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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灿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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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好事

谢玉升将颈链从秦瑶手中拿起,摩.挲了一会。www.haohanxiaoshuo.com

这样一个贴身之物,陪伴了秦瑶十几年,还是亡母留下来的遗物,何其之珍贵。

秦瑶为何会让他保管?

谢玉升问她。

秦瑶道:“你自己想啊,我不告诉你。”

只是少女的心事过于浅显,连最简单的掩藏的都不掩藏一下,谁又会看不出来呢?

秦瑶感觉他看出来了,心里紧张,又看他迟迟地不收,有些后悔自己太过鲁莽了,伸出手去拿颈链,“既然你不要,那就还给我吧。”

然而手才伸出去,谢玉升便握紧了掌心,轻轻一笑道:“会帮你保管好的。”

那笑让秦瑶心砰砰乱跳。

她看着他,问:“真的吗?”

对方没有回答她,微凉的手指,落在了她光滑的脖颈间,沿着她的颈一寸寸游移,指尖所触之处,像燃起了一片温热的火,最后停在了她喉咙下微凹的地方。

秦瑶喉咙哽动了一下,脸色染红。

谢玉升忽然问:“你和燕贺是什么关系?”

秦瑶愣神,问:“怎么又问这个问题,昨晚你也问了。”

谢玉升道:“你昨晚没告诉我。”

一想到昨晚最后,秦瑶就羞愧极了。

当时,谢玉升说他要去洗冷水澡,秦瑶好心地喊他留下来,说可以帮他。

谁知道熄了灯,对方农夫与蛇,竟然恩将仇报,反过来报复她。

他趁着她迷.乱时,问她:“你和燕贺是什么关系?”

秦瑶脑子里发昏,话不经过脑子就说出来了:“燕贺哥哥吗?我和他也没有很熟,小时候见过几面。”

可就是这一句“燕贺哥哥”,让秦瑶接下来一晚上都不好过了。

她被欺负得说不出话,被谢玉升一遍遍逼问她和燕贺以前的事。

那样残忍的“严刑拷打”,如何是一个小姑娘能承受得住的,很快她就缴械投降了,口中道出了一点二人的过往。

她说自己小时候,燕贺经常来将军府找她玩,给她买泥人、纸画等新鲜玩意,还带她出去玩。

秦瑶当然不是傻子,怎么能当着自己夫君的面,把事实情况完全交托出来呢?

可秦瑶每一次说谎,谢玉升都能发现。

比如她说燕贺偶尔来找她,其实根本不是偶尔,而是经常。

秦瑶谎话被谢玉升揭穿,又被他惩罚了一下,小姑娘一下眼尾洇红,背抵上墙壁,哀求涟涟,道:“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

秦瑶搞不明白,谢玉升从哪里知道的她和燕贺的事

虽然阿耶曾撮合过她和燕贺,让她嫁给燕贺,可后来给秦瑶赐婚的圣旨下来,婚事便没再继续议下去。

阿耶千叮嘱万嘱咐秦瑶,千万不能道出一点她和燕贺的过往,否则泄露风声,对秦燕两家都不好。

秦瑶一直铭记阿耶的话,对此闭口不谈,可这事到底怎么让谢玉升知道的?

秦瑶被磋磨得不成样子,话语支离破碎,终于受不住逼问,道出了,父亲要给她和燕贺议亲的事。

后来谢玉升还想问,秦瑶一个劲地拼命摇头,死死地抿住唇。

她只会哭了。

她真的是水做的,眼里出水,“呜呜呜,你说好不欺负我,可我这么好心帮你,你就是这么对我,你这是恩将仇报。”

秦瑶不记得昨晚要了几次水,反正她看到侍女们进来,一个个脸色涨红,犹如煮熟的虾一般,朝榻上看了一眼,便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思绪回到眼前,秦瑶看着谢玉升,听他又问起燕贺,害怕昨夜那一幕又要上演,道:“别问了,不是全都告诉你了吗,我又不喜欢燕贺。”

谢玉升眸子幽暗,望她半晌。

秦瑶心虚道:“我都说了,只喜欢你啊。”

谢玉升的眼神,说不出来信还是不信。

大概顾忌现在是白天,谢玉升倒真没再对她做什么,下榻去更衣。

阳光从帐顶洒落,他身量修长,穿浅色是真的极好看,清清朗朗,玉冠琳琅,衬得人如雪松一般,再加上他周身的气质本就清冷,往那里一站,便像无欲无求的。

这与昨晚他动情之后,难以自禁的样子,真是判如两人。

秦瑶耳畔边,还能浮现起他那时粗.重的呼吸声。

“谢玉升,你过来。”

秦瑶唤他,嗓子娇媚无比,软绵绵的,像蜜桃能掐出水来。

她从被子里坐起,身上红纱裙轻动,柔软的丝绸,贴着她笔直白皙的小腿滑下。

谢玉升走过去,问:“怎么了?”

