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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有你一半的心态多好。”他很配合,并不戳穿。
景澄转了转眼珠,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已经紧张地出汗了。
他要真是个心态强者就好了-
进入会场后,赛事方先跟景澄对了遍流程。
看到来那么多的选手,景澄心想不会是每个人都有个参与奖以示安慰吧?
直到落座等候席,他依然没觉得自己能拿好名次。
颁奖典礼很快开始。
主持人从三等奖开始念起,有五名获奖者。
没有自己,景澄心死了。
旁边的秦域拍拍他的手背,“没拿三等奖是好事,说明名次更高。”
景澄笑不出来。
接着,主持人开始宣布二等奖,有三名获奖者。
这次依然没有景澄。
秦域将他的失落看在眼里,凑近耳畔,低声安慰:“没到最后,打起精神。”
景澄对自己从来没有多大的信心,哪怕导师经常夸奖他,他也会觉得自己受之不起。
很快,到了宣布一等奖的时候。
不光有奖金和奖杯,主持人说获奖者还会拿到一家世界百强建筑公司的实习offer。
那家公司在德国,许多王牌设计师享誉世界各地,是景澄梦想进入的工作场所。
当然,只是梦想。
他没计划过出国,也不认为自己的实力能进得了这家大公司。
“我宣布获奖者是……”
一等奖和特等奖都只有一名,主持人郑重念出名字,“来自明济大学研一的景澄,祝贺。”
所有的信息都正确,但组合在一起被人念出来,感觉就像在做梦。
秦域反应很快,立即站起来,对景澄鼓掌说了“恭喜”。
看到他难以置信的眼神,秦域勾唇笑道:“是你。”
景澄在现场数一千人雷鸣般的掌声中登台。
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认真,百米的距离,见证了他每日的勤奋刻苦。
天赋如果被浪费,那不如没有。
这是景澄用来警醒自己的话。
所以,他每时每刻都不敢放松。
“欢迎我们的获奖者景澄,今日的他穿着白色衬衫,好像故事里的小王子朝我们走来……”
伴随着主持人的话音,景澄来到了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偌大的舞台恢弘壮阔,比他想象中的情景要更加震撼。
为他颁发荣誉的是那家梦想进入的建筑公司的华太区总监。
奖杯和鲜花交到景澄的手里,与此同时还有令无数建筑学子梦寐以求的offer.景澄的手在微微颤抖,胸腔里那颗鲜活跳跃的心快要跃出来。
总监打开offer,善意微笑,对景澄说:“D.M诚挚欢迎您的加入。”
彩带洋洋洒洒地从上空飘落。
无数崇拜和敬仰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而来。
景澄仰起头,看到五彩缤纷的世界,热泪盈眶。
属于他的人生,真正到来了-
颁完奖过了很久很久,景澄的情绪才得以平复。
他将那份offer反反复复打开,看了无数遍,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心潮澎湃。
自己的实力得到认可,那感觉不亚于中彩票。
唇角上扬的弧度快要咧到耳后根,秦域见他这半天笑容就没停止,给他倒了杯水,友情提醒:“笑多了容易长皱纹,景澄同学。”
景澄放下offer,接过水杯,俏皮冲他眨眼,“你笑不出来,是不是怕我抛下你去德国啊?”
“你飞得越高,我越高兴。”
“那到时候三五个月见不到面,你也高兴啊?”
“事在人为,交通发达,总有办法解决的。”
“你倒是乐观。”景澄喝了口水,想想还是好高兴,“我真没想到,可以拿到D家的offer,圆梦了。”
“他家的offer的确很难拿,你能获奖,他们公司肯定也参与了评估,认为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加入他们,不然你以为这个奖是那么容易拿的吗?”
“你这不就是在变相夸我厉害么。”景澄害羞了,听出来了。
秦域禁不住笑出声。
拿过offer看了眼,无声挑眉。
他没好意思告诉景澄,当年他本科的时候也去面试过,被无情地拒了。
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不过他甘之如饴-
上午太兴奋,再加上昨晚没睡好,景澄的精神被严重透支,下午睡了三个小时才补回来。
睁开眼,窗外已是一片橘红,快要日落黄昏。
打着哈欠,他拉开房间的门走出去,看见秦域正在看电脑。
“你没午睡吗?”
