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掬月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娃娃脸侍从在前厅消失以后,皱了皱鼻子,然后又去另外一个大厅去回负晋安王爷那里的人。&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
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轻笑着说:“那就恭候郡主的大驾光临了。”
送走那个人之后,掬月立刻赶回了湖心小院,然后找着念长安再度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特别是那个嚣张的娃娃脸侍从的警告她还用了特别夸张的语气说给念长安听。
念长安听完以后,只是皱了皱眉,然后下意识的揪紧了手腕上绑着的红绳。
掬月也看了看,然后奇怪的说:“郡主,我以前怎么没有看见过你带过这条红绳啊,真是好看!”
念长安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绳,然后唇畔露出一个有些深意的笑容:“这个啊,是晚歌便给我的呢。”
掬月“啊”了一声,然后小声嘀咕着:“晚歌好厉害啊,又会编绳子,又能识草药。我怎么什么都不会啊……”
念长安只是轻轻抚摸着手腕上别致的红绳,渐渐陷入了沉思。
晋安王爷是前长公主之子,据闻小小年纪就聪明非凡。三岁就可以吟诗,六岁就能成文,十岁即可战数人而仍处于不败的境地。又加上他实在是俊美无暇,一袭白衣在柳下轻柔挥动,便是不知道迷了多少少女的心神。只是这一个翩翩贵公子,不知是在何时,竟变成了一个成日只知饮酒作乐,流连于乐坊的访客,潦倒终日,迷途生死。
念长安不知究竟是有什么原因才会使他变成这般模样的,但是她自从知道那个人的平生之后,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确是她所惹不起的人。
但是就算是她想要躲开,离他远远的,这个男人就会凑上前来,然后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百般紧逼,简直令人恼怒难挡。
念长安走出马车之后,静静的看着面前豪气万分的大宅,忍不住皱了皱眉:若是这件事情今天可以了结,那就一定要在今天弄清楚,凤倾阳对于她,究竟有何目的。
“郡主。”晚歌上前,然后低着头又说道:“无论如何晚歌都会在你身边。”
念长安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的抚上手腕上的红绳,神色渐渐变得十分坦然:“既是王爷这么诚心的邀请,那本郡主当然也会诚然而往。”
语毕,她便大步向里面走去。
晚歌轻应了一声,随后便是起步上前,紧紧跟上念长安。
风过柳树,碧绿的枝条顺着徐徐春风轻柔的舞动着,像极了一个个少女柔软的手臂,宛如一场极美的盛宴。一袭白衣的公子站在亭子里静静的人观赏着这极为美丽的风光,墨色的眼眸被浓密的睫毛遮去了大半,只能见到那修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如同一只只墨蝶迷离的翅膀。他的面容极为俊雅,只是那眼角微勾,生生将那儒雅之气化作了满面邪肆之意。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身形显得有些单薄,只是那如瀑的墨发,却显出他极为显然的尊贵与高傲,那是刻入骨髓的一种贵气,就算他穿着布衣脚踩着布鞋,也是能在茫茫人群之中一眼瞧出他的不平凡。
“主上,朝阳郡主带着她的侍女正往这里赶来。”
他微微动了动,然后睁开眼来,露出里面深藏的墨色。就像是极深的古井一般,一眼看去,就仿佛会被吸进去一般,让人不禁有些发慌,就好像你心里面深处藏着的的秘密,都会在一瞬间被他看了去似的。
“恩?”他轻笑道,心中不禁被勾起了兴趣:“可是那名唤作晚歌的侍女?”
