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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那些清穿的日子(70)

作者: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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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呦~48小时之后可看

“把人请进来, 顺便把林管事也请过来。&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吴嬷嬷对身边的翠玉说。

翠玉一脸心情复杂,她和翠碧一样是被采买进宫,早就不知道家在哪了,再加上进宫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那些年一直在底层徘徊。

吴嬷嬷原是孝懿仁皇后身边的人,当年四阿哥还在养母身边时就负责他的饮食, 后来孝懿仁皇后去世,她就跟着四阿哥去了乾西五所。

四阿哥要置办产业, 想要挑一个忠心的人过去, 吴嬷嬷便自告奋勇, 表示愿意为四阿哥分忧解难。

吴嬷嬷在四阿哥面前还是有几分情分的,只是是四阿哥回到德妃身边后, 原先服侍他的人这些年都被找了各种理由调离,如今都是德妃安排的人,所以仅有的幸存者吴嬷嬷难免受到排挤,在乾西五所处处插不上手,过的郁郁不得志。

一听四阿哥要置办产业, 她便干脆提出出宫, 帮四阿哥看管。

翠碧和翠玉原本没到年龄,本不该跟着出宫, 只是她两在宫中如同吴嬷嬷一样过得不如意, 便商量着一起出宫侍候吴嬷嬷, 省得受上面的宫女太监欺负。那年四妃一起掌管宫务, 宫里开放宫女, 德妃手指一勾,两人也跟着出来了。

说到底四阿哥也是德妃亲生,就算两人再生疏,四阿哥一求,德妃还不得帮儿子描补全了。

她俩说是婢女,但实际上是属于四阿哥的婢女,不挂在四阿哥名下,也不能这么年轻就出宫,只是四阿哥还没有开府无法安置,所以才放在庄子上先侍候吴嬷嬷。

翠玉一直做着四阿哥开府,她也能跟着进府的美梦,她深信自己一辈子不可能在一个庄子上蹉跎。

她不像翠碧那个傻瓜,看着精明,然而脑袋里全都是浆糊,看待事情又悲观,以为自己整天面对泥腿子,以后也会嫁给泥腿子,自己把自己吓的不清,才会一步错步步错跑去勾引主子。

没被当成刺客直接宰了,已经是主子仁德。

翠玉哼了哼,随即走出门。

还有那个一直跟在翠碧身后的跟屁虫,没想到运气那么好,她还没有想着对付她,没想到就找到了家人,还愿意马不停蹄的来赎她。

翠玉心里不是滋味,她绝对不是嫉妒,绝对不是嫉妒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家人?

敏宁和安父一起被带进了吴嬷嬷的院子,走进屋后,敏宁看着屋里多出来的人,突然一怔。

林管事怎么过来了?

安父扫了一眼屋子,就将目光对准了上面的吴嬷嬷,他客客气气的先做了个揖。

林管事先回了,吴嬷嬷也跟着回礼,然后对敏宁说,“翠花,先给你父亲看座。”

敏宁扶着安父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她站到安父身后。

翠玉给安父送了一杯茶,安父谢过,然后抬头对吴嬷嬷说,“这位嬷嬷,我是敏宁的阿玛,这次来是想给敏宁赎身。”

“赎身?翠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你被送过来时,可是说找不到亲人?”吴嬷嬷问向敏宁。

敏宁站出来,对吴嬷嬷小声解释,“嬷嬷,是这样的,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发现自己是京城人氏,只是在小时候被拐到江南。这次阴差阳错又来到京城,我发现对京话感到亲切,就努力回想,最后想起小时候家胡同里那座寺庙的名字,这半年来每月进京都去打探那座寺庙在何处,也就是在昨天打听到到了。今日我告假正是想去找找,原本没抱希望,没想到家人还在那里。”

吴嬷嬷点了点头,她也是才知道翠花一直在寻找家人,没想到还真被她给找着了。

“这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不过……”她拉长了话音,沉吟起来。

安父和敏宁的心都吊了起来。

吴嬷嬷看了看两人,为难道,“这事有些不好办,翠花当时只是人被送来,卖身契没一起跟过来……”

