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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一章 卓状台地的攻防

作者:宇野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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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就赶不上敌人部队的前进速度。在抵达下一个迎击地点之时,敌人恐怕已前进至射程之外。

利用分队行动的灵活,能从最适合的地点朝敌人所在地进行迎击。以往他们一直都使用的新型战术,这回却没法执行——对这个事实更加焦急期间从山道齐射而来的枪声不间断的响起。

「可恶,这边难道已经被看得一清二楚了吗,他们到底……」

「——这是……!」

看到敌军堂堂正正地向山道前进,托尔威立马察觉到异样。旁边用望远镜看着同一个光景的部下惊讶的说道。

「队长,敌军排成横列前进着。没有停止的迹象。好像同伴的狙击被压制射击封住了的样子……」

与做报告的士兵那动摇相反,敌军却是一点都不焦急的样子以一定步调继续前进。翠眼的青年一边用严峻的表情紧盯着那个状况一边咬牙切齿。

「存在更加根本的问题……他们并没有感到害怕。我们这边的位置被看出来了。」

「yah——正攻法在用数量取胜的同时也能够带来优势。这是战场的常识呦,未曾谋面的狙击兵队长。」

眺望着一边封住对方的反击一边往里边前进的部队,约翰深深地露出无畏的微笑。

「我军在这边停滞已有三小时以上。明明经过那么长的时间,以我为对手还要装成不可视的亡灵样子,简直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为了让我由看不见变得能够看见,留给我的时间也太多了吧。」

亡灵们在黑暗树林里面蠢蠢欲动。但是——白发将领通过出色的分析力和想象力已经看破敌方的动向。

「分散成不足分队规模的小队,并潜入黑暗的狙击兵部队——我承认那确实是一种威胁。但是,以阻挡我军前进为战术目的而选择地形的话,部队配置与移动就会出现一定的规律性。首先从我的角度找出最合适的方案,再从到现在为止士兵受枪击的地方进行逆推得知对方的部署,将两者进行比对,就可以从差别中预测出敌人的心理与性格。」

为了这瞬间所耗费的时间就是为了这方案。让看不见的敌人继续看不见,他身为将领可没有那么温柔与愚钝。

「狙击兵的队长。恐怕你的理想是士兵每个人拥有独自的判断能力,凭借比以前的队列枪兵层次更高的连携而一直继续战斗吧。母国齐欧卡的国内存在一种理念,注重民众的自治而将行政的权限最小化,从而形成『小小的政府』,而提出应该可以说成军事版的这概念,我就直率地称赞你吧。但是,人类的本质上是以集团行动为宗旨的生物啊。放到军事上,有组织性的士兵行动没有不会反应出指挥官意图的」

不满足于识破敌人暗中的动向,约翰连对方的思考都业已看穿。帝国军的英才托尔威·雷米翁所培养的新时代的狙击兵部队,由于不眠辉将的方案现在正逐渐显现其全貌。

「从你的用兵给我的印象是比别人更加温柔和懦弱,以及在战场上将上述两点一同扼杀的决意——大致如此吧。实在是有意思。脑中老是止不住浮现出一副不像军人的面孔。」

不分敌我,向未知的事物寄予期待,约翰就是如此单纯。常常律己的这倾向在和阿纳莱·卡恩相遇的那天便渐渐增强。正因为如此,对于这次值得称赞的对手,他是满怀欣喜地将其逼入绝境。

「但愿能活捉他。因为这之后,优秀的部下有多少都不嫌够呐——!」

另一方面,在萨扎路夫所指挥的帝国军大本营,已经完成合流的女帝夏米优与其下属部队一同,如一日千秋般的等友军归来。

「——看到了!是友军的先行部队!」

一位看守东边的士兵大声说道。从本部帐篷里飞奔出来的萨扎路夫用手上的望远镜看向那边进行确认,然后立即向部下们发出指示。

「太好了,打开路障去迎接他们!野战医院做好治疗负伤者的准备!别磨磨蹭蹭的,后面还会有更多!」

「哈,哈——终,终于到了——」

马修带领着疲惫不堪的部下们一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通过狭路抵达了高台的阵地,在穿过路障后的瞬间,因没想到的皇帝会在这里而不知所措。

