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兮瞬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确定你刚刚说的是真心话？”林若兮的嘴巴抽搐，眼皮子也开始狂跳。

这一定是假的宫墨痕。

正常情况下，即便不是他喜欢的风格，他也会给面子的说两句好话，当然也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给的好话，是真实存在的优点。

结果今日……

他这是开启了毒舌模式么？

怎么说话这么毒？

“当然是真心话了。”宫墨痕一脸的认真，“你看看那个女人，跳舞跳的虚浮无力，歌声也是有气无力的，音调都抓不准，一看就是个半吊子，不，半吊子都算不上。”

林若兮：“……”

从专业的角度来看，的确和宫墨痕说的差不多，但是……

这里的人又看不出来，看到这样水平的表演，已经很不错了好嘛？

再说了……

这只是训练了几个月的人，怎么可能和那些专业的人相比？

等等……

她怎么好像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宫墨痕的这个评判标准，究竟是和什么做对比的？

这样一想，林若兮就目光深沉的看着宫墨痕，很认真的问出自己的疑惑，“你这个评判标准，是和什么比的？”

“什么和什么比的？”宫墨痕一脸的茫然，“就是以我的眼光来看啊，还需要和什么比？”

林若兮：“……”好吧，以宫墨痕自己的眼光来评判，很毒舌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谁让宫墨痕的武力值那么可怕呢？

以他训练人，对他们的严格要求，好像他这个评语，还是很正常的，就是有点替那姑娘觉得心酸。

旁边的程雪和程元竹自然是听到了宫墨痕的话的。

本来他们还是觉得很不错的，因为很新颖，一般人家没有，而且那些客人一个个痴迷的眼珠子都要黏在那姑娘的身上了，这就让他们更觉得不错。

可是宫墨痕突然这么说……

难免有种给大家泼冷水的嫌疑。

“她已经很努力了。”程雪忍不住的开口，替那姑娘说话。

宫墨痕一脸的无辜，“我又没有说她不努力，我只是以自己的标准来看的而已，的确很多方面都不足啊。”

程雪：“……”这话她该怎么接？

还是不说话的好。

“不过……说句实话……”宫墨痕又看了程雪一眼，然后开口道：“因为这一套模式，别的地方没有，所以在这里才会显得特别的吸引人，但是如果别的地有样学样，那高级会所里的表演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到时候，那些客人被别人吸引走，也是在情理当中的。”

不止是程雪，就连林若兮都愣住了。

会被人复制么？

“就是因为她们的水平一般般，所以很容易被人学去，但是如果她们表现出来的是一般人难以达到的水准，这个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毕竟，若是在很厉害的人面前学这一招，终究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反而贻笑大方。”宫墨痕的神情很认真，说出来的话也很在理，但是却总是让林若兮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往宫墨痕从来都不会说这些的。

突然提出了这么个……

姑且算做是意见吧……

就给人一种，这不是他了的感觉。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有研究了？”林若兮看着宫墨痕，一脸好奇的问，“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在我不知道的实话，你就在研究这些女人了。”

说着，林若兮的语气就有些懊恼愤怒了。

宫墨痕失笑，很无语的说：“一搭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为什么需要去研究？兮儿，你这是在质疑为夫的眼光么？”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林若兮黑着脸问。

“为夫那时候不是连看都没有看么？”宫墨痕很无辜，然后又默默的瞥了一眼旁边的程元竹，一脸傲娇的说：“现在可不同了，旁边还有个男人，为夫要证明自己比他知道的多，当然要显摆一下了，至于我刚刚说的那些，你可以不用听的。”

林若兮：“……”有句MMP一定要讲。

感情这是为了刺激程元竹？

等等……

程元竹又不是他的情敌，他在那刺激个什么劲儿啊。

还是他觉得程元竹是和他一个类型的男人，所以就要在各方面碾压他？

这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还是单纯的是因为程元竹今晚说错的那句话？

嗯……

不管是因为哪个……

自家男人小心眼这点是没跑了。

程元竹黑着脸看了宫墨痕一眼，然后没有说话。

谁能想到，这个奕王爷竟然是这个德行的？

真的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以她们这些水平……”林若兮突然迟疑的说了一下，“想要变得很厉害的话，那也不行了，毕竟不是从小开始训练，底子不行，真想要很出色的话，不花费很长时间练习是不可能的。”

但是要是去联系的话，也没有个专业的老师教，真的就是闹着玩的。

“这样的话……”宫墨痕略微沉吟了一下，“想要不被人复制，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嗯？什么？”

“就是时刻的推陈出新，让别人想要追都追不上。”

林若兮：“……”这话说的没毛病。

不过一向做生意都不怎么样的宫墨痕，若是一直都保持这种清醒的头脑，也不至于当年会亏损那么多啊。

再一次心疼起雪拂来，背后不知道帮着他们这主子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这是个好主意。”林若兮说，“不过，这个还得靠她们自己，不能总是让我在背后策划着，毕竟我一个人的脑子也是有限的，最多我会策划出几个经典来，可是真正的细节上的创新，还得靠她们自己，不然……我哪天设计不出东西来了，她们都指望我的话，这不得玩完？”

“嗯，说的没错。”

“所以我决定了……”林若兮郑重的看向程雪，“程雪姐姐，你回头就开始招策划吧。”

“啊？”程雪愣住，“策划是什么？”

“就是专门用来设计的人才，专门对舞蹈啊，歌曲啊之类的进行安排设计。”林若兮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让她说的太详细，她也说不出来。

“有这样的人么？”程雪怀疑。

“只要钱到位了，就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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