“是的。”
凤倾阳顿了顿,然后眸中顿时浮现出兴致勃勃的味道:“那本王倒是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个小小的婢女,究竟有什么能耐。”
很快的,他就看见面前的那条绿园小径之上,逐渐出现了两个娇俏的身影,然后慢慢的向他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粉色罗纱裙的少女,如瀑的长发在背上蜿蜒成一道妙曼的河流。她的脸极小,像是深藏在乌黑的发上一样,洁白粉嫩,就如同上好的陶瓷一般,精致的简直像是拥有妙手的琢玉师精心雕刻而成的。而更引人注目的却是她的眼睛,极大极媚,黑白分明,但是里面尽是令人想要折服她的倔强,就如同漆黑夜晚幽然绽放的幽昙一般,是那样子的迷人。
“念长安……”凤倾阳轻勾嘴角,然后便向后看去。
凤倾阳在看见来人的瞬间就忍不住愣上了一愣:念长安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水蓝色的长裙的女子,身姿端得是妙曼无比,在行走之间也能看出其中的婀娜,就像是在碧波之中行走的仙子一样。那个女子露在外面的肌肤极为白皙,简直就像是上好的绸缎一般,若是摸上去,也定然是光滑无暇的。
然而若是光说是她如何的貌美,其实凤倾阳是看不上眼的。且不论他留连花丛,见过多少天姿国色,也完全比不上藏在深宫的那枝艳艳寒梅那般绝色。
见过了那般的艳色之后,他确实是有些看不上那些只有艳丽外貌的女子的。但是面前的这个女子,应是在以前也是有着绝丽逼人的美貌的,然而她的面上却是有一道狰狞而恐怖的伤口横贯半张脸,像是一条扭曲痛苦的蜈蚣一般,将所有的美好都扭曲成了可怕的狰狞。
而这却不知让他最为意外的,他感到惊异的是她竟是没有戴上面纱或是面具。而是大大咧咧的将自己狰狞的面貌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她的神色十分的沉静,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是会为此事而苦恼的样子。
没有多少女子会不爱惜自己的美貌,但是凤倾阳却看不出她的脸上有什么不甘心的东西。
这一个女子……或许会比他想象中的有趣。
年长安远远的就看见了几乎化在晨风中的男子,又一次在心里面感叹了一句人不可貌相之后轻轻地迎上去,然后轻声道:“王爷。”
凤倾阳只是淡淡笑道:“你我之间还需要如此的客套吗?”
就是因为是他才会这么客套的,她才不敢与他称兄道弟。
年长安于是轻轻笑道:“王爷说笑了。”
凤倾阳也不再强求,只是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晚歌,然后低声道:“郡主真是好品味,倒不如本王送你几个贴心的婢女,保准个个都乖巧懂事。”
这便是在说晚歌见不得人了吗?念长安暗暗皱起了眉毛,然后微微挡住了身后的晚歌,只说道:“王爷的心意长安心领了,但是长安已然熟识了她,且她也服侍的长安十分舒适,自然是不想在换另一个婢女了。”
凤倾阳不动声色的看着念长安偷偷护着身后那个女子的样子,心头微微一跳。
果然。
凤倾阳微微一笑,然后转移了话题:“听闻朝阳郡主的琴艺引得先皇赞口不绝,如今本王有幸一见,不知郡主是否献曲一首?”
念长安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若是王爷愿意听的话,那长安便是献丑了。”
念长安向后面使了个眼色,晚歌便是会意的低下了头,然后跟在她的身后便想进入那琴房。只是她才走了几步,就被阻挡了下来,然后就听见走在前面的凤倾阳笑了笑然后说:“这琴房乃是高雅之地,安静一些比较好。”
晚歌微微眯起了眼睛,但还是不动声色的低着头,沉默不语。
念长安见状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抚摸了一下藏在袖中的红绳,唇畔绽开清雅无双的笑颜:“王爷说的极是。”
进入琴房,里面幽幽暗暗,垂着竹帘,空气弥漫着有些淡淡的异香,飘入鼻间,只轻轻一闻,便是觉得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着。
念长安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般,只是坐在了软垫之上,然后慢慢抚过那朱红的古琴。这琴虽是没有像是上次在完颜烈的那里看见的拿把琴给她的冲击力那般强大,但是也是让她有些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着。凤倾阳见她抚着那琴就像是抚摸自己心爱的人那般入迷,不禁微微笑了笑:“郡主若是如此喜爱这把琴,那本王便将这把琴送与你,如何?”
念长安不好意思道:“那怎么能让王爷忍痛割爱呢?”
凤倾阳摆了摆手,道:“这琴要到有缘人的手中才会弹奏出绝妙的音律,这琴你既是喜欢,那哪有不拿之礼?”
念长安见他都如此说了,便微垂了下头,然后道:“那便是多谢王爷了。”
凤倾阳摇摇头,示意她先弹一曲。
念长安轻轻点头,然后轻吸了一口气。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丝状的琴弦之上飞快的舞动着,弹奏出绝妙的旋律。那琴声叮咚,深入人心,便似那瀑布之水从上而一泄如绸。那白绸在面前幻化出无数的白蝶盈盈飞舞着,就如魂魄也禁不住被吸入其中。
凤倾阳闭了眼睛,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随着节奏轻敲着,唇边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念长安却是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身体里面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发出烦躁而不安的怒吼。略微的燥热流窜在身体的每一根血管之中,传输到身体各处,引人发狂。
念长安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上次在马车之上,与完颜烈在一处之时也有这般的感觉,只是这次没有像上次那般来势凶猛,而是像那源源不尽的江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待人发现时,便是已经晚了。
他竟是想要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招数!念长安咬牙,面上却显不出什么不对来,她只是加快了手中弹奏的速度,然后生生将那一首江南小曲弹得犹如战场之上的征伐之声似的,充满了杀伐之气。
凤倾阳慢慢睁开眼,然后在看见念长安面色潮红的刹那眯起了眼睛,唇角的笑容加深,只是那面上却装着有不知情的表情,然后略微惊讶道:“朝阳郡主,你的脸为何如此之红,莫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吧?”
