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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本身就是走运了,你还指望给他什么?”
沈逾正无奈摇摇头,“景澄,你还是太不自信了。”
“我感觉我只要一动真情,就容易把自己放到特别低的位置,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你这不是很了解自己吗?”沈逾正扯下唇,上下打量他一番,“我要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天天把你供起来,绝对不用你付出。”
“你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不管是谁,长时间单方面付出,都不会平衡的。”
“所以呢?你和你男朋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说不出,就是感觉我们之间隔了一层纱,明明也很了解彼此了,还是会感觉不够踏实。”
沈逾正沉下脸,终于严肃起来了。
“去找谢钦言算账,你这是pstd.”
景澄无奈翻个白眼给他,“我自己的问题,怪得了谁?”
“看吧,你本能地将原因归结于自身,其实就是外界这些因素影响的,你说你们之间不够亲密,那是不是因为你对他始终带有防备?怕他给你带来又一次的创伤?我相信你心里很清楚的,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和沈逾正聊天果然能通透。
很多事,景澄其实都能领悟到,但却不敢面对,被人直接点出来,便清晰明了-
饭后,沈逾正将景澄送到了他男朋友家的小区门口。
“天底下有我这样的追求者吗?把心爱的人亲自送到情敌家。”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嘴贫。
景澄跟这样的人相处反而没负担,正因为他有什么说什么,情绪都在面上,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揣测他的内心。
“今晚谢谢你了。”
景澄笑着跟他挥手,“改天请你吃饭。”
“得了吧。”沈逾正傲娇挑眉,“在我这儿,还没有让别人付钱的份。”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一束车灯打过来。
沈逾正眯下眸,看见白色的越野车停在了他的车后面。
随即,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他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气质优越出众,一看就是历经社会捶打的男人,没有半分轻浮感。
之前见过,沈逾正认出他是景澄男朋友,假装挑衅地扬下眉,“你没空陪景澄,我来替你。”
“说什么呢?”
景澄嗔瞪他一眼,去到秦域身旁,“他是我朋友。”
秦域很大方,“到家里坐会儿?”
一看就是成熟稳重的男人。
沈逾正想刺激他,奈何没成功,他自觉没趣,摇摇头道:“不用了,还有约会。”
话说完,对景澄摆摆手,“下次再约。”
景澄观察一下秦域的表情,依旧眉目清冷,看不出有何吃醋的样子。
罢了,都是三十几岁的男人了。www.chenhuizhuzuo.me怎么可能……
刚这样想,在沈逾正的车驶离后,秦域一记余光就扫过来,“怪我没空陪你,又去找了别的帅哥?”
他表情严肃,语气却明显在开玩笑。
景澄拉住他的手,“就是在商场偶遇到了。”
说话间,后知后觉摸到了纱布,他猛地低头一看,才发现秦域的左手裹了厚厚一层。
“你怎么受伤了?”
他反射性问出来,表情一下变了,“谁干的?”
询问的语气俨然是在护短。
“我二叔,他不满爷爷把公司交给我。”秦域示意了眼后面,“先上车。”
景澄暂时压下了心底的担忧,和他回到家里。
进门后,他第一时间问:“除了手,还伤到哪了?”
秦域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他拿了刀威胁我,当时想刺我心脏那儿,被我用手攥住了,我怀疑他是受了大伯家的挑唆。”
“人被逼急了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景澄抚摸着他的纱布,低头喃喃问:“秦域,你确定还要走这么危险的路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明白。”秦域反扣住他的手,认真说道:“他们以为我接手公司是捡了大便宜,其实管理一个集团,压根不是他们想象得那么容易,之前我想抢,是为了给自己出一口气,那时的我以为自己就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可怜虫,仗着自己身世可怜,做什么都不管不顾,如今知道真相反而懈怠了,而且身边还有你在……”
“既然这样,你可以甩手给他们试试,让他们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等他们经营不善,不就要转过头求你了?”
“集团是爷爷的心血,我不能拿它的前途开玩笑,这是我目前唯一坚持的理由了。”
景澄知道秦域重情重义,没说什么。
过会儿他才问:“如果不经营集团的话,你想做什么?”