「——陛下……!为何会在这地方」

任身上的黑衣随风舞动,夏米优走到他的面前,面色凝重地说道:

「我是为协助你们而来的。结果却一同中了陷阱。」

「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在悠闲的留在这里吧!萨扎路夫准将,你为什么没有为陛下组编突围部队?明明敌人马上就杀到这里来了……」

马修忘了现在的疲惫向长官追根问底。但是,在萨扎路夫开口说明之前,他们所担心的本人尖锐的说道。

「不准有所僭越,马修·泰德基利奇!余前往哪里做什么都只有余能决定。你只要想方设法突破这个困境就行。」

臣下理所当然的关心被冷淡的拒绝青年沉下了脸。夏米优无视他转换了话题。

「后续的士兵们应该正遭到齐欧卡军和阿尔德拉民神军的追击。从这情况来看,担任殿后的是托尔威中校吗?」

「是的,要是没有他们过来支援的话会有更多士兵死去。」

「正是如此才要派他们过去。所有部队在这集合还要多久。」

「预定到两天后的中午。……差不多那时敌人也同时到来。」

未打消之前的念头,马修为了让她理解状况的危险性,在说的话后面又添了一句。然而,面前的女帝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后转身。

「开始军事会议。余想到个大体的作战——让余听听你的意见,马修少校。」

接着四天后,比马修他们晚,约翰所率领的齐欧卡军和阿尔德拉民神军联合部队聚集在敌人大本营前面。

「——hum,原来如此。在这架设阵地啊」

那样唠叨的他眼前的地形是从北向南数十千米连续耸立着险峻的悬崖。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下像遮住约翰他们一样凸起来,在这上面能隐约看到帝国士兵在窥探的样子。——这地方上面是坚硬平整的地层,但下面是比较柔软的地层,由于风雨的侵蚀加上漫长的年月所形成的地形。

「山脊——不如说是卓状台地啊。连接顶上的山道只有南侧的狭路一条。那里已经被路障给封锁住了」

「syah。虽然能用迂回的方式到达那里,但是那样的话就需要三天的时间。敌人大概会在那期间全军向西撤退」

用脑内的地图确认着敌我的位置关系,白发的将领继续分析着状况。

「mum——话说回来,敌人的总指挥官还真是很勇敢。明明能从山脉的入口更近的场所等待同伴,总体上那也可以说是安全策略。然而选择进入山脉的深处,足以表现出哪怕只有一个,他也要让更多的士兵生还的强烈决意。」

这样说着满意的嘴角上扬。对于呈现败势仍保有的意志的敌军深表赞扬。

「敌人还不想死。切忌大意,米雅拉」

约翰向着副官喃喃细语。思考了下,视线一转看向斜后方的科学者。

「话说——怎么了博士?从刚才就一直注意着上空。」

「唔,天上飞着一只没怎么见过的鸟」

阿纳莱·卡恩一边仰望上空一边回答。就算在大多数人都没察觉而忽视的些微异变,也还是逃不过这位老人的眼睛。

「从刚才就一直在我们的头上盘旋着。这附近都没有过大型鸟在这繁殖所以很在意。」

顺着阿纳莱那充满兴趣的视线看向上空,不一会,约翰便找到了老人所说的「没见过的鸟」的身姿。

「……不愧是慧眼,那就是『白翼太母』的爱鸟。——米扎伊,在这边呦!下来吧!」

大声呼唤的同时将手指放在嘴里吹出响声吸引其注意。对那声音起反应,上空的「它」开始下降。数秒之后,大型的猛禽一边卷起风一边降到地面。在反射性后退的士兵之中,约翰一个人像迎接友人一样举起一只手爽快地走过去。

