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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章 小爷的师父骗人
此言一出,萧池也沉默了。www.aomi.me
其实,他比江曜更早意识到这个问题,毕竟玄师之前就跟他说过让他尽力这样的话。但如今,玄师既然已经苏醒,他本以为事情或许已经解决,谁知江曜这么一说,又勾起他心中的疑虑来。
“应该……不至于吧……”他试探着开口道。
“我也想啊,但就是……”江曜轻叹口气,皱着的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他。”看着小徒弟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的模样,玄师只能轻叹一声,
“烛照和你的性格并不相似,更何况那样做对你和他都是极大的不尊重。”
江曜闻言有些发愣。
他没想过玄师会这样一本正经地和他解释,但不得不说,他的心的确在不自觉地为了玄师的这份解释而欢呼雀跃着。
甚至他耳边似乎都只剩下了心脏跳动的砰砰声。
“所以,师父,您说过的吧,我对您来说是特别的。”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甚至让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控,但冲动还是压过了理智。
“没错,我说过很多次,你是我唯一……”
“那对您来说,特别的究竟是弟子这重身份,还是江曜这个人呢?”江曜打断了玄师的话。
他眼神灼热地盯着玄师,仿佛是一个狂热的赌徒,即使是在理智的疯狂阻止下也依旧甩出了自己的全部筹码,
“如果现在的我没有烛照灵喾,也不再是您的弟子,那我对您来说……依旧是特别的吗?”
江曜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他任由自己的冲动驱使自己踩上万丈深渊上的一根细细铁丝,只消一阵轻轻的风便可让他直接坠落,粉身碎骨。
不过坠下去吧,坠下去也好,最好把他摔痛一些,让他不敢再有心思去想那些大逆不道之事。
不过江曜也没有对玄师说谎,他的确去找了萧池。
而听见敲门声的萧池一开门,看见的就是还在傻笑的江曜。
“做什么美梦了,傻乐成这样?”他有些嫌弃地看了江曜一眼,侧身让他进屋。
“凤家主怎么说?”二人在桌子两边坐下,江曜刚熟稔地拿过一旁的茶杯给自己斟上一杯茶,便听见萧池问道。
“他说……他会去加固南海的封印。”说到这个,江曜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下去。
他轻叹口气,把之前和凤临涯的谈话还有他与玄师的猜测大致说了一遍。
“凤衣荼还真是狠啊。”语罢,看向对面陷入沉思的萧池,江曜端起茶水浅啜一口。
“那……你和前辈打算怎么做?”过了好半天,萧池才开口道。
“还是先等采宝人的消息吧。”江曜叹了口气,“至少在采宝人回来之前,一切都还只是猜测,也不一定到了最差的地步。”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江曜却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推测应该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但还没到最后,他确实也不想看见凤家兄弟彻底决裂。
“那万一猜测被坐实了呢?”萧池挑了几缕垂下的长发在手中把玩着,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如果被坐实……凤家主说南域能加固封印的只有他,我们还能怎么办?”江曜苦笑了一声,
“我和师父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一同跟去多加提防。提前识破他们的诡计,总比被打个措手不及要来得好。”
“那……”萧池放下手中的长发,抬起头,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声音也难得正经了起来,
“到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怎么样?”
“诶?”江曜闻言一愣。
“也别那么小看我嘛,我现在好歹是个五阶中段,就算打不过那些顶尖高手,帮你们清理一下杂鱼还是没有问题的。”萧池支起脑袋笑道,
“再说了,在海里,我的毒或许还能起到奇效呢。”
“可是,这次很危险。”江曜轻皱起了眉头。
作为炼药师,萧池本身并不擅长战斗。而他最擅长的毒素,也会引起灵喾的反噬。
“可是江小曜你修为不是比我还低吗,你都去得,我怎么就去不得了?”萧池笑眯眯地反驳他道。
“那不一样……”江曜轻皱起眉头,但还是摇了摇头。
“哦?那你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萧池依旧笑着,不慌不忙地继续问道。
江曜刚想说他有玄师,但话还没出口又咽了回去,然后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他恼自己明明早就想过不要依赖玄师,但怎么还是会下意识地将自己归在师父的羽翼之下。
萧池见状也不拆穿,只是继续笑了笑:
“江曜,我认真的。”他正色道,
“我要寻我的友人,圣渊教已经覆灭,恐怕也只能从疏影阁的背后人身上找找线索了。”
“再说了,我不去,也会有凤家的其他人去。至于危险,对于谁来说都是一样的。我萧池还没有怂包到需要别人的庇护。”说着他又笑了起来,看着对面一言不发的江曜,苍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木桌,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轻笑着下了结论。
江曜见状,也知道反对无用,最后也只能轻叹口气,无奈妥协道:“你真要去我也拦不住你啊。”
不是因为烛照,也不是为了对抗那些在大陆兴风作浪的贼子,玄师是在乎他,在乎江曜本身的。
能得到这个答案,他应该满足了。
他本该感到满足的,但为何他好不容易被填满的心还是有些痒痒的,就好像他在不知不觉中又开辟了一块更大的空洞一样呢。
“师父,我我我……我突然想起我找萧池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下……”他顾不得玄师疑惑的目光,匆忙起身,夺门而出的样子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不敢想象再和玄师待在一起自己还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他真怕自己一时情难自抑,直接跟玄师摊了牌。
在门外靠墙的角落蹲了好一会,江曜终于感觉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些。
他站起身,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自己依旧在发烫的脸。
快别笑了,没出息。
那时候,玄师摸了摸他的脑袋,只是轻轻一句话,就好似让他找到了归宿。
而如今,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惨笑,眼中满是破碎的复杂情愫,悲戚的目光直直望向神情有些愕然的红衣魂灵,自嘲一笑,轻轻开口,
“所以现在,您是要食言了,对吗?”
