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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作者:陌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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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经过都会在空气中残留下浓重烟味,若不是面部轮廓以及身形都没有长开,说他们是玩扮装的社会人士也毫无违和。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啊,每次都像是在欺负小学生一样。”一个打扮没有太奇怪但身材发育很好的女生亲密抱着身边明显领头的男生说。

一旁画着浓艳妆容的太妹听到翻出一个大大的白眼,啧,嘴上这么说倒是装出点同情情绪啊。

男生却很吃这套,揽着女生得意说:“在老子地盘上让宝贝你不高兴就是他最大的错。”

“哈哈哈老大霸气!”

“咦嫂子是不是害羞了”

“你们讨厌啦~”

……

他们离开之后,一个比他们瘦小一圈的身影才从小巷子出来。

八神堕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路人看到男孩狼狈的模样,有血液从头发流下洇到校服领上,两只手上满是擦伤,衣服上也有不少脚印。

男孩垂着眼睛,稚气的五官在白得清透的脸上,称得上低眉顺眼,看起来异常绵软。

大多数人只瞟了眼就有意加快脚步离开,本来上班就够累了,没必要给自己再增添麻烦。

却也有个白领犹豫过后上前询问,男孩抬起眼睛看向她,浅金色的眼眸里没有多少情绪,因为年幼略圆润,却是天生有气势的丹凤眼,它呈现在好心人的眼中,一下子就冲淡了男孩原本的柔弱氛围。

甚至会因为这样的表现和神情和他本身的年龄反差太大的违和让人潜意识地提起警惕。

“谢谢,我没事,请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吧。”

八神堕说完就离开。

女生皱眉回忆着男孩的眼睛,看了看他的背影到底没再追上去。

虽然……看起来严重了些,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不然怎么会不求助大人呢?

八神堕在这个国中已经两学期了,起初作为转校生且本身年龄过低原因在学校还小小‘红’了一把,学校也对他期望很高,毕竟当初他就是因为做初中题取得高分才会被批准入学,甚至还全免了学费杂费。

只是人总是会排斥与自己不同的个体,八神堕从不参与交际,冷漠地拒绝了一切善意和友情,自尊心强的小孩子自然也不会持续热切。

等到这一批情绪正常的孩子不再特意关注他,余下的就是看不惯他这个‘神童’的人,开始时以过火的玩笑作为试探,见他毫无反应就愈发变本加厉。

八神堕的家距离这里近却是城中村,但在那地方独栋的房子不常见,是其中相对有钱的象征。

以前的住户是一家人,男主人也有个不错的营生,所以才能搬出去。

但新搬进去的八神堕和八神枝子却是孤儿寡母,家里没有男人,八神枝子又没有工作,为了戒瘾前期一直被束缚在家里,自然引人恶意揣度,这地方从不缺生活所迫站街的女人。

班里有人住在附近,听了母亲出于嫉妒的恶言,丝毫不打折扣地当了真,满是兴奋地回到班里,信誓旦旦跟同学说八神堕这个神童看着心里只有学习,高傲正经,实际他妈妈是个妓]女,平时就在家里接客供他上学。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大多都是无知又狂妄,没有任何分辨能力又自觉嫉恶如仇,要充当正义的使者,惩恶的英雄。

于是有‘真性情’的‘男子汉’一脚踹翻他们心中‘恶者’的桌子,指着男孩骂他怎么有脸花他妈卖身的钱,如此行为却迎来跟风者和看热闹的人喝彩,于是他情绪愈发昂扬,觉得自己在替天行道遏恶扬善。

八神堕面无表情否认,最初传出谣言者要维护自己面子,气势汹汹质问‘那你哪来的钱,没爸爸,你妈又不工作,你们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又说他也住在附近,他家什么情况他都知道,连个解释都说不出来分明是狡辩。

又有人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总得有个进项,不是你妈卖就是有别的来钱路子,听说西边有很多扒手小偷,你年龄也差不多,怕不是做这个的吧?那大家可得看好自己的东西,哎,山田你之前表不是丢了吗?会不会就他偷的?’

