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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崇忙道“回掌门师姑,这暖香乃兰花茶花红花混合而成,先时的,”说到这里苦思道“弟子闻所未闻。”
秦佑臻一笑,将常湛失而复得的荷包递给言崇,问道“同这个一样么?”
言崇接过在鼻下一探,惊讶点头道“正是。”不觉又翻看荷包道“三哥,这荷包你不是丢了么,还惹得小师妹大闹一场,怎么会在掌门师姑这里?”
常湛一脚踢在言崇屁股上,咬牙道“数你记得清楚。”说着不住偷眼瞟向妻子,见人自顾出神,方暗暗松了口气。
秦佑臻沉思道“兰花,茶花,红花?”
言崇爬起来跪直身子点头道“正是。弟子虽蠢,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秦佑臻盯着言崇,半晌皱眉道“往下说。”
待到听完事情经过,秦佑臻气得双手抱头揪住发髻一通乱扯。吓得言崇磕头不迭道“掌门师姑恕罪。弟子该死,弟子一时糊涂,真的是鬼迷心窍,才把血樱珠给了她,”
常湛揪住言崇衣领,怒道“你可说出血樱珠来历?”
言崇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哭道“没有没有,我只说是本门疗伤圣药。”
秦佑臻忽然警醒,拉常湛道“快走,若迟一步,只怕要坏事。”又指马车,向言崇道“务必照看好周义,别叫两个淫贼死了,顺便想想如何向冯二中交代。”
两人飞奔向萩境,只留下言崇呆跪在那里惶惶不知所措。
走在路上,常湛忧心忡忡道“四弟尚不知自己身中夜翠嵇之毒,丢失本派血樱珠也就罢了,又,又闯下大祸,只怕峨眉再难原谅。”
秦佑臻一言不发,只是摇头。
原来这夜翠嵇乃世间罕有之情花,与之同处一室或在花香中沉浸半个时辰,即可令人情动,但是,若超过两个时辰,不论男女,便再无生育之能。
见妻子愁云满面,常湛欲言又止,秦佑臻叹道“也许是我思虑太过,希望骗走言崇血樱珠的女子并不知其来历功效。”
常湛忧心道“难道是受人指使?”
秦佑臻摇头道“世事难料。”
正说着,见三五成群的路人个个身背细软,行色匆匆。常湛上前询问,一人急道“你们还不知道么,听说七山八寨的头目联合阚王,要来造云主的反,十万大军已经在路上。”说罢慌张跑走。
秦佑臻看着络绎不绝的离乡人,苦笑叹道“果然世事难料。”说着跳下马来,伸展四肢道“也是,云境富庶惹人羡,阚王怎会错失良机?”
常湛听闻若有所思,慢慢摇头道“苦的都是百姓。”
先时因恐云王对邹关发难,是以秦常日夜不停赶赴玉湖之约。此刻听闻云境遭乱,也就不似先前那般着急。
傍晚,路过一处客栈,虽人去房空却柴米俱全,夫妻二人自己动手做了顿晚餐。常湛笑道“算起来,自打成婚,这还是第一次吃娘子煮的饭。”
秦佑臻拉手笑道“委屈官人啦。”
见常湛望己出神,秦佑臻嘻嘻笑道“怎么,后悔娶了我?”
常湛摇头叹道“若不是因为我,你也许,不必承受这么多。”
秦佑臻夹起一粒青豆放在常湛碗中,认真想了想,笑道“若我当初离开,只怕现在早已不在人世。”
常湛惊讶道“为什么?”
秦佑臻正色道“相思成疾,郁闷而死呗。”
常湛反手在妻子额头一敲,瞪眼道“只会胡说。”又忍不住抿嘴而笑。
吃饭闲谈间,天色阴沉,不多时,惊雷阵阵,瓢泼大雨从天而降。秦佑臻拨亮油灯,找来针线,替常湛缝补破损衣衫。常湛双手支腮望妻出神,见她手下针脚歪歪扭扭缩成一团,不禁嗤笑出声。秦佑臻把嘴一噘,只说了个“不”字,竟把油灯吹灭。
两人都笑起来,常湛轻轻按住妻手,柔声道“娘子好耳力,竟然听出有人来了。”
秦佑臻一愣,侧耳听了听,将罩衫递上,寻思道“会是什么人?”
常湛理好衣衫,起身道“先躲起来再说。”
藏身已毕,等了片刻,听得有人勒马道“左近农舍甚多,叫弟兄们各找地方避雨,咱们就在这里暂歇。”
秦常听出这是岳百农手下涂首信的声音,相看一眼,心内奇道“他们竟然破了九转乾坤局?”忽儿醒悟道“是啦,拿走四弟血樱珠的女子一定与他们有关,可,又会是谁呢?”
这当口,涂首信同另外三人已进到客栈点燃油灯,微光中见妻子冲自己嘟嘴做鬼脸,常湛险些嗤笑出声,忙转目向堂内观看。
其中一人踢开桌前的板凳,将腰间系着的包袱囊丢在桌上,气急败坏擦脸道“真他娘的晦气,弄得一身泥汤。”
秦佑臻听闻眼睛一闭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说不用看,也知道是江南双雄杜田余散。常湛一笑,竖起拇指点头称赞。
说话的正是余散。见三人一言不发,拍桌道“怎么,几位后悔了?”
涂首信看了一眼门外经过的人马,低声道“你叫嚷什么?”
杜田叹道“主公一向待你我不薄,此番南面称王,大事未成身先死。实在,唉,早知如此,倒不如在芳林来的逍遥快活。”
余散哼道“你想得倒好。要怪就怪主公太背晦,斩草未能除根也就罢了,怎么偏偏他娘的惹上弥蓝山?”说到这里冲那包袱囊拱手道“不是余散无情无义,他娘的一个常湛就够人缠。眼下只这四百多人,别说报仇,只怕还没见到秦佑臻那小娘儿们,就被人家,”
涂首信不耐烦截话道“行啦。”
余散白了一眼,起身来到柜台,翻了半天,只找到半壶剩酒,也不管旁人,仰头灌了下去,咂嘴道“还是这个解渴。”
杜田看向门外,忽然向门口坐着的一人开口道“听闻琉璃塔被常湛一剑制住,难道弥蓝山当真有破亮银甲的魔法?”
不等那人答话,余散摔了酒壶,气道“什么他娘的魔法?真要这么厉害,当年为何没将两人正法?”
杜田道“以常湛为人,怎可能冲入万春楼拿人?”
余散哈哈笑道“如何不能?”
话到这里,忽然住口,堂内一片寂静。
半晌,一直未开口的男子低声道“涂大哥,咱们真的要去投奔熊三开?他虽自立为阚王多年,可毕竟是俎清辉的人。”
秦常对望,心中暗道“这人又是谁?”
涂首信冷冷道“俎清辉杀了他兄长,又将他扫地出门,哼,能得咱们青眼,是他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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