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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离,藤离在哪?
如今植物的暴动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那作为关键人物的藤离又去哪了?
看着这狂暴的藤蔓,江曜毫不怀疑,若是这护罩被打碎,恐怕整个精灵族都会遭殃。
他努力维护着护罩的平稳,正打算去护罩外看看,但随即却又感觉到一阵令人心安的灵力波动自他身后传来。
一瞬间,摇摇欲坠的护罩一下子重归安稳,江曜回过头,却发现是玄师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大祭司。
“藤离,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看到玄师,江曜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对着护罩外大喊道。
江曜此言一出,原本在疯狂暴动的藤蔓竟是一下子静止下来,紧接着,便听见藤离低沉的笑声从幽暗的密林间传来:“哦呀哦呀,被发现了。”
白发的精灵从藤蔓中缓步而出,血红色的双眼在黑暗之中显得格外诡谲妖异。
“又见面了,大祭司。”他将大祭司三个字咬得格外重,似是挑衅,目光也略过了江曜,直直看向他身后的大祭司。
江曜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去,然后便见大祭司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你不是藤离。”他开口,明明是模糊的声音,但江曜却从其中听出了笃定,
“把他还回来。”
不是藤离?江曜闻言一愣,定睛一看才发现,面前的精灵容貌的确熟悉,但气质却与他认识的那个藤离大相径庭。
“还?什么叫还?”谁知,闻言,“藤离”却突然大笑了起来,
“是你们先不要他的,是藤侑亲手把他杀死的,你亲眼看他动的手,如今却叫我把他还给你们?”“藤离”嘴角扯出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
“大祭司,这话你自己说着,不觉得可笑吗?”
“你到底是谁?”江曜一听这话便知道大祭司的说得没错,不禁厉声开口质问道。
谁知“藤离”闻言,却突然有些疯狂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藤离,这重要吗?”笑够了,这才抬起头来直视大祭司,
“他对你们来讲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随随便便再造一个就能替代。”他猩红色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以为你如今假惺惺地关心他,他会领情?哈哈哈哈别做梦了,藤离他可是恨透了你,我连看着都替他伤心啊大祭司。
“藤离你清醒一点,你的好长亲可是要杀了你,你到底还在心软些什么?!”突然,“藤离”脸色又一变,恶狠狠地咆哮道。
说完,他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正常。
“也罢。”他手掌虚握,藤蔓消失不见,但黑雾却渐渐凝聚,“既然如此,那我也懒得与你们兜圈子了。”
“交出圣树吧,我勉强饶你们一命。”他掸了掸手上的灰尘,傲慢地开口。
“你做梦!”江曜一听他这话便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提着寰息便朝着藤离扑去。
“哼。”“藤离”冷哼一声,身影快速闪过,躲过了江曜的攻击,
“藤侑都没说话,你个外人插什么嘴?”“藤离”眼神中闪过几丝厌烦,
“大祭司倒是对你们关注得很,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反手甩出一根藤蔓将江曜掀翻在地,还没等江曜支起身子,便看见一株摇晃着的巨大花茎拔地而起,上面的花苞一下子展开,露出花瓣上密密麻麻如刀锋般的尖刺,如同一张血盆大口,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江曜咬来。
江曜连忙用力跃起,身体几个起落停在了不远处参天古树的树冠上。那长相恶心的巨花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坑,然后便转了个弯,紧紧追着江曜而去。
江曜暗自咒骂着那占据了藤离身体的不知名玩意,却突然又感知到自己身后出现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
“你别动!”他赶紧大喊一声,转身斩出一个十字将那巨花逼退,然后身体一跃,从高空直直坠落,手中疯狂朝着寰息灌注灵力,狂暴的能量让寰息剑身甚至隐隐发出了莹白色光芒。
“喝呀——”江曜用尽全力挥出一剑,暴涌的灵力化为一道耀眼的剑芒,直冲向前方恶心的巨花。
巨大的花朵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艳的汁液喷洒出来,将周围染上一股难闻的腥味。失去了花瓣的茎杆无力地摇晃了几下,便软软地垂倒了下去。
“师父,有我在,你先别出手。”江曜稳稳落在了玄师身边,小声开口道。
“你想袒护他?”藤侑微眯起眼睛,目光中也带了些审视。
“并非。”大祭司摇了摇头,
“只是,藤离毕竟为吾族继王,若是就这样处刑,那之后……”
“结合我的力量,能再与圣树共同孕育一个新的继王。”藤侑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回答道,“这很简单。”
大祭司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声音里多出了几分惋惜:“但……那还是藤离吗?”