去到他身后,景澄弯腰揽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很亲昵,很容易让人的心融化。
秦域摸了摸他的手背,说他还有项工作没处理完。
景澄知道他陪他来一趟,必然会耽误很多事儿,但他从不抱怨,再忙也都是默默去做。
“秦总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给你捏捏肩吧。”
景澄故意跟他开玩笑。
说完手搭在肩膀上,用力捏了两下。
秦域微微抽了口气,“你这手劲儿够大的,本来肩膀不疼的,被你一捏……”
“没爱了。”景澄哼了声,“还不如我看会儿电视。”
见他赌气要走,秦域赶紧叫住他,“我还有半小时忙完,你先自己玩。”
“……真拿他当小孩了?”
景澄有些好笑。
他摇摇头,去拿了瓶冰可乐,坐到沙发看起来。
半小时的时间不够看一部电影,景澄找了综艺,但很无聊,里边的人嘻嘻哈哈一直在尬笑,他也觉得没劲儿。
拿起易拉罐,景澄去到窗边,看见太阳慢慢落了下来。
不一会儿,秦域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你去换身衣服……”
下意识说完,他才问他想不想出去转转,找地方吃个饭。
其实问也是没必要的,以景澄的性子,肯定是想出去觅食,不想吃酒店的食物。
景澄望着落地窗外,只发呆了那么几秒,没有及时回答,就被秦域猜出了心思。
刚刚他过来的时候,便发觉他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明明得了奖该高兴的,能让他烦心的事,只有一件。
“想确认的话就去。”他走上前,轻轻揽过他的肩,“有我陪在身边怕什么?”
景澄唇角弯了下,“你说是不是挺奇怪的?人明明能猜得到答案,却仍然不死心想要确认,但真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又会感到失望。”
“你觉得是失望让人记得牢,还是遗憾?”
秦域视线远眺,深眸之中一片清明,“我知道这些年你都活得很纠结,肯定偶尔会猜疑,父母抛弃自己是不是有难言之隐,你希望他们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放弃的你,不希望自己是被故意遗弃的,对吗?”
“果然,我的心路历程你最了解。”景澄苦笑了下,转身抱住他,“你前面那句话说得对,我现在已经有你了,以后我们会组建一个温馨有爱的家庭,原生家庭如何,其实不重要了,问清楚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遗憾了。”
秦域重重揉一把他的头发,“这么想就对了。”-
景澄并不知唐秋云已经见过穆婧,并警告过他。
和秦域牵手来到那家面馆,他深吸一口气,义无反顾踏进去。
女人正在擦桌子,余光瞥见有人来,还以为是顾客,直到转过头看见景澄,面色瞬间凝固。
“你……”
她没想到景澄还会来。
视线一转,看到旁边的男人,气质不好惹,生出几分警惕。
“坐下吧。”
景澄气势很足,有种喧宾夺主的感觉,“我们聊聊。”
穆婧放下抹布,去洗了手,回来时给景澄拿了瓶酸奶。
“你想喝什么,自己拿。”不忘转头对秦域说。
秦域没理她,在景澄耳边轻声说:“我在外面陪你。”
他知道自己在的话,景澄有些话会有所顾忌,不便讲出来,那样的话,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绪不能够完全宣泄出来。
景澄看着秦域出门,迈下一层台阶,隔着玻璃门,站在他视线可及之处。
他内心突然就安定了。
仿佛他是一面墙,疲惫的时候可以靠着,能撑住他所有的脆弱。
回过头,景澄拿起酸奶看了眼,“看来你还是没忘我小时候爱喝什么。”
见他打开天窗说亮话,穆婧笑了笑,刚准备接,喉咙里涌上苦涩,一下堵住了所有要出口的话。
眼眶慢慢红了,湿润迅速充斥,她有好多声抱歉想对景澄说。
怎么可能不愧疚呢?
