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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他这个师弟好像没有哪处是不优秀的。最开始他还能保护他,可慢慢的就变成了追赶着他的脚步前进,不知不觉的好像所有的目光都随着他去了。
只是他从未开口,因为他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为难,对方也好兰妈妈他们也好,所以他把那点不能告人的心思藏的死死的,从未有人怀疑过。
只是没想到逃不过那人的眼睛。
林清看着空旷的训练场,火红的夕阳燃烧了一切的不甘与妄念,忽的枷锁应声落地,他对自己的残忍终于到今天彻底结束了。
林清感受着太阳的温度抚上面颊,他是应该好好爱自己的。
感受着他气场的变化,蒋丽丽也满是欣慰,孺子可教啊。
然后肩膀一沉,蒋丽丽看着她肩膀上的那只胳膊疑惑看他。
“走,请你吃大餐去!”林清拦着她往外走,蒋丽丽嫌弃的把他手拍下去,“别拉拉扯扯,本小姐的肩膀是谁谁都能随便搭的吗?”
林清:“怎么你要一辈子没遇见一见钟情,就终身不嫁了?”
蒋丽丽:“那叫宁缺毋滥。”
林清:“切……”
夕阳下,两个吵吵闹闹的身影也朝着夕阳慢慢走远。
莫相识拉着林和如看见火锅店就冲了进去,几人要了个包间开始各凭本事抢食。
倒也不是不够吃,就是好像抢来的东西更香!
江辞瞅准时机一筷子下去给时倾久插起两个鸡翅,林和如不甘示弱漏勺一下勾出三个虾滑顺到莫相识碗里。
林清直接夹着毛肚涮,就不信还能有人抢。
可偏偏就有那些个吃人不嘴软的,江辞和林和如两人一人瞅准一块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全部抢走。
林清愣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筷子,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
怎么全挑他一个人欺负????
正生闷气呢,一筷子毛肚放进了他碗里。
他一扭头,白阮非常自然的又给他舔了一筷子鸭肠,还十分得意说:“我给你抢,算是对没接住你摔了那么多次的补偿。”
林清看了看碗里的吃的,又看看白阮,二话没说埋头开始炫,然后还指挥着白阮给他捞菜吃。
很快众人慢慢发现桌上没林清伸筷子的动静了,当然最先发现的就是江辞和林和如,因为两人没得抢了。
然后就发现林清碗里满满当当的,吃一筷子旁边就有人给他续以筷子。
林清吃得开心,没注意几人吃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就看着白阮给他添吃的了。
一桌人把目光移在白阮脸上,白阮看看众人淡淡笑了笑,然后比了个‘嘘’的动作继续给吃的昏天黑地的林清夹菜。
于是十分给面子的一群人继续开始抢吃的,然后时不时看看白阮和林清。
闫晓双不可置信的和蒋丽丽悄悄嘀嘀咕咕,“不愧是白阮,一出手就不一般。”
蒋丽丽:“嗯,我就说他不是等闲之辈,咱组里敢和老大拍桌子还能有谁?就他一个啊!”
闫晓双:“你说他成功几率多大?”
