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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的防御魔法没法马上就赶上。这是,一羽召唤出来的剑士的幻影帮小雪挡下了攻击消灭了。……被伙伴救了!
小雪不得不承认对手很擅长操纵海洋的力量。
可是,一树说过不要一个人战斗。没有必要抱有败北感。跟这个叫一羽的学姐合作打倒这个敌人就行了。
艾蕾欧诺拉一边被攻防一体的海水守护着,一边开始咏唱高等级的咒语。
「攻击打中的话,对方的海就会飞散,逐渐削弱 !赶紧发动攻击吧!」
小雪向并肩作战的一羽喊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一羽也一个接一个创造出神器往下倾泻。可是即便合两个人之力,也无法打破艾蕾欧诺拉的海之壁。这样下去的话,会让她完成高等级魔法的。
——上空的露蒂,在那个瞬间确定了攻击对象。
「电磁突击枪!」
露蒂用普罗米修斯的等级四魔法,在左手上装上了突击枪。
接着,为了能够承受突击的冲击,突进系统的武装货柜打开了,把机械臂固定在露蒂的左手上。
以稳固的握枪姿势,推进系统马力全开,喷出了火焰。露蒂的身体承受着惊人的加速急速下降。超越马赫的空气抵抗削弱了露蒂的防御魔力。这些琐碎的事情一定也不在意,化作了巨大的陨石。(谜之音:为啥空气阻力就能削弱防御魔力?不是物理攻击无效么=-=)
「普罗米修斯……电击作战!」
艾蕾欧诺拉觉察到了,抬头望向空中。然后看到冲过来的巨大兵器,顿时目瞪口呆。
瞄准了小雪和一羽的魔法将海之壁的一部分削除变薄了的地方,露蒂把枪插了进去。电击之热把蒸发着海水,超加速的巨大质量的突击把海水的障壁一口气击破了。贯穿一切智慧,露蒂的突进之势仍然没有停下来。猛烈的长枪突刺把艾蕾欧诺拉撞飞到数十米之外的校舍瓦砾里。
「……任务完成!」
把艾蕾欧诺拉摔进瓦砾里,感觉到她的咒语被毁掉了之后,游击手露蒂留下了开心的声音向着空中一击脱离了。
「辉夜学姐,请恢复正常吧!」
「正常?我很正常啊。」
听到一树的呼唤,她用如同塑料般平淡的声音回答道。
……不行呢。音无校长也是这样的,因为奈亚拉托提普的魔法而导致精神异常的人类对自己的异状完全没有自觉。
许久未见的辉夜学姐,如同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十分冷淡。
一树做好了战斗的觉悟,摆好了刀的架势跑了起来。
现在这个状况下奈亚拉托提普无视就行了。在德意志北欧骑士团面前,那家伙应该是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那些北欧骑士们正被伙伴们牵制着。
能够不被任何人妨碍地,跟辉夜学姐一对一的对峙。
「无形无沉默的影哟,化作游弋于妄念所生之暗中的鱼!恶梦的起源,唯物流转,回应恐怖和期待,将其吞噬……!影底之暗!」
辉夜学姐召唤了影之怪物。
在一树脚边的影子,闪烁着紫色的魔力膨胀起来立体花了。拥有一张大嘴的类似鲨鱼的影之怪物,张开大嘴向一树咬了过来。
可是影之怪物,可以说就是魔力的集合体。一树能够做到预判它的行动。
闪过影之怪物的攻击,冲向辉夜学姐!
