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师,师父,你……你真的,觉得我……”他僵硬地转了转头,磕磕巴巴地开口,“我……我值得喜欢?”
“为什么不值得喜欢?”闻言,玄师却笑了起来。
他看向局促不安的江曜,不紧不慢地道,
“你性子纯良,做事也认真,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的,倒也不失可爱。
“更何况……”他一边说着,语气中逐渐带上了些戏谑之色,“你这小家伙可是第一个有胆子说要保护我的人。”
“师父您别说了!”江曜一阵哀嚎,感觉自己的心脏激动地仿佛要蹦出自己的胸膛。
他承认这是他想听到的答案,但热血上头的同时,他只觉得心中的警铃一阵大作。
他不能再继续细想下去。他和玄师没有未来,玄师对他的称赞不过是长辈之于晚辈,他应该点到即止,不再多思。
但是师父是在乎他的啊。江曜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抗争道。
“土精魄是烛照创造出来的。而作为和烛照同时诞生的创世神兽,幽荧若是想,同样也可以创造出土精魄。”但是,梦吟沧却摇了摇头,
“只是这么做,会耗费他极大的本源能量罢了。”
“那蛊人呢,蛊人不是已经被萧池……”江曜赶紧继续追问。
他不愿放过任何一点事情并非最坏结果的可能性
当初在后土之境的时候萧池用自己的命将蛊人彻底消灭,幽荧便就此失去了操控容器的依仗。
第 354 章 小爷走了
“幽荧的手段远不止蛊人一种,只是蛊人用起来相对容易罢了。”但梦吟沧还是摇了摇头,
“幽荧若是想操控容器,总能找到办法的。”
他这句话似乎是想要绞碎江曜剩下的所有侥幸,将最有可能的事实直接摆到了江曜面前。
江子墨很有可能被做成了容器,和当初的宁岚雪和后来的苍星赫一样。
“怨恨也好愤怒也罢,都应该由他来,由他自己来。”大祭司走到江曜身边,一向平静的声音中也难得带上了些冷厉,
“他恨吾,吾自会受着,但该恨吾的是他,而不是你。”
“就是你一直在蛊惑他,引他堕落吧?”他微微抬头,兜帽垂下,但被那无形的眼神注视到的瞬间,江曜看见“藤离”明显呆愣了一下,表情也出现了一瞬间不和谐的扭曲。
“你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但藤离对你而言也不过只是玩物,是入侵精灵族的工具,你对他本就毫无感情,何来替他伤心一说。”大祭司冷淡的话语如针尖一样刺进“藤离”的心底。
“哈哈哈,大祭司果然知道得很多。”“藤离”眸光一闪,但旋即又笑了起来,
“说得对,他本来就只是一件不怎么趁手的工具。”没有,我也没有怪江曜哥哥的意思……”江月白摇了摇头,“我只是害怕,江曜哥哥你什么事情都只想一个人扛着,你明明还有其他人可以依靠啊。”
“抱歉,月白,是我……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江曜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少女,语气中也不知不觉带上了些感慨之色,
“只是,太早知道这些事情确实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可能还会扰乱你的修炼。所以,等你四阶之后,江曜哥哥再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好不好?”
他忽然想,或许,他该多相信江月白一些。
就像江思雅说的,江月白是自己的妹妹,就如同自己是玄师的弟子一样。
有些东西,是会在不经意间悄然传承的。
他揉了揉江月白的脑袋,见少女抬起头冲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自己不禁也扬起了嘴角。
他想,他的妹妹,或许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和他一样的觉悟。
他不该以爱为名将江月白束缚,
江曜跟着江月白回到了屋中,二人落了座,江曜这才得空能够端详自己许久不见的妹妹。
江月白的房间很是简朴,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具以外没有其他的东西。而江月白同样是一身素裙,衣着打扮甚至比当初在天鹤城之时还要低调不少。
“江曜哥哥,这些年,你……”江月白同样也看着江曜,之前突然见面时倒还不觉得,如今仔细一看,她这才发现眼前的二哥似乎和记忆之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由于修为的缘故,僵硬的容貌看上去变化不大,但从眼前青年的眉宇中,她几乎再也找不到当年的稚气。
“至于你,既然你已经醒了,想必也是破了牵丝蛊给你布下的幻境了吧。”江曜看见,玄师说这话时眸光不知为何有些微微的躲闪,并不明显,但江曜和他相处时间太长,玄师这点难得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对劲。
玄师看不见的地方,江曜隐藏在袍袖之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拳头。
不对劲。
虽然确切来说,眼前的玄师和过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江曜能明显感觉到,有些东西和以前相比,似乎发生了一些他还没察觉到的改变。
是什么呢?