“咦?那我之前丢的游戏机会不会也……”

惊疑和讨论声愈发繁杂起来。

人处在群体活动中很难保持自己的思想,像愚昧羊群中的个羊摒弃自我思考的能力跟随群体和头羊,几乎没有智商和分辨可言。

‘真性情’满脸厌恶将巴掌扇在男孩脸上,这一动手班里原本狂热的猜测活动又冷却下去,有人拎回脑子皱眉指责他过分。

‘不说别的,山田那个手表丢的时候八神同学还没转过来呢…’

‘在家呆着也不一定没工作,我亲戚还是画家呢,谁知道他母亲会不会是自由职业者。’

‘真性情’上头的‘直爽脾气’被泼了冷水,倒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又耐不下性子道歉,犟了一句不可能忿忿回了自己座位,上课时候老师发现自己看重的好学生脸上的伤痕,关心问了句,相关的人惴惴不安,男孩却回答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城纪本就管理混乱且已经干脆放任,老师虽然关心这个能出成绩的好苗子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见八神堕不说话便没再问下去。

八神堕再明白不过面对欺凌轻易原谅忍气吞声只会让施暴者愈加得意和恶劣,所以他冷眼放任。

澄清在一心想听热闹的人那里可有可无,谣言却像蟑螂能无视大部分阻碍到处跑,更别说八神堕没打算澄清,枝子女士也在有人问到自己工作时满脸柔顺地说她身体不好,都是八神堕想办法弄的钱,问到什么方法,就无辜说‘我不知道呀’。

于是八神堕成了板上钉钉的小偷扒手,未来的杀人犯。

当欺辱成了常态,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就愈发不会有人替你出头。

八神堕回到家中,枝子女士漠然看了眼他身上的狼狈,神情冷漠地等着他做饭。

在她于饭里下毒被八神堕发现之后,她就一直是这个冷面寒铁的模样。

枝子女士向来不是个好耐性的人,起初想要怀柔让八神堕同意她碰毒失败,她就干脆地冲着拿下他性命去了。

目的被发现自然就不需再掩饰。

起初枝子女士看到八神堕身上有伤回来还有些兴奋,会冷嘲热讽地刺他,在知道是同学弄的之后反而感觉到愚弄。

她再清楚不过八神堕的实力,那些学生能伤到他只会是他放任,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嫌恶他诡谲怪异。

她试过趁他上学偷偷去想办法弄到钱买货,但这孽种竟然安排了人跟着他,尝试卖给她货的人都会被注意到并且顺着端掉整个产业链,此后她就上了灰黑色地带的黑名单。

预想到未来都不会有人敢卖给她货,八神枝子就觉得绝望,也愈发憎恨八神堕。

杀意和诅咒愈发浓烈。

枝子女士是个意志薄弱的人,爱慕虚荣好攀比,几乎将溺爱她对她无求不应的父母当做奴隶,还要憎恨他们没本事没钱,学业无成愈发依靠自己的脸,在八神金太郎假装富二代发展客户的时候轻易上了钩。她的体质远不如祈本里香,却也不是单纯普通人,先天体质加上后天持续的极端情感让她此刻产生的负面情绪很可观。

情绪达到顶点就会容易出问题,而八神堕乐见其成,有意无意放松了对她的监管。

时间一长,学校那些霸凌者提供的情绪愈发淡薄了,他们已经将八神堕放在出气筒的刻板位置上,又因为他对任何伤害都反应平淡,加上小孩子的外形到底有些别扭,现在一些人已经失去了兴趣,一些习惯肆虐的人又开始将目光瞅向其他内向懦弱的人,跃跃欲试想找新乐子。