安父突然站起来,义正言辞道,“那该怎么办?我女儿她是旗人,将来要参加选秀的,只因小时候被拐,现在身份变成贱籍,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将她的身份改回来。”

吴嬷嬷面色当即严肃起来,她还真没想翠花还有这一层身份。若单纯只是旗人,她当然不会在乎。但事情却牵扯到选秀这一事上,那就不得不让人重视了。

按照朝廷规定:在旗旗女必须参加选秀,只有选秀落选之后才能自由嫁人。

虽然她不认为敏宁将来能有什么大造化,但毕竟套上了未来秀女的身份,就不是普通的奴婢可比。要是被人扣上一个强迫秀女不得赎身这个罪名,那就糟了,很容易牵扯到四阿哥身上,甚至被人拿来攻讦四阿哥!

因小失大,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人自然是要放的,只是怎么放人还得有个章程。

吴嬷嬷转头问向林管事,“当初主子把人送过来时,有留下交代吗?”她这话的意思是问林管事,敏宁有没有另一层身份?比如暗示这人将来是要收房的。

林管事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当时是苏公公送人过来的,后来我问了,说是大阿哥送给你咱们主子的,主子也没放在心上,随手将人放到咱们庄子上,还说给碗饭吃就行。这么长时间,主子也没见主子问起过,应该是早把人忘了。”

吴嬷嬷一听,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这人,她可以随便处理。

安父正眼巴巴的看着,敏宁听得似懂非懂,她隐约知道跟她有关。

“可以让你们赎身,但是卖身契在我们主子那里,得禀报之后,才能将卖身契还给你们。”

吴嬷嬷和林管事小声商量了一下,然后对敏宁父女俩宣布。

安父又喜又急,他忙问,“还请问贵主子是哪个府上的,也不劳烦嬷嬷,在下亲自上门去求。”

吴嬷嬷吓了一跳,慌忙摆手,“主子现在不在京城,你不用做无用功,这样,你今日先带翠花回家去,留下一个地址,等主子回来我向他讨个情,我派人通知你们过来拿卖身契。”她也没提赎身银子的事,显然那点银子没放在心上。

而敏宁这方也没有提及,明白这赎身的事得将卖身契取回来才能谈。

安父无法,不过能将女儿带回去也算是一件喜事,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甘心,“那请问贵主子何时才会回京?”

吴嬷嬷敷衍道,“总之过年前会回来的。”她想着尽快将人打发走,免得异想天开去求见四阿哥,别说主子现在不在京城,就是在,难道还能让他去敲皇城门,只为讨要一个丫鬟的卖身契?

作为奴才,自然不能用这些小事去打扰到主子。

“翠花,你回自己屋里收拾收拾,就跟随你阿玛去吧,到时候卖身契从主子那拿回来,嬷嬷我再让人通知你们。”

吴嬷嬷索性直接跟敏宁说,免得安父又口出什么惊言来。

敏宁感激的上前蹲身,“是,嬷嬷。”

安父还有想在说什么,敏宁连忙扶着他往外走。

等人走了,吴嬷嬷和林管事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总算是走了。

安父被敏宁扶着出门,很快就背挺直,拨开敏宁的手,见女儿还有些傻傻的,他笑的畅快,“傻女儿,是不是觉得我和刚才不一样?”

敏宁瞪大眼,何止是不一样?刚才要是也这么精明,吴嬷嬷哪里会不耐烦的打发他们走。

安父看了看左右,见没什么人,他才小声的教女,“我要是不那么胡搅蛮缠,人家怎么会这么容易打发我们?”

谁不知道这小汤山的庄子没有一定身份根本保不住,更何况是占地这么大一块,他也知道想要去见人家主子是异想天开,不过不妨碍他拉大旗作虎皮,果然人家瞬间看低了他,也同时将敏宁看低,完全当她可有可无,不然也不会在卖身契都没有拿回来前,就让他将人先领走。

一看就知道不愿意与他家扯上丝毫关系!

敏宁囧了,敢情她阿玛也知道自己刚才胡搅蛮缠啊!

