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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钟头后,夏米优和伊库塔坐在上座,阁僚们汇聚一堂。
【陛下,你好<正式>。首先,身为宰相,我为长期持续缺席而谢罪。】
托里斯奈这样说着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对这个姿势,女帝带着杀意狠狠地瞪着他。
【该谢罪的点错了吧。不想看到你这个家伙是我的意思。我觉得最麻烦不过的事,就是你这家伙回来的事实。】
【陛下作为君主已经接近完成了,不管怎么对待我(也没关系)。但是——我也知道我的援助还是必要的。即使只是微薄的力量,我也会尽全力火速赶来,请您安心。】
看着那龟裂一般的笑容,夏米优因为这许久不见的厌恶感而感到不寒而栗。就这样厌恶地说。
【……我已经知道你这家伙现在还是无可救药的疯子。那么我就把无意义的时间缩到最短来听听你的胡话吧。——准许上奏,开始报告吧,狐狸。】
刚勉勉强强得到了许可,托里斯奈不慌不忙地以目致意后开口。
【第一,对于任地的调查已经毫无阻碍地完成了。北域人口稀少的地区一带可以看的东西很少,给了两个月的时间还是稍微有点浪费了。
如果就这样过着每一天,那就白白地吃着俸禄了。于是我尽可能地去更多的地方。然后结果是看到了一些稍微有些危险的情况。】
【……危险的情况,是什么?】
女帝眯着眼睛催促着,停了一拍后,狐狸反问君主。
【太平宗派——这个名字,陛下知道吗?】
听到了意外的词,夏米优皱着眉头,淡淡地回答。
【……帝历720年国内自发产生的原始共同体。拒绝货币经济,以自给自足和物物交换为基础成立的封闭集团,拉拢苦于严苛税征的贫民而日益巨大化。因为在神官中赞同其思想的人较多,受到了这份支援,在完全解体前持续了很长时间。】
【不愧是陛下知识广博。】
托里斯奈满足地笑着称赞道。看到眼前的少女作为出色君主的言行举止,这个男子的内心相当满足。
【和那个同样的集团出现了,已经确认它的规模正在扩大。不用说,我想陛下已经知道了。】
【……我听说了有流离失所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基于独自的规则而形成集落。但是,立刻就把它与太平宗派联系在一起太勉强了吧?单纯就规模而言,和历史上的太平宗派也不能比吧?】
【观察的当时可能是这样,如今我预测已经逐渐壮大起来了。今后也不容乐观。因此,和历史上太平宗派逐渐壮大的时期相比,现在帝国的状况也绝不算得上好。】
【说不上好,是吗?你这家伙,岂敢出此言……!】
对于率先致帝国于困境的罪魁祸首,女帝以包含着所有憎恶的视线瞪着他。这时,旁边坐着的伊库塔轻轻地握着她的手。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平静下来,少女深呼吸了几次。
【……社会不安的增多和对政治的不信任是原因,我已经明白了。先前阿尔德拉民教徒们的大逃亡,现在还留下了一些火种吧。为了促使其解散,就不得不想办法安排无家可归人的住所和分配给他们工作……】
对于女帝的回答,托里斯奈闭上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是没能听到期待回答的反应。
【这样温和的处理方式可不行,那些家伙是罪人啊,陛下。】
【……罪人?】
【不错。这些人没有不胜感激地遵从陛下制定的法律,自己捏造不同的规章,以此逃避征税,过着自私的生活——这还不叫犯罪,那还叫什么。那些家伙并不是应该被拯救的贫民而是应该被惩罚的罪人。在帝国的领土上居住却无视陛下的威望,那里还有这样的不敬!】
【……所以,你想说的是什么?】
打断这长篇大论,女帝直接探求核心。托里斯奈笑得更深了回答道。
【下诏执行诛罚,这样便不会出现他们这种情况了。】
阁僚们听到后议论纷纷,举起一只手制止的是至今为止在女帝身边保持沉默的黑发青年。
【……劝诱君主进行杀戮。就算是佞臣也做到了极点了吧,狐狸。】
【你这么说就太肤浅了,伊库塔·索罗克。我可是狠下心才陈述的。太平宗派——那当初也是贫民们聚集在一起仅仅是过着日子,没多少危害的集团。但是,听到这个风声后加入的人数开始增多,以致于产生了致命的变化。这是怎么回事你明白吗?】
【吃不饱的集团整个变成了山贼了,是吧。……对于封闭自给自足的定居生活,一旦超过土地所能养活的人数上限,便会出现破裂。即使不这样,紧急关头从其他地方来的流通不起作用时,只要有一次的歉收全体的生计就会出现致命的问题。这样的话就只能向其他地方寻求食物了。】