「施咒于汝,吾亦负伤,无所踌躇……共享之苦痛乃吾之欢乐!镜中映出的哭泣呼喊!自伤的漆黑!」
漆黑的雾霭盖在了辉夜学姐身上。向这个雾霭发动攻击的话,攻击的『痛苦』会就那样完全地返还给这边。
一树毫不犹豫地使出了居合斩。
啪地斩击削落了辉夜学姐的魔力。『自伤的漆黑』没有实质性的防御效果。但是,痛苦的幻觉会反弹到挥刀的一树身上。
一树产生了自己的居合斩从自己的腹部胸口斜着切开的幻觉。
铁刃深入内脏的激烈疼痛。就好像体内被灼烧一样。
一树立刻通过使用从露蒂那里学会的催眠遮蔽痛觉。尖锐的疼痛变得被丝绵包裹住似的迟钝,变成了能够忍耐的程度。
怎么能够输给这种程度的疼痛……!
一树毫不在意地挥下二之太刀。单肩斜跨的斩击削落辉夜学姐的魔力。虽然一树又产生了疼痛的幻觉,也通过减轻的方式忍耐住了。忍耐住!
「焦急地盼望着来访者的死神的私语哦,广阔而又深入地响遍四方,将幻觉染上痛苦之色吧!嗜虐的魔音啊,响彻云霄吧!痛觉倍增!!」
辉夜学姐用迅速的咏唱速度,咏唱了让痛觉加倍的魔法。
辉夜学姐和阿斯莫德引以自豪的,鬼之所为般的组合技。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树大声喊着,忍耐住了。能够忍受住也是拜露蒂所赐。
在上次的战斗中,可怕的疼痛被双倍化了。不过这一回,只是被减轻为能够容忍的程度的痛苦双倍化了而已。勉勉强强地,真的是勉勉强强地忍耐住了。
「潜藏于新海中的欲念哦,越过罪恶深重的肉体伸出那只手!蹂躏的具现哦,纵欲地缠绕!黑触手!」
这回,从一树脚下的影子里,延伸出了触手。用触手捕获因为痛苦而挣扎的对手,封住动作之后咏唱高等级魔法。这就是辉夜学姐的基本战术。
但是现在的我,还能够承受痛苦!一树以铁的一直预判了触手产生的时机,回避开,用刀切开触手。
这时候,影之怪物袭击过来了。一边忍受着剧烈的痛苦,一树必须应对这个攻击才行,这家伙的攻击是……物理攻击!
「辉钢的机动装甲!」
一树用重装甲的铠甲挡住了怪物的咬击。装甲的大部分一击就粉碎了,但是一树基本上毫发无损。
「螺旋华!」
用炎之弹丸攻击怪物,再加上多重的斩击,把怪物破坏掉了,
趁着这个空隙,辉夜学姐咏唱着咒语。
从魔力的规模来看——是大规模攻击魔法,是至今为止未曾见过的阿斯莫德的魔法,恐怕是等级四或者等级五左右的范围吧。它的属性是……冰洁!
现在基本用剑去攻击,要妨碍那个辉夜学姐的咒语咏唱也是赶不及的!
这样的话就用防御魔法应对!……用跟冰属性相性很好的防御魔法!
「撕裂肌肤绽开的血之花,永远鸣响的叫唤……在此唤出让背叛者堕落的地狱!大红莲冰洁地狱!」
「冰牢结界!」
围着一树和辉夜学姐的空间,被纯白的冷气所包裹。这个冷气只要接触到人的肌肤,肌肤机会因为冻伤而撕裂,在白色的空间里绽放红色的血花四射吧。
但是一树的全身,被对冷气属性的人鱼的加护所守护着。
毕竟是无法完全防住辉夜学姐的攻击魔法,冰牢结界马上就被粉碎了,但是一树受到的冷气的伤害大幅度减轻了。
「……无处可逃的这个广域魔法是针对弟弟君和小鼎的对策之一呢。」
林崎流能够完全预判单纯的攻击魔法从而进行回避。可是想躲也躲不掉的大规模攻击魔法,是林崎流的天敌!
