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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点了点头, 向仍然一头雾水的亚久解释道:“大一那一年hagi拉着我去报名了模型制作的研讨会,研讨会的顾问教授很喜欢船, 带着大家来参观过茜丸号。”
“诶,听起来不像是松田会参加的活动诶,还是说只要是模型的话,松田其实都喜欢吗?”
松田阵平瞥了视线不断往旁边飘的幼驯染一眼,回答了亚久的问题:“活动是自愿制,hagi擅自帮我报名了,然后临出发的时候这个笨蛋还因为太过兴奋把自己搞感冒了,最后只有我跟着去了。”
“但是、小阵平不也很喜欢教授送的那个模型吗!现在还好好的摆在老家的柜子里呢!”
研讨会的教授一开始就是以此为噱头吸引学生们和他一起去参观的,他虽爱船,却也想得开,不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和他一样独爱船,所以作为参与奖励的模型是他自掏腰包买的当时市面上的新款。
松田阵平又看了萩原研二一眼,这次不论是眼里还是嘴角的笑意都很明显了:“那我当然喜欢了,毕竟某个错过了活动的笨蛋没有嘛。”
萩原研二瞬间被击沉,捂着胸口倒退两步,一副“我很伤心,我要闹了”的表情。
松田阵平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这件事算是他们俩之间小默契,原本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们俩所有的模型都可以互相交换。但每次他提起来想要逗一下幼驯染的时候,对方也都会给出他想要的反应,这才导致了这件事即使都快过去十年了还没翻过篇。
亚久看着笑成一团的两人也跟着笑,谈笑间就已经看见了目的地,茜丸号仍然稳稳地停在原本的位置。
他正准备招呼两个同期过去,眼角的余光瞟到了茜丸号上的人影,下一秒直接下意识地推着两人的肩膀躲进了对面看不见的墙角。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变成了三个警察躲在墙角围观高中生谈恋爱。
“听起来好变态哦,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藏起来?”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往那对抱在一起的高中生方向看。
虽然无意上去打扰小情侣谈恋爱,不过他们完全可以等人走了之后再去船上嘛,现在这样躲墙角围观的情况感觉要更加微妙一点。
因为!那个!男高中生!是桂木桂马啊!
总觉得要是让这两个警察知道桂木桂马平时是怎么抓驱魂的,他会被直接抓走进行教育导致拯救世界的计划直接告吹。
亚久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身后的评论也还在继续。
松田阵平:“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早熟的吗?话说现在是不是还没到放学时间?”
萩原研二:“是小阵平太晚熟啦,明明上高中的时候还有不少学姐学妹递情书呢,一般人都不会认为那是挑战书吧?”
松田阵平:“我也没有真的觉得那是挑战书啊。”
萩原研二:“我知道,你只是怕直接拒绝之后对方会哭嘛,小阵平不擅长安慰别人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松田阵平:“啰嗦。”
听见身后的讨论暂时告一段落,并且成功地从船上的高中生身上移开,亚久悄悄松了一口气。
松田阵平:“啊、亲了。”
萩原研二:“嗯,亲了呢。”
小情侣在光天化日之下亲亲虽然道德上值得谴责,但理论上非常正常,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亲完之后从女高中生身上被挤出来的驱魂。他身后的两位戴着眼镜的帅气景观明显也看见了。
亚久捂住了脸。
亚久手忙脚乱地解释了现状,两位警官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知道现阶段很难解决这件事,决定把教育问题押后解决。不过
萩原研二:“仗着对方的记忆会被模糊亲完就当无事发生是不是太渣了?”
松田阵平:“这算脚踏几条船?”
亚久不敢吱声,虽说方法是桂木桂马自己选的,诱导他去做这件事的方法还是他自己写在纸上交给鲇川天理的,但这事就是一摊乱账,扯不清。
女神的封印不解开根本就不需要一般人类去抓驱魂,世界不毁灭的话也不需要亚久他们去解开封印放驱魂出来,总之就是这个环上的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点错,但最大的锅肯定在搞出世界毁灭这一茬的萨提洛斯头上扣的稳稳的。
他最后只是选了个听起来最无关紧要的事实来为桂木桂马开脱:“他只喜欢纸片人”
虽然好多年没交过女朋友但生活方式和行事作风相当之现充的萩原研二:“”
在这方面意外的纯情以至于get到了重点之后大为震惊的松田阵平:“”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讲话,连吹过的风都仿佛是安静的。
而打破这片寂静的是少女的一声呼唤。
“叔叔大人?是阿库提亚叔叔大人吗?”
