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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打扮得很奇怪的女人。除了身上穿着军服,腰间还挂着收纳了巨大的剑的剑鞘,左手上拿着俗气的圆盾。日本的剑士是不使用盾牌的。
那身漆黑的军服,在咒语完成后的同时,被外界接续的光所包裹住了——变化了成了像是用蓝宝石做成的闪烁着幻想般光芒的铠甲装束。这是……魔导礼装?
这家伙是……难道说是德意志的北欧骑士团!?
「……美樱,露蒂,这家伙是敌人!!」
宛如战乙女一样的女战士,拔出了剑向这边冲了过来。虽然不知道是怎样回事,明显是对这边抱着敌意的!
一树也一边咏唱着咒语,以居合的姿势冲向对手。
在他背后,慢了一拍的美樱和露蒂也开始了咒语咏唱。
战斗……一触即发!
「……我奋勇而战,迎来光荣的死亡,期望再次参与天上之战斗!赐予吾之眼血色的加护!真红的女武神之瞳!!」
穿着铠甲的女战士咏唱完了咒语。似乎发动某种魔法,她的眼睛闪着赤红的光芒。
同时,奔跑的势头也加速了。……毫无疑问是某种强化魔法。
「揭开黑铁时代的序幕!普罗菲特……开火!!」
「螺旋华!」
首先是加特林机枪弹,然后是慢了一拍的炎之弹丸,越过了一树,飞向女战士。
女战士燃烧般的红色痛苦睁得大大的,迅速伸出左手的盾牌。
用小型的盾牌准确地弹开了加特林的子弹和炎弹。
……远超人类的反射神经。但是并不是像一树那样预先读取了弹丸的轨迹。也许刚才的魔法不只是强化了肉体,连反射神经也得以强化了。
……而且那个盾牌,弹开了螺旋华后居然一点损伤都没有!?
一条直线面对面冲锋的一树和女战士,终于接触了。
女战士挥下扛在肩上的巨型西洋剑,一树则迅速地使出了居合拔刀术。
对一树来说,第一刀并不是用来攻击的。
迎上女剑士的斩击,挪动自己的身体架开对方的力量把剑弹开。
但是,她的斩击对于已经经验过无数次交锋的一树来说是从未有过的沉重。
即便如此还是打乱了对方的身体平衡,一树在必中的时刻砍下了第二刀。
但是女战士的左手以光迸发出来一般迅速的动作,用盾牌弹开了一树的斩击。
「……在剑与剑接触的瞬间,被软绵绵的力道打乱了平衡呢。使出了很有趣的剑技呢,少年。」(谜之音:这是太极的柔力么……)
女战士冲着一树笑道。……她会说日语的吗!?
马上,女战士的反击就过来了。一树预测到了她的斩击轨迹,回避掉了。
激烈的攻防让一树的集中力中断了。一树准备着的咒语也消散了。
在这期间加特林子弹和螺旋华也在支援一树,可是女战士都用精准的动作操作盾牌,,优先防御伤害比加特林机枪大得多的螺旋华。
在身为召唤魔法使的同时,也是战士。就好像看到自己的镜像一样……
「你是德意志的骑士吗?既然听得懂日语的话,告诉我,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一树不敢大意地摆好了架势问道,但是发出了哼哼的笑声。
「比起这种问题,我们还是来战个痛快吧,少年。」
然后再次向一树砍过来。虽然一树已经是竭尽全力地在应战了——女战士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一边跟一树刀刃相交,这个敌人咏唱起了咒语。
「武人的加护哦,将缠绕吾之身的身为倍增吧!驱使无限之战的神之旨意,降临吾之身!……漩涡的神威之带!」
……闪亮的光芒从天上降临在女战士的身体上。吸收了光的女战士的手脚,似乎是强化了肌肉,增加了肉感。
以犹如猎豹般的加速,女战士冲了过来。
要不是擅长预判对方的动作的话,毫无疑问就会像稻草人一样被一刀两断了。
但是,一树观察动作的前兆,把握好距离,预测了剑的轨迹,成功了应对了神速的斩击。不是正面抵挡斩击之力,而是使出拖力移开力道,利用这个势头扰乱对方的平衡。
双手因为重的出奇的重量而麻木了。
虽然一树也反动了反击,却被全身都强化了的女战士用左手的盾牌毫无压力地 挡住了。
然后——超越人类的刚剑再次挥了过来。
……感觉不像是在以人类为对手!
