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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看,这都依旧是个棘手的东西。
昔年烛照用于辅助创造生灵的造物,如今倒是成了幽荧制造傀儡的帮凶。
幽荧能抓捕第一个苍星赫,那就难保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有土精魄在,只要是品质较高的土属性灵喾都能够作为容器,这个限制可比四圣兽小了太多太多。
他也想像过去那样直接将土精魄封印,但一来他力量尚未恢复完整,补下的封印不知能发挥出以前的几分效果。二来,他的封印既然曾被幽荧破开过,那么再破一次,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玄师还在盘算如何解决土精魄的难题,但没过一会,两道带着土属性的灵力波动便一先一后从他的身边升起。
江曜和江子墨完成了突破。
他回过头,便见二人先后睁开眼睛,身上的气息比之刚才又强大了不少。
“师父……”江曜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多亏幽荧留下来的力量,他现在不用刻意去修炼,只需要将那一部分力量炼化便可以直接突破到七阶大圆满。
按理说他们现在应该直接回到水月门,待他快速突破之后再去寻下一件进阶物。但是见玄师眉头紧锁的模样,江曜不免有些担忧。
“怎么了,师父?”虽然并没有对玄师的回答抱有太大期待,但他还是试探着开口问道。
“我在想……有关土精魄的事情。”叹了口气,玄师倒也没准备瞒他。只是揉了揉眉心,将自己的顾虑给江曜说了。
“这……”闻言,江曜也是一愣,脸上也多出了几分凝重。
玄师说得对,蛊人虽除,但只要土精魄在,终究是个隐患。
“这土精魄……难道不能彻底毁掉吗?”江曜皱紧了眉头,开口问道。
“若是能轻易毁掉,我也不必如此头疼了。”轻轻摇摇头,玄师无奈道。
像之前那样将土精魄分割并不难,但是要彻底毁掉,恐怕如今也只有幽荧有这个能耐了。
“既然如此,那要不……将它分离成之前那样的小碎片,然后将其分散在大陆各处藏起来?”江曜挠了挠头,提议道。
“不可。”然而,玄师却直接否决了他的提议,
“之前蛊人留下的祸乱已经让水月门的力量暴露了不少,幽荧那边应该也得到了消息,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就会与我们彻底撕破脸。”
“如今形势越来越紧迫,先不说这样做会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单是看势力范围,玄初华手下的家族就已经囊括了大半个中域,其中更是有不少高阶土属性灵士,搜查起来要容易许多。”
就像是之前的江子墨那般,作为最为精纯的土元素材料,对于土精魄能产生感应的土元素灵喾并不少,完全可以借此大大减少寻找土精魄碎片的困难。
“前辈,卑……我有一个想法。”突然,一旁的苍星赫开口道。
此言一出,几人的目光立马都看向他的方向。
“我想,蛊人的死肯定瞒不住幽荧,这样一来我恢复意识一事肯定也会被他们知晓。”
“如今前辈正为如何处置土精魄而烦恼,那我想,幽荧那边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那么,既然前辈想要将其毁掉或是带走藏起来,幽荧应该也会这么想。”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平稳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所以,你是想……”微微眯起眼睛,玄师似乎也对苍星赫的想法隐隐有了猜测。
“我是想,要不我们直接反其道而行之,将土精魄继续留在后土之境中。”他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继续开口道,
“后土之境本就是大陆上土元素最为浓郁的地方,将土精魄继续藏在此处,也能隐匿住土精魄的气息,更何况,我想他们应该不会猜到我们竟然会如此大胆。”
“这……”闻言,江曜眸光闪了闪,似乎是在思索苍星赫话语的可行性。
“不妥。”但是突然,江子墨却摇了摇头,开口道,
“太冒险了。”
虽说幽荧的确不太可能猜到此举,但毕竟这里也曾堆积了不少创造之力,万一他们一时兴起,想要来后土之境再探查一番,试图将其收回呢?