她都点名道姓了亚久也很难回答说不是,不过以这姑娘的跳脱程度想糊弄过去大概也不难,比如说回答自己是阿库提亚的弟弟之类的。想是这么想的,糊弄倒也没怎么糊弄:“下午好呀,艾露西。我现在在执行秘密任务,所以暂时不可以叫我阿库提亚哦,要叫我亚久。”
对面的女高中生果然没有怀疑,先是眼睛放光的重复了一遍:“秘密任务?!”
又乖乖地应道:“好的,亚久叔叔大人,艾露西记住了。”
亚久于是转身给她介绍听到称呼就已经裂开的同期们:“这是我朋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警察。”
“警察!是每天都能看到消防车的工作吗?!”
“不是啦,那是消防员,警察是抓坏人的”
等亚久送走了女高中生,爆处双子星也从裂开的状态缓慢复原。
“艾露西已经回去了哦,”亚久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补充道:“船上的那对高中生也离开了,现在要去近距离看看茜丸号吗?”
“等等等等,刚刚那个女高中生为什么叫你叔叔啊?!”松田阵平抓住亚久地肩膀问道,脸上还残留着三观破碎的表情。
“嗯?”亚久顺着他的力道收回往外迈的脚,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墙角,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表情:“艾露西是桂木君的协力者,她脖子上有颈环的,你们应该在景光和提亚身上看到过啊。”
“那倒是,但是这也只能说明那孩子是恶魔吧?”慢一步回过神来的萩原研二伸手抓住亚久的另一边肩膀,和幼驯染两个人把亚久包夹在中间,他敏锐地点出了亚久语言间的漏洞。
本来就是个临时藏身的不算隐蔽的墙角,有人路过实属正常,看见里面疑似霸凌的场景一边报警一边逃之夭夭也实属正常。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亚久:“总之先换个位置吧。”
不走还等着不同辖区的同事来逮他们吗?丢不起那个人。
于是三人逃命般飞快地溜走了,那天他们到底是没登上茜丸号。
当天晚上,亚久还是大概解释了一下艾露西的事。
某一时间恶魔之中兴起了一种生孩子的风气。但过去的恶魔是一种无父无母活成啥样全靠自己的生物,还从来没有一次性诞生过那么多的恶魔,于是为了将大量的崽养活,救命院也顺应时代而建。
艾露西就是阿库提亚在救命院写作隐居读作偷懒的时期入住的,他们管救命院的院长(阿库提亚的某位战友)叫父亲,所以按照辈分管阿库提亚叫叔叔也没毛病。但实际上只有艾露西这么叫,因为只有她比较懂礼貌,其余恶魔崽子不上天就是好的。
因为之前不确定亚久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还没销假,在亚久提议第二天再去一趟时也没有拒绝。
只是晚上和远在东京的伊达航跟诸伏景光以及不知道回没回日本的降谷零报平安的时候,亚久不可避免的又被说教了一顿。
第094章 第 94 章
第二天再没生什么波折, 虽说半路上疑似看见了某高中生劈腿他人的场景,但因为已经了解了事情原委的三人都明摆着装瞎子,只是低调的路过也没引起对方的注意。
三人登上了看上去有些老旧却保存的相当完好的茜丸号。
“像这样没有定期维护的船能保存的这么完好, 其实还挺厉害的吧?”
萩原研二单手扶住桅杆,用另一只手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清爽美男子一枚。
松田阵平倒是已经见惯这种场景了, 只是用手肘轻轻撞了幼驯染一下, 示意他不要随时散发无处安放的荷尔蒙。但他和萩原研二这次来找亚久主打的是轻装上阵, 换洗衣物是在当地的商业街临时买的,萩原研二的手笔。
相较于平时出勤时穿着的深色西装和统一的制服,偶尔穿一次浅色的衣服配上松田阵平那张没有故作老成和严肃的池面脸,快奔三的男人说是大学生怕是也有人信。
亚久摸了摸下巴,发明一种能把记忆抽出来实体保存机器的想法第n次浮上脑海。
【阿库提亚·D·卡洛斯:我做出来了。】
【二阶堂亚久:?!不是说要等解决了萨提洛斯的事之后再做吗?不对,既然做出来了就先把这个场景记下来!】
【阿库提亚·D·卡洛斯:ok, 回头整成相册也不错。】
【二阶堂亚久:啊对对对,还有黑历史什么的,我记得可多呢。】
【二阶堂亚久:不过,你到底为什么先把这件事提前了?】
【阿库提亚·D·卡洛斯:实不相瞒, 我觉得我们有一个孩子。】
【二阶堂亚久:啊?】
阿库提亚的记忆和亚久的记忆之间的关系大概就是, 亚久有的阿库提亚也都有, 但是阿库提亚有的亚久不一定有, 更别说是那么久远的恶魔时期的记忆了。