「并没有在使用召唤魔法呢,少年!到底是怎么样,用什么方法化解了我的斩击的!?真是让人感兴趣呢,那就是日本的剑术吗!?是东洋的奥秘吧!」
有着燃烧般的瞳孔的女战士,在战斗中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炎帝创世!」
一边化解对方的剑击,一树拼命了咏唱发动了等级二的魔法。
炎之壁完全出其不意地从女战士脚边冒了出来。
虽然女战士以敏锐的反射神经跳到了后方,但是没能完全的避开,蓝色的防御魔力的光四溅。……首先是这边先命中一次。
「这就是日本的召唤魔法吗。真是卑鄙的一击呢。」
女战士窃窃一笑。伤害,太轻了。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突然要被这样的怪物袭击啊。
「美樱、露蒂,展开十字火力!无论速度有多快,能够用盾挡住的只有一面!!」
「下了很麻烦的指示呢,可恶的少年!这样的话,我就得赶快先把你这个前卫给收拾掉才行呢!!」
女剑士再次挥下刚剑,一树又化解了这一击,弹开了。
激烈剑戟的声音响遍全场。淹没在这响声中的——女性的怒吼传了过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明明魔境已经完全解放了,为什么会发生战斗!?……那家伙是什么人!?」
大概是感知到了魔力的流动,在神社遇到的两个骑士赶到这边。
女战士露出了「哎呀?」的惊讶表情。
「是这样啊,也就是说,共享了有关我的情报的……只有参与了洛基讨伐的队伍啊。」
听到这样的喃喃自语,一树歪起了脑袋想着「这是什么情况?」在内心中感到疑惑。
「『保护对象』被袭击了!近藤,快上!」
「……收到!」
女性圣痕魔法使下达指令后,被称为近藤的男剑士向这边冲了过来。
保护对象……?是指露蒂吗?不,两个骑士是……看着美樱那边?
「自己找上门来的麻烦吗……你也能跟这个少年一样让我好好开心一阵吗!?」
穿着蓝色甲胄的德意志女战士从一树这边移开,向近藤冲了过去。
不妙了。那个叫近藤的虽然也是骑士,但是只是水平一般般的家伙,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被秒杀的!
女战士以可怕的速度一下子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砍向近藤。剑路虽然单纯却很刚强。近藤被那个速度吓了一跳,还是勉强地用刀挡下了女剑士的剑。
近藤打算在刀刃相击后从正面挡回去。但是那是很无谋的。女战士那远超人类的刚力,轻易地把近藤的剑打飞了。
惊讶一下子从他的表情上消失了,然后染上了恐惧的颜色。
「……并不是所有的日本剑士都能使出刚才那个少年那样的技巧吗。」
女战士感觉很没意思地嘀咕道,砍中了近藤。近藤因为碎魔的冲击就像破布一样被吹飞了。防御魔力的大半只是这一击就没了。
「……真是扫兴。你给我去死吧。」
女战士为了给近藤致命一击,把刀锋朝向她。
「……想得美!!」
这时候一树全力奔走冲到两人中间,千钧一发的时候挡开了女战士的斩击。
然后就那样将女战士的连续攻击全部一个接一个的化解,守住了近藤。
「什,什么啊,那个剑术到底是……?」
骑士·近藤一屁股坐在地上,向一树剑术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声。
「混蛋!剑士什么的不要管他了,赶紧攻击敌人啊!!你这样也算是骑士候补生吗!!」
被剑士守护着的女圣痕魔法使,怒吼着说出了不对头的话。
「那不是可以正面对抗的敌人,这都看不出来吗!」
一树一边跟对手交战,不由得连对方是大人这事都忘了,吼了回去。
「候补生……是学生吗。但是一个孩子居然有这么了不得的技艺呢。好了,接下来又会为我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不要小看学生啊……北欧骑士团!」
一面无趣的女战士的表情,又变回了笑脸。被她钟意了吗……。
「你们两个的天地阵已经不成立了!先离开这里吧!!我们也会找机会逃走的!!」
女圣痕魔法使观察了自己搭档的男剑士的消耗情况后,「切」地咋了咂舌。然后发出了跟一树说的一样的指示。
「身为剑士你那个样子已经组不成天地阵了,暂时先撤退吧!」
「不,不好意思呢,候补生少年!感激不尽!」
女圣痕魔法使先一步逃脱了,近藤也跌跌撞撞地跟在她后面跑了起来。……倒不如说没她们在更容易想办法逃走。
「美樱!找个机会用等级五逃走吧!」
「……为了逃跑使用那个魔法吗!?……真是的!明白了!」
美樱虽然一瞬间露出不满的神情,但是鉴于状况的异常,马上接受了提议。
「居然在商量逃跑……真是扫兴呢。你们认为我会给你们那样的机会吗?给我做好觉悟吧……做好跟我享受战斗到最后的觉悟吧!!」
女战士露出了交杂着愤怒和愉悦的表情向一树砍了过来。一树化解了这一招,打乱对方的平衡封住了她的攻击。两个人的劲舞再次开始了。
使用菲尼克斯的等级五魔法——『化为灰烬的绯色之翼』的话,只要对方没有相当的移动魔法,应该可以使用菲尼克斯之翼逃走。
问题是,后卫的美樱暂且不谈,在最前线的自己有没有咏唱那种高等级的魔法呢……!
