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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黑衣组织的BOSS仍然对她的忠诚度有所怀疑,毕竟宫野志保曾经担任苏格兰威士忌的助手长达一年,但又因为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可用于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让她接手了研究,宫野志保身边的监视人员大概是她在美国时期的三倍。
而黑衣组织在日本的两大研究室都因为诸伏景光叛逃而受到重创,虽然还零零散散有一些小型的实验室,但无法满足银色子弹的研究需求,于是宫野志保被连夜转移到国外。
在国外的话就不像国内那么容易浑水摸鱼了。因为今年新年没有办法和姐姐宫野明美一起度过,宫野志保这段时间一直在和亚久的通讯中辱骂黑衣组织的成员是傻x。
顺带一提,因为黑衣组织养了一批黑客,和宫野志保的联系不像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方便。再加上不能随便给女孩子打上自己的印记,亚久给宫野志保也准备了一个水晶球,就是他平时用来和妹妹通讯的那种,当然,是附带小彩灯版的。
而降谷零则是因为诸伏景光突如其来的暴露,成为了日本警察留在黑衣组织中唯一的卧底,于是不得不绷紧精神,比平时更小心谨慎不露出破绽。
本来在这种混乱情况下情报的交接就比较困难,降谷零平时因为人设的原因还会到处打工,为了让打工的频率和平时不要相差太大,可怜的波本威士忌这个新年是在不断加班中度过的。
降谷零好不容易在真的跨年之前结束了加班,打算早点睡就当是给自己这段时间加班的奖励。然后,零点一到,刚睡下一小时的他就被脑子里嘈杂的声音吵醒了。
【二阶堂亚久:新年快乐~!】
【诸伏景光:新年快乐,今年也请多指教啦。】
【萩原研二:新年快乐!】
【松田阵平:新年快乐。】
【伊达航:新年快乐!今年也一起加油吧!】
降谷零当时直勾勾的盯了天花板几分钟,最后还是没有把聊天室屏蔽,也回了一句新年快乐。后半夜他还久违地做了个梦,虽然内容不记得了,但大约是个美梦。
亚久今年当然也是回家和妹妹一起过。从第一次转生开始,无论他们的关系是姊妹,还是就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这一点都没有变过。不过大部分时间,除了新年他们也一直都在一起就是了。
对于亚久来说,他对二阶堂由梨从来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这一次他也直说了。说因为放心不下朋友们,所以打算帮他们解决掉那个黑衣组织。说很抱歉明明答应过开年就调回来陪你却暂时还回不来。
然后他就看到二阶堂由梨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她说:“这不就说明哥哥也和我一样,找到想要保护的人了嘛。太好了呢。”
然后他也笑了:“是呢,总感觉真的逐渐变得像人类了呢。”
不是指身体上的,而是指精神上的。
单论身体的话,不论是亚久还是由梨都已经当了很久的人类了,但是像现在这样,学着人类的样子想要去为了他人做些什么,学着人类的样子想要去保护什么,倒还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
明明作为恶魔的几千年,加上作为人类的数百年一次都没有感受过这种心情,临到拯救世界的最终关头,居然无论是二阶堂由梨还是二阶堂亚久都找到了想要保护的人。
不得不说,巫师感觉到了命运的气息。简直像是在说如果他们不完成这个目标的话,他们所在意的这些人也会跟着世界一同崩坏一样。
那就还是认真一点,好好地把问题解决吧。
虽然他无论是作为人类还是作为恶魔都活得够本了,但是让同期们只活个二十来岁就为世界陪葬这种选项根本不存在嘛。
“唔,和哥哥也算是好久不见了,”虽说每天都会进行通讯,但到底是没有实际见面,二阶堂由梨仍然笑着提议:“要不要久违的打一架?”