阿库提亚向半身大概解释了一下自己顺着头上有伤的男人那条线查到了虎杖悠仁的母亲身上, 然后从虎杖家的老爷子那里得知了一些情报, 比如说他们在追的那个人应该是某种可以夺舍其他人的存在, 辨认方法就是额头上那道伤口。
亚久非常捧场, 毕竟他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阿库提亚就查出了这么多。
不过
【二阶堂亚久: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呃、我以为恶魔大都是寡王?或者至少我们应该是寡王没错?】
亚久转生成人类这么多年,提起生孩子这件事第一反应和大多数人一样, 那就是首先得有一段男女关系。他翻了翻自己断断续续但持续时间非常之久的记忆,但并没有找到除了多库洛和小崽子们以外的女恶魔。
然后亚久就接受了来自自己的、关于恶魔大多是无性繁殖的生理知识科普。
巫师大为震惊,巫师来回踱步,巫师开始怀疑自己未来的孩子是不是也能通过这种方法生出来,巫师想起自己还是个单身时长远大于年龄的寡王一时半会根本不用考虑生孩子的事,巫师松了口气。
爆处双子星这会儿就勾肩搭背地看着亚久沉浸在思绪中来回踱步,半点提醒他的意思都没有,萩原研二还撺掇松田阵平把这段巫师犯傻的影像留下来。
亚久从一番科普中回过神来,看见这对肚子里直冒黑水疑似在记录他黑历史的幼驯染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以确保把这养眼的一幕拍下来。
虽说和黑历史相去甚远,但到时候拿去印成小卡发给警署的女同事们未必不能起到和黑历史同等的作用。而且阿库提亚都把机器做出来了,他们记忆里保存的黑历史难道还少吗,怎么想都是可以做成实物的他们比较占优势。
倒是两位爆处警官看他这么淡定有点诧异,尤其是在不知道为什么背后一凉之后。萩原研二松开了松田阵平,三两步站到亚久身边,询问道:“怎么啦,小亚久?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松田阵平无语的看了一眼今天也因为太会读空气反而像个墙头草的幼驯染,然后选择了加入。
“提亚那边有什么消息?”
谁知亚久突然窜出一步躲开了他们的勾肩搭背,然后左手拉住萩原研二右手拉住松田阵平,满脸诚恳地说:“提亚说,我们可能有一个孩子。”
一句“你可别gay我,去找hagi”的玩笑还没出口,松田警官又又又裂开了。
萩原研二倒是下意识的接了一句“我们是哪个我们,我和小阵平和小亚久和小提亚四个人吗”然后发现亚久的表情真的非常诚恳,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后知后觉地也裂开了。
亚久顿了一下,具体的事情他也没有听阿库提亚说明,于是只好回道:“暂时还不知道具体的事情经过,不过提亚问我们要不要现在跟他一起去调查这件事。”
说着,他也没有等裂开的同期们的回答,就猛地一跃,带着两个同期一起跳海了。
“等——”
“噗、咳咳咳”
两座裂开的石像被迫提前复原了。
倒不是说巫师的秘密暴露了想要以殉情的方式封口之类的,大家都是通过元素魔法入门的巫师,魔力充盈的时候区区保证自己不要淹死还是很容易的。
只是连接新地狱和人类世界的门被设置在靠近舞岛的海上,被结界隐藏着,直线距离最短只有二十公里,即便是魔法学艺不精的一般恶魔也可以通过配置的羽衣飞过去。阿库提亚不方便出现在舞岛,但一个恶魔出现在传送门附近可是再正常不过了。
他们现在就要过去和阿库提亚汇合。
“那、也有、更合适的方法吧——!”
上次因为这么离谱的事情生气好像还是上次,松田阵平不用仔细回想也知道每次罪魁祸首都是眼前这个人,他收着力气给了亚久的脑袋一拳,倒不是心疼这个家伙,只是他的手是吃饭的家伙,还是不要直接拿来硬刚头巨铁(物理)的巫师脑袋比较好。
“诶!好痛!”
萩原研二抹了把被海水泡过之后像海藻一样的长发,毫不客气地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小个子的巫师身上,用没有被握着的另一只手深过亚久的颈脖,对着那张看上去仿佛不会长大的脸——猛地用力捏。
“小亚久~下次有这种事、麻烦先从头到尾说明一遍,明白了吗~”
“唔、吃到了。”
阿库提亚披着羽衣浮在不远处的空中,觉得几个明明可以短时飞行但硬要下水泡一遭的同期让人有点没眼看,尤其从他的角度看,这场景简直是另一个自己被两个比自己高大的生气水鬼缠上的地狱绘图。
话虽如此,但多少有点这么难得的景象不看就亏了的感觉,恶魔默默地把头扭回来。事实证明,恶魔坑起人来连自己也不放过,他不仅自己要看,还要把录像弄出来让其他几个同期也看看。
最后还是阿库提亚出手,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背上还坐着一个,扇着大翅膀把他们全部带走了
“所以就是这个?”