“这并不重要。”藤侑摇了摇头,
“我族要延续,在我消散之后必须有一位合格的新王。需要的只是王,而不是特定的谁来成为王。”他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些道理,大祭司应该明白。”
“更何况,藤离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继王。”
藤侑的语气无情到让一旁的江曜都有些心惊,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玄师,玄师察觉到他的目光,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怎么了,小家伙?”紧接着,那人的传音便在江曜心底响起。
“没有,我只是觉得……藤离他虽然做错了很多事,但好像,确实有点可怜。”江曜叹了口气,传音给玄师,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藤侑,如果藤侑能多在乎他一点,或许他就不会变成这样……”
“但是精灵王本就是生而无情的。”听见这个,玄师似乎也有些无奈,
“藤侑不过是做了精灵王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替代,这也太可悲了。”即使知道玄师说得在理,但江曜还是不免觉得惋惜。
他并非觉得藤离无罪,精灵被异木吞噬就犹如人类的死亡一样。藤离对自己的族人下手,即使是被蛊惑,但也绝不是能赦免他的理由。
不过在感情上,他确实觉得可惜。
这下,不仅是藤离,就连江曜都有些愣住了。
等等,大祭司也能操控异木?
江曜这才想起,之前组建巡林小队的时候,大祭司总是会划分出一些重点巡逻的区域,那些地方的异木总是比其他地方出现得更加频繁。
而昨日,玄师和其他精灵也比他想象的要来得快得多。若是他通知玄师后再由玄师去告知圣树一脉,按理说速度不会这么快才是。
所以,大祭司也和异木有关系?
不过,看着冷汗顺着那精灵苍白的下颚滴落下来的模样,操控异木明显对他消耗也不小。
至少,他绝对没有藤离那样如臂使指。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还不是和我一样。”
“大祭司,你不是和我一样,都脏得很吗?”藤离很快反应过来,他疯狂地笑着,一根又一根的藤蔓如同疯了一般狂乱舞动,癫狂地朝着大祭司缠绕而去。
“藤离。”藤侑忽然挡在了大祭司的面前,他吟唱咒语将扭曲的异木全部挡了回去,“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直到现在,他的声音依旧无比平静,
“你疯过头了。”
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绿宝石般的眸子甚至如同冰封的湖面一般,连一丝波澜也没有。
无情得令人心惊。
“疯?哈哈哈哈哈……是啊,我疯了。”藤离的嗓子里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他用手遮住半张脸,原本绿色的眸子已经全然变成了血红色,
“我疯了,我早就疯了。”他声音嘶哑,字字都如同在诛心。
诛他自己的心。
“他明明也和我一样,他也能操控异木,你为什么只信他,不信我?”原本乌黑的长发也在一点一点染上惨白,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护着他。”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
“你明明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他走到藤侑身前,似乎是第一次抬眼正视他,他们的王,他名义上的长亲。
江曜看着这局面,差点就忍不住提着寰息冲上前,生怕他又对精灵王出手,却被玄师一把抓住了手臂。
“小家伙,有我在呢,别慌。”他听见玄师的传音,略略回头,却看见玄师手上正跳动着一簇极小的赤红色火苗。
那火苗虽小,但一看到它,江曜便也安了心。
既然玄师存了动手的心思,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左右那藤离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大祭司他从未做过危害我族的事情,倒是你……”面对藤离的质问,藤侑却只是缓缓开口。
他无论说什么都像是一件正在运转的机器,无情地宣布着事实。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藤离有些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见到我第一面,就以血脉为誓,说他所做的一切只为我族,绝无半点异心。”藤侑缓缓开口道,“藤离,你若现在以血脉为誓,言你不曾做出危害族人一事,我亦会信你。”
精灵族的血脉誓言和人类的心魔誓差不多,都受到天道制衡,无法违背,一旦违背,人类轻则修为不得寸进,重则直接身死魂消,永世不得超生。而放在精灵身上,违背了血脉誓言的后果,便是直接消散。
“你……”瞬间,闻言藤离直接瞪大了眼睛,看向大祭司的眼神中也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替我向他说一声抱歉。”
江曜转过头来看着他,却见江霄条件反射般地避开了自己的目光。
“我会告诉他的。”但他也只是点了点头,顺带收回了刚刚不自觉流露出的凌厉,
“不过堂兄,我更想你亲自告诉他。”
“我想,他和我都不是会沉溺于过去的人。”他看向不知不觉抬起头来的江霄,轻笑道,
“而你,也该看向未来了。”
第 243 章 师父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江曜从不吝惜给别人一个改正的机会,更何况,如今的江霄本来也已经大变了模样。
江曜看着江霄眸子里逐渐亮起光芒,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然后不动声色地问起来江霄最近的修炼情况,还有炼器时的困难。
他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即使他不说,江霄应该也能懂他的意思。