他们最终找到了,那是一个他们团体中女生讨厌的人,有些肥胖,脸上又在冒痘,作为上有兄长下有弟弟的老二在家里不受重视,性格也内向沉闷。

起初这些人嘲笑他的长相身材,各方面打击他,男生并不发火反而肉眼可见地自卑,也就更加激发这些人的气焰。

失去霸凌欲望的八神堕被他们叫去旁观替代他的新成员,似乎想要让八神堕成为他们新的狗腿子,他们以为有这个荣幸被他们接纳进小团体的八神堕会感激涕零,乖乖当狗。

有个始终保持的年级第一的人当狗其实也挺带感的。

所以领头的人在被八神堕一拳打断门牙和鼻梁的时候第一脑内反应竟然是懵逼,意识到发生什么,他看着自己吐出去的断牙,不顾因为鼻梁断裂横流的眼泪和痛意,指挥其他人上去给他报仇。

原本瑟瑟颤栗、已经认命要被打的那位同学目瞪口呆看着还是六头身的男孩满脸轻松地将一圈人全部打趴在地,其中曾经在霸凌他期间下重手的都是照脸打,和领头男生同款的伤势,这对早就过了换牙期的他们注定是要铭记一生的痛。

其他的也是按照曾经欺凌程度来,不过这些人都是惯犯,群体中很难有能保持冷静的,最轻的也是左手骨裂,可以被治疗好的那种。

遍地哀嚎声中,黑发金眼的男生回眸,微胖的同学触及他的目光,一个腿软直接行了大礼。

男孩拎着他肩膀处的衣服将他扶正,跟他说:“回家吧,以后被欺负反击也好求助大人也好,别忍着。”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男同学忽然问道:“那…那你之前、为什么…”

八神堕擦了擦手上的血,想了想轻笑回答:“你就当我——在钓鱼施暴吧。”

男同学:……啊?

八神堕找到电话亭报了警,因为事情闹得比较大,警察们通知了枝子女士,枝子女士精神愈发差了,见此立刻支棱起来,满是痛恨地说八神堕是个怪物,是丧门星,是该被处死的杀人犯。

但正因为她的表现太过极端,在警察们眼中反而没有任何可信度,在八神堕说出母亲因为毒瘾折磨已经疯了的时候反而相信。

八神枝子崩溃大喊一声‘他不是我儿子’而后冲出警察局。

这时候正是八神堕请的人下班的时候,摸清楚规律的枝子女士毫不停歇地往人堆里扎,想要摆脱儿子去别的城市生活。

只是距离一远,八神堕被关在警察局里吸收不了她身上的诅咒,还没有踏出大阪,枝子女士已经被路过遇到的咒灵吞噬殆尽。

人类时候的枝子女士面对那只三级将近二级的咒灵毫无反抗之力,但在她死后身体里极端且浓厚的负面情绪骤然发酵,反过来吞噬同化了那只三级咒灵,庞大的诅咒力量原处翻涌,等待消化完成,就会孕育成更强大的咒灵。

此时的八神堕十岁,咒术界知名的六眼神子刚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专,遇到另一个和他义气相投的好友。

第120章 生啃啊

“你听说了吗?那个人竟然回来了!”

清晨的大好时光,国中二年级三班的学生却各自凑成小堆,埋头私语着什么,还带着稚气的脸庞上不是担忧就是恐惧,像一群向外露着尾巴的小鸵鸟。

有人气愤惊慌:“那种杀人犯怎么可以回来,就应该关监狱里才行!学校为什么还不开除他?他们都不管学生死活的吗?”

他的声音因为惊慌提得有些高,压得班里窃窃的交谈声静了一瞬,许多人下意识看了看门口,没见有人进来才隐隐松了口气。

看向失态的那个男生,可不就是当初第一个对那个人动手的家伙。

在之后八神堕被打为扒手时候,他也随大流欺负对方,还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自得于自己慧眼辨奸邪。

第一个传八神堕流言的男生不安地拿指甲抠桌子,自语般小声道:“他会不会报复我……”

听说班里的早田同学被打之后差点自杀,不仅残疾还毁容了—-那得多严重啊。

如果有人在讲台上四处望一圈,会发现面色镇定的学生整个班也就那么几个,那些是少数从来没有对八神堕口出恶言或诉诸暴力的。其他惶惶的人如同马上要面对恶狼的羔羊,恐惧的情绪将刚进门的男孩铺了满脸。