蒋丽丽被问住了,心想这不好说啊,那位可是刚失恋,看起来有些难度。
蒋丽丽:“不好说啊不好说。”
江辞看看仿佛吃嗨了的林清笑了笑,他知道有些事情悄悄变了。
一桌子最先吃饱的就是林清,那嘴边的吃的就没断过,而且还荤素搭配。
他擦了擦嘴咬着根吸管有一口没有口的嘬着凉茶。
白阮见他不吃了就开始自己慢慢填肚子,一圈人就他吃的最不慌不忙。
林清静静观察了会儿他,然后就微微仰头开始发呆。
众人休整一天,收拾好行囊穿戴好装备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雪原走去。
五月的雪原昼夜长短变化减小,且夜间温度在-15到-25摄氏度之间,算是气候开始变好的开端。
此行的目的地是雪原深处的一处小型雪山山脉,当年闫晓双和队友在一处山谷无意间发现了被冰冻的尸体。
因为山谷中的地形随着时间的流逝产生了变化,所以曾经保护尸体的阵法失去了效力,闫晓双她们误闯入这片区域然后特殊调查组将尸体带出雪原,后来被曾经的往生部带走。
一行人腰间连着绳索一列前进,江辞打头林清垫后。因为要指路,闫晓双紧跟在江辞身后。
江辞:“你们当时发现了多少尸体。”
闫晓双:“21具,但因为当时天气恶劣我们只能暂时撤退,后来往生部接手后我们就没再跟进度了。”
众人破晓时分来到达雪原外围向内进发,中午一行人吃了东西进行了简单的休整,然后一直朝北走,等到夕阳照进雪原的时候才到达了闫晓双当年发现尸体的山谷。
晶莹剔透的冰层覆盖了整个山谷,两侧山壁上垂着的都是巨大的冰锥,像是长满了冰晶尖齿的深渊巨口。众人尽量放轻动静,避免山谷中回声过大造成雪崩。
山谷口向西,于是夕阳透过山谷口正好照向里面,一行人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睛。尤其是莫相识,本来眼睛就比别人特殊,即使戴着护目镜现在也已经非常不适的一直在流泪。
林和如都要心疼死了,干脆把小祖宗护目镜摘了把人搂进怀里,让莫相识的脸藏在自己胸口一路带着他走。
山谷中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湖泊,湖泊被冻的十分清透,深蓝色从中间扩散一直到湖泊边缘渐渐变白。
闫晓双指着湖泊,说道:“但是尸体就在湖泊的冰层下,只是冻的很浅,所以我们才有时间把尸体带出去。”
江辞沿着湖泊外围走一直用法力探查,确定没有不明物体后才领着林清、莫相识、时倾久往里面走。
林和如等在最外围,然后往湖心的方向隔一段距离站一个人,离湖心最近的是白阮,两个女孩子夹在中间,以防出现意外两侧的人都能够照应。
江辞等四人一直向湖中心走去,因为几人隐约的能感觉到有一股法力波动在湖中心荡漾。
林清感受着湖中心的法力开口道:“有些奇怪,这股波动不像是阵法。”
江辞:“我也觉得,更像是自然而生的一股法力。”
众人都警惕起来,猜测着深不见底的湖底到底藏了什么。
夕阳慢慢落下,此时的光弱了不少。
莫相识想看看冰面下面有什么,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眼睛后就蹲在冰面上利用金瞳往冰面下看。
可是此时忽的一阵红光从湖底爆开,莫相识错不及防看了满眼,眼睛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痛。
此时不远处的江辞赶忙去看莫相识,可与此同时冰面开始剧烈的震动,莫相识蹲着的地方忽然裂开个口子,失去视觉的莫相识反应慢了一拍,直接陷了下去。
远处听见莫相识惊呼的林和如心猛的一跳,着急喊他。
林清忽然感觉到一股不同于之前的法力从莫相识所在的位置散开,那是一个人为设下的阵法,林清赶忙大喊:“快退开!有陷阱!”
江辞在变故发生的一瞬间就扑向了莫相识,但有人比他还快了一步,离莫相识更近的时倾久已经拉上了莫相识的手和他一起掉进阵中。
冰面吞了两个后开始迅速结冰,像是要把掉进去的猎物吞入腹中。
冰口合拢的最后一刻一个身影飞了上来,江辞伸手把人接住然后想趁着最后的时机进去,但终归还是慢了一步。
莫相识被时倾久扔了上来,江辞正好接住了他。还没站稳的莫相识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在冰面上,用匕首使劲凿打。
但是冰面将他的法力反弹了回来,直接震伤莫相识的手,冰面上瞬间就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但莫相识动作不停,仍然狠命的不停凿打,一边哭一边喊:“江辞!你快帮我!下面是陷阱,时大哥他掉下去了!”