但是现在的一树仅仅是一个剑士。是魔法剑士。
「不只是剑,连魔法也能预判,选择对那个属性占优势的防御魔法来使用,原来如此,这就是魔法剑士、林崎一树的崭新的可能性……」
辉夜学姐佩服地嘟哝着。这是建立在林崎流的预判和王的所罗门七十二柱全魔法之上的战术。
「学姐的攻击我会完全防住的!」
一树这样宣告道,用刀砍了过来。可是在对方使用了自伤的漆黑的情况下,一树也无法使用强力的攻击魔法。
只能用刀一点一点地将辉夜学姐的魔力削掉。
然后辉夜学姐对少量的碎魔的冲击毫不理会,继续咏唱咒语。
「在生与死的夹缝间闪亮的五星,被死神翻来覆去的反复无常抢掠,化作沉默凄凉的泥人偶!……邻死的极轮!!」
召唤出能夺去人的五感的镰刀,辉夜学姐正适合双方对攻的实际把它挥了过来。一树千钧一发地避开了,只让自己的刀击中了学姐。
一边忍受着痛苦的幻觉,一边回避绝对不能被打中的镰刀是非常困难的任务。精神在激烈地消耗着。
「影底之暗!」
在这期间,辉夜学姐再次召唤出影之怪物。不只是镰刀,一树也必须避开这个怪物的攻击。
「将吾之邪念寄予诅咒之中,渴求汝之苦痛……。不吉利的思考无所愧疚!憎恶的徒花!」
诅咒的弹丸射向了一树。
如果不避开这个的话,就会因为痛觉倍增而让幻痛倍增!
忍受着幻痛,回避……回避……回避!所有的都是险险的避开的。
一对一很少有辉夜学姐这么强大的圣痕魔法使吧。镰刀的攻击也好怪物的攻击也好,都是吃上一发就可能造成致命伤的。
在容不得一点闪失的薄冰之上,一树持续舞动着。
即便如此自己不打倒辉夜学姐的话,这个战局就没有胜算。
「没有用的。学姐的攻击……全都被封住了。」
支撑着以敏锐的集中力持续闪避着的一树的,仅仅是一个决心。
那是某一个的——信赖。
「全都封住了?」
双手拿着镰刀的辉夜学姐面无表情地说道。
「……明明还有地狱想火呢?」
阿斯莫德的等级九魔法,地狱想火。如果不是实体化的神魔等级的对手的话,就不容分辩地让憎恶的敌人当场死亡的、地狱的火焰。
支撑着学姐的最强的最强的魔法。学姐的代名词。是的,只要无法应对这个魔法,再怎么针对其他魔法做出决策,也无法战胜辉夜学姐。但是——
「学姐的地狱想火,对我是无效的哦。」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学姐,学姐也喜欢我呢。痛苦的幻痛很可怕。能够夺走感觉的那把镰刀也很可怕。影之怪物也很可怕。但是,我从最开始,就一点都不觉得学姐的憎恶之炎可怕。」
『跟无法相信天咲美樱的好感度那个时候相比,你成长了不少呢。』
蕾梅用精神感应在脑海里说道。
一树想起了,在自己的怀里,美樱将要死去的那个时候的事情。无法相信对方的心情因为此伤害了重要的人这种事情不想再让它发生了。
「……你是不是太自恋了啊。」
被奈亚拉托提普的魔法封住了感情的辉夜学姐,冷冷地对一树说道。
「你说无法对弟弟君用地狱想火?我才没有那么天真呢。」
「不,学姐是个温柔的人。」
接下来不是我和辉夜学姐的战斗。
而是奈亚拉托提普的精神操作和,我跟学姐的羁绊的强度的战斗。
「我……必须得打倒你才行。打倒你的最好的办法已经只剩下这一个了。……我不会犹豫的。」
学姐开始咏唱长咒语。
「这样的话我……会接受现在的辉夜学姐真实的一切。」
一树收起了刀,叉着腿等待着辉夜学姐的魔法。
可以认为是一瞬间也可以认为是永远的时机流逝了。虽然听得到贝娅特丽克丝和美樱她们战斗的声音,连这都渐渐地从意识中远去了,一树和辉夜学姐被关到了静寂之中。
在一树的脑海里,跟辉夜学姐的回忆苏醒了。温柔地对待对魔技科抱有疏远感的自己的辉夜学姐。被紧紧抱住的时候刺激着理性的甜香。对魔导礼装的样子感到害羞的辉夜学姐。因为阿斯莫德的副作用而诱惑一树,因为那份羞耻而哭出来的学姐。
我……最喜欢辉夜学姐了!
