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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一章 白与黑

作者:三原みつ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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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一树立即细心注意不让汤汁飞溅,一边说著「啊──」就作势要喂她。小雪吃了一口之后──脸色起了变化。

她也对一树做了一样的动作,他也小心翼翼地吸了面。

「面条偏粗,吃起来感觉q弹q弹的呢。」

「这恐怕是……为了要让面条在情侣即使吃很久的状态下也不会糊掉,所以制面时用了较高的水含量。」小雪以认真的语气回答,认真程度与在战场上时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一树小声地惊呼。如果吃拉面速度缓慢,面条无论如何都会糊掉,面中吸附汤汁后,口感就会变差。

但是面条的水含量──也就是和面时调高水分含量,再下锅煮熟的话,面条一开始便会含有较多水分,汤汁就难以渗入其中,口感也会变得极富弹性。

但是水含量高的面条很容易黏在机器的滚轮上,熟成时间也必须较长,要花上好一番功夫才能制成,因此这肯定是此店自制的面条。

「面条有点短耶……」

小雪露出锐利的眼神说。这次一树先是察觉了这番话的个中含意。

「将面条做得短一点,吸面的必要性也跟著减少。这应该是店家顾及情侣可能会互相喂面,所以刻意这么做的吧,而且这也让汤汁也难以喷到衣服上。」

闻言,小雪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脸色变得铁青。

「我怎么会这样,居然穿这种衣服来吃拉面……!」

小雪表情惊愕,彷佛就像在战场上发觉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原因在于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罩衫。「我太沉醉在约会里,实在太大意了……」

「那个……应该可以用魔法去除脏污吧。」

「不,在约会中被拉面弄脏衣服的话,光是那种丑态就能毁了约会……」

一树歪过头,对著发颤的小雪回了句「是这样吗?」总之,现在的重点是拉面。

「即使面条偏短,但吃上一口时却不会觉得空虚,这应该是因为粗面条水含量较高,口感相当扎实的缘故。」

「这个汤头虽然好喝,但是总觉得和一般拉面有些不同。」

「番茄和虾子的组合……这种烹调手法是运用义大利面中常见的『美式龙虾酱』吧。虾壳和虾头也能熬出甜味。」

「原来如此,虽然是拉面,但也加入了义大利面的时尚元素……」

「而且香草的清爽香气,也让人可以安心继续未完的约会……」

店家每一个精心处理的小地方,都蕴含著好几个用意。热爱拉面女和热爱女仆男正认真研究著一碗拉面时,厨房底侧有道锐利的目光闪烁。

「那对年轻的情侣……很懂我们家的拉面嘛……」

一树忽然抬起原本面对著碗的脸。老师傅那股乍现的气息宛如野兽一般。

爽朗的年轻店员忙碌地在店内四处穿梭,但是厨房里侧藏著一位气场明显不同的店员。煮面锅具中涌出高温的蒸气,那个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站在前方,头上绑著毛巾,从黑色t恤可窥探到健壮的臂膀。