江辞此时脑子里也是嗡的一声,他一挥手把莫相识甩出湖中央,然后和林清对视一眼,林清赶忙上去把人接住然后往湖心外围跑去。
莫相识还在他怀里扑腾,“你放开我!时大哥掉下去了你没看见吗!回去!”
林清把他死命按住往外跑去,嘴里喊道:“你回去干什么?送死吗?”
话应刚落,身后传来冰面整个被轰开的声音,冰面迅速崩塌,林清脚下一沉,心里暗骂一声。
就在两人马上要掉进湖中时,一双手死命的拽住了林清的胳膊,那是猛冲过来守护在湖面外围离两人最近的白阮!
第三十八章 离卿
江辞一枪划过硬生生劈开了大半个湖面,湖中的水花彻底爆开法力的冲击掀翻了岸上的一众人。
一起来帮忙拉林清的几人也一起被冲去了岸边。
莫相识从林清身边颤巍巍的爬起来,眼泪泉涌一样扑梭梭往下流,不知道是哭还是因为疼。林清咳嗽两声甩了甩头上的水,抹了把脸赶紧去看江辞。
此时湖中心的水已经被江辞的法力冲开在周围形成一个中空的漩涡,时倾久几乎被周身隐隐绰绰的黑色浓雾吞没,他脸上的红纹鲜艳明亮透着妖冶正忽明忽暗的显现。
江辞冲过去抱起躺在湖底不停呜咽的人。
时倾久感受到江辞的气息立马紧紧抓上了他的胳膊,抽泣着:“哥、哥我控制不住了……我怕……”
江辞眼眶通红把他整个抱在怀里,灵力不要命的往里灌,试图帮助他压制身体里要突破禁制想要越俎代庖的邪崇。
江辞:“宝贝乖,不怕,哥在呢,没事儿别怕。”
“咳咳——”时倾久体内灵力和邪灵一起翻涌,一股腥气直冲喉头呕出血来,他紧紧的抓住江辞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哥……要是这副躯体不属于我了,你就、就把它毁了吧……”
江辞心都要滴血了,出声呵斥:“不准瞎说,你乖,你看着哥,不准走听见没有!”
勉强的拽着时倾久几乎要被挤出躯壳的神魂,江辞撕破了怀里的一张阴笺,赶忙叫离卿上来。
时倾久感觉全身骨头都在被那些贪婪的恶鬼一口一口嚼碎,魂魄撕扯着不甘的发出悲鸣,疼的他整个人弓起身体不住的颤抖,嘴唇也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
江辞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除了安慰什么都做不了。
江辞一边给他输着灵力一边颤抖着手安慰他:“久久是不是疼啊……别咬,疼就叫出来……马上就好了啊,哥抱着不怕啊……不疼了不疼了……”
很快周围卷起一阵阴气,离卿直冲上来手中一盏魂灯被打入时倾久体内,周围结起法阵压制着要冲破禁制的煞气。
江辞抱着时倾久渐渐的感觉他挣扎的动作小了起来,呜咽声也渐渐减小。他抹了把脸问道:“我能干什么?”
离卿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嘴唇青紫,他深吸口气吩咐道:“魂灯里是我的一魄,我需要更多的法力结阵,叫人来给我护法,尽快,半个时辰之内。”
江辞连忙拿出传唤令牌让江父把江家的长老都叫来,江父那边接到江辞的消息立刻召集江家的众人利用传送阵赶到了距离雪原最近的传送阵内,全力往江辞所在的山谷赶来。
江辞看着彻底没了动静的时倾久问离卿:“他怎么样了?”
离卿:“我的魂魄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邪灵,但是他自己本身神魂残缺,我不确定他醒来是什么样的,或者能不能醒来。”
江辞拳头紧攥,尽力的捋清自己的思路,“小识还能撑多久?”
