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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正愣神呢,莫相识转身撒腿就跑。陈小陆下意识想追被江辞一把拉住。
忽的身侧一阵风过,一道黑影追着莫相识去了。江辞笑呵呵冲着远去了两人喊着:“我给你们留门!”
说完转身拉着陈小陆进了屋。
回来的是谁?正是当年一声不吭就走,留下个兔子玩偶给莫相识的林何如。
“小识,你慢点跑!”林何如看着前面跑着仿佛不知道累的人,心脏被紧紧的揪着,一阵阵的发疼。
听到呼喊的人终于放慢脚步,慢慢的停下来,站在原地。
路灯下,瘦小的身影孤零零的站着。林何如感觉刚刚被揪着的心现在像被硬生生扯出来一样,疼的他全身都开始发麻。
看对方停下来了,他连忙追上几步,却没敢靠太近,只敢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干些什么,但,干些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林和如以为自己再见到对方会满心欢喜,会激动,会感慨多年未见。唯独没想到,如今人近在眼前,他却会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强迫自己的大脑运作,他觉得他应该说些什么,他应该求眼前这个人原谅,他希望对方不再难过,最后,只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两人无话,静谧的夜晚传来虫鸣,给沉闷的空气勉强挤进一些生气。
林何如只见背对着自己的人抬手蹭了蹭了脸,随即他就看下了路灯下手上的一片晶莹的水渍。
林何如的呼吸一滞,头皮都在一阵阵的发麻,“小识,我……”
莫相识转过身来,看着林和如,眼眶通红。
“你什么?你谁啊?”
林何如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眼眶还红着却声色如常的人,知道他在生气,忽然觉得一切的解释说出来都显得苍白。
他上前一步,试探的碰了碰对方肩膀,见对方没有反抗,他鼓起勇气慢慢伸手抱住自己朝思暮想了六年的人。小心翼翼的,就怕怀里的人再蹦出什么戳心窝子的话来。
莫相识也没有反应,就静静的让他抱着。
“对不起,小识。”
莫相识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淡淡的说,“嗯,道完歉了,你可以走了,况且你也不用和我道歉,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林和如愣了愣,眼底闪过落寞。
六年前林家三叔勾结外人想把林何如的父亲从林家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但是到了最后那个人不仅害了林父,还和林家三叔撕破了脸几乎把林家翻了个底朝天。当时的莫相识只有17岁,无父无母,莫家当时的权利还都在长老的手上,他自身都难保更何况去帮助林何如。他知道林何如为了不让他为难,为了撑起林家必须走,他这六年又何尝过的不难。
但是莫相识心里就是有口气,这口气憋了六年压了六年,终于在看见林何如的时候,爆发了。
莫相识见他不说话,生气了,推开他,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他顶着一双红红的的兔子眼狠狠的瞪了林何如一眼,转身,不理他,走!
林何如一看这人又要走魂都要飞了,赶忙往上追,“小识,你去哪?你别走……”
莫相识生气,心想你就不能说点儿有用的!
“我不回家难道和你在大马路上过夜吗!”
“小识,那……我能和你回去吗?我想看看你,但是你要是不想见我,我就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莫相识转头,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一样站在那里恳求他,他心疼。但是心里这口气又咽不下去,把自己憋的难受。
“那又不是我家,你去不去又不用我同意。”说完,他转头就走,生气加上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脚步快的好像身后跟了一头狼。
林何如一愣,等脑子转过弯来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追上去和莫相识一前一后的往江辞家走。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渐渐拉长,一前一后,林和如开心的脚步紧贴着对方的影子亦步亦趋的跟着,连小家伙的影子都不舍得踩一下。
“哟,回来了,来点宵夜?”江辞刚把煮好的面端上桌,两个失踪了好一会的人就赶点回来了。
“不吃。”莫相识不理他,往楼上走。结果没出两步就被江辞一伸胳膊捞了回来,“你是吃饱了,可有人没吃呢,要是胃病再犯了,你送他去医院啊?。”
莫相识抿抿唇,嘀咕:“他自己有嘴,还用人喂吗?”
江辞压低声音小声说:“得了吧,你不在他心都跟着你跑了,还有心思吃饭?”
江辞半拉半哄把人留下,莫相识也没真想走,顺着江辞的力道假装着被强迫留下。
江辞把人拖到桌子边坐下,转头对站在门口的人说道,“刚回来也没时间给你接风,你先凑乎吃一口?”