秦瑶倾身,一把抱住了他。

美人仰起头,秀眸惺忪,未施粉黛,颜色如朝霞映雪,纱裙松松地披在身上,举止间可见娇媚的身段。

而她的这身肌肤,包裹得她就像荔枝肉一般,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一动就极其容易留下红印,如今颈部都是某个坏人留下的恶迹。

谢玉升低下头,道:“把衣服穿好。”

秦瑶有气无力,靠在他身上,道:“我累,要你帮我穿。”

谢玉升象征性地帮她拢了拢纱裙,这样敷衍的举动,自然无妨让秦瑶满意。

她把自己的小衣塞到他手里,道:“要你帮我穿。”

秦瑶如今胆大妄为到什么地步?要知道从前的她,连和谢玉升说话,都觉得浑身不舒服,如今不但适应了和他的亲近,甚至敢让谢玉升来伺候自己了。

那件藕粉色的小衣,被谢玉升握在手中,揉成了一团又松开。

秦瑶盯着他指尖的动作,伸出手指,缠住小衣的边角,向下轻轻一拽,道:“快帮我穿。”

谢玉升垂下眸,映入眼帘的便是她脖颈上斑驳的印记,想起了昨晚自己作恶的场景,叹了一声。

小妻子让他帮忙便帮忙吧,谁让她这么娇气?

谢玉升道:“起来吧。”

秦瑶眼睛一亮,顿时从赤脚下榻,站在谢玉升面前。

红色的纱裙褪下飘落,逶迤堆在少女的玉.足边。

谢玉升双手探入她腋下,动作轻缓地帮她更衣,只是在穿第一件衣服上便遇到难题。

手上这件藕粉色小衣,一条带子被扯断了,系不起来。

偏偏秦瑶还闹着道:“我就要穿这一件,这件好看。”

谢玉升只好拿来针线,帮她缝衣带。

秦瑶站在案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手将青丝撩起,露出修长的颈肩,方便他帮她系衣带。

小衣缝好了,丝绸覆上她身上肌肤,带着沁人的凉意,就是裹得不算多严实,时不时能滚出来。

秦瑶蹙眉:“有点紧了,你系松点。”

谢玉升立在她身后,道:“已经系的很松了,如果还觉得紧,不是衣服的问题。”

言外之意,便是穿的人的问题了。

秦瑶百思不得其解,挠了挠头,道:“我最近又没长身子,怎么就突然穿不下了呢,还是小衣缩水了?”

谢玉升的胸膛从后贴了上来,衣袍上的玉革带贴上她的后背,掠起一阵冰凉的寒意,让秦瑶打了个颤。

谢玉升双手环住她的腰,帮她穿襦裙,道:“不是缩水,是你最近有长身子。”

秦瑶眨眨眼,将铜镜拿起来,对着自己左看右看:“有吗?”

谢玉升受不了她乱动,道:“有的。”

他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每说一句秦瑶脸就越红,唇抿得紧紧的。

秦瑶伸出自己小手,像小猫伸出爪子,在空中虚握了一把空气,问他:“我的有这么大?”

谢玉升摇摇头,伸出自己的手,指节半曲,也握了一把空气,道:“这么大才对。”

他的手修长如青竹,白皙透亮,秦瑶将自己的手和他的一比,一看,小了不止一点半点。

谢玉升道:“你的手太小,比划得不准。”

“好吧。”秦瑶疑惑地叹了口气。

他握的多,他说得准。

不过对于自己长身子,秦瑶还是很高兴的,转念一想,至少这样的身子,穿西域的舞服跳舞会很好看呢!

以前秦瑶看西域姑娘们跳胡旋舞,就没少被姑娘们心前那一块地方给吸引住。

这般想着,她扭了扭腰,纤细的腰肢,肌肤如凝脂,左右一扭,像水蛇在舞动。

正抱着她的谢玉升,被她打断了手上动作,停下来,看着她。

她身上的襦裙才穿好,因为她的扭动,又掉在了脚边。

谢玉升扶着她的腰,轻声问:“还想不好好穿衣服?”

“想穿。”小姑娘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应下。

可她脑子早就神游天外,在想着另一件事了,口中喃喃道:“我想跳舞了,你看我扭腰好不好看?但我来猎场没带舞裙,没办法穿舞裙,跳舞给你看。”

谢玉升道:“你每次给我跳舞,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秦瑶哼了一声,继续思索着舞步,扭腰摆臀,道:“谁说没好事的,我给你跳,你看看今日有没有好事。”

谢玉升可就正贴在她身后,哪能让她这么肆无忌惮扭,让她停下。

她不想停,道:“我想练舞。”

谢玉升告诫了她多次,她屡教不改。

最后,是谢玉升一狠心,直接从后将她用力按在桌案上,秦瑶“哎呀”一声,整个人倒在案上,被他动作粗.鲁地穿好了衣裙。

秦瑶道:“好疼呀!你怜香惜玉一点!”

