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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虽然离谱了一点,但这几件事全是意外巫师还是可以凭自己的职业水平保证的。但是问题是工藤新一那小子不太正常啊,广场救人那次他觉得亚久是随身带了救援道具,逼停汽车那次他觉得亚久是处于危急之中所以爆发了平时数倍的力量,总之就是不能再科学了。
就连没什么常识的亚久都觉得奇怪了,一般不是都会有点偏中二那方面的猜测吗,尤其工藤新一正好还处于一个中二的年龄段。平时好奇心也不见少啊,怎么想象力这么差。
所以亚久才觉得工藤新一想知道这边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他身上绝对有什么。反正这世界上有女神,有恶魔,有咒术,有魔法,怎么就不能有工藤新一这种的呢,不过这应该就不能怪他骗小孩了吧。
亚久拍了拍因为他的话而放松下来的小偷先生,收回天马行空的想法,说:“不过你等会应该还是要跟我回署里一趟。”
小偷的表情又变得惊恐起来。
“你刚刚自己说了嘛,你‘只是来偷东西的’,这件事之后再听你细说哦。不过除此之外,作为杀人现场的第一发现人,也要麻烦你提供一些线索啦,仓地先生。”
身为看守所常客并且已经被警察混了个脸熟的仓地寿郎只得讪笑。
他对亚久倒是也有印象,顶着一张娃娃脸的办案很快有点天然的警官。他在看守所的时候也时常能从狱警们的口中听到这个人,有说他“破案很快,警视厅又出了一员大将”的,也有说他“就那种随便指认犯人的方式,说不定是随便说的,只是运气好罢了”。
仓地寿郎第一次见到亚久的时候,他正窝在转椅里吃便利店的咖喱饭,因为时间已经有点晚了,仓地寿郎猜测他是在加班。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
他就是打着去看守所蹭饭的主意才故意被抓的,可是抓他来的那个警察好像还有一点别的工作。所以和警察混的太熟了也不好,那个警察跟他说了让他先等一会,就把他放置了,所以他空空如也的肚子现在正在彰显存在感。
他只能盯着那位有着一头显眼的粉色头发的二阶堂警官手中散发着香气的咖喱,试图望梅止渴。
理所当然的失败了。不如说那位二阶堂警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三两下就把他的咖喱吃完了。
像是在回应仓地寿郎低落的心情一样,他的肚子叫的一声比一声大,为了防止其他人的注视,他只好伸手捂住干瘪的肚子。
那位二阶堂警官像是没有注意到他一样从他面前走了过去,过了一会,又走了回来。在走到第三圈的时候,仓地寿郎实在是没忍住冲他招了招手,问了出来:“那个、警官先生你是在干什么呢?”
因为放松了防守,他的肚子就此背刺了他,发出了“咕——”的一声。
仓地寿郎僵住,亚久也停住脚步,他看了一眼仓地寿郎,问:“我多买了一份炒饭,你要吃吗?”
其实是给伊达航买的。不过娜塔莉小姐送了便当过来,两个人正在休息室高高兴兴分享便当,于是他这一份就多出来了。
虽然伊达航也开口邀请他一起吃了,不过亚久觉得没必要打扰小情侣的相处时间,尤其是晚上又要加班到很晚的情况下。
总之,仓地寿郎高兴地接受了那份馈赠,从此对亚久带上了一些滤镜。
比如这时,他就试图讨价还价。他说:“二阶堂警官,您看,我这不是什么都没来得及拿就出来了嘛。而且我看到那场景立马就报警了,我可是良民呐。”
亚久看了他一眼,无所谓地说:“看守所那边换菜单了,最近吃咖喱。”
仓地寿郎眼睛一亮。
又听亚久接着说:“不过这事等会再说,我们先到案发现场去看看吧。”
“不不不、二阶堂警官,二阶堂老爷,我最怕血了,我保证不跑,我就在这等你行不?”
亚久看了眼都快抖成筛子的仓地寿郎,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也行。”
虽然觉得不至于,但亚久还是补了一句:“你要是跑掉,到时候就请看守所的同事把你的咖喱换成没有味道的。”
仓地寿郎连忙摆手:“不会的不会的,尸体在二楼的主卧,应该是这家的主人,我记得是个大学教授。”
亚久点了点头,先吊在二楼主卧的窗户外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状况,半掩着的窗帘可遮不住巫师的灵视。
房间的门大开着,大约是仓地寿郎看到尸体之后慌不择路,就那么跑掉造成的。
房间中央确实有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尸体并不完整,从能看到的部分背部有大面积撕裂伤,尸体附近的地板上也有大量血迹。
死者身上穿着浴袍,死前应该是在刚刚洗过澡。但床单被套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看上去还没有被使用过,死亡时间应该是死者洗完澡到准备入睡的时间。
房间里除了死者的尸体以外,其他的部分都堪称井井有条,看上去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挣扎痕迹。不过就死者背后最大的伤口来说,直接被偷袭然后一击毙命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可是比起人类,那伤口更像是某种野兽用利爪造成的。而屋主人是头朝着门的方向倒下的,如果说想要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偷袭并一击毙命,凶手难道是从窗户进入的吗?