“带你去国外,买块有大草坪的地,盖栋房子,养只猫养只狗,再养个你。”
“听起来很美好,不过你怎么确定我会愿意跟你去国外?”景澄故意反问他。
没想到,秦域竟然说:“不确定,所以从来没提过。”
莫名的,听见这话,景澄心脏一缩。
原来秦域和他一样不确定啊。
他们两个人就像受过伤的刺猬,竖起满身的刺,对外界时刻充满抵抗,唯恐自己再伤一次。
景澄闭上眼,慢慢抱住他。
将头靠在了他的胸口,听他鲜活的心跳声,“你的愿景听起来还不错,可以一试。”
“但试的前提要先结婚,不然我们就是非法同居。”秦域这话接得特别快。
听出来他话外音,景澄一时语塞。
“结婚”这两个字并不陌生,可发生在他身上,会让人觉得太遥远了。
景澄有时觉得自己很成熟了,可以独当一面,有时又感觉自己还没长大。
“你——”他半晌后抬起头,控诉的眼神瞪向对方,“秦域,你太坏了。”
秦域无声挑眉。
好似在反问他——
“我说得难道不是事实?”
景澄推开他,想跳过这个话题,却被秦域攥住手腕,“你愿意吗?”
“什么?”他故意装傻。
“如果跟我结婚,你愿意吗?”秦域又重复一次,还特意强调,“我是认真的。”
【作者有话说】攻是秦域。
首先想和大家说,这本书一直以来的核心都是为了写景澄的成长,怎样从卑微彷徨的男生变得自信从容,遇事坚定,只有他是绝对的主角。
其次,之前经历过一系列的负面评论,攻击主角的,还有对我人身攻击的,知道怎么写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面对评论区的言论,我选择保持沉默。
因为评论的影响,我下笔变得迟疑,犹豫,很怕再召来非议,很多预设的情节不敢写,走向变成了现在这样。
这是第一次尝试火葬场题材,也是最后一次了,写虐并不是我擅长的,诸多瑕疵,向大家说声抱歉。
结局应该很快了,尽量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感谢包容。
第0034章 第34章
◎趁早断了念想◎景澄以为秦域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 当他强调认真后,他唇角的笑意渐渐褪去, 恢复了正经脸。
“我没想过结婚这事儿,虽然它早晚都是要发生的,但以我现在的年纪,考虑还为时尚早,不过你跟我比,的确耗不起了,我以后会重视起来的。”
秦域问他愿不愿意和他结婚, 但他俨然曲解了他的意思,没有正面回答。
以他对景澄的了解,如果不是感到为难, 他不会回避的。
罢了,他本来也不是爱刨根问底的人。
现在又没打算结婚, 非要得出一个答案,又有什么意义?
轻轻捏下景澄的脸, 秦域郑重地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年纪大,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更不用强调。”
听他这样说,景澄没忍住笑出声。
“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怎么还急眼了?”
“没急。”
“OK.”景澄不跟他争论, “你最年轻了,你身强力壮。”
“………”倒也不必如此。
听起来好像是在故意说反话。
秦域把人捞进怀里,“年不年轻看心态, 身强力壮倒是真的。”
他低头吻住, 手掌顺势锁在了男生的腰间。
呼吸被瞬间掠夺, 景澄的身体本能绷得很紧。
他也不想这样, 可两个人只要一有亲密举动,他就会格外得紧张。
景澄在书上看到过,有一些人,特别适合谈柏拉图式的恋爱,对于过界的行为,心理上总会有障碍,这种影响可能是与生俱来的,也可能是后天形成,潜移默化之中改变,连自己都觉察不到是在什么时候。
被欲色浸染的眸逐渐变得深邃,秦域缓缓分开,眼帘垂落之际,看见红红的鼻尖,还冒着细密的汗珠。
景澄绝对不知,此刻的他于他而言有多么大的诱惑,有种想怜爱,想将人揉入骨血的冲动。
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秦域抬起手,宽厚的手掌轻轻地覆盖在景澄的脸颊,带给他温热而真实的触感。
“我不会伤害你的。”
“所以你也不用怕。”
“如果我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一定会问过你的意愿,不会强迫。”
“景澄,我会尊重你的。”
男人低沉的话音响在耳边,一句一句耐心地说。
人总会莫名其妙被一些细节打动,戳到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景澄闭眼,脸贴在他的胸口,眼角无声有泪滑过,渐渐的,像泄了闸的水流,越来越凶。
上次这么感性,不知是过去多久了。
秦域的指腹感受到一抹湿润,诧异望向景澄的脸,“我说错话了?”