第 262 章 小爷低头
“小曜,你……”江曜一句话让玄师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他似乎有些语塞,好半天才轻叹了口气,露出一个苦笑,
“你……听到了?”
“抱歉,师父,我实在是有点担心,就……”江曜深吸一口气,强忍哽咽道。
“萧池怂恿你的?”看见小徒弟这副模样,玄师无奈轻叹,虽是疑问,但也似乎早已洞悉了一切。
他把些消息挑挑拣拣,将最有用的刻录进了玉简之中,用灵力封存在自己从不离身的玉笛里。而那一日,或许是因为他二十六岁的生辰将至,韩奕状似无意地跟他提起了续命的法子。
要给凤凰灵喾拥有者延寿需要生命力,而他们手上的创造转化之力,能轻易做到这件事。
那时韩奕正把玩着手上的黑雾,慢悠悠地跟他讲,其实这种看似危险无比的能力是无所不能的创造之力的分支,被称为转化之力。
而其作用,则是让万物得以相互转化。
对,万物,任何存在,肉|体也好,灵力也罢,甚至是生命力。只要拥有这种力量,都可以让其相互转化。
“用转化之力获取生命力去填补凤凰灵喾吞噬下来的空缺,你之后就能活下来。”那人轻笑着,手一抬,那团黑雾便飞到了凤衣荼脚边。
“哦,对了,差点忘了。”他看着跪伏在地上,去拾起那团黑雾的凤衣荼,心情颇好地笑了笑,
“老夫好心,还是提醒你一句,虽然命泉引中也用了这种东西,不过你也别想用这法子去解命泉引。”
“毕竟那玩意之中还混了其他见血封喉的毒素,和你被转化的生命力相互制衡。要是坏了平衡让那些毒素爆发了,后果可是比命泉引本身还要恐怖。”
他看着僵直住身体的凤衣荼,似乎心中升起一些看透别人想法的愉悦来,
“小东西,你既宣誓向老夫效忠,那这辈子就只能做老夫的狗。当然,你若真的寻死,老夫也不介意。”他居高临下,眼带傲慢地开口,
“反正中了命泉引,你死后也只会成为老夫的傀儡,依旧能替老夫办事。留你一命,乃是老夫心善,明白吗?”
那时凤衣荼只是唯唯诺诺地应着,哄得韩奕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退下。
而离开韩奕的视线后,他自己也扬了扬嘴角。
韩奕不知道,就在不久前,罗青伽曾给他押来了一名炼药师。
那名炼药师有着一头青灰色的长发,总是习惯将其散落下来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罗青伽押着那个炼药师进了疏影阁最隐秘的,甚至连韩奕也不知道的一处静室,说这家伙在悄悄打探韩奕那一伙人的消息。而他看着被罗青伽解除禁言术后立马开始骂骂咧咧的萧池,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说青伽姐,这傻子好像比你当初聪明一点。
罗青伽举起匕首柄就要打。
这之后,疏影楼又多出了一个悬壶济世的苍大师。
萧池给他配置了命泉引的解药,得知了他的计划后也打算暂时留在他身边,替他做些事情。
偶尔,萧池会感慨,早知道这背后的牵扯如此复杂,他当初不该和一个朋友断了联系,只留下一句有缘相见。否则,若是能联系上他那个朋友,得到他的相助,那他们也不用如此小心翼翼。
“师父!”江曜身体一个激灵,心中蓦地升起不妙的预感,开始疯狂呼唤起玄师来,但无论他如何呼喊,却始终不见那人有回应。
“师父……”江曜有些颓然地垂下头,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他看向窗外冷冷的月光。
第 263 章 小爷的师叔?
