹息了一声，“又不是多亲密的母女，她也不是离了你不行的，你又何必呢？”

苏诺言也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啊，在一起的时候是没觉得多亲密，好象想到离开她，还开心的很，可是，后来出了那事，觉得她这一辈子真够怨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怜惜起来了。凌非晨，妈妈就是妈妈啊，没有办法的。就象你妈妈，你也不是孝顺的很吗？”

一句赌得凌非晨没有话了。

比起凌非晨的妈妈，苏妈妈真的够好了。

凌非晨对苏诺言道：“下机的时候，直接去更衣室，有人会帮你的。”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苏诺言有些无措了，抓住凌非晨衣袖。

凌非晨苦笑：“一起，不过要等一会儿。路上再会合吧。”

苏诺言松了手指，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过，这一分手会是那样的结果。

凌非晨常常在梦里回想，如果当时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也要和苏诺言一起去，呆在一起，一直把这危险的丫头送出国才好，又或者，或者直接给这丫头催眠了。那么，他们的这一生，是不是会变得完全不同。

凌非晨再能耐，他也不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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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诺言下了车，去了更衣间。果然有一个陌生的女人走过来，对着苏诺言道：“我给你化个妆吧。”一边将她推进去，关上门。

苏诺言坐下来，女人在苏诺言脸上细细化着，弄了无镜片的眼镜，重梳了头发，足足有十分钟。

然后给苏诺言换了衣服，苏诺言也没照镜子，就跟着那女人走了出来。她没照镜子，也不知道自己和原来有什么分别。匆匆忙忙的跟着那女人走了出去。

两个人上车，那个女人开车，苏诺言坐在后面。两个人都没有交谈，机场离苏诺言家比离市区还要近得多。一个多小时就开到苏诺言家的楼下。

初一，小镇上喜欢到父亲家拜年吃饭打麻将，很多私营商店都没开门，路上行人比平时要少很多。

苏诺言呆在楼下一直等了足二个小时，天色晚了，可是家里的灯还没开，估计着，妈妈是真的不在家了。

也许这就是没有缘份吧。

苏诺言苦笑着。

前面那女人问了声：“你现在要老家去吗？”

坐了一天的飞机和车，虽然没有运动，但仍觉得有些累了。苏诺言想了想：“不用了，找家饭店。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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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可能过不去了。”晚餐后凌非晨打电话来说，他那语气平淡地好象不过是偶然的一个迟归，而不是今夜之后，苏诺言将出国，他将结婚，两个天各一方，长相别离。

“嗯。”苏诺言低低回答。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最近太压抑个性了。以前，她看似顺从，也很少与人争。但她个性都很难掩饰，嗯一声，就是随意民。行事风格，还是完全是我行我素，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孩子啊，父母啊，凌非晨结婚啊，自己杀人，坐牢啊，真的吃了一个大亏，有事没事的，会想到凌非晨给的意见或者比自己的正确。

“怎么了？”

“没，我想睡了。”苏诺言打了一个张口，今天真累。

“嗯，好梦。”

“嗯，你也好梦。”

“那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梦到你。”凌非晨的情话说得很高杆，苏诺言微笑了一声：“嗯~~~”这个嗯荡气回肠的，两个人心情都微微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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