林何如和江辞两人厮混多少年了,一看江辞那样立马接话,“嗯,没吃,吹了夜风,正好胃有些冷。”
莫相识知道林和如有胃病,从小的毛病,以前犯病时候莫相识总会用自己暖呼呼的小手给他揉揉然后照顾着他喝水吃东西,一听林何如胃病犯了,他悄悄瞄了对方一眼然后迅速收回目光。
脸色还好应该不是太严重……
感觉被瞬间收回的目光,林何如偷着笑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吃东西,然后顺着杆子爬,“阿辞你这有多余的客房吗?我刚回来还没地方住。”
莫相识无语,神特么没地方住!你那一整个山头是用来养鬼的吗?
“有,多着呢,你随便挑。”
莫相识:“……”
“我困了睡觉去。”莫相识见对方吃差不多了,理都不理这两人转身回房。
林何如看莫相识走了,急忙放下手里的筷子蹿上楼梯把人拉住。
“放……放手,干嘛!”把抓着自己的手甩开,莫相识瞪他。
林何如急忙把自己手里的小白老虎递过去,小小的一只,趴着的姿势,耳朵向后抿着一副怂样。
“这什么?”
“和奶糖是一对的……给你。”林何如把玩偶慢慢伸到莫相识眼前等着对方接过去。
半晌没有动静,林何如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头顶有个闷闷的声音传来,“叫什么。”
林何如一愣转而露出个有些傻的微笑,“白兔。”
“噗……咳咳……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江辞憋着笑拿着碗筷溜进了厨房。
一个老虎叫白兔,哈哈哈,人才!
莫相识眼皮子抽了抽,一把将那只老虎夺过来,不再理人,蹬蹬蹬跑上楼。
收拾好的江辞出来就看见还在楼梯口傻笑的林和如,顿觉自己眼睛疼,“走了走了,别看了,好像脑子残缺似的,去书房,我们叙叙旧。”
说着直接把人拉走。
两人进了书房,江辞从一旁的橱柜里拿出酒杯,倒了两杯酒,长腿一迈跨过沙发把其中一杯递给了对面的人,“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之前也是被逼无奈。”
“你也真够狠心,整整六年,我都看着心疼。”
林何如看着手里黄灿灿的酒,剑眉蹙起,给原本就俊朗的面庞添了一份戾气,“我怎么敢呐,那些人被逼急了什么干不出来,哪怕给他们一丁点的把柄,都会紧紧握在手里,给他骨头打折了敲碎了都不敢放开。”
林何如举起手里的酒杯和江辞碰了一下,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幸亏当年你把他接走的及时,再晚一步,哪怕再晚一丁点儿……我都不敢想他当时要是坐上了那辆车会怎么样?我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在桥上爆炸,就在我眼前,我以为我保护好他了,他当时才16 岁,刚过完生日,要是……要是……”
林和如狠狠闭了闭眼,现在想起当时的场景他都脊背发冷。
六年前与林家三叔结党的外姓真真是赶尽杀绝,一夜之间整个林家七零八落,各种意外接踵而至,一张巨大的网兜头而下,刚成年的林和如已经竭尽所能的保护着他身边的人,但还是在马上要出国前一刻,看到他派人去接莫相识的车子轰然爆炸。
“幸亏你当时将小识接走了,也多亏江叔叔帮忙,让人误以为小识已经死在了那场爆炸里,所以我怎么敢让他们知道小识还活着,我只能小心翼翼的不去打扰他,我是真的怕了。”
江辞也无奈,当时的林和如也才18。自小玩大的三人里江辞年岁最大,又因为是独子,江爸爸对他要格外严厉,所以他也最成熟。
林和如有个大哥,所以虽然也根正苗红但到底有人给遮风挡雨,莫相识更是个小屁孩儿,所以他自小把两人当亲弟弟的疼照顾他们。六年前的事情震动了整个华城,牵连太广,林家大哥也出了意外,江家能做的受限,到最后也只是保下了莫相识,将林和如安安全全的送出了国。
要说江辞心疼莫相识,那更心疼林和如。
“一直也没问你,林大哥他怎么样了?”
林和如苦笑,“……还睡着,我嫂子一直守着他。之前还很阴郁,现在时间久了,慢慢看开了也健康了不少,就是话越来越少,就在我大哥病床前能多说两句。”
江辞不说话了。
林子城,林家长子,之前林家没出事的时候除了江母江父,就属这个哥哥最疼他们几个,平常和他们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六年前那一刀砍过来的时候林大哥想都没想直接扑了过去,护住了怀里的林何如,自己却躺在病床上一直睡到今天。
沉寂了片刻,林何如忽然对着江辞说道,“这些年谢谢你照顾小识。”
江辞连忙嫌弃的摆手,“去去去,别说这些没用的,你我也没少照顾,一个个的都不省心。赶紧把你那小兔崽子领走,一天天的气的我头疼。”
说到莫相识林何如又开心了,傻呵呵的乐,言语间都是嘚瑟,“那是,小祖宗从小要星星我不给他月亮,没这臭脾气我还不乐意呢,脾气太好让别人骗走怎么办。”
江辞气的胸口疼,抬头望天,语气悲愤,“我戒尺呢?”