如此一来,将土精魄继续放于后土之境,岂不是让幽荧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没关系,我守在这。”但是,苍星赫却依旧只是摇了摇头,
“水月门在后土之境附近有传送法阵,真遇见什么不对劲,我直接传信让水月门,让人来增援就好。”
“只是,前辈不能轻易出手,如今多了大公子作为帮手,照着之前的计划救出江家大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怕幽荧的爪牙就在雁回城中,我们恐怕会陷入苦战。”
徐家和幽荧有所勾结,雁回城是徐家的老巢,玄师贸然出手,指不定便会被认出身份,从而招致大祸。
“老夫还是先在客栈中设下阵法,找到江子墨后立刻将他进行转移到这里,然后再以此地为中转传送至江家。”玄师思索道,然后看向江沐锦和萧池,
“主要是你们二人,若是真的遇到了无法对抗的灵士,首先自保。”
第 249 章 小爷等待
他们最初的计划中,并没有想要直接救下江子墨,而是打算先将徐家整个端掉,再靠着其他手段查出江子墨的下落。
如今有了江沐锦,这一道工序倒是省略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新问题便成了,如何兼顾救出江子墨和捣毁徐家。
“各位。”气氛沉默间,江沐锦的声音忽然响起,
“要不……救出江大哥一事,便先交给在下?”
江曜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在其他人面前坦露自己的那份感情,而对象更是那个一贯严肃古板的江子墨。
所以江子墨会怎么看他?是会觉得他过去对玄师的尊敬与改变都是伪装,还是会觉得他果然如劣玉一般,难以雕琢,卑劣而又下贱?
“不是我。更何况我几百年前都没能让蛊人彻底湮灭,现在又怎么可能突然取了他的性命。”玄师摇了摇头,示意梦吟沧不必瞎操心,
“不过岚月应该告诉过你,这次和我们同行的,有个孩子灵喾很特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哦,你是说那个叫萧池的孩子吧。”玄师这么一说,梦吟沧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对应的记忆,
“月儿说那孩子很不错,也是多亏了他,我们最后才能研制出对抗蛊人的解药。”
“而且那孩子之前就和我们有些渊源,如此说来,倒也还算是挺巧。”他感慨道。
“是他消灭了蛊人。”玄师执起酒盏,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而且我们之前的判断没错,苍星赫的确变成了幽荧的容器,也是那孩子把他救了回来。”
“哈?他不是才……”玄师这话让梦吟沧一愣,但他旋即想到了什么,眉头拧作一团,
“他现在在哪里?”是这样吗?江曜忍不住一再拷问自己,却悲哀地发现他永远只能得出同一个答案。
“那我们去中域,我们去中域好不好?”他抓紧玄师的手,抱着一丝希冀开口道,
“中域能人异士那么多,总会有其它的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了,小曜。”然而,玄师却摇了摇头,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问过绯伊和青尘,既然我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那这世上恐怕就再也找不出其它的办法来。”
“我……不想让你抱有太多期待。”他叹息一声,
“有些事,强求不得。”
“那若我偏要强求呢?”江曜有些激动地反驳他道,
“师父,您又不曾尝试,又怎知道一定没有其他办法?”
“也罢……”低笑一声,玄师无奈道,
“其实我并非不愿去中域,只是我的身体不一定能撑得到那个时候。”他看着江曜越发惊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开口道,
“更何况,小曜,有了期望才会更加绝望。”
“花也有开败凋零的时候,人亦是如此。每个人终究都会走到那一步,我只是刚好走到了尽头。”
“万物终有生灭,小曜,不必为我难过。”
“不要,我不要!”闻言,江曜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落了下来,
“师父,对不起,对不起……”
他突然紧紧地抱住了玄师,头埋进玄师的颈窝之中,泣不成声,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
若他的实力足够强大,玄师又何至于此。
他感受到怀中比以前薄弱了不知多少的身躯,泪水如决堤一般,将玄师鲜红的衣襟浸了个透。
“你总是这样,让我如何放心得下。”耳边传来玄师温柔的声音。
冰凉的手轻抚过青年的长发,玄师任由他们的距离保持在一个近得过分的范围之中,轻声开口,“小曜,你要记住,你很好,我也从未怪过你。”
“我从不后悔与你的相遇,不如说,我很庆幸,我的弟子是你。”
“那你不要走好不好……”江曜哽咽着,手中的力道又紧了紧。
“这并非我意,但人生在世,总不可能事事如愿。”玄师轻轻拍了拍江曜的脑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其实,我消散的速度也许比你想象的要慢些。若是来得及,照你说的那样去趟中域也未尝不可。”
“也正好将你托付给我的友人。有他们和绯伊青尘在,我也能安心。”
“师父……”江曜又闷着声音喊了一句,听着玄师故作轻松的话,心脏抽痛,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室内突然陷入沉寂。只剩下江曜低低的抽噎声。