一边用剑交战,一树和女战士也相互咏唱着咒语。可是因为战斗攻防的激烈,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对于还不习惯使用召唤魔法的一树来说。
「既然你们要逃的话,我已经不会手下留情了!……天之上的托尔神哦!吼出赞许吾之剑舞的咆哮吧!天之雷鸣宿于此剑之中,将已经无法容许的干戈埋葬!!雷鸣剑!!」
让大气为之震动的雷电从空中朝着女剑士的剑落下。
电击宿于健身,就这样朝一树挥下。
一树马上用到想要化解攻击。但是,刀与刀接触的瞬间,电流穿过了一树的身体。虽然防御魔力防止了触电,破魔的冲击响遍了全身。
寄宿了雷属性魔法的剑——只是刀刃交锋就能造成很大的伤害。
就好像在神社遇到的,带有电气的狐狸那样。
「这下子,凭你的剑术就没有胜算了哦,少年!」
这样一来的话就必须回避所有的攻击才行了。不能打乱对方的平衡的话,降下的连续攻击就会变得越来越猛烈了。
因为敌人的剑带有“属性”,身为剑士的一树一下子被逼入了绝境。
这家伙,刚才好像说了托尔神呢……。是北欧神话里的托尔吗!
「……你,你没事吧!?」
没有逃跑似乎在观察事态发展的刚才的那个男剑士,近藤,朝陷入绝境的一树叫到。……虽然你担心我让人很开心,为啥你还在这里啊,一树不禁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别管那么多了,快点逃走吧!」
一树这样回喊之后,男子再次转过身,这回终于逃走了。
虽然援护的加特林机枪子弹和炎之弹丸也飞了过来,但都是石沉大海。
逃走……是 做不到了吗。最坏的情况也得让美樱和露蒂逃走才行……
头里闪过绝望的瞬间——女战士背后空间开始噼里啪啦地出现龟裂。
世界裂开的声音响起,巨大的黑色液滴从龟裂中掉了下来。
恶性界异——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 啊,这样的偶然!
巨大的黑色液滴——变成了浑身包裹着炽热的巨人的样子。
「穆斯贝尔海姆的巨人!……这种时候肯定不是自然发生的吧!少年,这是你干的好事吗!?」
那怎么可能。但是——魔兽的召唤。对于这个魔法,自己是有头绪的!
虽然对这就好像是在救助己方一样的世界有些无法释然……
「美樱,就是现在!开始咏唱吧!」
一树朝美樱她们那边跑去。看到一树逃走了,女战士切地咋了咂舌。炎之巨人俯视着女战士,挥下了就像圆木一样的胳膊上寄宿着火焰的拳头。
女战士用盾牌防住了这一击。……连那种攻击都能挡住吗,她的盾牌!
一树用公主抱抱起了露蒂。
「「化为灰烬的绯色之翼!」」
一树和美樱,统一时机发动了魔法。为了不点燃树丛而调整了炎之翼的幅度,穿行着,向着天空飞舞起来。
「吾之战与愤怒和祝福同在!代行武神向汝之头顶挥下,对生命的愤怒和祝福……!!」
和巨人对着的女战士卷起了可怕的魔力叫出咒语。
毫无疑问是高等级的召唤魔法。在女战士的背后,浮现出铁骨铮铮的武人的虚像。寄宿着燃烧般的红色眼光,下巴上也蓄有燃烧般的红胡子,右手拿着巨大的锤子。是把锤柄非常短,粗糙的锤子。
武人的虚像跟女战士重合渐渐消失了。然后,在女战士的右手上只剩下了锤子。用一只手拿着锤子,女战士跳到了巨人的头上。
「粉碎头盖之音!!」
发出咚咚!地巨大声响,女战士朝巨人的头上挥下了锤子。
巨人的头部被一口气压进了下腹部。以被痛击的头为中心开始,产生了可怕的力场,巨人的身体软弱无力地扭曲了。然后化作尘埃一点痕迹不留地被吹走了。
……怎么回事,那个威力是……。要是被那样的魔法攻击了的话……。
感到战栗的一树跟美樱到炎之翼的效果无效为止,尽可能地往远方飞去。德意志的北欧骑士的乱入,不知为什么会在那里的日本骑士们的乱入,然后是来历不明的恶性界异的乱入——
谜题乱成一团中,一树她们第二次的任务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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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暮色侵蚀的房间。
迎接准备报告任务结果的一树她们的是,让一树单独到学生辅导室去的指令。
一树一个人去,在这一点上美樱表示了不满,但是一树能够想象得到这样做的理由。
……是为了不让露蒂一起出席,而加上了代表者只有一个人这样的名目吧。
毫无疑问是是关于那个女战士的事情。
在被从窗户照进来的夕阳染成赤黑设的学生辅导室,丽兹丽莎老师一个人在那里等着。
「老师,请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丽兹丽莎老师开口之前,一树就冷不防地逼问道。