离卿:“若是他能醒来说明情况能好些,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轮回镜。”
江辞:“去轮回镜我要准备什么?之前既然有人成功过,那就一定有办法。”
离卿:“我和你说过,你要能把他的骸骨带出来才算。如果有能被他承认的栖身之所最好,即使没有也要有能阻挡轮回镜探查的法器。”
江辞皱眉:“法器?”
离卿点头:“对,你如果想要从轮回镜中带出原本属于过去的东西,轮回镜一定会阻拦。我研究了之前的一些记录,如果有当时留存下来的和时倾久有关的法器是最好的,你带着进去的是和他本身有因果的法器,出来时时倾久的骸骨藏在里面或许可以蒙混过关。”
不知道为什,江辞一瞬间就想起了江云给他看的那幅画。
江辞:“我知道了,等回去了我立马去找。”
有了解决办法江辞也冷静了不少,他看看离卿没忍住问:“你把一魄给了久久没关系吗?我能帮你什么?”
离卿嘴角一挑完全不在意:“我有法器帮我撑着,你只要尽早把时倾久治好把那一魄还我就好。”
江辞看看他耳朵上一直闪着光亮的一个晶石耳坠,隐约能从里面感受到一股仙气。江辞能感觉到耳坠对外物的排斥,知道那大约是离卿的本命法器。
很快林清带着众人也来到了湖底,莫相识和林清也一起帮着离卿护法。
忽的又一阵阴风吹过,黑白无常出现在众人的不远处。
江辞一边给离卿护法,一边注意到了身边的动静,然后分出一部分心神问两人:“你们怎么上来了?”
两人看清眼前的形势二话不说也过来帮着护法,谢必安就坐在江辞不远处给他解释:“原本没有这么快能上来,但是因为忘川河忽的一阵震动,忘川水冲上岸卷进去不少看守,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然后我发现锁魂链的禁制被撑开了,就意识到你们这边可能出事儿了,赶忙跑上来看。”
江辞一怔,问他:“你说在解开禁制前忘川河发生了震动?知道什么原因吗?”
谢必安摇头,“我们走的时候下面正查呢,忘川河平静了几千年忽的来这么一下,大家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是十殿他们也少见这种情况。”
江辞看看众人下面仍旧深不见底的冰面,脑子里若隐若现的出现一些想法。
不出半个小时,江震就带着江家的长老们找到了江辞,众人连忙跑去帮忙,就连兰妈妈都跟着跑来了。
兰妈妈和林和如一起在远处等着,林和如简单和兰妈妈说了事情经过,看看阵法中昏迷的时倾久,又看看面色凝重的几个孩子没说话。
原本身边的闫晓双在江家的众人来了以后想让人去吧莫相识换下来,但是听了事情经过的兰妈妈却把她拦了下来。
平常可爱活泼的小儿子现在一脸惨白,兰妈妈心疼极了,但是深知小孩儿的执拗,兰妈妈知道现在只有让他干些什么他才能安心。
一边的林和如何尝不心疼,但他更害怕事情结束后莫相识的状态,他的小兔子一定又把错都归结到了他自己身上。
整整一夜,等太阳再次从雪原升起的时候,阵法中散发的光晕才渐渐暗下来。
众人都感觉骨头僵了,离卿更是一阵头晕,在原地缓了半天才起身。
江爸爸连忙过去向离卿道谢,知道对方身份不一般,就请人回江家修养几日。
离卿虽不想多在人间逗留,但因为担心时倾久的情况就决定和众人一起回江家,待时倾久醒后再离开。
江震郑重的给离卿鞠了一躬,谢谢他救了自己的孩子。
离卿看看江震,又看看被兰心照顾着的时倾久没多说什么,浅浅还了礼就退去了一旁。
谢必安和范无救两人取回锁魂链和江震打过招呼后就回了地府。
于是江辞抱着时倾久,林和如抱着昏过去的莫相识,一行人离开了雪原。
就在众人离开不久后,湖心的大坑中忽然显现一个人影。
来人身高八尺一身华服,仪态庄严不苟言笑,一副帝王之相。
来人在冰坑四处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但是周围一片寂静,他摸了摸耳朵上发烫的晶石耳坠皱了皱眉,寻找无果后转身离开了。