“小曜,之前那七阶灵士自爆,幽荧那边或许很快就会知道消息。”半晌,玄师的声音这才重新响起,不过比之刚才却多了几分正经之意,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将东域的锚点设置完毕,明白吗。”
听着玄师略带严肃的语气,江曜心中一沉,咬着牙从玄师身上爬起来,对上那人苍白的脸。
萧池的修为不可能跟蛊人抗衡,但是作为毒灵喾,反噬的鸩毒却正好是蛊人的克星。
他听着玄师的描述,便直觉萧池是利用了这一点。但是这样一来,萧池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好。
之前宁岚月研制解药的时候便利用了萧池身上的毒素,那时的萧池便已经无比虚弱。不过宁岚月也特意为他炼制了压制鸩毒反噬的丹药,只要按时服用,谨慎运用灵力,修养上一段时间他的身体便会好很多。
不过听玄师的意思,萧池应该并没有使用,否则他不可能凝聚出能消灭蛊人的毒素。
“他……不在了。”玄师轻声开口,垂下头,微微侧过了视线。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为什么莫名其妙生出些犹豫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这明明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结局,就像是过去的那些日子里,他身边逝去的那些人一样。
此言一出,梦吟沧就像是猜到了结局一般,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
“苍星赫、小曜的兄长还有东域江家的那孩子留在了后土之境,若是幽荧那边还要对土精魄下手,他会给我们传信。”玄师很快又开口,将他们之后在后土之境做的部署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梦吟沧点了点头,但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玄师看了一会,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澈,你有些不对劲。”
他本来不打算跟玄师说明这件事,但是玄师反常得太明显,让他不得不提上一句,看再看看玄师的反应。
“我……”其实玄师倒也没指望自己这个心乱如麻的状态能瞒得过和自己上百年交情的梦吟沧。他轻叹口气,正打算解释,便听见梦吟沧接话道:
“你和小曜闹矛盾了?”
“不算矛盾。”梦吟沧一开口便说到了结症所在,听得玄师无奈摇头,
“不过是……一些分歧。”:
“唉,我就说,能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也只有那小子的事情了吧”闻言,梦吟沧果然是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样,支着脑袋继续开口,
“那再让我猜猜,是因为萧池?”
经过之前日子的相处,他也基本上摸清了江曜的性子,再结合刚才玄师的反应,竟然把除了二人之间感情纠葛的部分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好了,梦大哥你别猜了。”玄师苦笑一声,赶紧摆摆手阻止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他刻意离江曜远了些,但也不是觉得江曜会不愿,只是再和江曜纠缠下去,他怕自己也会情不自禁。
“师父……”江曜看着玄师略带为难的模样,也知道不能真的乱来。他同样微微侧过头,不太敢看玄师布满红晕,甚至带着几分媚意的脸。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错开视线,良久,空气中的热意这才散下去一些,而玄师这才清了清嗓子,声音也平稳了些,
“你若暂时无事,那我就……”
“师父,我能不能先一个人……”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二人目光交错,却是又闹了个大红脸。
“咳,那我先走了。”玄师轻咳一声,几乎不敢再去看江曜的脸,离开房间的动作甚至带了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曜看着那抹红色消失在门边,这才回过头,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玄师一走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这么痛,只是轻轻一动手臂便让他一阵龇牙咧嘴。也难怪刚刚玄师说什么也要悬崖勒马,若真的由着他胡来,自己的身体怕是真的要散架。
但是刚刚的玄师……
“哎呦疼疼疼……”江曜条件反射般地想要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些,却一下子牵动了伤口,疼得他惊呼一声。
怎么这么疼?他微微皱起眉,思索自己刚刚到底是怎么无视这些疼痛,还对玄师这样那样的。
他躺回原位,脑海中却又不自觉地浮现出玄师刚刚的话来。
等他伤好后补给他……玄师……是那个意思吗?光是想着,江曜就有些脸热,也幸亏刚刚玄师便离开,他的理智还不至于失控。
也怪不得他和玄师都不愿和彼此单独在房间中继续待下去,若是接着继续待下去,他的伤怕不是真好不了了。
他试着去调动体内的灵力,但仅仅是一个举动便让他身体又传来一阵快要破碎的疼痛。
但他的灵喾是烛照,所以他的灵力之中也带着强大的生命力与修复能力,若是在体内运转起灵力,那么他的