「在任务结束后,被德意志的北欧骑士团袭击了。对方的契约神魔是北欧神话里的托尔。目标恐怕是露蒂。……这应该是无法饶恕的事情。」
一树淡淡地做了报告。
「虽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样下去露蒂会有危险。应该把露蒂的人身由学院移交到骑士团,向骑士团请求加强对北欧骑士团的监视。更加严密的警备是必要的。」
专门说出来就像笨蛋一样的理所当然的话,一树硬是把它说出了口。
「那是做不到的。」
丽兹丽莎老师,只是斩钉截铁地说出了一句话。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们没有被任何人袭击,在 官方的记录当中呢。」
从窗户射进来的夕阳的光,在丽兹丽莎老师的脸上投下了深色的影子。
丽兹丽莎老师露出了犹如冷漠的大人一般的表情。
「跟托尔订下契约的北欧骑士的名字是贝娅特丽克丝·鲍姆加特。本日十四点二十三分从骑士团东京宿舍一个人脱队,侵入到了奥多摩的魔境里。即便没从你们那里收到报告,骑士团也对她的动向把握得清清楚楚。监视一点都没有疏忽。」
「你是说,你们知道这一切,放纵她袭击,然后当做袭击没发生过吗?」
虽说是跟想象的一样的回答——一树的背上感到一阵恶寒。
本来是不可饶恕的北欧骑士对露蒂的袭击。而且日本政府和骑士团完全是打算作壁上观。这也就是说……
「……政府和骑士团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保护露蒂。拒绝将露蒂的人身引渡到的德意志去,想要庇护它都只是『表面上』,这么一回事吗?」
「日本没有接受德意志的提案,尊重流亡者的生命。德意志纯粹只是为了打倒洛基这个共同的敌人而来到日本的。在跟日本和德意志的共同战线完全无关的地方——因为不幸的事故露蒂死了。是这样的剧本呢。如果是事故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开什么玩笑!……那样装模作样的『没有办法呢』什么的谁会相信啊!」
「说白了,德意志对洛基什么是怎样都无所谓的态度。优先顺序是相反的。所以把露蒂寄放在学院只是表面功夫而已。日本政府暗中默许了以讨伐洛基为名目而来的北欧骑士团偷偷暗杀露蒂的计划。这也是为了同时跟其他各国还有德意志保持良好关系呢。」
「我跟露蒂的相遇……也只是为了把露蒂引人任务这样适合暗杀的场合里的圈套吗。」
「能保持魔法先进国八国的均衡的手段别无其他。」
「……露蒂并非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谋求力量的。她只是想从因病死亡的命运中逃脱出来而已吧!」
「如果是她的境遇的话,谁都清楚呢。」
听到一树像挤牙膏一样说出来的话,丽兹丽莎老师耸了耸肩。
「把拼命地想要活下去的她!国家这样巨大的东西,勾结在一起将她践踏,是这么一回事吗!连有模有样的剧本东欧准备好了!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其他的办法什么的没有探索的必要,除了露蒂这样怎样都无所谓的存在会不幸以外,谁都可以圆满收场哦?……国家拥有庇护义务的对象只有国民而已。给予随便跑过来的流亡者人权的余裕,在现在这个时代的日本是不存在的。」
这是认真在说的吗?
看着露蒂的笑脸,在心中接受露蒂不是人类这样的事情……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就见死不救的家伙,才不是人类呢!」
不认为丽兹丽莎老师是,能够面不改色地解说这样不明就里的舞台的内幕的人。丽兹丽莎老师真的事先就知道了这个事实吗?
如果是现在的话,任务应该可以成功。从那样说着鼓励自己的,那个时候开始?
「……如果不能接受的话,你打算怎么做?渣渣。」
丽兹丽莎老师靠在靠背上,用试探的口吻问道。
那个瞬间,极为自然地,在一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理所当然的答案。
「露蒂身上发生的事情是事故,政府没有干预这件事的打算的话……某个人从事故中自作主张地把露蒂救出来,也没有人能抱怨什么吧。……两边都是的吧。」
如果不是正式的事情的话,这个问题反而很单纯。
「小孩子还真敢说自不量力的话呢。对方可是德意志的王牌哦。」
「露蒂——就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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