可是即使是现在,窗户也是从里面反锁的,一般来说做不到。
虽然学着同期们和小老师的样子试着分析了一下,但果然还是不是很明白。灵视对死物的观察也就只能到这种程度了吧,剩下的线索可能还是得到现场去找。
亚久这么想到。
第066章 第 66 章
亚久以院墙为缓冲两步蹦回了街道上, 正好看见从警局方向来的警车载着搜查一课的同事们和因为整理宗卷而晚归的伊达航到达受害者的家门口。
他往巷子里瞟了一眼,不怎么意外地看到仓地寿郎还心神不宁地站在原来的地方。
不过也难怪,偷个东西都要再三确认不会给主人家的经济情况带来不可磨灭的打击的小偷先生还是头一次看到人类的尸体吧, 而且这会天色也很暗了,让他一个人留在屋外或许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跟到达现场的同事们打了个招呼,亚久干脆把仓地寿郎交给了新入职的高木涉。他记得这小伙子在案发现场吐了好几次, 屋子里的景象对他可能太过刺激了, 还是先让他负责仓地寿郎的询问工作吧。
“仓地寿郎先生, 这次的报案人。这大概是你第一次见,不过之后会熟悉起来的。总之,问话就交给你了哦,高木。”
亚久一拍高木涉的肩膀,跟伊达航一起进现场调查了。
“好、好的。不过,之后会熟悉起来是什么意思”
虽说是被前辈以半强迫的形式分配了任务, 但高木涉其实还挺庆幸不用见到尸体的,尤其是刚刚来的路上听前辈们说这次的受害者死状好像挺惨烈的,所以他答应得也很快。
仓地寿郎听他这么问,只好讪笑着糊弄过去了。他能说他日常到看守所去混饭吃所以跟警视厅的警察们都混了个眼熟吗?他不能, 所以他选择闭嘴
伊达航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亚久, 凭他对亚久的了解也知道他不可能什么都没做, 于是小声问道:“里面什么情况?”
“因为怕破坏现场, 我还没进去。不过从外面来看的话, 感觉不像是人杀的, 倒像是什么野兽。”
“野兽?”
“对。如果是野兽的话, 应该是大型的野兽, 因为案发现场在死者处于二楼的卧室,采光很好, 周围没有什么遮挡物,小型野兽不可能翻过院墙进入死者的卧室。不过说到底,死者身后的那道撕裂伤也不可能是小型野兽造成的就是了。”
“如果真的在东京市区发现大型野兽可不是闹着玩的,”伊达航看着低头沉思的亚久:“不过,你说了如果对吧。那么你认为可能性更大的是什么情况?”
他实在是太了解亚久了,不如说这几个同期有一个算一个,他都很了解。因为他是他们的班长,而这几个臭小子都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会闯下大祸的类型,虽说他也没少参与这些事情就是了。
亚久通常不会用“如果”这种词,直觉向来准确的巫师就是有那种将突发奇想的念头或者猜测理直气壮地当作事实说出来并且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照做的能力,而事实证明,他通常是对的。
而现在亚久选择了“如果”这种说法,证明他在按照人类社会的规则、或者一般人的常识来思考、来推测,得出了一个还算可信的结论,但她自己并不赞同这个结论。
果然,亚久半分犹豫都没有,就小声告诉他:“我觉得是‘那边的’人、或者其他的什么做的。”
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因为要隐瞒非自然能力相关的事,亚久总会用模糊的词汇进行代指,即使被他人听见了也好糊弄过去。
伊达航和亚久也是老相识了,自然一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不禁皱起了眉头。
东京每天会发生那么多犯罪行为,其中自然也有这种类型的。非自然力量致人死亡通常是没有办法顺利结案的,只会被当成悬案不了了之,因为拿不出证据。
某种意义上非自然力量相关的案子甚至比犯罪组织相关或者黑手党相关的案子还要难办。后两者至少是一般人类用着所有人都能理解的方法进行犯罪,用刀、用枪、用毒,但是人做出的事就一定会留有痕迹,不怕报复一直追查的话,是能确实掌握线索的。
但非自然力量相关的案子,哪怕是目击了犯罪现场,也没有办法将犯人抓捕归案。因为犯人作案的手段在民众的眼里、在法律程序中是不存在的。
“可以问问你这么想的理由吗?”
“直觉。硬要说的话,可能因为这次没有三个嫌疑人等着我们来选?”