「是来传令的吗,真是帮大忙了。我读完就写回信,你在这等一下。」

说完就将绑在米扎伊的脚上的书信取出来。且说到阿纳莱,他对传令的内容露出不感兴趣样子,开始对眼前的生物进行仔细的观察。

「鹰……鹫……!不是,难道这是鱼鹰。在天然要塞大阿拉法特拉山脉正中间,没想到会遇到海鸟。」

老人弯下腰将脸靠近。难道对那视线感到了危险吗,米扎伊进入了警戒态势。

「刚才这鱼鹰是认出你才降下来的吗?不仅如此,竟然会举止端庄地等到你写完回信,这行为真令人感兴趣。看来对鸟的智力水平必须重新认识。」

沉迷于观察的阿纳莱从前后、横向、斜向各个角度注视着观察对象。那副模样令约翰也不禁苦笑起来。

「博士,多余的行为请适可而止。米扎伊的自尊心很强的,太过火的话会被啄的。」

「我知道的,再稍微……唔哦哦哦」

刚提出忠告,阿纳莱就毫厘之差躲过了锐利尖嘴的突击。米雅拉扑哧的漏出了笑声。但是,在旁边读着书信的白发将领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没想到对面连女帝都来了。这稍微变得麻烦了起来。」

「诶——!约翰这到底」

约翰向士兵要来笔和桌子开始着手写起回信。起笔连一次迷茫都没有,几分钟后他就将回信写好了。

「……yah,回信写好了。米扎伊送去给主人吧」

他像之前一样将信卷起绑在它脚上。米扎伊叫了一声迫不及待地飞向空中。米雅拉不顾依依不舍的阿纳莱,向着长官询问。

「已经写完了么。刚才写了什么送过去?」

「也没写什么特别的事。写了这边的现状和兵力以及今后的作战。」

「连作战都写了?中间没有开军事会议这样可以吗?」

「因为现在的局面没有必要特意听取幕僚的意见。女帝的到来还真是预料之外,但那事也没什么大的影响。也可以说——在选择卓状台地作为阵地的时间点,敌人的末路基本上就是既定事项了。」

叙述着明摆着的事实一样说道,白发将领的视线回到眼前的卓状台地。

「于台地的脚下将士兵展开给予压力。之后就只有等待时机。」

「两年的俘虏生活,算了没办法的事。」

另一边这时,夹在驻守台地阵地的帝国军的相反一侧的一角,「白翼太母」忍不住道出了抱怨。

「靠自己逃狱还真是说干就干。登上大山脉——虽然身为海兵是件难事,只走一次的话也不是不能忍耐。……但是,那全部都要持续的走的话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荒唐。葛雷奇你觉得呢?」

