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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第 41 章
槐轻羽弯了弯唇, 皮笑肉不笑道,“你说话真搞笑!我狠心?我且问你,你家贫是我造成的?你被父母逼着嫁人是我造成的?你命没我好, 是我造成的?”
莫西桐的苦难,与他无关。www.binfen.me
而前世他不懂这个道理。
前世, 也发生了这件事情,他见莫西桐可怜, 十分心疼他。
莫西桐一跪, 他便将他扶起,所以央求着学监请莫西桐破格也收了。
学监自然不肯,将所有怒气朝向他, 向他发了脾气。
莫西桐却躲在背后当好人,拉着槐轻羽的衣袖, 劝道,“槐公子, 大不了我、我不入学了,学监是有大学问的,你别对学监不敬了。”
槐轻羽觉得他胆小,更加怜惜他,与学监据理力争,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躲在暗处的山长出面, 将两人收下,只不过一个月后, 要进行一次考核, 输者要离开。
但毫无疑问,槐轻羽在无形中得罪了两名学监。
学监按例不收莫西桐, 甚至数次冷脸驱赶,本来无错,结果莫西桐还是进来了,就像是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而挥巴掌的人,本该是莫西桐,却因为这次求情,变成了槐轻羽。
进了书院后,莫西桐为了赢得考核,留在书院,整日装病。
槐轻羽为了照顾他,整夜不睡觉,在考核时精神不济,字迹写得不如往常工整。
一个人的字是很重要的,连卷面整洁都做不到,槐轻羽当场被判定输了。
即将被赶出书居时,还是山长大发慈悲,捡起槐轻羽的卷子,阅读了他的文章。
看到槐轻羽的文章写得不错,知道他是个有天赋的学子,留下了他。
就这样,二人都留了下来。
槐轻羽很替莫西桐高兴,而莫西桐进入香山书居后,却立刻暴露了捧高踩低的本性。
他巴结那些贵族子弟,不仅不感激槐轻羽,还嘲讽槐轻羽蠢。
只不过莫西桐这种人没有好下场。
莫西桐是个哥儿,又喜好谄媚,混在一群男子堆里,根本固收不住底线。
很快就被那些男子哄骗了身子。
二十八岁之前破了身子的哥儿,额上孕痣会变明显,不能留在书居,只能嫁人了。
并且每月还有虚弱期,瘾性发作煎熬异常。
为了不被看出异样,莫西桐只能用脂粉遮住孕痣。
他本以为能一直蒙混过去,可那些男人只玩了他几次就腻了。
他虚弱期发作,没有人为他纾解,他便只能去寻花问柳,找那些前后都能用的小倌。
久而久之,他便染上脏病,被驱逐书居,死在了街头。
莫西桐一脸悲痛欲绝的流出了眼泪,他泪眼汪汪的质问,“虽然都与槐公子你无关,但你不能可怜可怜我吗?你什么都有了,为何要与我相争?”
槐轻羽澄清道,“是你要与我相争,你贪恋属于我的名额,我不给,你非要卖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可惜我不吃你这套!”
“槐轻羽,你怎么这么绝情?”吴山枉听到槐轻羽的话,顿时忍不住了。
他一张脸气得通红,满眼冰冷与谴责,仿佛槐轻羽是天大的恶人,“你这么恶毒,不怕遭到报应吗?”
槐轻羽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吴夫子,我看你怎么比莫学子还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莫学子的亲爹呢!”
吴山枉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眼神厌恶的呵斥,“你乱说什么?槐轻羽,你竟敢污蔑说莫学子是我亲子?哼,一肚子男盗女娼,思想阴暗下流,根本不配进香山书居!”
“我只是说说,就阴暗下流了?那有些人做都做了,下辈子岂不是得投胎成猪狗,才能抵消罪孽?”槐轻羽笑盈盈的望着吴山枉,笑得牙不见眼。
经历过上辈子,槐轻羽自然知道吴山枉与莫西桐的关系。
吴山枉当年也是个俊秀的书生,颇有才华,引得莫西桐的娘亲对他心生仰慕。
然而他却是个负心人,他觉得自己才华横溢,将来要做大官,莫西桐娘亲配不上自己。
不顾她身怀有孕,便将他抛弃了。
然而他刚考上了秀才,就得罪了人被整治了一番,吓破了胆,不敢再科举。
为了谋生,他便来到了香山书居教书。
山长顾仁华自然是做了一番背调,只是他与莫西桐娘亲并未婚配,所以户籍上清清白白,他抛妻弃子之事无人知道。
加上他的确有才华,所以才被聘请。
而在今年的童生试中,他看见了莫西桐的名字。
他没想到,这个被他抛弃看不起的哥儿,竟然如此有出息。
他想让莫西桐考上状元,走上仕途,带他飞黄腾达。
所以,他马不停蹄与莫西桐相认,将他带了过来。
如今,他的美梦被槐轻羽所阻,自然万分痛恨槐轻羽。
吴山枉直接将槐轻羽当成了眼中钉,死死咬着牙,“你这无知小儿,真是好大胆,竟敢咒我!”