回到江家后,江震亲自为离卿安排了住处,再次感谢后才离去。
离卿站在窗前望着天空,感觉着耳坠的温度慢慢降下去不自觉的抚摸着。
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见到那个人了,但脑海里对方的样子却一日比一日清晰。
当年他疯了一样的复仇,最终失去了自己,玷污了曾经拥有的珍贵的爱意。
如今看着时倾久有家人有朋友有爱人,他就好像帮着自己圆了一个梦一样,一个做了不知道几千年的梦。
江辞一直在时倾久身边守着,等到晚饭的时候莫相识醒了,他一醒了立马就跑来了时倾久这里。
林和如没有跟着他,他进门后就站在江辞身旁,踌躇着不敢说话。
江辞无奈,把人拉过来让他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揉了揉他头发:“不用自责,久久他很在乎你,他不会怪你,当然我也不会。你是我们的弟弟,保护你是我们的责任。”
莫相识低着头,小声说道:“是我的失误才导致这样的结果,当时掉下去的时候时大哥他发现有陷阱,然后就立马把我推了上去。如果我能再有用一点儿……”
江辞对着他额头就是一下,“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莫相识点点头。
江辞问:“为什么?”
莫相识:“因为我自己学艺不精还连累了时大哥。”
江辞:“错了。”
莫相识抬头看他,不知道哪儿错了。
江辞:“出事儿不是因为你没用,反而是我作为队长责任。小识,不管你怎么样,能力高还是底,你一直都在努力帮助着我们,你的努力不是我们爱你的原因,同时你的能力欠缺也不会是我们不爱你的原因。”
第三十九章 人傻了
江辞摸摸莫相识的头说道:“妈妈曾经说过,在他们眼里你是他们的孩子,孩子可以不乖,可以淘气,可以犯错,不管你优秀或是平凡,这些全部不妨碍他们爱你。”
“同时我和林和如还有久久也一样,我训练时候对你凶,只是因为我希望遇到危险时候你能够自保,能够平安无事,而不是为了让你有多少成就,懂吗?”
莫相识眼眶一热,他从小没了父母,莫家的长老力图培养一个完美的接班人,给他制定完美的学习计划,把他困在一个规定的框架里,要求他按着他们的想法成长。
所以后来被接去江家后,他特别特别努力,只有看到江爸爸和兰妈妈开心了对他夸赞,他才会安心,才觉得自己有资本能继续在江家留着被人爱着,而不是回到曾经那个冰冷的祠堂。
就像林和如说的,他们看起来好像把莫相识这只胆小的兔子养的无法无天,但其实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小兔子立马就会战战兢兢,因为窝不是自己的所以连害怕都不敢回家。
这么些年两人还有江爸爸和兰妈妈把养兔子的草场一扩再扩,但是稍稍的一点震动,兔子就又把自己禁锢在了笼子里。
江辞:“你感到愧疚是你身上善良的本性在左右着你的感情,我们很欣慰自己的小孩儿善良且知恩图报。但是小识,这种感情不应该成为你的枷锁。”
“这番话其实他们早就想和你说了,只不过他们更多体现在了行动上,他们以为你会懂,但是怎么办,你太笨了,一直到现在都不明白。”
这么多年来积攒的不安和焦躁好像随着眼泪,随着江辞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彻底破闸而出,把心里过去被伤害后结痂的伤口彻底捅破,然后破口重新生长出新鲜的血肉,形成了全新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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