特别是唐秋云那天指责完她,告诉她景澄刚到他们家时有多么诚惶诚恐,用了两年时间才慢慢打开自己。
虽说他现在是过得不错,也出人头地了,但那时真要遇到坏人,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那时她一心想要自由,的确没过多考虑到孩子,故意用“跟着谁也比跟着她”过得要好的话为理由麻痹自己,其实就是想要逃脱责任。
穆婧不奢望景澄原谅自己,也不会让他负担养老的义务。
他们对视了很久很久,她只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配当你的妈妈……”-
秦域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黄昏时分,夕阳的光晕为这座古老的建筑群撒下一片金灿灿,他如静默的雕塑屹立在那儿,路过的人总忍不住想看两眼。
帅哥天生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不用摆什么姿势,也会让人的目光留恋。
尤其是像他这种混血混得很标准的男人,轮廓感像欧洲那样深邃立体,线条分明,五官又有中式的柔和,没那么粗犷。
连蚊子都要在他腿边绕几圈。
而秦域,自始至终稳如泰山,即使蚊子趴在他手背,也依然优雅尊贵,一动不动。
景澄推门走出来时,手里拿着那瓶酸奶。
他忍住眼底打转的泪水,一直没哭,见他没察觉他的靠近,故作调皮地一步跨到他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
秦域回头,见他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心脏猛然收缩。
可他讲不出什么肉麻的话,往店里面看了眼,压下胸口的酸涩,“走吗?”
都已经出来了,当然是要走的。
所以,景澄很快听出他并不是字面意思,长舒出一口气,轻松道:“都已经解决了,以后心理再也没有负担了。”
秦域揽着他下台阶,看他隐忍着泪水,心疼得不行。
按了按他的脑袋,“趴我怀里,没人看见。”
“谁说要哭了?”景澄拿下他的胳膊,“我要去小吃街,大吃特吃。”
“好,我陪你。”-
从夜市回酒店已经十点了。
虽说景澄酒量不济,喝多了容易出事,但今晚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即便喝得烂醉如泥,又能有什么事儿?
抱着这样的信念,景澄放肆了,喝了两瓶啤的,几口白的。
喝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自己的酒量进步了,可没一会儿,后劲来了,头晕得不行,挡也挡不住。
最终,他是趴在秦域的怀里,被他搀扶着走出夜市的。
秦域找了代驾,把他们送回酒店,见景澄睡过去了,没舍得把人叫醒,弯腰把他从车里抱了出来。
代驾看到这一幕,不由感叹,“你这个哥哥当的可真好。”秦域没解释。
哥哥就哥哥吧。比叔叔强。
他早出生几年真是和爸爸一样的年纪-
从进电梯到回房间,这一路景澄都特老实。
直到秦域把他放在床上,给他解扣子脱衬衫的时候,他情绪一下激动起来,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你是不是……想非礼我?”
舌头打结了下,他目光涣散看着他。
秦域听得好笑,“我给我男朋友脱衣服,能叫非礼?”
“你就是。”景澄不讲道理。
秦域认命点头,把罪名揽到身上,“行,我是看你喝醉,想趁人之危。”
他想看看景澄还有什么话说。
谁料,他的手竟然伸到下面,要去解他的皮带。
“谁说你是趁人之危了?我看危的是你。”
喝醉了的小男生动作也挺勇,目标明确,不多讲一句废话。
秦域的皮带开了,听见景澄因费力而喘.息的声音,他耳廓都红了。
房间里没开空调,实在太热了。
拿开景澄的手,秦域准备去拿空调遥控器,结果他耍无赖地抱住他的腰,像布偶猫似的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秦域,我难受……”
景澄埋在他胸口,尾音故意往上翘,将委屈和无辜完美的揉碎在一起,展现得淋漓尽致。
鼻息间温热的气息隔着衬衫喷洒在男人的胸膛,好似织了一张诱惑的网。
秦域艰难拿到遥控器,按了开关键,房间里温度骤降。
“难受就哭出来……”
把人圈在怀里,抵首抵住他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只是话音未落,他不满地对着他胸前咬了下,闷声说:“不是那种难受。”
秦域的喉咙极速滚动。
耳朵越来越烫了,好像被火在烧一样。
从脖颈,到手背。
因隐忍而无一例外绷起了青筋。
“景澄,你喝醉了……”
他不说话,只贴着他的胸口,不安分地呓语:“哥哥,我难受……”
刹那间,犹如一盆冷水浇遍全身,给了秦域当头一棒。
他不敢相信地攥紧景澄的肩膀,咽下一遍苦涩,又一遍的苦涩,盯着他迷离恍惚的双眸,哑声确认:“你喊我什么?”
景澄没回答,头低下去,埋在了他的颈窝。
“我真的难受。”
琥珀色的眸中情绪破碎,秦域凝视着面前的那一堵墙,连日来压抑的情绪犹如泄了闸的洪水,奔腾着汹涌着喷发而出。
“景澄。”
他仍握着他的肩膀,力道愈发得重。
男生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又无辜望着他,让人想使劲都不敢。
“谁是你哥哥?”醋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秦域眸光捻着火焰。
景澄想要挣脱,他怎么也不放手。
“说。”
史无前例的霸道令人心悸。
景澄声音很微弱,轻轻吐出一个“你”字。
秦域并不满意,“我是谁?”