在相互对视的时间中,魔法终于发动了。
「灼烧心胸的思念哦,在此世描绘地狱……汝乃恶欲之魔王!招来惨剧的执迷的化身哦,将汝之夙愿……涂满世界!——地狱想火!」
……没有任何的不安!持有确信的一树等待着它。
在辉夜学姐身旁,阿斯莫德现身了。
「抱歉呢,辉夜。」
「……诶?」
「你的心中,没有那份感情呢。」
对茫然的辉夜学姐这样说完之后,阿斯莫德消失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辉夜学姐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夹杂着惊讶之色。
「怎么会……为什么……」
一边嘀咕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开始裂开。『感情』在侵蚀着辉夜学姐的面具。像是从催眠中解放出来了。
「为什么,我无法战斗啊……?」
辉夜学姐像是自己难以置信似的嘀咕着。
迟到的冲击终于来了。学姐正确地理解了现在自己所处的状况。
「为什么我……在跟弟弟君战斗啊?」
地狱之炎是以辉夜学姐的敌意为燃料燃烧的。如果辉夜学姐稍微抱有一点敌意的话,就会像之前差点夺走香耶的命那时候那样,连手下留情都做不到。
可是反过来,如果心中从头到尾翻个遍都找不到一点敌意的话,地狱之炎就不会产生。就跟没有氧气,火就烧不起来一样。
原本就是很乱来的,一树这样想着。被虚伪的义务感和魔法抑制着感情的现在的辉夜学姐,居然想以感情为燃料咏唱攻击魔法。
做乱来的事情,失败之后的反动,让辉夜学姐从催眠中觉醒回到了现实中。让辉夜学姐觉察到自己明明完全没有敌意却在被驱使战斗。
辉夜学姐的眼里,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我明明不想做这种事情……为什么……」
虚伪的义务感剥落了,露出来的是强烈的后悔和罪恶感。
本来的温柔的辉夜学姐的感情一口气溢了出来。
「那样的才不要呢……毫不留情地做那种事情什么的,我怎么做得到……为什么……为什么!?」
悲伤和混乱,让辉夜学姐发出了悲鸣似的声音。
感觉到辉夜学姐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意思了,一树向学姐走了过去。辉夜学姐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一树。
「弟,弟弟君……我……又做了过分的事情……」
学姐的声音很可怜地颤抖着。
「学姐,不是以前就说过了吗。我最喜欢学姐了。我是不可能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就讨厌学姐的,请像以前那样不要哭了吧。」
虽然抢先一步这样说了,看着看着学姐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都说了不用道歉了。」
一树把哭出来的学姐抱进了怀里。
「我,已经受够了……这种事情已经受够了……!」
「学姐做了个恶梦。但是已经没事了。就像学姐守护身为后辈的我一眼,从现在开始我也要守护学姐。」
「但是,我,明明是学生会会长……」
「就算是学生会会长,也不用一个人抱着这样的重负。」
「但是,我是最强的魔法使……」
「学姐,刚刚被我打败了呢。」
「我……可以向弟弟君撒娇吗……?」
「因为我最喜欢学姐了。」
这句话无论说多少次,也不会褪色。
一句一句,一树逐渐地解除了束缚着辉夜学姐的心的东西。
辉夜学姐回抱着一树。让人怀念的甜美的气味和柔软的触感。
一树像哄孩子一样抚摸着学姐的头。
「……真舒服。」
学姐发出了陶醉的声音。
「我也……想成为弟弟君的妹妹呢……」
从重压中解放,辉夜学姐说出了总觉得很奇怪的话。