大多数时候亚久都对自己得出的结论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不过所谓的直觉也是潜意识中将信息组合起来得出的结论,伊达航对此接受良好。不过亚久的后半句话就让他有点无语了,他一手刀劈到亚久的脑袋上,说:“这种时候不那么具有幽默感也可以的。”
两人进入了受害者针崎则彦的房间,鉴识科的同事们正在案发现场勤劳的搜集线索。
伊达航算是知道亚久得出的常识性结论为什么会是野兽出没了。
死者头朝房间唯一的门脚朝窗户趴在墨绿色的地毯上,明明身穿浴袍,但从裸露的后背上那道巨大的伤口来看,“犯人”明显是将浴袍连同死者的身体一起撕裂了,从伤口的缝隙甚至能看见内部的白骨和内脏。而死者身上其它的部位也没有找到抵抗的痕迹,大约是因为背部的伤口一击致命。
这确实不是一般人类能做到的事。
正在这时,亚久扯了扯伊达航的袖子,指了指他挂在胸前口袋里的眼镜示意他带上。
伊达航听话戴上了。他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不至于整个房间大变样,但兴许是受害者才死不久,尸体还带着些许“活气”让戴上眼镜的伊达航能观察到,深色地毯上原本不明显的血迹和四溅的碎肉痕迹顿时明显了起来。
也就是说,死者在突然的袭击下死亡后,犯下这桩案子的“什么”仍然没有停止暴行,而是继续撕扯死者的尸体,才会导致死者的血肉四溅。
伊达航和亚久退到到一边,他拉住身边的鉴识科同事,指了指地上的地毯,让他们把它一起带走。
他现在完全相信亚久的推论了,比起有什么大型的凶恶猛兽闯进民居将屋主人残忍地杀死,还在没被其他人发现的情况下溜走了,很明显是案子和非自然力量相关的可能性更大。
伊达航叹了口气:“那这就不是警察能管的事了。”
毕竟连敌人的正体都不知道,伊达航看了一眼果然开始将结论偏向野兽出没的同事们,又看了一眼亚久,认命地说到:“那我们来抓这次的‘犯人’吧,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抓到之后要怎么办,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了,万一还有下一个受害者就糟糕了。”
“嗯嗯。咒灵或者诅咒师就交给高专,驱魂之类的就直接抓住,要是魔兽什么的就直接用魔法轰掉吧,虽然我还没有在人类世界看到过魔兽呢。不管对方是什么,总会有办法的啦。”
正好结束了初步搜查,目暮警官看到这对破案超快的搭档站在一旁讲悄悄话,走过来询问他们的意见。
他先看了一眼亚久,确认他没有像平常一样直接说出犯人姓甚名谁的意思,叹了口气,问道:“这次的事件,你们怎么看?”
亚久给了伊达航一个“交给你了,班长”的眼神,没说话,因为他不怎么会撒谎。
伊达航以一种完全看不出正在撒谎的沉稳语气开口:“目暮警官,我和亚久刚才正好在讨论死者的伤口,那看上去不像是人用利器造成的,到更像是”
“野兽用爪子撕扯或者直接撕咬形成的,对吧?这点确实是很可疑,市区内要是出现了这种野兽,恐怕不妙啊。总之就先往这个方向搜查吧,去调查看看周边有没有野兽的目击情报。”目暮警官忧心忡忡地吩咐下去了。
这也是伊达航所希望的发展,既然已经确定了是警察用正常手段解决不了的事件,那就更没有必要压着案子让他们搜查了,如果真的是非自然力量相关的事件,那参与搜查的警察也会处于危险之中。
术业有专攻,这种事还是交给巫师来办比较好,正巧他自己就是,还同样认识几个巫师。
说是市区,不过这片地带算是东京的富人区,离市中心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不仅全是独栋小洋房,房子和房子之间也隔了一段距离,主打的就是一个氛围幽静、空气清新,虽说仍处在东京空气肯定也没有那么清新就是了。
总之,虽说有野兽从周边的未开发地区跑到这里来的概率并不大,但也不为零。更重要的是目前暂时没有其他的搜查方向,就连唯一的报案人仓地寿郎都十分迅速地把自己是来偷东西平日与死者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因为被尸体吓到最后也什么都没偷的事抖出来,在一众警察了然的目光下被排除了嫌疑。
于是这个案子就暂时被判定为“野兽伤人”,不久就移交给别的部门了,毕竟搜查一课专门负责重大刑事杀人案件,就东京这个犯罪率,寻找野兽这种事一般轮不上他们。
【二阶堂亚久:@全体成员,那么,有人有时间跟我和班长一起去抓个“野兽”吗?】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松田阵平/降谷零:?】
第067章 第 67 章(+)
高桥里映有着一段短暂但快乐的童年。
高桥里映的父亲高桥健史是某个大型研究所的研究员, 这份工作为他们一家人带来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虽说如此,也并不是因为他本人在学术上有着出类拔萃的才能,用他本人的话来说, 只能说他是个“幸运的男人”。
在因为经济原因无法继续学业时遇见了好心的资助人,从而完成了学业,那之后还和资助人的女儿产生了感情, 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虽说之后从商的资助人家道中落, 但高桥健史的教授为他介绍了那份高薪的研究院工作, 一家人的生活倒也变化不大。