“你……你是……”藤离的气息有些不稳,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艰难地开口。
“啊,我是藤侑……咳咳,经历了另一个未来的藤侑。”他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黑血顺着他的唇瓣不断溢出,胸口的血窟窿也在不断往外淌血,
“我借用圣树的力量回到过去,但暴露身份就意味着消失。藤离,我看着你错过一次,我本来以为这次能够阻止你,但好像还是……”他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身体也开始抽搐,就连表情也变得有些狰狞,黑色雾气如同潮水一般,从他身体中不断涌出。
“不要……不要!”藤离看着这一切,几乎是用尽全力挣脱了之前那绿光的束缚,连滚带爬地到了大祭司身边不远处。
一瞬间,似乎有无数的玻璃碎片扎进他的脑海,每一块碎片上都映射着不同的影像,飞速在他脑海中晃动着。
是谁听信了恶鬼的低语,是谁在祭祀上污染了圣树,是谁让种族万劫不复,他又是抱着谁在说对不起?
是他,他被心音所蛊惑,他让藤侑染上了污浊,他将精灵族拖入了深渊,他看着那人在绝望中一步步走向即将枯萎的圣树,最终引发了奇迹。
都是他。这么多年的相互扶持和相互陪伴下来,他和宁岚月的结局可以说是水到渠成,几乎没什么波折。
“不过不是我说,要不是阿雪当年……”
“我和岚雪,与你和岚月不一样。”梦吟沧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刚等他起了个头,玄师便直接将他打断,
“我和岚雪是伙伴,是战友,也只会如此。”
宁岚雪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同行者,但玄师很清楚,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对她有别的感情。
在他眼中,宁岚雪和梦吟沧还有宁岚月一样,都是挚友,并无其他特殊之处。
玄师的表情很认真,看得本来半是调侃的梦吟沧都一愣,随即轻叹口气,
“好啦,我知道了。”其实他也有些不明白为何明明好好的,玄师却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但是他能明白玄师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抗拒,或者说,对于他误会玄师对宁岚雪感情的这件事有些抗拒。
他虽然有些好奇为何以前玄师都很平静,最近却突然在意起了这件事,但玄师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这种变化,他也不太好继续追问。
“不过小澈,我也确实觉得你不必一直这样一个人担着一切,会很累的。”他轻声道。
过去他也不理解为何很多人总是为情所困,但是直到和宁岚月互通心意后,他却发现身边有个能够与自己心意相通,可以相互袒露脆弱的人,的确和自己一个人时的感觉是不同的。
“梦大哥,我并非良人。”玄师沉默一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用和之前同江曜谈话时同样的态度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水月门中还有那么好多人一颗心全挂你身上?”听着玄师的话,梦吟沧深吸一口气,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玄师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哪怕是在他站在大陆顶峰的那段日子,依旧有人不求任何回报,只想在他身边占据一个微不足道的位置。
不过玄师的确一直没有考虑过那方面的事,异性也好同性也罢,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可称暧昧的人存在。
“梦大哥,我没法将我的爱人凌驾于责任之上,甚至他在我心中也只会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对象,这对他来说不公平。”玄师轻声开口,回绝了梦吟沧的试探,
“就比如,若是遇到了连你也无法应对的危机,你会救下岚月,还是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如果你选择了百姓,那岚月又该怎么办,若是她因此而受到了伤害,你又该怎么办?”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一般,沉声问道。
若是常人,他们可以轻松地做出抉择,毕竟人有亲疏远近,选择自己的亲近之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指责他们。
但是玄师知道自己不一样,他不会允许自己有私心。
他这话一出,梦吟沧也是罕见地没有立刻给出回复,而是同他一样,陷入了沉默。
“她会理解我的选择,因为对她来说也是如此。”他倒是默认了玄师为他做出的选择,接着那样的假设继续开口道,
“同样,我也不可能因为她的选择而对她产生怨怼。”
“但是小澈,和我们志同道合之人其实并不少。”他抬头看向玄师,语气平静,隐隐带着些劝说的意思,
所以,突然降世的大祭司没有名字,没有过去,他遮掩了容貌和声音,改变了说话方式,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大祭司就是藤侑,被污浊侵蚀后觉醒了感情,回到了过去,妄图扭转精灵族覆灭的藤侑。
他知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未来,所以他才会向过去的自己提醒,让他提防和小心,所以他才总能预测到自己的行动,所以他才会不断提醒自己不要一错再错。
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藤离几乎是怔怔地跪倒在了地上,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整个身体呆而无力,只能傻愣愣地看着大祭司气息勉强平稳了些,然后对着藤侑扬起一抹极浅的笑容:
“只是到底兹事体大,前辈可否再让小子……考虑一下?”