“怎么这山门处如此吵闹?”就在此时,一道悠远的声音响起。
山长来了。
顾仁华一身道士装扮,手拿拂尘,脚踩云靴,一脸的高深莫测,仿佛超脱凡尘的仙人。
他明明一直在暗处观察,却作出一副刚刚到来的模样。
刘铮维、李原世立刻走上前去,说明情况。
顾仁华道,“吴夫子,刘学监坚持的不错,按照条例,莫学子不能进入山居读书。不过,你也不用替莫学子担忧,我可出些钱财,资助莫学子继续读书,你去给他另找书院罢。”
吴山枉怎么肯?
他满脸焦急的过来拱手道,“山长,莫学子是有真才华的人,而这个槐轻羽,听说他只学了半年,名次竟在莫学子之上,您觉得可能吗?”
顾仁华自然是怀疑的,他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开蒙半年就得案首的。
但他是个老狐狸,当即不动声色道,“这事还能有假?我还相信世上有那种过目不忘的天才,只看一天书便能将知识都记全呢。”
吴山枉冷哼一声,“槐轻羽他会是过目不忘的天才?山长,你别说笑了,劳烦你给个机会,让莫学子与槐轻羽比试比试,看看他们的真本事。若槐轻羽比莫学子优秀,说明他的魁首实至名归,我绝不会再说什么,甚至还会给槐轻羽跪下赔罪。若是莫学子赢了,槐轻羽从此就滚出书居,再也不能踏入一步。”
“好!真金不怕火炼,那就比试比试。”顾仁华正中下怀,毫不犹豫定下了。
第042章 第 42 章
他看向槐轻羽, “槐学子,我相信你的实力,你不会拒绝吧?”
——你都提前同意了, 我还能拒绝?
槐轻羽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没什么好怕的。”
别说今世,他有前世一辈子的学识做底蕴, 就算前世, 他也不带怕的。
他前世是真的有天赋,也是真的刻苦学习。
他前世真的只学了半年,便夺得了魁首。
闻言, 顾仁华赞赏的看着槐轻羽,夸奖道, “槐学子本可不同意比试的,如今却愿意给莫学子一个机会, 想必是有真本领,不怕输的。一个月之后的今天,我会回来观赛的。”
顾仁华说完,便朝众人颔首示意,脚尖一点便飞上树梢,消失在了山间。
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也没人想知道, 众人都习惯他经常性消失了。
他不仅是个道人,还是个世间罕见的武功高手。
此间能飞檐走壁、身轻如燕, 已经算是世上的大能了。
顾仁华能一跃十丈, 踩着树尖而行,功夫算是顶尖的。
槐轻羽忍不住踮起脚, 朝顾仁华飞远的方向一直张望。
——山长能在树顶上跳来跳去,该不会真的是个仙人吧?
一旁的吴山枉,见比试之事敲定了,立刻兴奋起来。
他斜着眼,轻蔑的扫视着槐轻羽,意有所指道,“汗水不会辜负每一个努力的人,只要认真学了便有资格收获成功,不像有些人,自己不花费力气播种,还想剥夺别人的劳动成果。实的就是实的,虚的就是虚的,一个月后某人被赶出去,可别痛哭流涕!”
槐轻羽被内涵了,也丝毫不气。
他是有真材实料的,乞会因为三言两语,恼羞成怒?
两位学监将一行人带进去,又走来一位名唤梁不吝的舍监。
舍监共有三位,掌管学生的住宿问题。
由于槐轻羽与莫西桐是一起报到的,二人住的院子是连在一起的。
入住的当晚,莫西桐的院子便热闹非凡。
香山书居以文为尊,优秀的学子可得到优待。
莫西桐以十三岁的年纪,考上了童生试第二,其实并不稀奇,书居里的很多学子,不少八九岁就考上了。
可他们出身富贵,三岁就开蒙了,拥有的资源丰富,能考上不稀奇。
可莫西桐却出身在农家,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供养他,条件艰苦。
十三岁能考上童生,已经算是优秀了。
很多真材实料的学子,都十分佩服这种坚毅不拔的人才,送上贺礼为他庆贺。
不少同样出身贫寒的学子,也将莫西桐当成了榜样,送上书画笔墨,过来为他庆贺。
一时间,莫西桐的院子热闹非凡。
相比之下,槐轻羽的院子便凄凉了许多。
只有蒙着脸面,衣着低调的傅珣皓过来看他。
傅珣皓一看见槐轻羽,便抿了抿薄唇,不满的盯着他,“小羽,我听说你同意了和人考较才学?”