“……”林何如拿酒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看向江辞。
这么大了,怎么还要打手板吗???
第七章 猫腻
江辞不理会正在被恐怖记忆支配的林和如,继续问他:“之后什么打算?”
林和如想了想:“再把之前的生意做起来吧,之前被分走的产业我都收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有两家不太好下手。”
江辞好奇:“怎么?”
林和如道:“这两家太奇怪,规模都不大,但我每次想下手都会被挡了,每次都有上面的人来和我扯皮,还都是同一批人。”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我查到一些事,当年想要整垮林家的人姓曲,这些年我一直找,但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后来我在收购这两家产业时遇到一些麻烦,我就想向上打通打通关系,结果被拒了。我就找了一个在土地资源局的朋友打听,她和我说是她们的二把手力扛众意硬是给我压了下来,而这个人六年前身边跟着一个助理,就姓曲。”
“好不容易找着线索,我就派人去查,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六年前出现的这个姓曲的助理,除了短暂的出现了一段时间后就再没了痕迹。他没家人没朋友没住址,甚至完全没有过往和未来。重要的是,证明他当时存在的所有身份证明都是有全套合法手续,走正经流程办下来的。”
江辞听着一愣,嘴里喃喃着,“果然还是得用点特殊手段了,六道局有猫腻啊……”
他一直在查的失踪案,陈小陆当晚报了警,可来调查的却是六道局的人,这六道局的消息也太过灵通了吧?小小的打架斗殴最多加上人口失踪,但是关注点怎么都还在“人”上。
六道局那些个平常无利不起早的,闲得慌来管这事儿?
他也不管时间多晚,从手机里打开一个特殊网站发了一封邮件,并且毫无心理负担的随手按了十几遍提示对方阅读的提醒。
不消片刻,手机叮的一声。江辞打开回复的邮件,上面给了他一个时间,后面跟着一长串略带芬芳的问候。
江辞闷笑一声,然后从书架上抽出几个厚厚的文件夹看,理了理六年前的事情,顺便加上林和如给他的线索又发了一封邮件。
毫不意外,回复的邮件又另给了一个时间外加另一大堆不太文明的问候语。
一旁的林和如也不说话,就看着江辞一个人在书架前翻资料,思考,发信息,再翻资料,思考,发信息,来来回回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
虽已至半夜,但是他了解江辞沉浸式的工作状态,最烦别人打断他的思路,所以林和如只敢悄摸的坐在一旁等着,以防惹烦对方顺手飞个什么东西过来砸死他。
工作嘛,他理解,没有不疯的,他需要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
等江辞揉揉发僵的脖颈,在抬头时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了正中间。沙发上的林和如安静的看着书,江辞心道,亏的他有良心,这要是那个小兔崽子估计早睡的天昏地暗了。
“没注意这么晚了,我整理了一下资料,顺便找朋友帮帮忙,应该能查到一些当年的事情。”
林和如放下书点头说道:“有用我的地方就告诉我。”
江辞摆手,“你先办你的事,你和小兔崽子不给我添乱就成。”
林和如无奈,他和江辞是朋友更是兄弟,而且他还是那个从小被照顾大的弟弟。自江辞能独当一面以后,除了当年事出紧急请了江叔叔帮忙,其他时候江辞好像真的无所不能。
于是林和如乐的当个小废物,摆摆手表示他要去安眠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江辞起个大早正准备早饭,就听着楼上传来莫相识撕心裂肺的喊叫。
因为什么呢?
今早——
“小识,该起床啦。”林何如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唔……不吃,我……睡觉……”
早起的林和如精神饱满,站在莫相识屋门口贼兮兮的听着。等了小小的一会儿听见里面没了动静,轻轻开了门。
咔哒
床上的人睡得四仰八叉的,睡衣也被揉滚的卷了起来,露出了白白的一节细腰。林何如怕把人吵醒,慢慢挪到床边蹲下,一脸痴汉的看着还在睡觉的人。
屋子里暖烘烘的,莫相识睡得脸颊泛红,因为睡得太香了,浅色的唇露着一条小缝,头顶的呆毛也被他自己翻滚的翘了起来。
林何如伸手,在粉嘟嘟的脸颊上,一戳。
“唔……”翻个身,继续睡。
林何如走到床的另一边趴上去,在莫相识耳朵边低声的叫着,故意往人耳朵里喷着热气,“小祖宗……起床了……”
莫相识还是不理,两手捂住耳朵,把脑袋缩回自己胸前。
然后得意忘形的林和如看着漏在睡衣外的一小截脖子情不自禁的低下头……
啾~
正在摆放碗筷的江辞被楼上的一声尖叫震得手一抖,“啊——,你特么滚出去!”