“唔、看上去挺普通的嘛。”
惯例的,阿库提亚又找了个无人岛把他们放下了。通常情况下,这几个人每次想试点什么魔法或者发明,就有一个山头要失去它宝贵的头发,总逮着一个山头薅显得很不道德,所以阿库提亚一早就秘密调查过日本所有无人管理的小岛。
虽然今天的发明完全没有杀伤力,不过阿库提亚还是习惯性地把他们运到了岛上。
松田阵平手上拿着的是一副护目镜,就外表来说肯定是比普通眼镜要酷炫一点,但和其他护目镜相比也没太大的区别,和它“摄魂怪2号”的响亮名称相比稍微有点名不符实的感觉。
顺带一提,萩原研二脸上的人手一副的警校毕业礼物是“摄魂怪1号”,松田阵平脸上那副改良过的墨镜是“摄魂怪1号·改”,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只是它的制作者根据某生活在地狱的魔兽瞎取的而已,但意外地很得中二青年们(特指22岁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欢心。
“能用就行嘛,而且做得太花哨的话就不好在日常生活中拿出来用了。”恶魔淡定的回答。
比如亚久一时兴起做的外形为火箭筒对咒灵特殊兵器“小巴”,学生带那个出门拔除咒灵都要躲着摄像头和其他人。不过拔除咒灵原则上是隐秘行动,他们带的咒具原本也处于管制范围内,影响倒也不大就是了。
爆处双子星这会还没有意识到恶魔的话同样也代表他们的黑历史日后将会无数次被拉出来鞭尸,只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看他操作。www.ziyouxiaoshuo.com
阿库提亚选了个阴凉的地方,往树上挂了一张白布当做投屏的媒介,然后戴上护目镜席地而坐。
三人只看他往护目镜一边按了几下,两道诡异的光直接从阿库提亚的眼睛通过眼镜照到屏幕上。
场景一时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过了那么一两秒,不知道是谁没忍住,漏出了一声笑:“噗。”
那两道诡异的光柱直直地变了方向,照到了笑出声的人脸上。
第095章 第 95 章
有的人, 虽然要坐在原地保持同一个姿势以充当一个稳定的投影仪,还不得不忍受朋友的嘲笑,但他也可以摇身一变成为最终BOSS。
有的人, 看上去正春风得意还有心情大肆嘲笑朋友,但他日后黑历史满天飞的悲惨命运其实已经注定了。
简而言之,阿库提亚用微妙的表情看了一眼笑出声的人, 放任了。
被那一眼看得浑身发毛的人老实了, 连带着旁边两个人也老老实实排排坐看小电影。
阿库提亚沉吟了一下, 把时间调到了大约500年前,范围是他处在人类世界的时间段,他需要知道梦中见到的那个男人到底是单纯的梦中人还是他真的见过其人却没有印象。
他的记忆对人类来说无论如何都太过漫长,为了防止他们像浦岛太郎一样回去的时候不知今夕是何年,他施加了一个小半径的魔法结界,混淆其中的时间流速。
观影模式再开。虽然做好之后第一时间就投入使用, 没能做出太过精密的调试,不过使用效果也远远超过了阿库提亚的预期,至少出现的画面很精确地定位到了他想看的部分。
记忆是很暧昧的东西,会因为外界的影响轻易就失去原本的样貌, 即使在某个场合所得的记忆是清晰而印象深刻的, 也难保不会被时间和感情所模糊。
阿库提亚想要得到的只有事情的真相, 所以在制作这个机器的时候侧重了精确性, 即只有原原本本被双眼所见、为双耳所听的部分才会被提取出来。换句话说, 相当于是强行扒掉了覆盖在记忆上的滤镜。
因为是从记忆中提取出的画面, 视角自然也是从记忆持有人出发。首先出现的就是就是头上有着醒目伤口的男人, 微低着腰身满脸恭敬地请求视角的主人赐予他知识。
虽然脸记不清楚, 但场景和对话都能对的上,应该就是阿库提亚梦里那个男人没错了。这次不仅是脸, 连男人身上穿的阴阳寮制服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了幕布上。
阿库提亚垂下眸,虽说那个年代已经是人类世界灵气逐渐消散的末法年代,但让夺舍的玩意直接混进了官方机构,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盘腿而坐的松田阵平伸手从阿库提亚贡献的零食里艰难的找出一包咸口的鱿鱼丝,一边拆包装一边问他:“你之前说让我们小心的就是这个人?”
虽说对一个连五官都看不清的人自然没办法描述什么细节,但这人头上有伤口这一特征确实是太明显了,才一个照面就暴露了。
阿库提亚的头暂时不方便做大幅度的动作,于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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