中域 栖玄城
荧烛大陆的中间地带是为中域,而中域的最中央,则是一座名为栖玄城的城市。
如同寒霜城之于北域,依澜岛之于南域,栖玄城是中域的核心。但比起安州城这样的典型城市,栖玄城更像是一座占地面积极大的宅院。
这座宅院和如同其他城市的家族府邸一般,居住着同一家族的族人。而正如它的名字一般,栖玄城中居住的家族,其姓氏为玄。
此时,栖玄城中,一名黑衣人正面露焦虑,步履匆匆地往正中央最为恢宏雄伟的大殿中赶去。
图纸。虽然要利用这毁灭之力先需要在破损的封印处待上不短的时间为其充能,不过凤衣荼也相信,韩奕不会在意他浪费的这一点点时间。
既然那人总是以为自己的实力足以摆平任何事,所以目空一切,那么,他便让他吃些苦头。
一切筹备完毕后,他回到了疏影阁,化身柳儿的小六缠着他说要再听他吹一次笛子,他无奈,只能再奏一曲《离人归》。
小六在他身边听着,一边打着拍子,但打着打着,最后却忍不住跟着唱了起来,而唱着唱着,眼泪却又忍不住从眼眶滑落。
笙歌依旧舞千秋,离人不归自忘愁。
一曲完毕,她带着哭腔问凤衣荼说尊主,您说那女子的丈夫,最后到底回来了吗?
凤衣荼沉默了许久,最终却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笑一声说,几百年前的那场浩劫,南域大能死伤无数,那女子的丈夫也在其中。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不会有人再记得他。小六抽泣着道,尊主,您就不觉得,那女子的丈夫很可怜吗?
凤衣荼那时候却笑了。他擦干了小六的眼泪,安慰她说如果我是他,我会觉得忘了也好,没有人会一直愿意生活在悲痛之中
那被忘记了的人呢?小六追问。
他们啊。凤衣荼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远方。他们是为了保护这篇土地,保护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自愿赴死的。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如果他们想要守护的人能快乐,那即使被遗忘,也是欣慰的吧。
而且,有人记得。他回过头,揉了揉小六的脑袋,笑得温柔,就比如,你会记得。
他们会被记住的,就如同我们记住了这首曲子一样。
他说完,让疏影阁的人将小六领了下去。他的时间没剩多少,事情凶险,出不得差错,之后的计划还得再找萧池许伯和青伽姐再最后确认一番才好。
而今晚,他也该去找凤临涯归还那支玉笛了。
留下图纸后,玄师似乎也了却了一桩心事,因此跟江曜招呼一声后便又陷入了沉睡。而江曜虽然心焦不已,但锚点的制作实在是太过繁琐,让他抽不出身去考虑其他。
而就在江曜有些两难的时候,玄绯伊找上了门。
“师姐?”推开房门看见门外的红裙女子之时,江曜还有些懵。
“小师弟,我和你师哥,想尽快将爹爹带去中域。”没有更多寒暄,玄绯伊看见江曜,便直接开门见山道。
“可是,东域的锚点……”江曜闻言,心中也是一动,但一想到锚点的事情,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我……那个,其实,我和哥哥已经找到了其他的高阶炼器师。如果小师弟你这边不介意,锚点的事情可以交给他们去做,然后你带着爹爹和我们一起回终于,去见你……咳,你师叔。”玄绯伊见状,感觉和他解释道。
第 264 章 小爷同意
“师叔……”江曜还在暗自思忖,却见玄绯伊有些急切地点了点头,
“嗯,她是大陆上唯一的九阶炼药师,我已经将爹爹的情况告诉了她,她说虽然也没有根治的方法,但若是早点回去,或许爹爹,爹爹他就能再活长一些……”说着,她有些激动地抓住了江曜的衣袖,
“小师弟,我们早点回去,让她给爹爹看一看好不好,而且他们也很担心爹爹……”
“但是锚点……”听着玄绯伊的话,江曜差点便直接松口答应了下来,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先皱着眉头开口,
“师姐,东域的锚点是四域锚点的核心,容不得半点闪失。若是……”
闻言,玄绯伊赶紧点了点头,“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他敢肯定,一但这么说,凤临涯一定会冷着一张脸削他就对了。
他想着那个矮矮的身影板着一张脸教训自己,说不许他这样咒自己的样子,脸上不由得弥漫出几分笑意,但笑着笑着却又鼻尖一酸。