“你是……”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几下,景澄轻声说:“是我男朋友啊。”
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秦域想计较也问不出一个具体答案。
从来没有哪个字让他这般不爽过,他再也不想听见“哥哥”这个称呼。
握着肩膀的力道无声加重,秦域的下颌绷紧,浑然不觉。
景澄的身体同样也不放松,涨得像是灌满水的气球,随时都在爆炸的边缘,只要被人用力一攥,就能整个宣泄而出。
“以后不要喊哥哥,我不喜欢听。”
秦域俯下身,强势吻住男生的唇,带着几分浓厚的发酵过的醋酸。
不似平时的温柔,单手掌控在他的后颈,牙齿咬了他的唇瓣,不允许他有片刻的退缩。
景澄的唇齿间被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
在他皱眉想要喊疼的时候,秦域猛地将人抱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景澄惊呼着,被秦域放入浴缸,他调好水温,任由水流蔓延过他的全身。
景澄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今日也不例外,一身纯白。
打湿之后像坠落凡间的尤物,若隐若现的胸肌,紧致结实的腹肌,流畅分明的人鱼线。
看着身材那么清瘦,没想到这么有料。
秦域都不知他什么时候去偷偷锻炼了。
水流很快满得向外溢,浴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对面那栋楼璀璨的灯火照映进来。
景澄的身体没入浴缸,头发被浸湿,大概不舒服,甩甩头又坐起来,调皮的水珠一颗颗往下滴成细长的水线,砸在肩膀,又顺着落到胸口。
每一帧都是无声的诱惑。
在景澄的注视下,秦域脱下了衬衫,肌理如块垒的胸腹袒露,随手向后一抛,落到了浴室外的瓷砖上。
水流满地,很快浸湿了白色衬衫。
秦域跪在浴缸旁,手臂探入流动的水中,揽过男生的腰,让他靠近自己。
他埋下头,带着凉意的唇瓣游走,指尖轻划过景澄的腹肌,五指张开,眸中燃起火焰。
在数秒后,掌心慢慢合拢。
“睁开眼好好看看,是谁在帮你。”
第0040章 第40章
◎就是想和他接吻◎午夜时分, 景澄从梦境中渐渐清醒过来,口干舌燥, 本能地想要寻求水源。
手无意识乱摸一阵,触碰到旁边的人,他猛然缩回去。
房间里开着一盏落地台灯,借着昏暗模糊的灯光,景澄看到熟睡中的那张脸。
秦域裸着上身,头朝他的方向歪着,胸肌在蚕丝薄被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景澄的脑海中还残留着混沌的记忆, 看着眼前的场景,感到一阵迷茫和困惑。
他们怎么会躺在一张床上?昨晚……
酒意渐渐散去,他只记得在浴室里, 秦域吻了他,还帮他疏解了生理需求。
后来呢?对自己怎么来到床上, 又发生了什么,景澄一无所知了。
能够确定的是, 他们没有突破最后的界限,因为身体透露给他的讯息,没有任何的异样。
景澄也坚信,秦域要做只会正大光明,在他清醒的时候, 不会趁着喝醉稀里糊涂地进行。
盯着秦域看了会儿,景澄小心翼翼下床去倒水。
怕吵醒秦域,他的动作尤其得轻, 喝完水后又猫着身子上了床。
旁边的男人像是有所感应, 长臂一伸, 准确无误把他揽过去。
景澄的脑袋贴在了他的胸膛, 房间里开了空调,皮肤触感凉凉的,很舒服。
不过,他刚好处在两块胸肌之间的位置,还是让人面红心跳。
昨晚要不是因为喝多了酒,景澄也不会那么直白地对他控诉难受,眼下回想起来,他是有那么一点尴尬,但转念想想这是自己男朋友,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甚至还遗憾,自己当时不够清醒。
闭上眼,景澄在他的胸前亲了一口,准备睡个回笼觉,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景澄——”
一抬眼,景澄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也不知他醒了多久,又盯着他看了多长时间。
“你拖长声音叫我,听起来像是恐怖片。”
秦域扯下唇角,拉起被子蒙在两人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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