在那些或明或暗的注视中,鸦黑发色的男生垂着眼睫一如往常坐进自己的位置。

脚步迟疑的班主任进门,中年人眼下是大大的黑眼圈显示出他的憔悴。他也是第一个看向八神堕,在男孩抬眼看过来时候又狼狈地偏头躲开,定了定神才开始照着教纲内容讲课,他讲得昏昏沉沉,学生也都听得浑浑噩噩。

一整节课上完,老师没敢往那个位置上看哪怕一眼,手中教纲高举着,仿佛要挡住自己的脸。

**********

八神枝子跑了,并且再也寻找不到,被打伤学生的家长已经找上门来了,一个比一个气势汹汹,没个监护人不成,警察们只能打电话给班主任代替过来,班主任赶来就被其他家孩子的家长骂得狗血淋头,还险些被打。

最初他怨气很大,毕竟他只是一个拿工资做事的职工而已,又不是八神堕爸爸,凭什么要他受这个罪呢?再说八神堕被欺负也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就这次忽然爆发,下这么重的手,那么狠心,果然应了那句话会咬人的狗不叫。

家长们乌泱泱一片,像愤怒的鸡群,人多就是理,全然不顾是自家孩子先欺负人家,骂得上头还不顾警方阻拦对八神堕动手。

班主任满心搅合进麻烦事里的不情愿,看着八神堕被那些愤怒的家长辱骂甚至冲着脸砸东西时候也冷漠旁观,只想赶紧解决回家。

是其中一个中年警察见势不对将一直沉默的男孩抱住,拿着警棍肌肉收紧怒意勃发,仿佛要顷刻砸人脸上,那些家长才被吓住,只是不动手了还要嘴上骂骂咧咧,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声音刺耳,警察捂住八神堕的耳朵也无济于事。

却不知道八神堕眼睛瞟都没瞟那些人一眼,而是认真关注着角落发出无用嘶喊的少年。

群情激愤时候谁也听不见角落‘唱反调’的声音。

村上父母死死抱住儿子,不想让他掺和进这种麻烦的事情,所以一见那些家长就抱着孩子躲进角落,认为这件事其实和他们儿子关系不大,也忧虑万一被要求赔钱怎么办。

村上次郎很胆小,但是想着八神堕让他以后面对欺负别忍着时候的神情——明明是比他还小近五岁,却高大得仿佛山峦。

他不知道八神堕为什么任由那些不讲理的糟糕大人欺负,但勇气像地底的温泉,名为懦弱和畏惧的岩层裂开一丝缝隙它们就要不被抑制地涌出来。

他终于挣脱爸妈的怀抱冲了出去,就算腿软到发颤,就算眼泪糊得他什么都看不清,他也要为救他的小英雄正名。

“是他们说我又胖又丑……像个…癞□□,那么多人围着我要打我、还要八神也打我……八神他没有,以前他们打他他都不还手…为了救我才动手……”

有家长为他没头没尾的话疑惑,高壮的男人一巴掌将他推开:“你又是哪个!”

碍于父母一直隐忍的村上太郎见此不管不顾,牛犊一般猛地撞到他身上,怒喝:“我弟和救他那小孩才是受害者!”

村上次郎声音嘶哑又尖锐,他双手紧握,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诉说自己的委屈恐惧和失望:“分明是你们的孩子欺负我们!他们打我,一群人!打我一个!要不是八神我都可能都死了!现在你们还要继续欺负我们!你们为什么这样?!你们说你们的孩子不懂事还是个孩子,你们不应该懂事吗?为什么还不讲理?还要打八神哥还要推我……”

男生崩溃的大哭着,那样的神情绝不是人群中许多家长做戏的愤怒能相比的真情。

刺耳的控诉和周围警察的怒视让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家长们感觉心慌,良久没人说话,直到早田女士流着眼泪哭自己女儿都毁容了,为什么要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下这样的毒手。