说的是最开始两个转生恶魔完全没有人类世界的常识,每年新年都会用打一架的方式来庆祝新年的事情。虽说不像恶魔本体打起来那么天崩地裂,但兄妹俩的身体到底是被恶魔的灵魂强化过的,还会用魔法,为了不被其他人注意到,两人通常会选择某地图上未标记的无人岛作为庆祝地点。
“也不错,那出发吧。”亚久看了看指向十点的指针,补充道:“回来大概还赶得上吃晚饭?”
于是两人在海上游了两百公里,赤手空拳打了一架,因为没有用魔法的缘故,只波及了小范围的树木,在郁郁葱葱的无人岛上也就是后脑勺上多了一个秃斑的程度,看上去并不明显。
之后几天的假期,兄妹俩一起出门补充了一些炼制魔药的材料,因为有的材料只有舞岛这片女神降临过的土地才有,亚久每年新年都会上山收集一些。
尤其是离开舞岛市这三年,魔药的消耗量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非常巨大了。亚久回想了一下逐渐增加的魔法师小朋友们,还是决定多准备一点。
新年过后,伴随着新的调令,亚久再一次踏上了东京这片土地,以搜查一课一员的身份。
第058章 第 58 章
“好了, 你,就是你。犯人小姐,束手就擒吧。”
“什、你要说我是犯人的话就拿出证据啊!我的不在场证明可是完美的, 我警告你,就算是警察也不能乱说话的!”
“唔,拿出证据就行了吧。我想想这次应该是在你口袋里钢笔的中间部分, 既然是毒杀, 应该是使用过后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容器吧。如果你仍然主张自己不是犯人的话, 介意把钢笔给我们检查一下吗?”
女人颓然跪地,开始诉说自己的杀人动机。她原本有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但是他在三年前出了事故变成了植物人,她不愿意放弃,只是日复一日的守在医院。
高额的治疗费用逐渐掏空了女人的存款,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还要到医院来陪护也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这时死者出现在她的身边并不断地对她示好。
他表示不在意她的过往,只要她愿意和他结婚,甚至可以对她进行经济援助,这样仍然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就有钱可以继续治疗了。
女人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 但死者日复一日的陪伴最终还是打动了她疲惫的内心, 他们决定结婚了。
然而在婚礼前夜, 喝醉的死者对朋友沾沾自喜着, 自己终于赢过那个死不干净的, 成功抱得美人归了。
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悄悄地从派对上溜走了。然后冷静地调查了当年的事故, 发现她现在即将要嫁给这个差点害死了自己喜欢的人的人渣, 而她居然真的曾经为他的温柔和炽热的爱意所感动。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也无法接受背叛了男友的自己, 于是决定下手杀死那个男人。
亚久若有所思。
既然说要帮忙,那当然要尽全力。
因为东京事件频发的缘故,亚久其实也很久没有见到过伊达航了,尤其后期他和自己组队布置结界的时候更是连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见得少了。在阔别已久的动静再一次见到熟悉的人时,亚久盯着伊达航那快要掉到下巴上的黑眼圈大惊失色,然后一向凭直觉和搭档破案的巫师磕磕绊绊地开始从头学起推理这门课了。
好在东京从来不缺亚久的练习对象,在东京居民被推理出犯罪行为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都会一边痛哭一边忏悔着说出自己犯罪动机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