那位男子是传统的拉面老师傅,她听到一树和小雪的对话后,宛如一只从冬眠中苏醒的熊,慢吞吞地从厨房窥探店内。

「老爸,请你不要露脸啦!这样会破坏店里的气氛耶!」

……但他立刻遭到其他店员斥责。

像熊一样的魁梧男子回著「抱、抱歉」,抖了一下身子后,便缩回了厨房。但是那位爸爸在离去之际,还对著店内的情侣投以满是关爱的眼神,并说著:「你们都要幸福喔……」

一树和小雪再度清楚体认到这间拉面店是名符其实的名店。

「我一直以来都很想和别人一边聊这种话题,一边吃拉面。」

小雪看来很高兴一树能够接受自己这种狂热的喜好,面带笑容,吸食著拉面。

冰灯小雪──149

水族馆中充满了光和影。

位在市区的都市型水族馆占地狭小,展出的生物种类也不多。

但是此水族馆设有极具巧思的水槽,以「高视觉享受」成为十分受到欢迎的约会热点。一树和小雪下一站就来到了此处。

馆内显得昏暗,但是感测器会配合一树他们和鱼儿的动作,让色彩鲜艳的光源跟上,再以水槽作为萤幕将影像投射到上头。

那种技术称为3d投影放映,藉由对现实的风景投射光芒或影像,将其相互融合后,打造出一个全新的奇幻世界。

而且馆内无论是地板、墙壁还是天花板,360度全都是水槽。其采用的压克力板已透过炼金技术提升透明度和耐用度,一体成形,毫无接缝,可直接建构出水槽所需的空间,置身其中,感觉几乎就像漫步海中。

鱼儿们无法预测的行动,让洒落的人工光线形成闪闪发亮的乱射效果。

无论是庞大的鲨鱼,还是巨大的水母,都是一边发光一边穿过阵阵辉煌。

两人沉浸在浪漫的气氛中,好一会儿都不发一语,看得十分入迷。

「我觉得……这些多余的演绎反而让人看不到最重要的鱼,不过这画面美到超乎想像,真的是令人叹为观止。只是……」

「听说水槽采用的是单向镜原理,内部看不见光源,馆方有强调这种强光饰景不会变成鱼的压力。」

小雪露出稍显放心的表情,她好像相当在意这件事情。

「真是漂亮的空间艺术。」

等在参观路线最后的是个极其普通的水槽,与先前的排场截然不同。

站到那个水槽的前方后,一路跟随、从上洒落的光源也中断消逝。

养在最后水槽里的是各式各样的金鱼,看来是因为这种美丽的鱼不须额外的排场吧。最后的最后安排一个普通水槽压轴,还真是别出心裁的手法。

水槽中有各类金鱼,有的摇曳著大大向后弯曲的尾鳍,优雅地游著;有的背上长有像是图画般的纹路;有的头上长著瘤,宛如花苞。

「……金鱼或许和妖精很相似呢。」小雪喃喃自语。

「据说自古以来有权者就喜爱金鱼,而且还执行毫无人道的品种改良,将产生突变以外的金鱼全数扑杀,竞争它们的美感和稀有性,一代接一代,最后造就了今日这样的外型。」

小雪读出了写在水槽边的解说文。

为了养出美丽的金鱼,大多数的金鱼都成了「筛选」的牺牲品。

听说金鱼曾在动物保护的观点下成为问题,但是不断突变的金鱼,面对疾病和压力时非常脆弱,如今已经无法回归大自然了。

「当人们怜惜金鱼,觉得它们很可怜时,金鱼这个物种就会消失了。」

妖精确实和金鱼极为类似。人们想以人工方式产出魔力强大的人类,在付出庞大牺牲后,孕育出了妖精。

在奈亚拉托提普遭到驱逐的现今,妖精已经不会再增加了,但是已经成为妖精的人也无法复原。

「事到如今才在怨恨自己的出身,过去种种也不会因此消失无踪。所以……至少金鱼要发挥美丽,妖精要发挥魔力,两者都得发挥各自的存在意义才行……」

小雪面对著水槽,一树从后方紧紧地抱住了她。

「但是小雪的优点并不只有魔力啊。」

「自己只有魔力可取」──这是过去的小雪常挂在嘴边的自嘲。但她其实拥有更多的人性魅力。希望她的心别被悲伤的往昔,以及用这些过去换来的魔力等事实重量给囚禁了。

小雪如果认为这样的拥抱还不够,那么就把她搂得更紧更紧。

「一树如果不好好疼爱我,我可是会活不下去……」

小雪放松身体,整个人靠在从后方抱住她的一树。

「……不过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妖精,还是个超级被虐狂和拉面狂热分子就是了。」

此时有个偌大的爱心标志从小雪的胸口飞出来,被所罗门戒指吸了进去。

冰灯小雪──150

&8224;