江曜的感情赤诚而又热烈,而他却死气沉沉,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他和江曜并不相衬。
他这样的人,应该孤身一人才对。
“我和他的感情并不对等。”许久,玄师重新看向宁岚雪,表情中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小曜也好,你也罢,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们。”
“焚天。”形状姣好的薄唇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一片薄凉的气息。
那人只来得及看见一片铺天盖地的绯红色光幕。
红色的光芒以江曜的身体为中心,在顷刻间陡然扩大,直直笼罩整个山头,而借着玄师的灵魂力量,江曜也能感觉到,触碰到那红色光芒的瞬间,那些在外能够叱咤风云的五阶和六阶灵士,竟然是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甚至来不及升起警惕之心,便直接化为了飞灰。
江曜感觉不到将山头笼罩的那红光的厉害之处,但仅仅是看着,他也不由得觉察出几分森然来。
炽热的空气翻滚着,玄师放下手,置于身前轻轻一握,霎时间,赤色的火光疯狂涌入宅院的一处角落,江曜只听见一声怒喝,紧接着,黑雾涌动,一个人影飞落在了江曜面前。
“何人擅闯?”那是一个尖细的声音,十分刺耳,带着抑制不住的恶意与惊惧。
他看着宅院外的江曜,身后灵喾缓缓成形,七圈光环亮得似乎要灼伤江曜的眼。
他打量着江曜的脸,但不知为何,江曜却能感觉到,探知到自己的修为之时,那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小子,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招数,还是,灵器?”那人眸光闪动,似乎对之前的情况有些兴趣,所以也不急着直接攻击,而是徐徐释放着威压,隐隐带着些威胁的意味。
他并不在意其他所谓同伴的生死,因为眼前这个青年刚刚所用的招数已经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那人看着被红光笼罩的山头,感受着空气中突然躁动无比的火元素和自己运行稍显滞涩的灵力,隐藏在记忆深处的恐惧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爬上了他的眼眸。
但江曜却没有说话。同样身在红光之中,但他却只觉四周的火元素仿佛遇到了主人一般,飞快地朝着自己体内涌入,灵力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按理说,面对七阶强者,光是威压就已经足以让他抬不起头。但不知为何,在这片红光之中,江曜却感觉自己不仅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唬住,反而有一种掌控全局之感。
“寰息。”江曜轻轻开口,黑色的古朴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见江曜丝毫不被自己影响,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在环绕着五圈光环的巨大鸟形虚影出现在江曜身后之时那点惊讶又在一瞬间变成了惊骇,
“你你你——”那人尖细的声音似乎是要戳破江曜的耳膜,
“你究竟是什么人?!”
在江曜的多次进阶下,原本浑身发黑,和乌凤雀长相如出一辙的朱雀此时的模样又华丽了许多,羽毛上虽然还有黑雾缭绕,但也能看出其下隐藏着的火红。
“取你性命之人。”江曜不欲与他废话,筋脉中满溢而出甚至快要炸裂开来的灵力顺着寰息的剑身倾泻而出,带着赤红色的剑光,狠狠地朝着那人劈砍而去。
惊惧之下,哪怕比江曜修为高了两个大境界,那人也一时不察,狼狈躲过,转过头却发现对面的黑衣青年将手中的黑色长剑举到一个微妙的角度,另一只手在剑身上轻轻一拨,红色光芒亮起,薄红色的烟雾从剑尖一下子蔓延至整个空间。“要救玄前辈,刚刚我说的事情,是一样也不会少的。”
“那……”江曜刚想追问,却见宁岚月轻轻抬起了手,
“不过,那是最坏的情况。若真走到那一步,不仅会搭上你自己,玄前辈也依旧会和现在一样,逐渐魂飞魄散。”
“那最好的情况呢?”闻言,江曜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最好的情况,你平安无事,玄前辈也能恢复如初,皆大欢喜,不过这种概率微乎其微。”
江曜眼神凛了凛,心中似乎隐隐明白了玄师为何会一直阻止自己去救他。
“但是,还有一种情况,这也是我敢向你提出这件事的理由。”还没等江曜犹豫,宁岚月便接着开口道,
“最可能的情况,是你会平安无事,但是玄前辈的伤势却无力回天。”
“所以,师叔想与弟子介绍的办法,究竟是什么?”江曜眸光闪了闪,神色认真地问道。
“小曜,你可知,为何我会专程找上你?”宁岚月却答非所问,而是反问江曜道。
她和梦吟沧已经算是荧烛大陆上最顶尖的强者,若他们都不能解决的事情,恐怕除了幽荧,大陆上再无人能够办到。
“是因为烛照吗,或者说,创造之力?”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江曜也早已在玄师和玄绯伊玄青尘的对话中有所猜测。
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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