他垂着头暗自思索着,直到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无奈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又怎么了?”
那一袭红衣似乎和自己离得极近,江曜熟悉的冷香味也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但触及到那股气息的时候,江曜却突然身躯一震,呆愣在了原地。
等等!
就像是一下子被击中了一样,江曜倒抽一口凉气。
他好像发现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是气息。
现在的玄师身上,莫名其妙地沾满了属于他的气息。
其实,玄师身上沾染属于他江曜的气息这件事也并不算奇怪。就算抛去他那点不可言说的心思,玄师和他也是亲密无比的,有时候有些身体接触,沾到些对方的气息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是,在以往的时候,那些不属于他们自己气息但再怎么样都是浮于表面的,分开一会便没了。但如今玄师身上属于他的气息虽然并不算浓郁,却十分绵长,源源不绝,就像是……从芯子里散发出来的一样。
这……想清楚这一茬,江曜顿时呼吸一滞,眼中浮现出些难以置信来。
他早就不是当初天鹤城的那个毛头小子,自然知道像这种气息交缠得如此紧密的情况,往往会在什么场合中出现。
他……和玄师,究竟是怎么回事?大脑飞速地转动着,江曜脑海中一下子冒出许多个可能性来。
是因为他给玄师重塑了身体吗?可是自从玄师重塑肉身后他又不是没跟玄师有过接触,之前的玄师也不似现在这般,几乎全身都被他的气息所占据啊。
难不成是这后土之境中又有什么幺蛾子?可是其他几个人不都很正常,也没见他们身上的气息有什么不对劲啊。
刻意回避着那个他觉得不可能的答案,江曜将自己能想到的可能性一一列出,却又一一排除,最后却有些难以接受地发现,事情好像只剩下了最后一种解释。
“我挺好的,月白。”江曜闻言笑道,“这些年,除开中域外,大陆各地我都走了一遭,也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
“哦,对,还有师父,师父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而且师父很强,有他在,月白你不用担心。”想起玄师,江曜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多了几分傻气。
“唉,是之前的那位老先生?”江月白一愣,眉头微微一皱,这才从记忆深处翻出那张已经有些模糊的脸来。
“嗯,师父他不喜欢露面,不过其实他一直都在我身边,游历的这些日子也是他一直陪着我。”江曜点点头,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心口。
“那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一定要好好感谢老先生才好。”江月白应声笑道,“对了,还有倚芳,应该也是老先生炼制的吧?”
倚芳是江月白灵武的名字,一把碧青色的瑶琴。
她一早就疑惑,就算江曜天赋异禀,但年龄的限制毕竟在那里,而倚芳身上虽然有封印,但叶听荷曾告诉她,封印解除后,那把琴至少也是五阶。
而三年前的江曜,绝不是仅靠自己就能炼制出五阶灵武的人,更何况在那之前江曜从不知道江月白会选择琴作为灵武,更不可能提前准备。
“嗯。”既然都被问到,江曜也只能点点头,“不过这对于师父来说其实不是什么难事……”
江月白毕竟年纪小,未来的成就也还不定,所以玄师给她炼制的也不过是把五阶巅峰的琴,等到日后江月白实力有所突破后再为她重铸升阶,除此之外,他甚至还给了江月白一些曲谱,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可能对于老先生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江月白却摇了摇头,
“江曜哥哥下次见到老先生的时候,帮我向他带一句感谢好不好?至于其他的,等我修为再高些,我一定会报答他的。”
“你这丫头……”江曜无奈,但看着江月白认真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你在本家……”
“我在本家也很好的。”江月白轻笑道,
“夫人和家主对我也多有关照,还有听荷姐姐和瑶霜姐姐护着,江霄堂兄也一直在努力给别人炼器,现在在整个安州城都有些名气了呢,所以也没人敢欺负我们。”
“江霄他……”似乎是没料到江月白会突然提起江霄,江曜一愣。
“嗯。”江月白点了点头,“江曜哥哥你走之后,江霄堂兄他一边炼器卖给商会,一边研究各种各样能方便百姓生活的灵器,比如犁田机、播种机,或者帮忙看管铺子的人偶什么的。”
“他把那些灵器卖给百姓,都是很低的,百姓买得起的价格,甚至倒贴了很多材料钱。所以虽然江霄堂兄的等阶不高,但是安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他,走在路上还经常有人感谢他呢。”