“没有。”景澄闷闷回答,转过头去。
是他对他太好了。
给予了恰如其分的爱和尊重。
感动之余,又患得患失。
用手背擦去眼泪,景澄告诉自己别再掉小珍珠了。
秦域却在他身后说:“为什么不让自己哭?它能让你心情好起来,那就不要抑制,你哭的样子也很可爱。”
景澄怔住,一瞬间脑海中思绪万千。
他以前是真的很爱哭的,小的时候还被人嘲笑,说他是个“小哭包”。
每次和同学发生争执,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眼眶先红了,总是这样逊人一筹,落得下风。
所以,景澄不喜欢自己泪失禁的体质。
可是他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有个人会对他说:没关系,想哭就哭,这只是一种发泄负面情绪的渠道。
他可以接纳他的快乐,同时也能够容纳他的悲伤。
都说人一旦有了依赖感,就像幼儿园放学等人来接的小朋友,过度依靠任何人都是在慢性自杀,但能有人让自己靠一下,谁会愿意放过片刻的欢愉?
这样一想,景澄反而不想哭了。
“有个这么疼我的男朋友,干嘛要哭?”他回身揽上秦域的脖子,“饿了,去给我煮面。”
“遵命,小王子想吃哪种面?”
“番茄鸡蛋面。”
“还以为你要给我安排个难度系数大的任务。”秦域拿下他的手臂,“等着。”
景澄乖巧点头,窝在沙发上看起了手机。
沈逾正说得没错,想拉近彼此距离,就要先学会接受对方给自己的好。
什么时候你心里不再精于计算,担心自己付出得比对方少,生出内疚不安的心,那就说明你不再拿他当外人,而是将其看作为一个和自己共生的整体。
真正的爱情,不会计较谁付出得多与少,通常当你生出想去跟对方算账的念头,都是不爱的开始-
秦域很快下好一碗面,他去客厅叫景澄过来吃,看见他盯着手机看得入神。
在他面前打个响指,拉回他神游天外的思绪。
景澄抬起头,“全国赛要开始了,我想报名。”
“嗯,我昨天就知道消息了,本来还打算鼓励你去参加。”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需要鼓励?虽然高手如云,但我在校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也拿过几项赛事的一等奖,应该有资格拿到入场券了。”
“这是国内最有含金量的奖项,难度无异于大浪淘沙,初试阶段就要筛选掉很多人,不过你的作品标新立异,在建筑设计方面是有天赋的,每次看你完成的画稿,总会在导师布置给你的那些平凡普通的任务中,开辟出独特的视角,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必能突出重围。”
“你这一番鸡汤灌得我都饱了,面也不用吃了。”景澄的唇角忍不住上扬。
没有人不会被夸赞,被鼓励,本来他只有三五成信心,被秦域一打气,迅速膨胀,做梦都敢想自己能拿特等奖了。
“反正试试也没损失,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到了哪一步。”
景澄的眼底闪过一抹自信的光,那是对自我的肯定。
这两年,秦域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只是通过景澄的眼神就能感受到,他不再是初次进到大公司实习,那个慌乱无措的小男生了。
他十分欣喜看到景澄这样的变化。
有的人会惧怕爱人飞得更高,离自己越来越远,而他不一样,他希望景澄飞得越高越好,有能力冲出外太空也不是不可以。
线攥在他自己的手里-
两日后,景澄提交了全国建筑设计大赛的报名,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全心全力准备初试的设计稿,每天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之间来回奔波。
因为还在上学,他不光要忙比赛,还要应付导师布置的各项任务。
恰好秦域刚刚接手集团,也在忙着处理各种琐碎的事情。
转眼间,他们又有两周多的时间没见面,每天只靠微信来问候对方。
明明相隔不远,但真的很难抽出时间,就跟谈了场异地恋一样。
唐秋云见景澄有段时间没回家,打电话问他说是在忙比赛,担心他一忙起来又不好好吃饭,身体吃不消,特地炖了鸡汤想送去学校,给他补补身子。
急急忙忙要出门时,唐秋云先给景澄发了消息,告诉他一会儿去学校,给他送吃的。
谢钦言也从楼上走下来,看见他妈拎着保温桶,径直上前,问她是不是送给景澄的。
唐秋云刚一点头,他的手伸出来,“给我吧,顺路。”
“你跟澄澄关系又不好,还是别去给他添堵了。”