又是一片哀戚声,他们全然不见此前蛮横,哭喊着仿佛受了灭顶的折磨和委屈。

此前护着八神堕的中年警察面色铁青将男孩交给同事,自己拿着下属刚重新打印出来的八神堕曾经的伤势报告拍在家长面前的桌子上,厚厚的纸张放下的声音沉闷——之前一份被这些人还没看就撕碎踩在脚底下了。

这次这些人终于可以安心翻看,然后看过的人全部沉默下来。

班主任是最后看的,他翻看时候中途抬了抬头,发现几乎所有警察甚至还有许多家长都用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他,他翻页的手颤抖,光是骨折内脏破裂和脑部受损就不知道多少次,更别说骨裂和皮外伤。

那些人的目光很明显,他作为班主任,为什么会不知道八神堕的伤这么严重?

这样的伤势换个人早都死了,能自愈只是个人体质特殊,诊断上写得清楚,有人想说造假,但上面时间日期照片诊断都写得分明,一张张医院的红戳扎得眼疼肺疼,再说如果不是体质特殊,一个刚刚十岁的男孩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能把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少年人打倒?

家长们终究没有再闹,八神堕和村上也不打算追究,那些人中留下残疾的纷纷转学了,伤势轻一些的被家长训了一顿,一部分还在继续留在城纪,只是躲猫的耗子一样绕着八神堕走。

班主任直面自己的失职,后知后觉地羞愧难当,哪怕这件事已经平息还是引咎辞职离开了城纪学校。

警察们几天后在大阪边界找到了枝子女士残破的尸体,八神堕成了孤儿,此前在警察署护着他的中年警察本想要收养他,被八神堕拒绝,托言父亲有个好友在父亲死后知道枝子女士的情况,一直在偷偷照顾他,已经给他打电话说会当他监护人。

那就是中介人河野真助。

大阪警察们调查过很清楚八神金太郎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八神堕口中父亲的朋友品性也持怀疑态度。

但河野真助明面上身份真的没什么可以诟病的,他曾经当过政府文职,还做了一些实事,后来退下做了侦探,至今未婚。

面对大阪警察们审视的态度,河野真助表现得干练可靠:“诸位无需担心我会对堕君不好,我是不婚丁克主义者,不会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实际我跟八神金太郎不怎么熟,一开始认识的就是那孩子,他在我进西城区调查事务时候帮了我忙。

我当堕君的监护人也只是将他当做弟子和助手教导,他的天资必定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侦探,说不定在下的侦探社要做大还要那孩子来才行……”

河野真助相当爽快地承认自己就是馋八神堕智商高实力强有潜力。

这大阪警察们是信的,中年警察也是同情之外爱惜人才,但也担心八神堕表现出来的精神状态,做警察精神状态不达标可是过不了审的。所以也不打算左右八神堕的意愿,只是塞了私人电话给他让他有需要给他打电话。

八神堕妥帖收下道谢,被进入监护人角色状态的河野真助牵着手走出警察署。

到车上河野真助才松了一口气,习惯了曾经东京警察们和风细雨的风格,面对大阪警察比黑邦还凶的态度真的有点虚。

没有问八神堕太多,河野真助自知他也就挂个监护人的名字,可不敢当真。

他有预感,八神堕这孩子日后必然会踏入那个他只在地下交易所窥得零星信息的世界,而且这谨慎的小家伙早就开始做准备了,比如说他莫名地忍受校园霸凌。

八神堕伤势的诊断全部是河野真助找了人脉去做的,当然也都是真的,严重时候也会给老师请假实际做些自己的事情,找人脉的目的只是让知道的人不泄露出去,免得早早招来警察。

他是个做事严谨的人,可不会让加害者摇身一变成为受害者,保留证据是常识性操作。

回了学校八神堕从被欺负的小可怜成为新的校霸,大概就是‘我摊牌,不装了’的状态,强势地欺压城纪所有欺负人的校霸。

至于其他曾经欺负过他的人,只要迷途知返没有再欺负其他人,八神堕就不打算计较,他自知其中一大部分的恶都是他刻意纵容出来的,本身若只是些小毛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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