那天夜里──森林在燃烧。

位置就在团团环绕大魔境「富士树海」的森林之中。

俄罗斯女王伊莉亚艾丽雅&8226;姆洛梅兹,于富士树海里强夺走三神器之一的「八尺琼勾玉」后,打算如闪电般飞上天空,脱离战线,没想到遭遇埋伏,被义大利女王蕾吉娜&8226;奥林匹亚&8226;弗卢那拉投掷的「天破翼枪」击坠。

蕾吉娜自觉该去寻找已坠下的伊莉亚艾丽雅,补上致命的一击,所以朝森林而去,展开了追击。

虽说对手也是「王(basileus)」,但已身负伤势。

轻松就能送她归西。蕾吉娜原是这么认为。

然而开战之后──一阵猛烈的大火,推翻了她的预测。

「……这是怎么回事?」

蕾吉娜围绕在烧得「啪滋啪兹」作响的树木中,这么问道。

虽然「向敌手寻求解答」这种行为是种屈辱,但她还是不问不快。

有名女子站在蕾吉娜眼前,两人之间隔了数公尺的距离──不过她一身黑,容姿宛如漆黑的死神。她四周的地面全都挖空,像是陨石坑般往下凹陷。

伊莉亚艾丽雅&8226;姆洛梅兹。现在她的外观完全迥异于与一树战斗时的模样,那副闪耀白银光辉的天空神「斯瓦洛格(svarog)」的魔导礼装(decorte oblige)──已经变成散发不祥气息的漆黑魔导礼装。这个谜团教人非厘清不可。

原则上一人只会有一个契约神魔,魔导礼装也是一样,一人应该只会有一种。

「你怎么会是那身打扮?」

黑衣女王咏唱的咒文已响至歪界,以此取代回答问题。

「根源粒子(burima materia)之摇晃啊,于此处导出一切的起始至一切的终结……」

……那个魔法又要来了!就是那招烧毁四周的森林,深深地挖开了地面!

根源粒子在漆黑伊莉亚艾丽雅的周围发光闪耀,同时还开始异常地不规则律动。

「创世连锁栖于我身,化为破灭世界之苍白烈焰……」

一颗颗的粒子化为火球,然后膨胀,接著火球不断地重叠,变得如同太阳般巨大,伊莉亚艾丽雅的身影就隐没在那片光辉之中。

居然会引发这般现象──蕾吉娜不禁感到惧怕。这可不是在开玩笑的啊……!

「──起源之终焉。」

百分之一秒后,火球炸裂。

以伊莉亚艾丽雅为中心,释放出骇人的高温,以及破坏力十足的爆风。

「……这也太扯了!挡下来,天破翼枪!」

蕾吉娜朝著爆炸火焰,高举起手上那把「长有羽翼的长枪」。

枪尖还卷起了宙斯的狂风。

她这么做的目的并非是要保护自身安全。爆风原以伊莉亚艾丽雅为中心,朝四周放射状扩大,但狂风旋转成漩涡,将其集中到了一个方向。

这么做是为了把爆炸对日本这块土地所会造成的伤害降到最小。

然而爆炸火焰在集中后反倒威力倍增,并且袭向了她。

但是蕾吉娜也不是乖乖在原地等待伊莉亚艾丽雅完成咏唱。

「于此展现宙斯之威势!能够驱逐一切灾厄,应许胜利的伟大守护请降临于此!奥林匹亚之光辉守护(kydemonikos aigis)!」

此时,她的前方立起了一堵闪耀光辉的墙壁。

此道宙斯的守护之墙,传说中还被称为「埃癸斯神盾」。在所有神话世界中,这是最为坚固的防御魔法,无可匹敌,也是蕾吉娜最为自负的防御王牌。

但是在爆炸的冲击下,她自豪的光壁居然喀隆喀隆地摇晃,让她必须集中所有精神,维持防护壁的稳定。爆炸造成的损害虽然已经集中,不过她四周的树木仍是毁损折断,并且接二连三地燃起熊熊烈焰。