【既然你已经理解到了这个份上,也应该同意我的提案了吧。在变成这样的情况之前摘掉它的萌芽。过去对于太平宗派也有不少人抱有错误的憧憬。阿尔德拉教的伦理观也认可清贫,看到自给自足朴实的生活就会想去认真地实现它。被这样的印象所蒙骗,无论是内阁还军队对这样的存在都默认了,结果却是,集团中的人逐渐变为山贼使得周边地区治安显著恶化。我想再请问一遍,应该先发制人将其击溃作为我的意见有错吗?】
【为了防止这种事态出现,杀戮以外的做法还有很多吧。给他们衣食住,分配他们工作,将他们重新编入正常的经济之中,这才是为政者该做的事情吧。然而你却对失业者全员处以死刑,想要实现失业率为零的理想社会吗?】
【以回归社会为目标提供援助——仅仅以失业者为对象的话应该是正确的吧。然而你果然,忘记了他们是罪人的事实。轻视国家法律的无业游民,一开始就没有沐浴陛下恩惠的资格。贫穷并不能作为借口。因为饥饿而失去了忠诚的话,难道不是和一开始就没有忠诚一样吗?】
托里斯奈毫不犹豫地说完这些。内心被这样的粗暴的话所触怒,伊库塔双手握紧了拳头。
【……那么你,曾经感受过挨饿的滋味吗……】
脑中浮现的是,和母亲一起在山野中忍受贫困度日的情景。因为这不管愿不愿意便复苏的记忆,青年低声费力地说道。
【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只能胡乱把周围的东西放入口中,你经历过这些吗?如果碰巧迟到了毒草和蘑菇痛的在地上打滚这种事你经历过吗?直到饿死之前,挨着饿时肚子里面像火烧一样的疼痛你知道吗?】
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他想起了所有的那些痛苦。然后引出了母亲的死亡这一最糟糕的事情。青年颤抖不已。要怎样的愤怒才足够——逼迫他们母子陷入那样困境的罪魁祸首,却轻视饥饿带来的痛苦这一事实。
【你怎么可能知道。<仅仅挨饿这种程度>这种话,是知道这种感受的人绝不可能说出口的!】
【好停下来,先到此为止。】
伊库塔带着热烈情感的发言,被位于下座一直注视着事情发展的少女的声音打断了。青年看了过去,科学家师妹以责备的视线看向他。(吐槽:其实这里我也觉得伊库塔不该这么冲动,即使是和母亲相关的事情。不过为了引师妹救场也没关系了)
【冷静下来伊库塔师兄。我理解你的心情。你这些话,可是会刺伤陛下的哟。】
被这样说着,他转向身边的面孔,看到了失去血色少女苍白的侧脸。伊库塔想起自己愚蠢的言行咬紧了牙齿。——不知饥饿,因为这样的责备最痛苦的是这名少女啊,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一点。
【……抱歉,夏米优。……抱歉。】
除了握紧她的手进行道歉外什么事情也做不到。斜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巴切静静地站起来再次开口。
【我认为这可能是我的工作,作为旁观者我也要以这样无神经的话插入了。——这里是商议内政问题的场所,而不是讨论你们之间因缘的地方。是这样吧?】
阁僚们因为这些话瞪大了眼睛。在这样的状况下厚脸皮地说出这番正论,这种强大是这名少女所特有的。
【这样的话,人品的好坏和意见好坏希望大家都能分清楚。这是好的意见但是这个人说出来就不行,这是坏的意见但是这个人说出来就赞成——这样的判断也能成立的话,这场讨论本身也就是闹剧了。仅仅是相互之间的憎恶不断加剧,谈话完全没有进展。对于这里的每一个人不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宫中因缘的漩涡,与巴切没有直接的关系。正因为如此,这个视线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既是残酷也是平等的。少女毫无顾忌的宣告。
【就这样,现在作为外人的我要陈述自己的感想——不管是哪一方我觉得都说的有道理。】
【——!】【——!】
【从遵守法律和山贼的危害来看判处严刑没问题,从散布福祉的精神来看促使集团温和地解体回归社会也很好。每一方都有判断的依据并可以估计以此得出的结果。比如选择严刑,再考虑的阶段可以就具体怎么实施而进行调整。以儆效尤而处刑的人数不需要这么多也可以。】
并没有站在哪一边,巴切对每一方可能选择的手段毫不犹豫地作出判断。这就是作为科学家展示的公平,她把视线移向上座的托里斯奈。
【但是啊,宰相大人。在这样进行议论之前,为什么不确认一下最重要的事情呢?】
【……?】
【所以说啊,这里是卡托瓦纳帝国,也就是施以帝政的国家。政策上的判断最为重要的是,在讨论好处和坏处之上,毫无疑问不应该是陛下的心情吗?】
说完这些后,巴切看向脸上还没有恢复血色的夏米优,然后问道。
【那么陛下,现在出现问题的那一部分人,您是想处罚呢?还是想拯救他们呢?】
【——】
【两个人的意见中本质的差异,我们需要清楚地看到这点。就为国家利益着想而采取对策这点来说那两个人都一样,只有一点不同的是,对于这个事件的当事人到底应该是处罚还是拯救,您自身是怎样期望的呢?】