在恰好平滑的岩石之上横躺着的艾露露法伊向吓人面孔的心腹问道。海兵队长葛雷奇&8231;亚琉萨德利同意的怂了怂肩。

「加上守护一万的逃亡者的话,还真是深有同感。总觉得执政官阁下没想过我们这两年间在帝国都游手好闲的生活。」

「还真像这样。然后他们的状况怎样?」

「是,虽然入山时鼻息还很杂乱,现在发热好像褪去,明显能弯腰起身了。战斗就交给我们将他们隐藏在后方。」

「这样就可以。比将他们盲目的摆在前面要好多了。本来就不习惯在山中作战还要混入民兵,这样只是会使混乱加深。战斗就只有我们来了。」

横躺着继续说道,这时她呼的一下起身。这之后米扎伊飞落在手臂上。艾露露法伊一边对爱鸟的回归感到喜悦一边将视线转向它的脚脖子。

「欢迎回来,米扎伊。看来有好好的和约翰见面了呢。」

取出书信当场读了起来。过了一会就从她口中吐出安心了的气息。

「……啊啊,看来我们的受难要结束了。葛雷奇,你在这里应该笑一个表示喜悦」

「像这样吗。」

回应要求,葛雷奇试着将嘴角上扬到脸上一面裂开的伤口边缘。保证会让小孩立即大哭的那个凶相,白翼太母怜爱的笑着。

「什么时候看到都是帅气的笑脸。就保持这样去向士兵们传达好消息。」

「了解」

被迫展现笑脸的海兵队长转了个身。从他前去的方向传来海兵们高昂的悲鸣,边听着这些声音边将身体缩成一团,艾露露法伊将那当成摇篮曲似的渐入梦乡。

由于担任总指挥的她的性格关系,白翼太母的部队在危险的状态下士兵也不失士气。但是——现在帝国军本营里到达了的一个大队的氛围与她们就形成了鲜明对照,一言蔽之就是「阴沉」……

「……狙击兵大队,现已归队。」

穿过了路障的部队指挥官向过来迎接的同伴机械性的敬礼。此时微胖的青年喘着气跑了过来。

「托尔威,你没事吧?」

开口就询问起友人的状况,但翠眼的青年就算那样也没有将头抬起就开口说道。

「兵的损耗到达极限了,不得不结束独立行动。……真是失态。本来还打算绊住他们二天……」

紧紧握住枪托的手微微颤抖。站在激烈的自责的他前面,马修一时间想不出该对友人说些什么。

因为争取到了出发前约定的最低限度的天数,所以可以不用那样自责——就算这样说他也听不进去吧,马修对此心知肚明。令他那么苦恼的是他为自身所设的目标没能达成。战场上没有炎发少女和黑发少年的如今,他承担起了代替两人引导帝国军的责任。并没有人要求他这么做,是他自己背负起这责任。

在微胖的青年无话可说这时,女帝从背后走出来担起了他的角色。

「不必自责托尔威,重要的事情你已经完成了。你也到本部来。必须说下现阶段的安排。」

夏米优冷淡的说后转身走去。翠眼的青年以鬼魂似的脚步跟在她后面走着,而马修只能面露苦涩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我们所采用的作战非常简单。」

军官们的在地形图的前面并排站着,女帝开始了说明。

「对于从东边进攻过来的齐欧卡军·阿尔德拉民神军,将这个卓状台地的地形作为屏障。直通的山道用路障进行了拦截,坚持两三天不成问题。这期间将西侧的敌方势力——逃走的俘虏和教徒们所组成的集团歼灭,之后尽快下山。」

用数十秒将作战概略说完了。像是代表军官们的心情一样,马修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陛下,刚才,您是不是说了歼灭?」

「是说了。对于作为敌人挡在余面前的那些人,除了这么做之外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夏米优毫不畏惧的说道。在寂静的帐篷之中,只有她说出不祥之兆的话语的声音震动着空气。

「作战的总指挥余来担当。作战的实行是在明天早晨——目标是在教徒们的大半还没醒来的这时间带。原俘虏的齐欧卡士兵们暂且不谈,除此之外的将如同人偶般不堪一击吧。」

咯噔,咬牙切齿的马修向前走出一步。与金黄色眼瞳的视线产生冲突。

「要将国民,像人偶一样……杀死吗?我们明明是来将他们带回啊」

「在他们还是逃亡者的情况下就是按你说的做。但是他们是自己拿起武器指向我们。综上所述他们已经是敌人了,余不认为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不正中齐欧卡的策略吗!把风枪交给穷途末路的教徒们并教唆武装起义的不都是他们干的吗!若我们在这里向同胞伸出援手的话,不觉得这才是敌人所想不到的吗?」

谏言说完青年咬着牙,在他的怒气冲冲之下女帝还是重重的摇头。

「命令已经下达。以余的名义下达的命令,余自会承担责任。」

这番话语断然否定了全部谏言。马修十分能够理解身处困境的教徒们的心情,相对于他的发言,女帝的回答就显得毫无慈悲。青年的眼里怒火中烧。但是其中还同样包含了同等的悲伤。