火球终于用尽所有的能量,朝天空窜起一道蕈状的积雨云,魔法现象就此消失。

「燃烧起来吧──创器之火(oгohь koвaлeв)。」

伊莉亚艾丽雅的魔导礼装,在火光和烟雾的另一头,从漆黑转为银色。

「剑化(meдь)。」

她的右臂裹覆了银色火焰──从手肘起往下的部位,都化为一把透著湿润金属光泽的巨剑。

这个魔法与刚才的强大魔法完全相反,几乎没有花费咏唱时间。

伊莉亚艾丽雅的身影犹如闪电般耀眼──瞬间便出现在蕾吉娜眼前,挥下一剑。

「那种程度的攻击力道是伤不了我的!」

蕾吉娜以依然健在的光之防护壁,轻松地弹开了斩击。

接著用右手的「天破翼枪」刺向了伊莉亚艾丽雅,还以颜色。

然而长枪挥空了──伊莉亚艾丽雅的身影已经从眼前消失。

她在一身银色的状态下,速度飞快。

蕾吉娜扩大知觉能力强化魔法(extra sense),搜索了四周。

她立刻在背后数十公尺处找到伊莉亚艾丽雅,并回头查看。

──然而,这时对方已经变成漆黑之姿。

瞬间切换礼装模式和发动快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身漆黑的她,行动缓慢。

但是,能够施展强大惊人的力量。眼下她已经开始咏唱那个恐怖的咒文了。

「根源粒子之摇晃啊,于此处导出一切的起始至一切的终结……」

……那个攻击魔法又要来了!蕾吉娜必须全神贯注进行防守。

「创世连锁栖于我身,化为破灭世界之苍白烈焰……」

她必须重新咏唱防御魔法,光之防御壁也无法连续两次挡下那种攻击,如果毫无防备地接下那个攻击魔法,光靠抵抗应该也无法抵销,整个人会爆炸四散吧。那个魔法就是如此强大──而且又要凄厉地发动了。

「起源之终焉。」

根源粒子在伊莉亚艾丽雅的周遭闪耀光芒,相互重叠,化为巨大火球。

蕾吉娜又以「天破翼枪」,将放射状的闪光和爆炸集中到自己身边。

「奥林匹亚之光辉守护!」

然后再次发动光之防守壁守护自身安危。

她一面防守,一面强化知觉能力,观察那个魔法现象。

「这是……分解根源粒子产生能量的现象,好像也称为『核分裂』!那不是一种会污染土地的诅咒之力吗!」

火球耗尽能量后,那道骇人的蕈状云再次窜起。

蕾吉娜环视四周,方才她已经那个魔法抑制在击狭小的范围内,但还是能察觉到辐射反应。魔法使虽能使用防卫魔力档除辐射线的不好影响,但是要以炼金术除污的话,相当旷日废时吧。而且完成除污之前,这座森林将会变成无法住人的地方。