【……我,我想……】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留下的影响,思考还混乱,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觉得这样不行,准备摇晃头,让头脑动起来,这时,提问的一方举起手来制止了。
【等等,先不要思考。因为你的头脑很好,花一些时间的话,你的思考就会向逻辑方面靠去,现在不需要你通过逻辑来思考。】
【——欸——?】
【并不是让你判断哪一个是对的,而是你想按照哪一个方式来做。凭感觉三秒钟内进行回答。】
被这坦率的目光注视着,女帝不知不觉地停止了呼吸。不等她恢复冷静的状态,巴切立刻开始倒数。
【可以吗?三~二~一——】
【——我,我想救他们。】
非常容易地。这么流利让自己都感到惊讶,夏米优口中说出了这个答案。对于被他人作为暴君所知的女帝,那是相当坦率表明的想法。周围的阁僚们都瞪大了眼睛。
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科学家少女像盛开的向日葵一样笑了,双手猛地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大家都听到了吗!这就是陛下的想法!】
以相比列坐的阁僚们压倒性的声音断言道。两眼烔烔发着光,巴切继续说道。
【想要拯救贫穷的人民!不要怀疑说出这话的陛下的想法!为了实现这样的心情,我们就具体的心情来进行议论吧!内阁本身就是为此而存在的组织!】
毫不顾忌说出这样极端的言论。但是,阁僚们听到后也确实想起来了。——君主指示出目标的方向,作为臣下用尽智慧和能力去实现它。帝国失去了许久,如此理所当然的君臣应有的状态。
【大家如果都明白了,那我们就继续推进谈话吧。多亏陛下,问题到了如何去拯救上面。比起刚刚,现在的讨论就简单多了吧?】
这样说着巴切挺起胸膛。纠结的幕僚们陷入了沉默——不久,其中的一人,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
【……聚集在有问题的集落中的人,大多数是讨厌收入不多的佃农身份。虽然地方不同待遇也不一样,就我看到的而言,他们被给低薪又任意压榨的农场抛弃,就这一点来说是不是可以想出什么办法……?】
大家的视线集中在提出意见的人身上。发言的门槛稍微下降了,不久第二个人就跨越过去了(吐槽:路人们终于有出场机会了)。
【的确,佃农的身份过低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问题。被生活胁迫而强迫劳动,这在实际上和农奴没什么区别。……州法中虽然有关于最低工资的规定,因为对应货币价值波动的条约相当宽松,逃避的方法有很多,更不能说法律可以完美发挥作用。】
【夏米优陛下即位之前,管理官员和农场因为贿赂而勾结的情况有很多。但是,因为陛下在这两年中实行的严厉的改革,如今这样的腐败官员已经减少了很多。如果想要改善被雇佣劳动者的环境,在某种意义上现在不正是个好机会吗?】
【这样说的话,也不得不同时致力于劳动组织的改造了。这样对一些不正当的非法行为进行一次严厉的管束后,一旦监管放松了马上又会再次出现。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成立和当事人相关的相互监视体制就很有必要了——】
在第一人的发言带领下,阁僚们开始提出一个又一个具体方案。他们之间充满活跃的议论——夏米优呆呆地看着这样的情景。文官们的表情中对女帝过度的恐惧开始变得淡薄,相对生气开始多了起来。作为文官作为执政者,又作为臣下,大家都因为能够尽自己的义务而充满了喜悦。
是的,他们都很开心。想要拯救人民——身为一名君主到底有多认真,他们听到了女帝这番想法。侍奉着这样的君主,让他们真正感受到了自己站在了地面上。
会议之后。巴切向着下一个工作地点沿走廊走去,这时突然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
【……巴切】
她转过身来,在那里黑发的青年和夏米优站在一起。巴切爽快地笑着走过去。
【嗯,有什么事夏米优。会议中有什么忘了说吗?】
女帝一时为要说什么感到犹豫,然后静静地开口。
【我想向你道谢。——但是不能很好地说出来,那个时候可能/恐怕,受到了你不少的帮助。】
心里有着复杂的感慨,只把其中的感谢说了出来。听到了这些,巴切突然转变了话题。
【呐夏米优。<百人贤者之国>这句话,知道吗?】
【……?没,没有听过。】
【那么让我来告诉你。——很久很久以前,为了创造一个理想的国家,一百名贤者聚集在了一起。他们每个人都非常博学,他们不分上下,每个人都是知识分子。就是这样的头脑聚集在了一起,这样的话肯定可以创造出过去从未有过的最好的国家吧——大家都毫无疑问地相信着,贤者们看着国家建成。】