“他居然……”江月白的话实在是出乎江曜的预料,他本来只是指望江霄能照顾好剩下的族人,谁知他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情。
“江曜哥哥,你可别小看这些百姓,他们虽然没什么灵力,但是本家可是也要顾及着他们的。江霄堂兄被他们视作恩人,这样一来,就是本家上层也会给他一些面子。”江月白冲着江曜认真道。
“辛苦他了。”江曜微微垂下脑袋,真切地开口道。
江霄天赋的确不算高,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剩下一个炼器术,江曜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能丢掉炼器师的架子,去做这样的事情。
荧烛大陆上,几乎没有炼器师会去专门炼制给灵力低微的百姓使用的灵器。甚至就算是江曜,都不曾考虑到这一点。
虽然对于江曜来说,也是有要钻研炼器技法,而给百姓炼制灵器无法提升他的炼器术这一因素在,但江霄能思及此事,让他惭愧之余,也确
“但你们又何尝不是在这么做?他对你们而言,不也只是一个能够继承精灵王的位置,统领全族的工具吗?”“藤离”狞笑一声,话语中充满了恶意,
“他从来都是精灵继王,而不是藤离。若非他心死,我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操控他的身体。”
“更何况,大祭司你口口声声说着要他回来,但就算我把他放回来,你不还是要除掉他?”他笑得越发张扬,语气中的嘲弄之意也越来越浓。
“他要对吾族动手,这不过是下下之策。若非必要,吾也不愿伤他性命。”大祭司叹息一声,
“倒是你,蛊惑藤离颠覆我族,又究竟是何居心?”他的语气中透着些寒意。
“哈哈哈哈哈,你们精灵族能为我主所用,已经是天大的荣幸,更何况,你真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藤离”发出阴测测的怪笑,苍白的手指抵在了殷红的嘴唇上,
“大祭司,你三番两次阻我计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他说着,手一挥,粗壮的藤蔓瞬间破土而出,直直地朝着护罩击打而去。
绿色的护罩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甚至出现了几道极浅的裂痕。藤离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他似乎是在等待着这护罩破裂的刹那,将所有的精灵变成他的囊中之物。
“小家伙,这人有蹊跷,我不便出手。”玄师暗中抚上护罩注入灵力让那护罩稳定些,一边对着江曜传音道。
江曜立马便明白他的意思。这个不知从哪来占据了藤离身体的家伙明显能和藤离共享感官,这人极有可能是他们要找的那群幕后黑手的一员,因此,玄师若是贸然动手,极有可能暴露身份。
“大祭司,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护住你的族人到几时,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思索间,只听见“藤离”大笑着开口。
他话音刚落,无数粗壮的藤蔓狠狠撞在了护罩上,护罩再次猛烈地摇晃,紧接着,藤条朝着四面八方飞射开来,一瞬间将整片天空笼罩。
大祭司低声念出几句咒语,江曜看着翠绿色的植物自护罩外快速拔地而起,勉强招架住黑色藤蔓的攻击。
"藤离"站在虬结缠绕的藤蔓顶端,居高临下,目光阴冷而狠毒:“这点实力也想护住你们族人,真是笑话!”
他掌心凝聚出几团浓浓的黑雾,如同一条蜿蜒的巨蛇,快速地钻进藤蔓内部,
紧接着,大祭司召唤出的植物便如同浴火之冰,在顷刻间枯萎凋零。但那黑雾却依旧不依不饶,顺着护罩一路朝上蔓延,二黑雾所到之处,伴随着轻微的破裂的脆响,那护罩竟然出现了裂口。
裂口越来越大,浓浓黑雾也顺着那裂缝一下子涌了进来,直直朝着大祭司身上席卷而去。
“大祭司!”江曜一惊,但那黑雾与其他攻击不同,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就算大祭司已经躲避及时,但还是不免被几缕黑雾沾染而上。
在被黑雾触碰到的瞬间,大祭司忽然浑身一颤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伸手按压在胸口上,露在外面的手变得惨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变故出现的刹那,黑雾似乎找到了空子,一下子加快了蔓延速度,朝着大祭司汹涌而去。江曜看得心急,但黑雾蔓延速度实在是太快。
但就在江曜来不及出手,大祭司也要抵挡不住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吟唱,一股强烈的绿光骤然绽放开来。绿色的法阵自大祭司身后亮起,直接冲上前化作一道坚固的屏障,将黑雾完全隔绝于外。
大祭司气息终于稍微正常了些,但兜帽下却不断有汗珠滴落,身形亦有些摇摇欲坠。
藤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中,他扶了一把大祭司,面色却依旧有些苍白,目光却直直看向护罩外的藤离:
“藤离,你真的要如此执迷不悟吗?”