他强行把泪水憋了回去,暗骂自己不许这样没出息,但突然又觉得自己好茫然,命泉引一服,他好像就没了退路,以后只能毅然决然地向前。
而陈芷枝离开的那年,他刚刚在韩奕的施舍下建立起了疏影楼和疏影阁。
他陪着笑脸劝韩奕说,虽然以后凤家也会归入他的囊中,但夺取凤临涯灵喾的时机还要等上太久,中间也难免会出些差错,所以最好还是先建立自己的势力,这样好歹有个倚仗。
于是韩奕只管给他提供财、物和战斗力,其他组建势力的事情全部交给了他负责,他也顺势建立起疏影阁和疏影楼,
有时候,他会感谢韩奕那堪称恐怖的实力。因为那样的实力带给他的是无与伦比的傲慢。他知道,自己一旦出手,无论是南域还是凤家都无法抵抗,而在这样的实力之下,他更不会在意凤衣荼的那些小心思,毕竟再怎么算计,也弥补不了实力的鸿沟。
一个人,怎么会被区区一只蚂蚁咬死。
陈芷枝走于一场急病。
那时疏影楼和疏影阁刚成立,事务繁忙,虽然有许伯还有其手下的人帮衬,但总归也是凤家疏影阁两头跑,他灵力又低微,连轴转起来连自己都顾不上,整个人累得差点倒下。
而得到陈芷枝的消息时,她已经病入膏肓。
她终究是没什么修为,身体与普通人无异。之前凤衣荼与凤家决裂之时她便被气得大病了一场,人也搬到了僻静的别院,不再和他往来。
可能是那次的事情让她落下了病根,自那之后她便小病不断,凤衣荼去看过她几次,最初会被她拿着扫把打出来,后来也不赶他了,只是苦口婆心地劝他,让他不要再自暴自弃,让他站在凤临涯的角度想想,不要那么极端。而在凤衣荼每次都故意顶嘴拒绝之后,他再来造访,便只能看到一扇合上的院门。
至于凤临涯,自他和凤家决裂之后,他这位弟弟似乎便将他转变的理由都归咎到了自己身上,待他甚至比以前更好。如今他也已经是凤家正式的家主,说话有了份量,家族中的人对他恭恭敬敬,但他唯独在凤衣荼面前却依旧像个孩子一般,天真而热情。
凤临涯待他,甚至是带上了些卑微的讨好意味,哪怕凤衣荼故意疏远他,冷待他,甚至是出言讥讽他,凤临涯都不会表现出哪怕一点的恼怒,甚至凤衣荼看得出来,他越是对凤临涯不好,凤临涯反而越是怪罪他自己。
凤衣荼能看得出来,凤临涯在愧疚,他愧疚于他们之间相差巨大的天赋,也在愧疚于自己继任了家主之位。
可是那分明不怪他啊。天赋由天定,谁又能说得清,至于凤家的家主之位,那本就是凤临涯的东西,他不过是代管罢了。但他却不能解释,他只能看着凤临涯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刺伤。
每当他看见凤临涯明明难过却依旧要在自己面前装出无事的模样时,他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而后来他忙起来,凤临涯也好,陈芷枝也好,他见得都少了。外人只当他流连花丛花天酒地,他自然乐得他们误会,毕竟茶馆酒楼乐坊等地本就是收集情报的好地方,疏影阁自然也有不少这样的伪装驻地。
得到消息的那一天他正在花羽楼喝酒——只是做做样子,再过些时候就他就会随便搂一位姑娘进到最顶层的房间,那里会有疏影阁的人和他接头。许伯将新生的疏影楼和疏影阁打理得井井有条,也算是让他得了不少轻松。
然后,一个小厮飞快地跑到他面前来,他皱了皱眉正想训斥,却只见那人刷地一下跪了下来。
大老爷,夫人病重,只怕……是要不行了。
那一瞬间,凤衣荼只听见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他差点维持不住一直以来的表面伪装。
他匆匆忙忙赶回凤家,却听说,哪怕知道自己寿命将至,但陈芷枝始终都没有动过找他的心思,还跟侍女说见了那个不孝子她怕是会病得更重。后来连下人都看不下去了,在她失去意识之后,终于让人去叫了凤衣荼。
他赶回陈芷枝的小院之时,陈芷枝刚刚恢复意识不久,看见来人是他,咳嗽几声,似乎是想骂他几句,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屏退了下人。
“母亲。”凤衣荼小声喊了一句。
更何况,按照玄师之前的说法,只要有他在,他并不是没有痊愈的可能,只是可能那事情的确太过危险,所以玄师不愿让他冒险罢了。
不过……江曜又忽然想起那天在庆淮城之时,他在门外听见的,玄师与玄绯伊玄青尘的对话。
他的那位师兄……好像是知道些什么的。
想到这,江曜深吸一口气,突然又抬起头来看向玄绯伊,
“师姐。”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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