砰!
抬头,林何如抱着枕头揉着鼻子,眼前是已经被紧紧关上的门。
林和如觉着楼下有人,默默将头转过去。
看见江辞一脸审视抱臂看着他,尴尬的打招呼,“阿辞,早啊。”
“……”
“……”
一早晨鸡飞狗跳的,好不容易安静的坐着吃个饭,就见林何如一会儿给莫相识剥个蛋,一会儿给人夹个菜,现在又盛好汤放在一边轻轻地用勺子搅动散着热气,生怕把人烫着。
江辞看着这两人一个尽心尽力伺候着,一个理所应当享受着,感觉自己现在散发着圣者的光芒。
“咳咳……”
莫相识瞅他,“嗓子不舒服?多喝点热水。”
被汤梗了嗓子,江辞幽幽拿起一旁的蛋自己剥,“我今天出去查那几个失踪少女的事,午饭你们自己解决。”
“我也去!”开玩笑,就他和林和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点心慌!
“去什么去,我去见谢必安,你去干什么?”
“我……”莫相识一噎,他还真不想去……
不理会林何如笑的快咧到耳朵根的嘴,莫相识吃饱喝足回屋,不想理这两狼狈为奸的人。
等人回了屋,林何如对江辞竖起大拇指,“好兄弟!”
江辞斜他一眼,“……切,一早晨也没见你给我剥个鸡蛋。”
“大清早,别恶心人。”
“ri……”
郊外的一片深林里,遮天蔽日的枝杈将阳光一丝不落的遮挡在外面,寒气夹杂着湿气从地底升起晕染着圆形的阵环。
江辞若无其事的站在其中,右手捏决幻化出三只细香一甩手钉入地面。片刻,环阵中央卷裹起浓重的阴气,一袭白衣现于其中。
江辞打招呼,“好久不见啊,白无常大人。”
白无常还礼,然后不满的看着江辞打了一个大哈切,“江兄,你真的不知道阴间和人间有时差的吗?幸亏我和我家小黑没干点什么,不然谁顾得上理你。”
江辞眉毛一挑,“叨扰了,下次我一定注意时间。”
江辞心中咬牙切齿,我就挑你们休息时候,这一早晨给他狗粮喂个饱,现在还来?怎么他单身没人权?
谢必安迷糊睁着眼,嘟囔道:“怎么了?找我什么事儿,十分钟,我要回去陪小黑睡觉。”
江辞把一叠白纸递过去,“这是人间前不久失踪的少女还有几个死亡人口,我想确认一下他们的存活情况和魂魄信息。”
白衣少年接过纸看看然后揣好道:“这个啊……那我得去找趟崔府君,生死簿在他那里,明日破晓我给你消息。”
“有劳,还有……算了,没事儿了。”江辞迟疑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白无常不解,见他不说也懒得问:“如果没事儿那我走了?”
江辞点点头冲他摆手。
白无常摆摆手,揉揉脖子道:“那我便走了,江兄,下次记得给我带花雕酒,城南那家的!”
江辞眼皮子抽了抽,“……我听说上次秦广王悄悄给你喝酒,黑无常差点将一殿给掀了。”
白无常把手指放在唇前嘘了一下,笑的狡黠,“哎呀,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听说,咳咳,等在下下次巡查人界就麻烦江兄照顾了,江兄告辞。”
不等江辞拒绝,白无常掀起一阵阴风消失在原地回去补觉了。
江辞无奈摇头,黑白无常这对活宝,怕是自己刚把酒杯递过去,黑无常就能从地府直冲人间拿打魂鞭抽死自己。
抬头看看天色还早,江辞也不准备回家,给家里那两人多留点时间空间。
江辞心里难过啊,小孩儿真难带,自己真可怜。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自己有家,不能回啊——”哼着曲儿,江辞往林子外走去。
反观在家被薅起来吃早饭的莫相识,吃了早饭回去直接又睡了个回笼觉。反正就是拒绝出门,拒绝见人。
一阵敲门声后,莫相识烦躁的将头往被子里一杵。可是敲门声间隔半小时响一次,听的他想杀人。
于是在又一次敲门声响起后,莫相识一骨碌爬下床,霍的将门拉开,到是把站在外头的林和如吓一激灵。
“你干嘛!”
林和如挠了挠头,嗫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看的莫相识更生气了,以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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