比如面前的女人在说出自己的动机之前,亚久其实也只是勉强弄明白了她的杀人方式。首先用灵视得知了凶手的身份,然后占卜出证据的所在地,再结合案发现场的情况倒推。比如死者是死于□□中毒,再比如女人今天使用的不是“因为很珍惜所以一直带在身边的钢笔”。
要说的话,亚久现在处于一个将相关知识大量灌入脑海的过程中,找出经手的案子的规律并将之用于以后的推理中。
“我说二阶堂老弟,下次能不能先把推理内容说出来,什么也不说直接只认凶手的话很容易刺激到对方的情绪啊。”目暮警官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提醒二阶堂亚久了,自从青年从江古田辖区调过来,每一次推理犯人身份时都会像这样直接说出凶手是谁,如果对方不愿意承认才会说出细节。但是这种像是在挑衅对方一样的做法真的很容易激怒对方,要是其他警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犯人真的暴起了,青年很容易受伤的。
虽然这样说,他也知道青年不会老实听他的话,不然也不会每次嘴上答应的很好,但下次还这么干了。
就像这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亚久能怎么办呢,他又不能说他是真的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人,这对观察力被削到常人以下的巫师来说还是太过了,他只能顶着上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干笑。
通常情况下伊达航会在这时出现打圆场,不过因为亚久转到搜查一课之后(靠玄学)解决了很多积压的案子,伊达航今天久违的正常休假了,现在大概正在和娜塔莉小姐高高兴兴地在哪约会吧。
【二阶堂亚久:要不你还是把感知力还给我吧】
【阿库提亚·D·卡洛斯:说真的?虽然外观上看不出来,但脑子大概会被直接塞爆,然后变成傻子吧。】
【二阶堂亚久:呜哇,听起来有点恶心。那丢点什么别的到你那里去怎么样?】
【阿库提亚·D·卡洛斯:虽然你本来也没什么常识,但要把常识全丢了也很糟糕啊,大概会变成全凭直觉行动的野兽。】
【阿库提亚·D·卡洛斯:换句话说,咱们引以为傲的发明能力就没用了,毕竟是智力活动嘛,还是很高级的那种。】
【二阶堂亚久:那不也跟变傻子差不多吗。】
【阿库提亚·D·卡洛斯:是啦,所以还是像现在这样比较好,有一点傻和非常傻那还是有区别的。所以你加油吧,相信你可以的!】
【二阶堂亚久:你跟景光在一起这段时间是不是变毒舌了,我怎么听着有点阴阳怪气呢。】
【阿库提亚·D·卡洛斯:这话你可别在景光面前说,不然我俩都无了。】
【阿库提亚·D·卡洛斯:顺带说一句,想像由梨一样把感情寄放在我这里也是不行的,毕竟把感情剥离了你可以自己想想你会干什么。】
【二阶堂亚久:确实,那我肯定懒得掺和这么麻烦的事了。那就本末颠倒了呢。】
【阿库提亚·D·卡洛斯:就是啊,明明是为了帮忙才想着靠作弊提高一下推理能力的,结果开了外挂反而懒得帮忙了就没必要了吧,而且占卜本来就已经很作弊啦。】
【二阶堂亚久:行了行了,我自己再加加油吧。】
【阿库提亚·D·卡洛斯:对了,你可别占卜过头直接把人作没了,你也不想以婴儿的身份参与最终之战吧。】
【二阶堂亚久:知道了,暂时还不要紧。总之,景光那边就交给你了。】
【阿库提亚·D·卡洛斯:ok,班长他们那边你也多看着点。】
【二阶堂亚久:ok】
驱魂队的恶魔原则上是要和绑定的协力者一起行动的,因为恶魔毕竟和人类不是同一物种,在不了解人类的所思所想的情况下是很难抓到驱魂的,所以一般来说将驱魂从身体中逼出来这一步骤是由人类协力者来进行的,头脑简单的恶魔们就只负责抓。
不过阿库提亚毕竟在人类世界生活很久了,不只是驱魂大逃脱事件之后的十年,从世界会毁灭这一预言出现开始他就时不时会到人类世界来晃几圈了,所以阿库提亚一个恶魔也可以抓到驱魂。