作者有话说:

秦瑶: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爱练舞的女孩子罢了。

谢玉升:穿件衣服吧你。

又写了一章互动qwq

第52章 颈链

二人在帐篷里磨蹭了许久才出去。

一掀开帐子,热气便涌了进来。

夏日的暑气冒尖,这才清晨时分,热浪便一阵一阵袭来。

秦瑶怕热,拿了一个团扇挡在头顶,步伐轻盈地跑了出去,身上草绿色的襦裙随脚步一摇一晃,耳朵上的珍珠划出轻快的弧度。

秦瑶仰头与身边谢玉升说话,商量什么时候回皇宫。

她觉得越快回去越好,猎场里太热了,根本没有皇宫里舒服,她想回去吃冰瓜。

谢玉升看她小脸热得渗出几滴汗,拿过她手上的团扇,帮她挡在头顶,道:“那就今天晚些时候回宫。”

二人边走边聊,没一会,迎面便走来了一个年轻的男子。

秦瑶看清楚来人,笑着道:“阿兄!”

秦临停下来,给二人做了个礼。

昨晚秦瑶闹小脾气,不搭理秦临、直接上马和谢玉升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秦瑶本以为今日见到秦临,他脸上必定是不悦的神情,谁料秦临脸上笑容奕奕,看着心情很不错。

秦瑶问:“阿兄是来找我说话的吗?”

秦临摇摇头,眸光在秦瑶脸上滑了一圈,转而看向了她身侧的谢玉升,拱手道:“陛下,臣有事要与您说。”

谢玉升问:“什么事?”

秦临道:“事关重大,需私下里议。”

谢玉升看向秦瑶,秦瑶懂事地松开他的手,道:“那你们谈事情,我先走了。”

只是她有点疑惑,有什么事阿兄需要刻意避开她,私下和谢玉升谈?难道是边关战事?

可秦瑶了解自己的兄长,每次他脸上露出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上去高兴,实则心情差到了极点,往往等会发生的准没有好事。

秦瑶心中生几分不安。

她立在草坡边,风吹草绿裙角,忧心忡忡地看着那两人的身影。

秦瑶的猜测没有错。

一进门,秦临便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神色变得严峻,连下颌线都是紧绷的。

显然,方才含笑的样子,是做给秦瑶看的。

秦临单刀直入道:“臣有一件事与陛下说,恳请陛下成全。”

谢玉升坐到茶案边,给自己倒了杯茶,道:“坐下来说。”

秦临看了一眼,缓步走过来,在谢玉升对面的位子坐下,接过递来的杯盏。

秦临道:“最北边的边境,突厥与我们起了战事,很快被平息下来,如今战事已经进入到收尾阶段,陛下应该是知道的。”

“知道。”

谢玉升颔首,“此战你秦家勇当前锋,力挫敌军,功不可没,等老将军班师回朝,朕会好好犒赏你们。”

按理说,寻常将领听到这话,这个时候就该起身磕头跪拜表示皇帝这是谬赞了,然而秦临唇角却扬起了冷笑。

秦临毫不谦虚地道:“是啊,我秦家战功赫赫,以一己之力挡车西域蛮夷,守护边陲,势如城池堡垒,坚不可摧,只要秦家在一天,外族人便永远别想攻破大齐。”

谢玉升望着茶杯里面浮浮沉沉的茶水叶子,勾唇问:“少将军文武双全,乃稀世奇才。能有秦家这样的猛将,实在是大齐的荣幸。

聪明人博弈,从来不需要太多的交谈。

秦临注视着谢玉升。

谢玉升抬起眼,一双精致的桃花眼,眸光锐利狭长:“所以少将军来,是想和我提什么要求?”

这一刻的秦临,很难说出这是什么感觉。

四周仿佛变成了沙场。

风不动了,沙场上号角声回旋。

他骨子里嗜血的一面被完完全全激了起来,

秦临手握上腰际的宝剑,道:“我确实是来提要求的。”

谢玉升含笑看他,认真倾听,像并不觉得接下来的要求,他有什么应不下的。

秦临低下头,一边摇头一边道:“陛下,当初我把瑶瑶嫁给你,说好让你好好对她的,可过去的一年里,她有很长一段时间过得并不开心。”

秦临看着谢玉升,企图在他脸上找寻道一丝一毫慌乱的迹象。

可是没有。

只有冷血到了极点的人,才会听到这样一番话后,依旧毫无触动。

谢玉升就像一条没有体温的毒蛇,冷冷地听着,置身事外,仿佛此事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秦临心忽然狠狠地抽了一下,那些秦瑶在信笺里哭诉的话语再次响起,回荡在在脑海中,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妹妹当初的心情。

无力、难过、痛苦,各种悲伤情绪的交织,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她在网里面迅速地枯萎凋零。

秦临道:“过去的一年里,瑶瑶一共发了十三封信回洛阳,每一封里都在说她在宫里很煎熬,你知道最后几封信上,她说什么吗?”