“我们前些天吃了火锅,该谈的话已经谈开了,我没有对他纠缠不休,作为哥哥,偶尔见一面,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要把自己摆在哥哥的位置上,那我无话可说。”
唐秋云把保温桶给他递过去,“记住,把吃的放下就走。”
她对谢钦言还是不大放心,怕他对景澄还是没能放下。
谢钦言当然放不下,为了遏制住疯狂想见他的冲动,他只能无休止地工作,让自己忙起来。
发动引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校园门口。
将车停在路边,谢钦言径自下车。
景澄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黄昏时的天空衬着一层层被渲染成玫瑰色的云,浮云步伐慵懒跟着风游动。
他身上的学生气还是很浓,宽松的纯色T恤,盖不住清瘦,干干净净的,目光纯粹。
只是,看见来的人是谢钦言,狐疑蹙了下眉。
谢钦言走过去,先把保温桶递给景澄。
“妈炖了一整只鸡,吃不了分给舍友。”
“好。”
景澄接过去,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快速缩回。
沈逾正说他有pstd,还真没错。
每次靠近谢钦言,都会记起他空洞的凶狠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劈成两半。
回忆是一把生锈的刀,永远洗不干净。
景澄想要拿了保温桶转身就走,他却找话题和他聊了起来。
“我听妈说你在准备比赛。”本能作祟,谢钦言不想放他回去。
“嗯。”景澄轻轻点头,俨然不想多说,“谢谢你还专程跑一趟。”
“顺路。”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疏远,谢钦言无意识开口说道:“小的时候,你说很喜欢漂亮的房子,等到长大后想当个设计师,去创造很多独特的建筑,那时我已经看出你眼里的憧憬,以后你一定会是一名出色的建筑设计师。”
“我能达到秦域的水平就心满意足了,目前他是我追赶的目标。”
景澄和谢钦言聊天已经不会觉得尴尬。
可能是上次跟他聊开了,堵住血脉的某一根管突然畅通了,那些积郁已久的情绪也得到了抒发。
只是,说曹操曹操到。
好久没见秦域,景澄也没想到他恰好在这天下午来找他。
上次面对沈逾正送他回家,秦域表现得从容且大度,但这次,看着谢钦言,眼神里明显充满了警惕。
无论是谁,最忌惮的存在永远是前任。
“我听说谢总很忙的,这么有空?”秦域走到景澄身边,淡声询问。
“下午回家取了个文件,刚好赶上我妈给澄澄炖鸡汤。”澄澄……
这个称呼让秦域默默咬紧了后槽牙。
“那真是谢谢阿姨了,改日我上门拜访。”秦域说完,拍拍景澄的肩膀,“去我那儿,炒两个青菜,搭配阿姨炖的鸡汤一起。”
“你今晚没应酬啊?来也没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不行吗?”秦域淡声反问,想到还欠谢钦言一个人情,顺口问道:“之前说请谢总吃饭,一直没得空,不知你今晚有没有……”
“我没什么事。”谢钦言唇角扯出淡淡的微笑,“如果是秦总你亲自下厨做饭,那我当然应该赏脸。”
景澄无奈扫了眼秦域,不懂他为什么要引狼入室。
殊不知,在他眼里的狼,对秦域来说,只是一个秀恩爱的活靶子。
既然谢钦言总在觊觎他的人,那就该让他早点认清现实,断了念想。
第0035章 第35章
◎以爱之名的伤害◎谢钦言知道自己跟秦域去他家是在找虐, 但能借此机会看看他和景澄日常是怎样相处的,也是挺好的。
对秦域这个人, 谢钦言有些看不透,一个人的表象太过完美不是件好事,他必然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按照阅历来说,景澄不是他的对手,若他真要有所隐瞒,景澄最后一定会吃亏。
回到家,秦域招呼谢钦言去客厅坐着, 表现得很客气。
“随意,就当自己家。”秦域态度从容,说完他去沏茶。
明明每次看谢钦言的眼神都带着敌意, 恨不得把这人给刀了,眼下这般相处, 倒显得温和起来了。
趁他去厨房,景澄跟在后面, 见秦域从柜子里翻出来茶叶,小声问:“你怎么这么热情了?”
秦域没说别的,只道:“他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他的父母对你有恩,你和他们家永远脱不了关系, 碰面免不了的,倒不如把表面关系维系好。”
他的出发点很成熟,年龄果然能够控制一个人的思想, 景澄就不会有这样周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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