所以他从地狱回来之后,就非常民主地询问了诸伏景光的意见。
诸伏景光彼时正在发愁那半年的长假要上哪里去挑衅一下黑衣组织,毕竟叛逃的时候弄出那么大动静,他还等着直接把黑衣组织的BOSS钓出来呢,断然没有就这么销声匿迹的道理。
阿库提亚的邀请对他来说算是来瞌睡递枕头了,有恶魔在能做到的事和没恶魔在能做到的事差别可太大了。要放在以前他可能不会让阿库提亚插手黑衣组织的事,但阿库提亚都亲自提出了要帮忙,他自然不会再拒绝。
而且现在,他们的命运早已紧紧连在一起了。
诸伏景光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恶魔出品,自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取下来的,不过他也没想取下来就是了。
一人一恶魔一拍即合,从开年就给黑衣组织找了不少麻烦,比如悄悄捣毁黑衣组织的某条贩毒线,比如出手保护某个被黑衣组织盯上的政界高官,比如摸到组织的训练基地送一点魔法震撼,再把里面的未成年黑二代们或者黑衣组织从各地搜集来的孤儿们捞回去。
但不管他们干了什么,都没忘记每次丢一两个“诸伏景光”出去死一死再活一活,倒不是别的,就是希望黑衣组织的BOSS看了可以脱下敏干脆放弃长生不老的想法,或者直接气到一命呜呼也行。
“这样下去,感觉比起黑衣组织的BOSS,我可能要先脱敏了。”这是最开始还会感到别扭,但最近已经可以一边看“自己”死亡的画面一边大口吃饭的诸伏景光。
“一般人也没什么机会反复看自己的死亡画面吧。而且硬要说的话,零比较应该脱敏啦。”阿库提亚拉开诸伏景光对面的椅子,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诸伏景光给他点的食物,他刚才去回收诸伏景光的替身人偶了。
“哈哈,确实如此呢。”
降谷零毕竟还在黑衣组织里卧底,在他们这种定点狙击黑衣组织的情况下,偶尔也会碰面,指的是双方距离很远并且作为敌人的那种碰面。
诸伏景光叛逃的时候降谷零不在国内,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只是从贝尔摩德那里听到了一点消息,组织又不是个可以对不知道的事情刨根问底的地方。
他第一次看到三个诸伏景光嘿咻嘿咻地往组织的基地里装炸弹还把自己炸死最后又活着从废墟里跑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控制住自己崩裂的表情。但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时表情比他更崩裂的人大有人在,他倒也没有因此被怀疑,反而是某些组织成员因此产生了“同为目睹灵异事件的正常人”的惺惺相惜,单方面的和他关系好了起来,给降谷零收集情报的大业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第059章 第 59 章
“差不多开始觉得只拿一个人做例子说服力有点不够了。”阿库提亚晃了晃手里诸伏景光给他买的奶茶这样说道, 眼睛还是直直的盯着因为放了很多不同小料而呈现出一种奇怪颜色的液体。
可能是因为长期加班的习惯给同期们留下了一点微妙的印象,和诸伏景光组队去找黑衣组织麻烦的时候总是在被他投喂。
因为组织在东京的设施是最开始受到重创的,他们之后在全日本范围内给组织捣乱的时候诸伏景光也会找一些当地广受好评的餐厅, 于是逐渐变成了边吃边玩的旅行氛围了。
诸伏景光晚上发现阿库提亚要出门工作的时候也会提出要一起去。
“是发现驱魂了吗?我也一起去吧。”
“没关系啦,我们是搭档嘛。”
诸伏景光总是反复用着这一套说辞,不过恶魔很吃这一套所以也不好拒绝, 慢慢地, 阿库提亚就尽量不夜间加班了。毕竟人类的身体还挺脆弱的, 要好好休息才行。
“也是呢,黑衣组织那边好像还认为我是诅咒师来着。虽然我也没有实际见过,诅咒师是能做到起死回生这种事情的吗”