巴切流畅地说着,夏米优带着困惑倾听着,接下来的话却完全没想到。
【然后,十年不到就灭亡了。】
【——哈?】
【每一次每一次,大家在商谈中时间就过去了。大家都有对自己学识的骄傲,一些简单的意见也不肯让步。他们提出了许多提案却难以决定哪一个是最好的,有时在谈话中讨论的问题本身就逐渐消失了(这里应该指讨论时间过长,问题时效已经过了)。邻国被进攻的时候到底要不要派去援兵,在讨论的过程中战争本身就已经结束了。】
巴切这样说着耸了耸肩。女帝手撑着下巴考虑怎么回答。
【很想吐槽这寓言,虽然有些不解风情,不过真正地去把问题解决的才是真的贤者吧。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有意见上的冲突这是必然的。如果想消除冲突,可以为这一百个人设置发言权高低顺序。——还不如这么说,普通来说国家灭亡前不是都会自然地变成那样吗。不然的话就不叫贤者而是一百愚人了。】(吐槽:女帝对这种寓言也能这么严肃的吐槽-_-)
【嗯,你说的没错。一百名贤者的身份地位完全一样是不现实的。但是啊,这里有一部分寓言的都合主义,还有是因为这是作者的初期作品(吐槽:说到这看来就是你写的了)。所以对这些不合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补充:都合主义是指,一些故事就是这么设定的,各种巧合什么的,主角开挂什么的,以此推动故事的发展。这个词之前我也没听说过,想知道得更清楚的可以去查查)
少女不好意思地摸摸脸颊。难道现在说的是她自己创作的,夏米优表示怀疑,在指出这点之前,巴切继续说了下去。
【——先不说这个,这个故事想要传达的是。有时比起<决定什么>,<决定了的东西>本身更加重要。】
【唔】
【百人贤者之国虽然只是创作,过去也有一些通过这种方式成立的国家。构成成员团坐在一起,谈的内容也就反映了政策,就是这样朴素的城市。也可以把它称作“原始共和制”。但是大多数时候,集团的规模变大后,就失去了那份朴素,代替的是开始出现有着很大发言权的权力者。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单纯地只是告诉我们要戒备野心,好像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嗯,野心的话,一个时间段可能也只有一个人会有野心。他们受到很多人的支援而最初开辟出通往权利的道路。那么为什么人们回去支持那些抱有野心的人呢?换句话说,为什么要把自己本身具有的选择权利交给移交给他人呢?】(吐槽:看到这里其实第一想到的是卢梭《社会契约论》,虽然看的不多,不过也有移交权利这种,这里应该的不是以此来写的。只是稍微说说,大家别在意继续看。)
得到提示要点后夏米优陷入思考,不一会科学家少女陈述答案。
【答案有很多个,我是这样考虑的。——人类是害怕做出决断的生物,但是与此相比,人们更加害怕什么都决定不下来。】
说出这像二律背反一样的结论(吐槽:到这又想说了,二律背反应该出自康德,是我最喜欢的哲学家),女帝盯着面前的少女。巴切张开一只手,然后“啪”地,用拳头打上去。
【比如说——现在,在这里我们之间发生了像上次那样的吵架。你用拳头打也可以用脚踢也可以,当然直接扇耳光也行(记仇了)。或者是加固防御等候我露出破绽也可以。最坏的情况就投降然后就不会再被殴打了。但是——】
停下话语,拳头向女帝的胸口靠去。(袭胸啊!!!)
【——什么都不做的话,只是会一味地被打而已。不能做出决定就是这么一回事,再没有之后的结果了。也就是说,选择的好坏是其次的,什么都可以但一定要做出决断。只是个人的水准那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这会变成集团的决定想法,不开玩笑,就这么呆立不动结束的情况也有很多。整理总结复数的意见啊,进行选择取舍啊,这样就会很困难。权威和顺序这样纵向的构造,就是用来把这个难点消除所必要的。】(吐槽:这段太难翻译了,简单来说就是阶层关系有助于快速做出决定)
听到这一连串的发言,夏米优抱着手臂思考。看到这非常认真的思考姿势,科学家少女感到非常满意,继续说道。
【在本人面前说虽然不太合适。对于<何谓皇帝?>这样的质问,我们科学家的回答是<做出决定的最高机关>。先不说结果会怎样,最为重要的机能是<决定那些难以决定的>。贤帝也好,暴君也好,昏君也好,都必须要把握住这一点。】
这个见解,到现在为止刺入夏米优的胸口最深(吐槽:就这么直译,语文能力崩溃了!)。回想到今天为止自己作为君主的举止,她弱弱地问道(哈哈,这里我就这么翻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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