“你……”藤侑的出现让“藤离”明显呆愣了一下,原本狞恶的神情中也多出了几分挣扎,
“我没有……我,我不想……”他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抓紧了自己的长发,
“我没有,我没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似乎极尽挣扎,
如今东南西北四域早已接到了水月门的传信,南域,北域和西域有一定修为的灵士都在往东域赶。有先前玄师留下的锚点屏障在,只要东域安州城附近的锚点不破,那么其他三域也会一样相安无事。
安州城本就在东域距离中域极近的地方,如今江家更是和柳家联手,让安州城到中域距离之内城池中的百姓撤入了安州城之后,而四域集结的灵士则进驻了这些城池。
而借助各类丹药,甚至是不惜以自损寿命和天赋为代价,这些年来,四域的灵士的修为也增长了许多,尤其是大家族的子弟,现在除了年纪太小刚觉醒灵喾的,几乎已经见不着三阶以下的了。至于各域各大家族的顶尖强者,最强的凤临涯甚至已经在前些日子突破到了八阶。
只是,即使如此,四域之人却依旧没有太多的安全感,因为谁都知道,他们如今的对手,是幽荧。
创世神幽荧。
第 355 章 小爷看不见的地方
四域的部署还在持续进行中,但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幽荧那边便有了动静。
无数的傀儡出现在了中域和东域的接壤之处,和水月门一开始的推断一样,开始不断进攻东域。也幸好因为四域早有部署,所以一开始的抵御不会太难。
但四域的高层都知道,越往后,这傀儡便会变得越来越强。而它们的最可怕之处,在于源源不绝,不会有尽头。
被毁掉的傀儡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重组再生,但死去的人类灵士却再也无法复生。如今他们看上去虽然占据着上风,但情况绝对不容乐观。
或许真的只有那些人才能给。
“哈哈哈,原来,兄长想要我的命?”突然,他喉头漏出几声呜咽,紧接着,那双和凤衣荼像极了的凤眸突然睁开,竟是酿出了几分疯狂之意。
他突然抓过凤衣荼的手,放在了自己修长的颈项上,
“那就来取啊。”他对上凤衣荼的眼,有些意外地在其中看见了几分错愕。
难以言喻的狂喜突然从心脏炸至四肢百骸,他发出一声低笑,嘴角弯出一个有些夸张的笑容,满意地看着凤衣荼眼中自己近乎癫狂的倒影。
“兄长知道吧,左右我也活不过二十六。”他的声音很轻,却敲得呆愣住的凤衣荼如梦初醒。
“如此这般,倒不如死在兄长手中。”他覆上凤衣荼的手,指尖开始微微用力。
凤临涯在赌。“藤离,我以精灵王的身份对你进行处刑。”他原本一丝不苟的黑色的长发因刚才的骚动略有些散乱,但声音却冷静到可怕。
“你要……杀我?”藤离抬起头,声音沙哑,透着浓重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精灵族内虽然也一向和平,但这么多年来也偶尔会出几个败类。而精灵王有权力对行为恶劣的精灵进行处刑。
“作为精灵族的叛徒,你应当受到惩罚。”藤侑的语气依旧没有半点起伏。
“哈哈哈哈哈……好,好。”藤离突然仰头大笑,“你要杀我对吧?”
他将脖子凑到了藤侑身边,“那就动手吧。”
他闭上眼,嘴角勾勒出一抹凄厉的笑。“还有,瞒着你,对不起……”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过你想过的人生吧,凤临涯。
你是凤凰啊,你生来就该自由的。
你该翱翔九天之上,你该看尽人间繁华,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被折了翅膀,囚禁于一隅之地,了了此生。
“乖,别哭了,别哭……”凤衣荼看着不住落泪的凤临涯,用尽全力让自己笑得好看一些。
别哭。
他眼含笑意地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就好像他又回到了多年前,他翻窗进入那间家主专用的修炼静室的那天。那时那个怯生生的孩子便是这样眼角含泪地看着他。
他轻轻蹲下身子,拍了拍那孩子的脑袋。他说别哭了,不怕,哥哥带你出去。
阳光透过静室那扇小小的窗照进来。
小小的凤临涯也好像看见了属于自己的光。
“傻孩子,别哭了。”他伸出手,似乎想如那时一般摸摸他的脑袋。
别哭了。
别哭了。
他会自责的。
时间好像停止了。
凤临涯呆愣愣地看着那只惨白的手举起,然后又无力地滑落,和他伸出的手恰好错过。
他还是什么都没握住。
“凤衣荼……”他喊他。
“凤衣荼,凤衣荼!兄长,哥!”他声嘶力竭地喊他。
凤衣荼,你回来,你回来。
你睁开眼,你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