“她说她想要和离。”

这一句话声音冷如寒剑,生生朝谢玉升劈去。

秦临猛然倾身,揪住谢玉升的衣襟,道:“她想要远离你!她想回洛阳!长安的一切都让她觉得窒息压抑,她要死在里面了!我今日来,和你提的要求,便是放她走!”

“她生是秦家女,怎么风风光光出秦家的门,秦家便怎么将她风光迎回去!”

“这门婚事,彻彻底底地作废!我秦家不认!”

“啪”的一声,秦临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拍在案上。

最上方“放妻书”三字,笔法锋利,气势如虹。

“签下它,让瑶瑶走,这是我秦家提出的要求,几十年的功勋,换一个她,够不够?”

风缓缓地流动,秦临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玉升。

从始至终,谢玉升的情绪,从听到那句“秦瑶想要和离”后,开始变得不对。

谢玉升瞳孔闪烁着黑暗的光,手心用力,抚摸着手中的杯盏。

清脆的一声,杯盏碎裂,殷红的鲜血从他指缝之间流了出来。

谢玉升目光落在放妻书之上,轻轻笑了下。

光投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洒下一片阴影,谢玉升在阴影中高贵自嘲,手托着脸,指尖的血沾染上的脸颊。

“不可能,”谢玉升对上秦临的双目,“我不会放她走的。”

秦临忍着巨大的不悦,问:“你又不喜欢她,为何还要将她留在身边,我以为以你的性子,你会同意的。”

谢玉升推开秦临的手,往案边走去。

在秦临的注视中,他燃了一只灯,另一只沾血的手上,握着那张放妻书。

烛火向窜起上,宣纸很快便燃烧成了一团灰烬。

谢玉升长身如玉,转身看秦临,道:“你秦家的主意,是想让秦瑶和离,回去再嫁给燕贺,对不对?”

秦临看出了谢玉升的倨傲,道:“怎么了,不可以?”

谢玉升笑着走近了几步,挑眉道:“秦瑶喜欢他吗?你怎知将秦瑶嫁给他,她就一定能过得更好?”

这话斩钉截铁,好像料定了秦瑶不喜欢燕贺。

谢玉升意味深长看他一眼,道:“秦临,回边关去,找你的父亲,与他再好好谈,考虑清楚后果。”

什么后果?

谢玉升道:“瑶瑶心思单纯,若真要我和离,你能确定她能顶得住那些流言蜚语不崩溃吗?”

这话让秦临呼吸一滞。

谢玉升从袖中拿出来一物,蓝宝石的光亮从一闪而过。

秦临在看到那抹光,瞬间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问:“这颈链你从何而来?”

谢玉升道:“自然是你妹妹让我替她保管的。”

秦临盯着那枚颈链,久久不语。

他不明白秦瑶为何会把颈链送给谢玉升,这个颈链对她意义非凡,从小就没离身,难道正如谢玉升所说,秦瑶不想和离?

谢玉升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秦临的肩,关切道:“回去再好好想想。”

秦临后退一步,道:“我不管你哄骗了瑶瑶什么,让她一下转变那么大,放弃了和离这个念头,但我会想到办法,让她认清你的真面目,之后与你和离。”

“好。”谢玉升点头应下。

只是除了谈判,还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答应和离呢?

谢玉升心里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答案——

除非他们能一劳永逸除去自己。

硝烟散去,秦临甩袖,离开了帐篷。

谢玉升立在案边,许久未曾言语。

日光照落,他眼底掠起一缕水刀似的光,低头看向手中的颈链。

沾了血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蓝宝石,使得宝石表面染上了一层迷蒙的红色。

谢玉升早就知晓,这颈链对秦瑶的意义不一般,所以他才会在夜晚,时不时地去看她颈间,抚摸她的颈链。

小姑娘真的没有一点心机,看他喜欢这个颈链,就把它解下来,送给了他,让他好好保管。

谢玉升自嘲了笑了笑,牢牢握住了颈链。

宝石冰凉,触碰到指尖的伤口,划开锋利的口子。

指骨间有更多的血流下。

帐子外侍女们进帐,看到这一情景,大为失色,赶紧出门喊太医来。

谢玉升说不用,往帐子外走去。

侍女停下步子,问:“陛下要去哪里?”

帐外阳光火辣辣,照在人身上,炙热犹如火烤。

谢玉升手挑起帐,问:“皇后在哪儿?”

他还是不相信,秦瑶居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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