巨大的心形标志飞了出来,一树和辉夜学姐的战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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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这家伙,这是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搂在一起的一树和辉夜学姐的达米安,发出了悲鸣。
「给我等下!还在想为什么后卫没有一点援护的行动,你这混蛋这不是向敌人倒戈了吗!你们在哪里抱个啥啊!可以说是倒戈呢,或者是被ntr了吗!?」
失去了后卫的事情让北欧骑士们也陷入了不是闹着玩的苦战中了。
「贝娅特丽克丝队长……暂时撤退吧。」
艾蕾欧诺拉向贝娅特丽克丝提议道。她的表情上充满了战斗的疲惫之色。
「艾莉……可是我还没有跟一树交上手呢。岂止是这样,看到那个样子,我的心中因为嫉妒燃起来了。」
「请你不要因为私情而乱来。」
艾蕾欧诺拉严词厉色地斥责起只有她一个还精神满满的贝娅特丽克丝。
「虽然突然收到联络得到了机会,但是能够行动的只有三个人,而且这些敌人不是没有准备都能够战胜的对手。本来应该援助我们的学生会会长,不知什么原因跟敌人抱在了一起,结果站在哪一边都说不清楚。弄得不好的话,这个说不定是那个叫音无校长的家伙的圈套。」
「呜……?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情况还真是很奇怪呢。」
贝娅特丽克丝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一方面鼎她们出于“要结束战斗的话就赶快结束吧”这样的想法,观察这她们的决断。其他的两个人姑且不提,贝娅特丽克丝还没有使出全力,鼎他们在激战中耗费着精神。
「本来我们就是很微妙的立场。」
这里不是祖国。这个事实推了最后一把,贝娅特丽克丝喊道。
「好吧,北欧骑士团撤退!……一树,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要用剑战个痛快哦!!」
「喂,那边的帅气女人!你给我记住了!」
达米安向星风学姐竖起了中指。
「同样身为操纵大海的神魔的魔法使,我向银之少女表示敬意。」
艾蕾欧诺拉也流露出了疲态,向小雪表示赞赏。
贝娅特丽克丝用双手猛然用力抬起那样子的达米安和艾蕾欧诺拉,发出了「哈哈哈哈哈!」地无意义的大笑声,用她超高的身体能力全速奔跑撤退了。
短短一瞬间,北欧骑士团就跑掉了。
「……赢了吗?」
诉说了和艾蕾欧诺拉的激战的疲惫的声音,一羽学姐嘀咕道。
但是一羽学姐,还不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谁。
没有沉浸于胜利的余韵中的世界,一树抱着辉夜学姐转向音无校长——奈亚拉托提普。
「奈亚拉托提普。你的军队弱爆了呢。」
「你说什么?」
以音无校长的样子,眉毛抽动了一下。
「失去了自我的四痕魔法使毫无战术,一旦陷入被动的局面就任人宰割了。北欧骑士们虽然接受了你的请求也没有尽全力地战斗。即便人工性的制造出了强大的魔法使,从别的地方找来强大的骑士,如果不是一个一个通过强烈的心情连接在一起的话就只是乌合之众而已。那种东西终究不是我们的天地阵的敌人。」
「……区区人类真是狂妄……向对本大爷说的遗言,这就是全部了吗?」
北欧骑士已经不在了,失去了隐藏身份的意义,漆黑的魔力从音无校长的身体里涌了出来。明明没有风,大气中没有晃动,像是世界本是在轻微地震动一样,针刺般的感觉,一树在皮肤上感觉到了。
「父亲……?」
辉夜学姐从一树身边分开,对眼前的变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学姐还不知道父亲被神魔侵占了。
「音无月九郎!你这家伙……这种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坍塌的校舍的背后,天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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