最近黑衣组织像是习惯了他们的突然袭击一样,虽然还是会像模像样的放几枪,但大约是“苏格兰是打不死的”这一观点已经深入人心了,黑衣组织的成员更多的是秉持着一种惹不起但躲得起的行事方针。
只要被袭击了就迅速清理痕迹, 把必需品带上,放弃正在使用的基地。就连交战必放的那几枪,也更像是如果都被这样挑衅了还不反击会被道上的人瞧不起,从而影响日后的交易和组织的地位。
虽然也没有认为潜伏了半个世纪的犯罪组织BOSS会那么简单就被钓出来, 但什么反应也没有也太让人伤心了, 要不是宫野志保最近真的从银色子弹的遗留资料里确定了他们的调查方向, 诸伏景光都要以为自己的猜测出错了。
还是说, 对于诅咒师和咒术师来说, 这种程度的事情不算什么吗?可如果真是这样, 黑衣组织也就不用费尽心思使用科学手段来达到延长寿命的目的了。
“唔, 其实术式也分各种各样的啦, 能做到那种程度的还是挺少的。正好回到东京来了,要去见见吗?咒术师。”
“诶?咒术师, 是之前说的差点给亚久判了死刑的那群人”
虽然从阿库提亚和亚久的日常发言里也能看出他们应该是和一部分咒术师交好的,比如与咒术师相关的对话里出现频率很高的“硝子”和“夏油”,再比如唯一被连名带姓称呼的“五条悟”,但要说诸伏景光对咒术师的第一印象,还是亚久对他们坦白魔法的事情那个下午说出的爆炸性发言。
“也不是差点吧,实际就是被判了死刑哦。只是这件事情现在可能连那群人自己都不记得了而已。”
“诶?那我们要去和那样的人见面吗?”
和不分青红皂白就判人死刑的咒术师见面对话真的能进行下去吗?
“这不是还有五条悟嘛。我想想,只要景光出手给他做点小蛋糕,分分钟就能拿下他啦。”
“诶、诶——”
今天诸伏景光脑内对咒术师的印象也还是很奇怪
亚久接到五条悟的电话时正在跟新晋的老师学习,事情的开始还要从一个案子说起。
那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情杀案,亚久入职搜查一课之后平均一周可以碰到十个。要说有什么和其他案子不一样的地方,也就是男人因为误会想要杀死女人,但是被女人身体里的驱魂反杀,之后女人陷入绝望差点被驱魂占据身体这种紧急事件了吧。
所以当时亚久很急,比急急国王还急。如果他不赶紧一通话术把驱魂弄出来,或者赶紧摇人来进行话疗,那个暂时还活着的女人可能就要变成行尸走肉了。
他当时明面上用最快速度破案,唰唰两下就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和证据的所在地说明白了,暗地里在聊天室里疯狂找外援,最后在情感大师萩原研二的帮助下成功地把女人的神志劝回来了。
从到达案发现场到事情解决,总共用时十五分钟。其中三分钟用来破案,剩下十二分钟用来抄萩原研二的答案。
不得不说,答案是真的好抄。当亚久用那张堪称可爱的童颜认真的盯着人看的时候,一般也会得到同等认真的回应。
亚久用那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坐在路边的花坛边上看上去异常疲惫的女人,认真的思考过萩原研二的话,再用自己可能没那么动听、但百分之百出自真心的话语传达他的想法。
他说:“你是被爱着的。他是因为知道这样下去你无法得到幸福才会想要杀死你的,而不是因为误会你背叛了他,不然他不会等到现在才下手。”
“现在他已经死了,所以你要活下去,带着他对你的祝福活得好好的,然后有朝一日去向他报告。”
亚久觉得他的意思应该是顺利传达到了,随着女人俯下身痛哭的动作,他看到驱魂从女人的身体里被挤出来了。
在找阿库提亚确认过周围暂时没有驱魂队的成员之后,亚久眼疾手快地把驱魂塞进了勾留瓶里。
虽说亚久的行为完全出自作为驱魂队技术顾问和警察的职责所在,绝对没有半分私心,但他快快结束破案然后去安慰虽然是出于正当防卫但却时杀死了自己男朋友的凶手(划重点,是位年轻漂亮的女性)这件事,还是有很多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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