念长安只是强笑道:“长安没事,王爷不必如此担心。”
凤倾阳却是起身向她走来,然后面上满是担忧,道:“还是让本王先看上一看,若是让驸马知道你在本王的府上生了病,那倒是不太好交代啊。”
若是他当真能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放过她,也不会在上次的时候逼着她从窗口跳下逃走,若是她不逃走,那她就不会乱转遇上了完颜烈!
说来说去,那起因,就是眼前这人所惹出来的祸头!
念长安在心里面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然后装着虚软无力的模样半倒在地上,泪光盈盈的看着他。
凤倾阳知道是那迷药起了效果,于是便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念长安不得不说是个少有的美人儿,就是这般半躺在地上,春目含水,面色娇羞的样子,便是少有男人可以忍的住的。但是凤倾阳看着她,脑海中却浮现出另外一个婀娜的身影来,若是她也如此这般,衣衫半解的倒在地上,必是也有一番风情的。
容貌倒是次要的,但是手感却是一定要好。她的皮肤看起来如此水润光滑,摸起来定是极好的……
想到这,凤倾阳禁不住愣了一愣,然后错愕的想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脸上带着如此狰狞伤疤的女人。
就是这个时候!念长安见到凤倾阳有一瞬间的闪神,立刻将手腕上的红绳扯断,绳子里面参杂着的粉末立刻随着她的动作散入了空中。
那就是晚歌亲手交给她的毒药,名字叫做沾手一笑。意思就是指这毒药是逐风附在人的皮肤之上的,沾之即倒,整个人都会陷入到沉睡中去,不省人事。
念长安吃力的撒上了药粉之后,就看见凤倾阳晃了两晃,然后只是指着她喃喃说出了一个字:“你……”
然后他就一头栽倒了地上,也不知是到底晕了没有。
门外一直守着的晚歌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立刻推开房门跑了进来。然后她一眼便是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念长安,赶紧扶起她后,就听见念长安虚软无力的声音:“外……外面的人呢?”
晚歌轻声回道:“晚歌已经将他们全部都毒倒了。”
语毕,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然后倒出两粒晶莹如玻璃珠般的药丸来:“郡主,这药可以提神清目,现在刚好可以压抑住你体内的药性,快些服下。”
念长安闻言便是将那两粒药丸如数吞入腹中。很快的,她便是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的正常了起来,不再像是刚才一般,难受的想要将衣服全部都脱光才好。
念长安此时已经感觉自己好受了很多,于是她就连忙想向外面跑去。结果她才走了一步,就听见有人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她此时仍有些虚软无力,此时只不过是服了药后强撑着而已。若是说走路还是可以的,但要是说要在如此多的人的包围下顺利脱逃,这还是显得太过勉强了一些。
正当她几乎想要和完颜烈同归于尽之时,就听见一旁的晚歌轻声道:“郡主,你快点逃吧,这里有我顶住。”
“晚歌!”念长安惊呼一声,然后就看见她架起凤倾阳,然后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把雪亮的尖刀,然后就这样抵在了凤倾阳的脖子上。她背对着她,念长安看不见她的表情,却听见了她近乎绝诀的声音:“郡主不用担心晚歌,晚歌会回来的。”
念长安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一扭头,转身跑了。
待念长安的身影看不见了,晚歌这才轻声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凤倾阳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刷”的一下就睁开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墨色的眼眸中清晰的倒映出她的身影,那脸上的疤痕是如此醒目。
晚歌不知为何竟是心尖一颤,连带着手也跟着微微一抖,锋利的刀刃立刻就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血痕。
但是凤倾阳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只是看着她,然后道:“你有这般才华,何必要待在那小小的朝阳郡主的身边?不如待在本王的身边,为本王所用。这必然是不会亏待了你的。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那岂不是妙哉?”
晚歌只是微垂了头,半晌才说道:“前几日那个男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虽是在问他,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凤倾阳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然后点头承认道:“是本王。”
晚歌沉默了下来,然后慢慢放开了对他的挟制,只是道:“你没有中了我的毒药,便是晚歌败于了你。现在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没有一个是武功比我弱的。你难道……想要一个手下败将回去吗?”
凤倾阳整了整衣服,然后随意的一挥,晚歌便是听见四周竟都是极细小的树叶颤动之声,一时眸色加深,然后不动声色的看着他,隐隐有戒备之意。
凤倾阳就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只是轻笑着看着她,然后低声道:“本王看中的是你的才华,只要好好教导一番,你以后的成就必然不知现在的这些。”
晚歌不为所动:“多谢王爷的赏识,只是郡主对于晚歌有救命之恩,若是晚歌现在投奔于王爷,岂不就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了?”