「……恕难从命。抵御外敌从而保卫国家才是军人的任务。仅在这一观点上我甚至赞同米卡加兹尔克的理念。虐杀自己的国民而没有顾虑的军队是不应该存在的。」

在帐篷之中游走着嘈杂声,寻找着介入时机的萨扎路夫铁青着脸。听到马修那明显跨越了底线的发言,女帝脸上失去了感情。

「——马修·泰德基利奇少校哟。余可是很看好你。作为能托付帝国未来的人从长远的目光里期待着你的成长。正因为如此这次的调查也特意任命你去做,但是——」

右手一口气拔出腰边的佩剑,她把剑尖指向微胖青年。

「——如果还不服从余的判断的话。基于这一行为,将以抗命之罪而问罪于你。」

冰冷和果断的说出最后通告。被刀刃指着的马修的目光极速的失去温度。

「——要砍下我的头吗。用那把剑。」

干裂的嘴唇,对眼前的对方说出了无比讽刺的话。……那把佩剑曾在炎发少女手中,不知多少次将骑士团带出困境。剑尖所向之处,青年握紧颤抖的拳头,闭上了眼睛。

「要杀要剐随你。真的下得了手的话……你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夏米优·奇朵拉·卡托沃马尼尼克了。」

两人之间绝望性的沉默着。介入调解的勇气谁都没有——因为大家都知道,两人这一连串的言语交锋并不只是来自于此刻的冲突,二年间所积累的矛盾爆发了而已。他们不由的感觉到,这二人的主从关系的维持已经达到极限了。

「陛,陛下——」

明知道现在的情况,但萨扎路夫还是以豁出去的心境挤出声音,恰好此时——从帐篷的出入口传来的一曲不合时宜的开朗歌声打破了这紧绷的场面。

「哼哼——,各位茶来了!哦,哦,啊——」

穿过军官们的身旁到达了夏米优和马修跟前的哈洛突然失去平衡,手中的陶壶开始倾斜。冒着热气的茶水从壶口流了出来,腿肚子受到那个直击的马修哇地睁开了眼。

「好烫啊啊啊啊」

「啊啊啊,对,对不起!现在就给你冷却!」

哈洛慌慌张张地让搭档水精灵米露吐出冰块。一直看着这状况的萨扎路夫这时察觉到改变眼前氛围的机会来了。

「……哈洛少校,麻烦你将马修少校带出去。如今情况危机,就算是烫伤,一旦恶化也会引起变故」

「啊,是!给您添麻烦了!」

哈洛拽着马修的手臂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出帐篷。装出一副粗心大意的样子巧妙化解两人的冲突之后,拥有哈洛外表的女子内心嗤嗤的偷笑着。

——那还太早了呦,公主大人。

当然这不可能是出于善意所做出的行动。在那场合下夏米优和马修的对立深化与她的目的不一致,所以才去阻止。单纯只是这样而已。

——现在还是积累的时期。你所继续期望的毁灭,难道是在这种地方就开始的便宜货吗?

对于在名为人际关系这土壤里撒下的纠纷的种子,她很有耐心的浇灌着。为了让它不枯萎、不消瘦,她不遗余力地照料着。梦想着它以最大及最恶的形态绽放出花朵,哈洛倾注的热情不知是多么地扭曲。

——真会给人添麻烦啊。呵呵呵呵呵!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治疗轻微烫伤结束之后就一直闭门不出的个人的帐篷之中,马修继续说着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的脏话。

「——马修少校冷静点。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又还没决定要执行虐杀。」

过了一段时间,开完军事会议的萨扎路夫前来探望他。看向在床上低着头的青年,他继续说道。

「突破西侧战线的前卫由我率领的大队来担当,已经征得了陛下的同意。前线的主导权由这边掌握。虽然齐欧卡那边也有可能拿教徒们当挡箭牌……」

虽然萨扎路夫时刻不忘尽量顺着对方心境说话,但他意识到已经接近极限。谎言马上就要识破的寂寥感袭向心头,他叹了口气改变了说服的方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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