不过这些对于才十岁的高桥里映来说还是太难懂了,她只知道她有着慈爱的母亲、和蔼的父亲和比其他小朋友稍多一些的零花钱,那时的生活对她来说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幸福。
然后,在十岁的某一天,他的父亲脸色难看、慌慌张张地回到家里,还一反常态的和总到家里来做客的叔叔大吵了一架。
她知道父亲非常尊重针崎叔叔, 平日里也总是把“以后出人头地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教授”挂在嘴边。高桥里映觉得吵架不好,于是出言阻止了,然后生来第一次被父亲吼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 她对那天的事记得特别清楚。
然后, 母亲死了。
警察叔叔说是强盗闯进家门杀死了母亲, 父亲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那天父亲最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说:“爸爸要出门一趟, 你先到你先到朋友家去待一下, 好吗?等爸爸忙完了就会回来接你的。”
高桥里映点头说好。然后在看不见父亲的身影之后回到了家里。失去了母亲的父亲一定很难过、很伤心, 因为她也是一样的,所以她要在家里等着父亲, 这样她就可以在父亲回来的第一时间代替母亲安慰他了。
高桥里映等了又等也不见父亲回来,她趴在平时一家人一起吃饭的那张桌子上,慢慢地闭上眼睛睡着了。再睁开眼睛时,房子已经烧起来了,承载过她快乐回忆的家,和父母一起选购的花色可爱的窗帘,母亲为她和父亲准备美味餐点的厨房,桌上一家人野营时拍的合影,全都被覆盖在浓烟之中。
而父亲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高桥里映支起没有力气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她还没有等到父亲回来,她不能在这里睡过去。
那天她虽然顺利从后门跑出去了,但是浑身上下都很痛,脑袋也很晕,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就晕过去了。醒了之后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陌生的叔叔家里,又破又小,也没有温馨的家具,和那间已经烧掉了的房子完全没法比。
她想回去找爸爸,但两只手被包得像粽子一样,头也很痛,脸也很痛,面前的奇怪叔叔还一直在碎碎念,看起来也像是要哭了一样。
她执意要回去看看,怪叔叔倒也没有向她想象中的那样直接发火,或者把她打晕卖到别人家去当女儿,而是背着她回到了已经烧得一片焦黑的地方。
他们在那里等了一天,高桥里映的父亲没有出现。
她向怪叔叔借手机,怪叔叔摸遍了全身上下也没有找到手机,只好把她背到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
她想起不久前父亲和针崎叔叔的争吵,最后还是没有给他打电话。
她先打给了父亲,电话没有接通。
她又打给了自己的朋友,得知父亲并没有去过对方家里。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先回我家吧,实在不行明天再来等也好啊。”
高桥里映看了一眼什么抱怨也没有在这陪她等了一天的人,觉得这个叔叔虽然是个怪人,但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他们等了一连十天,每天清晨出门,深夜再回到那间小破屋。
然后高桥里映突然就明白了,她的父亲不会回来了
“所以说野兽是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言简意赅地问。
虽说配合亚久的突发奇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就他最近那种仿佛连警视厅积压的陈年疑案也全部翻出来的工作热情,想必这次的“野兽”也和案子脱不了关系。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
亚久看了眼这过于眼熟的阵容,眨了眨眼,放松道:“果然还是这个阵容啊。”
毕竟是每天都可以见面的同期,默契程度是绝对没的说的。硬要说的话,思维方式都已经变成彼此的形状了。
“毕竟景光在高专,零在组织,很难抽出时间和我们一起行动吧。虽说零好像很想来的样子。”最近逐渐习惯休息日被女朋友和这三个倒霉同期瓜分的伊达航接话道。
“他确实是很想来的样子,虽然没有直说,但毕竟好几次(意外)团建都没带他嘛。不过亚久你这说法像是我们很闲一样啊,听好了,我可是把新到手的模型放在一边来帮忙了,你倒是给我心怀感激啊。”松田阵平屈起两指轻轻敲了敲亚久的脑袋,但面上倒也没什么不满。
“我也是翘掉联谊过来的哦。总感觉自从认识了亚久,联谊已经遥远到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呢。”
亚久额角悄悄滑落一滴冷汗。
虽然萩原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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