“对呀,怎么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傅珣皓咬了咬后槽牙,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你怎么能同意比试?好不容易进了香山书居,不知道低调做人吗?你那种成绩,怎么好意思拿来和人比?”
“我在童生试中得了案首,怎么不能和人比了?”
“你那成绩是你自己得的?”傅珣皓深深的拧着眉,仿佛槐轻羽是一个从根上就烂掉的纨绔,“我好心好意劝告你,不要去参加童生试,怕你丢脸,你却不听,原来是早就有了应对的方法。你那案首的名次,是秦首辅买通了科举的官员,让你白得的第一吧?”
槐轻羽神色冷淡,若有所思,“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这整个书院里的人,是不是都这样想的?”
傅珣皓说道,“自然,这样认为有什么不对吗?你明明无才,还不许人说了?”
“……”槐轻羽没有说话,只觉得十分疲惫。
上一世也是如此,他被所有人排挤,被欺辱打骂,他努力解释却没人信,寄希望于唯一认识的傅珣皓,希望他看在从前的情分上为自己澄清。
傅珣皓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认识他,还说他是个喜欢攀龙附凤,经常纠缠自己的乞丐。
那些人越发鄙夷他,将他推出了大门,毫不留情的在他手上踩了又踩,讥讽嘲笑声不绝于耳。
明明他原本也有机会,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星辰的。
可由于受了太多苦,他在与墨卿欢相互舔舐伤期间,爱上了他。
为了墨卿欢,他放弃了仕途,此生甘愿困于后宅,堕向了更悲惨的深渊。
重活一世,他还是不被所有人信任。
上一世考较,他输得一败涂地,这一世他一定会抓住机会,胜过莫西桐,证明自己。
“怎么不吭声?生气了?”傅珣皓见他久久不语,有些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我跟你说得听清楚没有?别动不动就闹脾气。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会为你的将来考虑?做人要实事求是,懂吗?”
槐轻羽死死握着手指,压抑着怒火,冷冷道,“说完了吗?你能给我滚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小羽,我可是你哥哥!”傅珣皓抬手摁住他的肩膀,“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槐轻羽拂开他的手,语气淡淡,“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傅珣皓见他冷着一张小脸,捏了捏他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冷漠的表情柔和下来,“怎么没有关系?能不能别闹了,说你两句,你难道就与我恩断义绝?嗯?”
“那你说说,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槐轻羽再次拂开他的手,眼神嘲讽,“有本事你去和所有人说一声,说我是你从前的童养夫,我们有过婚约,你敢吗?”
傅珣皓闻言,刚温柔下来的脸,瞬间转冷。
他的表情充满了厌恶,语气里满是寒意,低喝道,“别再和我提起从前!
“回了侯府对比之下,我才知道在大槐树村,过的是什么日子!在大槐树村,我穿的是麻布,吃的是红薯和糟糠,冬天长的冻疮一年四季都好不了!
“回到侯府后,我满心欢喜去找父母,却被他们说我脏臭,说我比不上傅雪夫。
“你知道傅雪夫是谁吗?他是我当初走丢后,我父母捡回的贫民家的孩子,让他当做我的替身。
“父母厌恶我,弟弟妹妹鄙视我,傅雪夫陷害我,我被他们嘲笑侮辱,被京城所有公子看不起,你知道我那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如今我好不容易证明实力,让所有人不都敢轻看我,你为何非要提起从前?”
槐轻羽听着这些话,忍不住笑了。
他笑完,冷漠注视着傅珣皓,轻轻问,“你受得这些苦,难道是大槐树村那对夫妇造成的吗?是我造成的吗?与我说有什么意义?
“你的亲生父母弄丢了你不去找,反而搞了个替身,你不怪他们,反而怪养父母买了你,还命人撅了他们的坟墓。
“你这种无情无义,也配被人心疼吗?你凭什么怪我不体谅你?
“我能不能说一句,你之所以受到这些不公,是因为你活该呀?”
傅珣皓闻言,眼神瞬间闪躲起来。
他将脸偏向一旁,底气不稳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命人撅了坟?”
槐轻羽冷漠的盯着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你也没想遮掩这件事,不是吗?”
上一世,他是在很久之后,才听到傅珣皓自爆,说撅了养父母的坟墓的。
他失去理智跑去寻找,却发现坟包不见,上面早被农户种了庄稼,一些类似人类骸骨的骨头,散落在原先的坟包周围。
他冲进去捡那些骨头,认定那些是养父母的骸骨,却被误认为破坏庄稼,推倒在地挨了一顿。
最终,他伤痕累累的抢回骨头,却听到那些农户疑惑,“村东头家的狗被毒死了,埋在这里,这人过来抢狗骨头做什么?”