凤倾阳看着她道:“你当真不好好考虑一下。”
晚歌看着他,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但是她的声音极轻,就像是轻声的哼哼,根本就让人听不分明。
“你说什么?”
“那王爷要如何处理晚歌呢?死于王爷之手,晚歌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技不如人而已。”
其实她说的不是这一句话,她说的是,“晚了。”
那天夜里,她就在那个男人面前绝望的挣扎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轻轻走过,她此生从未向那次一般那样的绝望过,即使知道外面的人不太可能回来救自己,但是她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尖叫了一声“救命!”
然后她就听见窗户外面有谁停留了一下,接着就响起了一个带笑的声音:“倒是叫的中气十足。”
“王爷……您要?”
那个声音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在下一瞬就又响了起来:“走吧。”
她重新陷入绝望,若不是后来念长安进来解救了她,她真是不敢想象自己后面的下场。
那个声音她也永远遗忘不了,那个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声音,她不会认错的。
凤倾阳听见她这般的言语,禁不住愣了一愣,然后便笑了起来:“你啊你,倒是每每都会出乎我的意料啊。”
晚歌有点不太适应这样子的亲昵,于是她就微微侧过了脸,露出小半个完好的面容。
凤倾阳看着她娇媚的侧面,心中一动,酥酥痒痒的,从未有过的滋味。他还来不及多想就听见她轻声说道:“若是你想要晚歌这条命就尽管拿去,但是晚歌绝不会背叛郡主。”
凤倾阳便是笑道:“你当真是个死心眼,莫不是本王挖墙脚不成还会将那房子拆了不成?本王为何要加害你家郡主?”
晚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见他笑得一脸和善,便是勉勉强强的答应了下来。
凤倾阳轻声道:“那不知晚歌姑娘可否在府上多住几天?本王听闻姑娘的药茶便是一绝,也不知本王有没有这个福分来尝尝了。”
晚歌沉默了一会儿,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好轻声答应了下来。
凤倾阳看着晚歌的身影被前面的小厮带着向那厨房之处走去,这才敛下那一脸的笑意,眸中似寒冰一般沉沉浮浮,分外可怖。
“朝阳郡主呢?”
叶尖微颤,就又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低声回禀道:“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
凤倾阳轻哼了一声:“那晚歌的毒药确实是厉害,若不是本王幼时便是与那药物打交道,恐怕本王便是中招了。”
黑衣蒙面人沉默不语,然后就听见他道:“念长安的确是个有计谋的女人,只是她既是已经为完颜烈所用,那便是不可以再用了。念长安,一定要死。”
黑衣蒙面人听着他残忍的声音,生生有了一种身处寒冬腊月之时的寒意。
他这人,若是挖不到墙角,的确是不会推了那宅子,只是会将那宅子下面的地,全部都翻新一遍罢了。
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就算怎样,他都要将它拿到手。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罢了。
而在另外一处的念长安正在十分艰辛的逃跑,但是只要她一跑,呼吸一急促,那种令她有些作呕的感觉就又会浮上面来。
念长安只好躲在假山里面,看着那些巡逻的侍卫从她面前过去。
正当她全神贯注的寻找着逃跑的路径之时,肩上忽然就被人轻轻一拍。念长安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没有尖叫起来。她惊魂未定的转过身去,就看见那个熟悉的娃娃脸侍从逐风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身后,见她看向他,就解释说:“王爷派我来接你。”
念长安从未觉得完颜烈像现在如此可爱过,她连忙拉住了转身就要离开的逐风的衣服,然后说:“你可不可以再帮我去救一个人,她是我的侍女,名字叫做晚歌……”
“晋安王爷的身边养着许多的暗卫,我若是去没有把握回来。”逐风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的补上一句:“而且她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救她。”
“什么?”念长安刚想开口问他,就感觉有一股惊人的热力从身体里面透出来,她忍不住想要把自己的衣服全部都脱掉。
“你怎么了?”
也不知为何,念长安竟是觉得此时的逐风木愣愣的面容竟是可爱的紧,于是她的四肢有些不受控制的缠了上去,但是她的理智却不允许她这样子做,她只好咬着牙生挺着,一张脸憋得极红,简直不能再看。
“逐风我……”
她刚想让他带她回驸马府上,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呢,念长安就感觉自己的颈间一痛,竟是被逐风一记手刀给生生劈晕了过去。
逐风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十分不知怜香惜玉的将她扛了起来,然后施展轻功向外面飞去。
不到一会儿,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就站了几个黑衣蒙面人,就见他们轻声道:“是摄政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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