他看见了那人脸上转变的神色,但终究却只是故作惶恐地低下了头。
“呵呵呵,一日,小子,我只给你一日的时间,你也别想跟老夫耍什么花招。”但还好,那老者最终也只是笑了起来,
“明日老夫会再来,若你这小子敢戏耍老夫,那这凤家也好,你也罢……”
“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还没有勇气让其他人看出他那些摆不上台面的心思,尤其是在梦吟沧还是玄师的亲近之人的情况下。
“刚才你都听到了?”玄师也不知道他心中的这些弯弯绕绕,只是转过头来,隐去眼底的异色,浅笑着看向他。
“嗯。”江曜点点头,“不过师伯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以玄师和梦吟沧的修为,之前应该就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只是这些事情对他本来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所以倒也没拆穿他听墙角的举动,直到他自己进屋。
“蛊人是幽荧手下的一名……灵士。”梦吟沧还没开口,玄师便跟江曜解释道,“蛊人以蛊为生,可操控天下灵士,被其得手之人会失去自身意识,被其所奴役驱使,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结合之前玄师对于容器的解释,江曜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幽荧用于制造傀儡的容器,应该就是着了这个蛊人的操纵。
也就是说,这个蛊人也是当年造成宁岚雪悲剧的罪魁祸首之一。
“虽说修为越高,意志力越强的灵士越难被蛊人所操控。不过蛊人精通药道,若对象是普通的灵士,不用蛊人自己出手,光是用药便能让他们听其号令,为其驱策。”江曜眉头紧锁着,突然又听见梦吟沧补充道‘
“就算是稍微高阶一点的,稍有不慎也会着了他的道。一旦被种下他的本命牵丝蛊,哪怕是神仙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所以说,是蛊人操控了平民百姓,并让他们前往后土之境?”江曜也回过味来,接话道。
“没错。”梦吟沧点了点头,“早在几个月前,幽荧就召了不少他们手下的高阶灵士前往栖玄城,但没见一个回来的。但栖玄城是玄家的大本营,我们的人也不敢太过深入去探查。”
“不过那时候,我和月儿就想,会不会是幽荧为了回复自身的力量,而对这些灵士下了手。”梦吟沧眉头拧得死紧,想起这些事情,
幽荧的强大就在于吞噬、转化和创造。当年四域掀起风波也正是因为幽荧的复苏需要大量的能量,所以才有人想到了收集灵喾的法子。
但那时幽荧的人没有直接对中域下手,而是采取迂回渗透四域的方式,想必也是因为力量不完整,还在被水月门制衡的缘故吧。
“不能阻止幽荧吗?”江曜皱起眉头,开口询问道。
幽荧吞噬的都是高阶灵士,这样灵力强大的灵士对于可以加速幽荧力量的恢复速度,而幽荧若是恢复到全盛状态,那对于整个大陆来讲恐怕都是一场恐怖的浩劫。
“幽荧动不了水月门中的灵士,少数中立的灵士之前也没落入他们眼中,只是早就归顺于玄家的灵士家族,就算我们有心,但也无力阻止。www.chenxisk.me”
当年玄师和幽荧的一战后,大路上的一部分家族追随梦吟沧和宁岚月建立了水月门,而留在荧烛大陆上的,则是在那时候就归顺了玄初华掌控下的玄家——或者说幽荧麾下。
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有一部分灵士独立了出来成为了中立家族,但这些年来,还在中域的
话音刚落,恐怖的威压消失不见,凤衣荼的身体如同虚脱一般软倒在地,面色惨白,汗水几乎要浸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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