她虽是外国人,但本身很喜欢大自然,对于不分青红皂白的破坏,感到怒火中烧。

然而比起愤怒,更让人讶异的是,几乎感受不到伊莉亚艾丽雅的魔力有所耗损。毕竟她连续与林崎一树以及蕾吉娜战斗,损耗应该相当剧烈。

尽管如此,她居然还能连续发动如此大规模的魔法。

这个攻击魔法──恐怕魔力耗损率很低。

蕾吉娜的防御魔法的消耗或许还比较大。

此时蕾吉娜周围的树木燃著熊熊烈焰,而且不断地延烧。

辐射线虽然也是个问题,但是再这样下去会演变成山林大火。

「可恶!这种国家会怎样根本与我无关,但是还有所谓做人的立场!如果不是正义的一方,就无法获得定人罪刑的权利!」

蕾吉娜从背上展开天鹅的羽翼,飞上了夜空。

她自空中确认火灾状况后,重新咏唱了魔法。

「吾手之光辉乃怜爱大地之卡里斯。满溢此天,化为湿润燎原之恩惠雨水吧!恩宠雷霆(keraunos)!」

蕾吉娜于右手生成一道绚烂光芒后,将其打向了天空。

过去那道光芒掷向林崎一树时,化作了破坏的闪电。

但是,她也能让那道光芒变成恩泽的力量。

「恩宠雷霆」──象徵著天空神宙斯的伟大力量。

光芒遍布整面天空后,转眼间变为雨云,即刻降下了翻倒水桶般的倾盆大雨。蕾吉娜旋转著「天破翼枪」,用风驱散热气,有效率地进行灭火作业。

正当她分心处理这件事情时──烟雾中闪烁了一道银色光辉。

那是「剑化」。现下蕾吉娜人在空中,未张开防御壁,伊莉亚艾丽雅化为银色闪电,砍向了她。蕾吉娜连忙倾注意识至抵抗之上。

魔力粉碎时产生了反作用力。「……还真是坚硬啊。」伊莉亚艾丽雅嘀咕。

蕾吉娜被打落至地面了。

「……喀,我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你居然把我打到地上来!」

蕾吉娜勃然大怒,并一边站了起来。不过在发怒的同时,她也冷静地观察了现况。

伊莉亚艾丽雅停在上空,浮在半空中的同时,身上的银色魔导礼装也逐渐变成漆黑的魔导礼装。为的是再度咏唱那个魔法。

──现在这个瞬间,伊莉亚艾丽雅那家伙无法藉由高速移动闪躲,也无法咏唱魔法。

「刺穿吧,天破翼枪!」

蕾吉娜瞬间做出判断,掷出了「天破翼枪」。它以光箭般的速度刺中伊莉亚艾丽雅,让她无计可施地坠落到了地面。

「哼,俄罗斯的女王,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掉到地上来呢!」

蕾吉娜无视自己也被打至地面,嘲笑著伊莉亚艾丽雅。

「多样的能力加上牢固的防御……蕾吉娜女王,我很赞赏你那种均衡的战斗力。」

伊莉亚艾丽雅立刻站起了身子。

这时,现场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警示音。伊莉亚艾丽雅戴在手腕的手环发出「哔──!哔──!」的尖锐吵杂声响。

那个是日本政府强迫要她戴上的炼金硬钢(adamant)手环,里头还内建gps的发讯器。

「为什么那玩意儿现在才在传递讯息?」蕾吉娜感到纳闷。

「话说回来,至今你是怎么让那个机器失去功效的?……难道你拿著什么能够妨碍电波的机器吗?……不对,你是埋在身体里面吗?」

来到日本时由于会被搜身,因此无法偷偷带在身上。

蕾吉娜信奉否定机械文明的教义,所以光是想像就觉得不快……但若是要阻断gps的追踪,目前能想到的手段,还是只有在体内埋设干扰装置。

「蕾吉娜女王,看来你不只是强,还比我想像中的聪明啊。现在是埋在皮肤底下的反覆欺敌装置(deception repeater)故障了,毕竟防卫魔力对机械无效。」

伊莉亚艾丽雅像是在目送电波离去,抬头仰望天空。

「我真正的所在位置被传送出去了啊……」

「哼,不管有没有传送出去,像我们打得这么激烈,被发现也只是早晚而已。等等亚瑟和这个国家得骑士团都会到这里来喔。」

只要有可疑举动,所有的骑士就会紧急出动──日本的骑士团曾这么说过。他们的警戒态势可不是摆摆样子而已。

「你完蛋了,伊莉亚艾丽雅。」

「完蛋?」伊莉亚艾丽雅不悦地歪过了头。

「我一直在等你再次丢出这把长枪的瞬间,因为只要这把长枪还在你的手里,我就无法撤退……这次我可是牢牢抓住了喔。」

伊莉亚艾丽雅像是打了胜仗,举起那把掷向自己的长枪。

「回来,天破翼枪!」蕾吉娜赫然回过神来,下达了命令。

但是长枪被伊莉亚艾丽雅握住,一动也不动,只有装饰在枪头的羽翼空虚地奋力振翅。「这把长枪还真是可爱。」伊莉亚艾丽雅讽刺完后,蕾吉娜像是自身遭受侮辱,满脸怒气。

「天破翼枪」只要一被掷出,就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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