另一干看着他的惨状,感慨,“他兴许不是小偷,只是疯了。”
有人认出了他,惊叫道,“我看着他怎么有点眼熟?这里原先是槐大河夫妻的坟墓,他该不会是轻羽那孩子吧?”
“听说他进城做了乞丐,真是惨呦……”
“唉,先前有一伙不知从哪来的人,撅了槐大河坟墓,说他们是该死的人贩子,将他们的挫骨扬灰了。”
“槐大河哪是人贩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可说不准,他三十多岁就死了,肯定是报应!”
听到敬爱的养父母,被污蔑成人贩子,槐轻羽想要崩溃的大喊:
“他们不是人贩子!他们是辛苦干活累死的!为了给槐小山挣束脩,供他读书!”
可他伤痕累累,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群人议论了一会儿,便冷漠的走了,没再看他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槐轻羽才慢慢爬起来,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
他再也没回去过大槐树村。
傅珣皓心虚了一瞬,又很快理直气壮起来。
他言之凿凿道,“我被拐卖,难道槐大河夫妇没有责任吗?没有买家就没有卖家,他们买了我,罪孽深重,我这么对他们有何不可?”
槐轻羽却冷笑着问,“我记得你景阳侯府,买了上百个丫鬟小厮吧?怎么,你也将你亲生父母挫骨扬灰了吗?”
第043章 第 43 章
傅珣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复又看向槐轻羽,“小羽,三年不见, 你变得伶牙俐齿,不好相处了。我今日是来好心奉劝你的, 你却不识好人心,与我针锋相对。我知道你之所以对我发脾气, 是因为气我抛弃你三年, 我会原谅你的小脾气,等你心情好了我再来看你。”
他说着,便转身离去了。
显然不敢再与槐轻羽对峙。
不识好人心?
槐轻羽没看见好人, 只看见了一个欺软怕硬、虚伪下流的懦夫!
喝了口凉茶,槐轻羽爬上院墙, 看着莫西桐院子里的景象。
莫西桐的院里,来了许多想要与他结交的学子。
莫西桐一身那身发白的旧衣, 已经被换下了,此刻正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衫,羞涩笑着低下头,朝众位公子道谢。
他的长相原本就不错,因为是哥儿,加之体态羸弱,声音纤细如女子, 气质可怜,惹得在场学子无不怜惜。
几位嫌少与哥儿想处的学子, 还忍不住红了脸, 隐隐对他升起了好感。
就在此时,一伙张扬又横行霸道的身影, 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宋国公的嫡子,人称小国公宋钦华。
宋钦华一身金丝锦服,头戴珠宝镶嵌的玉冠,脚踩玲珑玉靴,腰间还配了一把宝刀,金丝编织的剑鞘简直闪瞎人眼。
仗着优异的家世,宋钦华百无禁忌,乃是纨绔中的纨绔。
虽然书居只允许每家公子带两个护卫,但无法禁止学子之间拉帮结派。
不少意图攀附权贵,或者与之臭味相投的,都会投身于宋钦华的小团体中,形成欺压他人的势力。
宋钦华在众学子中,风评极差。
无人不知他的阴险恶毒。
见他带着几人过来,众学子们纷纷想要驱赶:
“你来做什么?”
“宋公子,这里不欢迎你,还请你离开。”
宋钦华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闻言“唰”得打开,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道,“今日不是莫学子的欢迎宴吗?你们来庆贺,我也来庆贺,你们凭什么管我?”
说着,他扫了扫院中的学子,见没几个有家世的,顿时不屑起来,“呵!一群平民而已,也敢管我小国公之事,简直不知死活!”
他说罢,便挥了挥手,命人将那两个敢挑战强权的学子压住,一人扇了好几个嘴巴子。
那两个被扇了巴掌的学子,家世不怎么好,却一腔正义。
被当众打脸,顿时满脸屈辱,却碍于宋钦华的家世,敢怒不敢言,羞愤欲死。
莫西桐目不转睛的盯着宋钦华。
他出身乡野,从未见过如此华贵,如此霸道的男子。
不仅长得英俊,父亲还是国公,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力。
宋钦华一边扇着风,一边踱步至莫西桐面前,用折扇挑起他白嫩的下巴,轻佻道,“真是个美人儿,还是个哥儿,在这满是男人的书居里,实在难能可贵呀!”
见他举止放肆,意图调戏,又有些学子坐不住了。
纷纷想要维护莫西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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