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一

我就那么着随大伙往前走着，却回溯着那交错间而产生的心头异动：“那个女孩好像有点面熟？似乎是叶秋芸。√”但又不能确定，感觉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变化。本想走上前仔细看看，怎奈阿辉这一声提点，再加上上次我与小雨同车入城，谈及“小疯女”时的那种态度。我也就随着他们去了。

后来我与秋芸重逢时，她也提过此事，而我却是始终未予承认。

我们欣赏着路边各式小摊，各家店铺。有卖小饰品的摊位，也有卖磁带的摊子。只听一首悦耳的歌声传来：

古老的故事在你的眼里，闪耀着多少秘密。

古老的故事在你的心里，又埋藏着多少叹息。

能不能在夜晚告诉我，谁是你眼中的倩影。

能不能在人群中指给我，谁曾是你的唯一。

古老的故事在你的手里，握住了风风雨雨。

古老的故事在你的梦里，回荡着一丝甜蜜。

能不能在夜晚告诉我，谁是你眼中的倩影。

能不能在人群中指给我，谁曾是你的唯一。

能不能在黄昏告诉我，你心中的哭泣。

能不能在夕阳下告诉我，爱人他不会离去。

能不能在夕阳下告诉我，爱人他不会离去。

就如此，我们几位就在磁带摊上买了几盘中意的带子。我记得那时买一盘有那首歌的带子，一看封面是一个长得极为清秀的留着**短发的小姐姐，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叫陈红。而小雨买了孟庭苇的两盘带子，苏玉霞钟爱杨钰莹，苏运桐则要了几盘Beyond。

买完带子后，我们向前，其间又买了几瓶矿泉水，慢慢的边喝边溜。街上人很多，男那女女，天虽已有些凉意，但爱美的时尚女孩，依然有短衫短裙的，纱衣薄露的。看得我们**娃也是不太好意思的。更有金发碧眼的外国妞子，令我们男生为之侧目，也让身边的女孩们一个劲的为之瞋目，还有肤如木炭般的黑人，真是今生首见，我们愣是盯人家，有老半天，哈哈，也不管人家注意到没有？

就这样快到和平路与涂江道交口处时，有一家小饭馆，但见招牌上五个行书大字很是苍劲：“幽客居饭庄”。此时子轩道：“同学们，也到饭点了，大伙要不要进去简单的吃点儿？不要有顾虑，这顿饭的费用，我出了，来吧。”

这时苏玉霞道：“怎能呢，这顿饭钱，我们还是出得起的。人这多，费用也不少呢。这样吧，我出一半，子轩的也一半好了。”

何郁芬插言道：“霞姐，哪能让你破费呢？这顿就咱仨平摊得了。”

后来大伙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会儿，小雨道：“还是吃完再说，若大伙平摊后，钱带的够，就大伙出。若不太够，谁家境好些，谁多出点，也是可以的。”

于是就依此，大伙进了去，选了三张邻近的桌子，点了几样菜，几瓶汽水与啤酒，吃了起来。

此时阿辉道：“呵呵，后天周一，咱们就得选班干部了，希望同学们能投好各自的选票。好了，我就不多说了。”

苏运桐也道：“阿辉说得极是，希望大家明白，好好投吧。谁能胜任，就选谁。”

而大伙一致同意：“好的，后天准能出个大伙满意的结果。”而后，又聊着彼此班里的趣事，还聊到了那位催眠大师张老师，结果呀，好像，只有韩小雨没被催眠过。

聊到这，阿辉又道：“呵呵，枉凝仙子就是厉害。催眠大师遇到高手了，堕了名啦。”

小雨泯了口汽水道：“小李**，莫取笑小妹了。呵呵，提起你的这个名字，我想起了对岸的那位李先生。瞧瞧那位李先生，自打他推行‘两国论’以来，两边关系就不太如前了。啊呀，咱们中考过了也就十几天，咱们解放军就在闽省海边进行演习了。到现在还没结束呢。”说着转头看向饭馆前台的那台电视，此时电视中，恰巧播放着登陆演习的画面：

蓝色的海洋，白色的浪花，一艘艘登陆艇，煞时前门大开。一队队迷彩大兵，荷枪实弹，向滩涂岸边冲锋。亦即听到播音员说，此次演习是震慑彼岸莫要玩火，玩火者必自焚。

彼时的台海之间已然是很紧张了。我那时觉得都有要打起来的感觉，不过这些似乎又离我们很遥远。也只有从电视报纸上，看出点什么来。

多年后的我才知道，那次军事演习，便是著名的，始自于95年7月到96年3月的“96台海危机”了。也是时任国家一的江总对那位李先生的回应了。

二三二

这顿大会餐就在欢乐中结束了，恰在我们走出幽客居，往东而逛时，却听身后喊道：“萧子轩！”

而我们转头望去，哈，原来是刘晓洁和另外三位室友，也是在逛街呢。

待她们走近时，子轩道：“呀，刘晓洁呀！你们也在溜街吗？这周没回去？”

刘晓洁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直往子轩这瞟来：“呵，还真是萧子轩呀。既然这巧，大伙就合兵一处吧。这样也热闹些不是？”既如此我们的队伍扩大了，从十二位变作了十六位。

我们往东行进着，不觉多会儿，来到了滨水商厦。子轩应我的小要求，决定大伙好好逛这个大商场。随即推门，顺着旋转门而入了。

只见里面商品分门别类，好不丰富，比乡下大集还。看花了我们几个乡下孩子，而在城里的几位同学还要好些。她们领着我们几个土包子，就那么的逛呀逛呀。

乘着自动扶梯，一层层的往上窜。只可惜我们这帮**娃兜里没多少银子，也就饱饱眼福了。

不一会儿，即来到顶层，却见顶层，又是个特别的所在。

这里好几台大型游戏机，还有若干台赌币机，更有几台带方向盘的汽车式游戏机，另有几台打枪的游戏机。一时之间，各种游戏声音嘈杂交错。噼里啪啦的拍机声，起起落落。男男女女，好不热闹，但见玩客中也有染着黄毛的，抽着小烟的，打扮妖艳的，总之什么人都有，但还是年轻人居多。

我们十六位也不免有了些兴致，遂买了几个币，一人一台的玩了起来。

但我与小雨，还有几位，不到一会儿，便兴致枉然了。于是就聚拢在高手子轩、阿辉、玉霞、晓洁面前，看着他们一通打到关底。

只见子轩与阿辉分别与他人玩着街霸，不时有“好优根”的声音传来。

而玉霞，晓洁玩的是小飞机，两架飞机向前左来右去，一发发**，飞射出去，消灭敌人无数。

过了好一会儿，大伙才出了楼顶游艺厅，上了角落里的电梯。此电梯通道是透明玻璃围成的，可以看到下面的街景，还可以看到对面的滨河流水，及河对岸的滨海火车站。

初次上电梯的我，看去外面，那小心肝真是扑腾扑腾的，而此时小雨又是一笑，道：“呆尘，也有你怕的时候呀!”

只觉一阵眩晕，电梯开动，直往下去，也就瞬间，来到了一楼，就如此我们出了滨水商厦。正准备往回赶之际，苏运桐却突然发话道：“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座天后宫，也是一个好去处，咱们就再去那里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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