见安父得意洋洋,敏宁洒然一笑,果然不能小瞧普通老百姓的智慧,就连阿玛也懂得先示敌以弱,她还真以为他会和她哥哥说的那样先礼后兵呢。

事情这么顺利也是敏宁没有想到的,带着父亲去了她那屋,看着满屋还在通风的肥皂,安父傻了眼,“敏宁,你这屋里都是什么东西?”

敏宁找出一块方布来,让安父将肥皂都收到布上,她自己则钻到床板下挖自己藏起来的私房钱。

安父忙着将肥皂一块块在布上垒起来,敏宁抱着一个沾满了泥土的坛子从床下钻出来,等她掀开坛盖后,他有些不敢置信,“你从哪里攒了这么多钱?”满坛子都是铜钱,看起来挺重的!

敏宁那下巴指了指肥皂,“呐,全都是卖那个东西赚的!”

安父一听,明白了肥皂的价值,忙跟宝贝似的将肥皂小心的包起来。

敏宁将一贯贯铜钱系在腰上,然后用衣服遮住,安父捡了几件衣服塞到包裹里,然后将包裹抱在怀里。

就这样父女俩,一个背着大大的包裹,一个弓着腰,慢慢的往庄外走去。

等坐上了车,马车跑远,两人才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敏宁懊恼的拍了拍脑门,“糟了,忘了留下家里的地址。”她又将头伸到车外,这里距离庄子已经很远,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

安父看着女儿笑眯眯的说,“放心,我有将门贴留给门房。”

敏宁连忙阻止他,“别呀,爷,等会再脱,总得让您见识一下这衣服的好处,免得您说我骗您。”

四爷见手被按住,也就继续穿着,还学着她之前的做法,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说了一会儿话,没多久四爷就觉得热了,觉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爷有些动容,他从来没有见识过一种衣服,虽然看起来厚实,但非常轻,穿上一会儿就能使人留下汗来。

要知道每年冬天京城都有人被冻死,更别提整个天下。若是这种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还有八旗士兵,每年冻伤手脚耳朵脸蛋的也不在少数,若是换成这种衣服,那得减轻多少人的伤痛?

敏宁眨眨眼,随即凑到四爷耳边神神秘秘道:“爷,这里面的东西你绝对想不到。”

“是何物?”

敏宁一脸得意,“是鸭绒和鹅绒!”

四爷蓦然起身,他原地转了几圈,才在敏宁面前站住定,一把将她举起来,“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爷!”敏宁惊叫一声,吓得连忙抱住他的头。

四爷放下她,脸上还带着高兴劲儿,他是真高兴,鸭绒鹅绒这种东西从来没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个格格注意到,还心思巧妙的拿来做衣物。

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这种填充了绒毛的衣物比棉衣都来的暖和。

或许将整个大清的鸭绒鹅绒收集起来都不够给京城百姓做衣服,不过没关系,这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发现了这个好处,总会有人大量养殖鸭鹅,总有一天人人都不再畏惧寒冷的冬天。

四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宁说,“这衣服爷收下了,你又不出门,给你也是白糟蹋。”然后他大手一挥说的跟敏宁占了大便宜似的,“爷也不亏你,爷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当跟你换这衣服了。”

敏宁大脑有些僵住,等等发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显摆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爷继续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内务府了,那些羽绒爷回头派人接收了,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宫女,先借给爷用一用,等教会下面的人再给你还回来。”

“你、你欺负人!”敏宁直接跺脚,怎么拿衣服还不够,还要抢她的人?她是头一次发现,四爷还有做强盗的潜质。

四爷还在考虑怎么将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还不知道这衣服的名字,又问她,“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欢给自己看到的东西起名,听说香皂这个名最开始就是她起的。

当初听到时,四爷很是意外。

“羽绒服!”敏宁没好气的说。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这几天收集到的羽绒,足够再做一件。

四爷皱起眉头,“这叫什么名字?”

敏宁却不管他,耍赖道:“反正就叫这个名字,您看着办吧!”

四爷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气,急匆匆的带着碧影走了。

敏宁生了一晚闷气,好在墨书连夜帮她将新衣服赶出来,她才气消。

第二天,老天爷格外不给面子,一大早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大清门外,四爷站在太子身后,怀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问道:“四弟,你这是给汗阿玛准备的衣物吗?”

四爷目视前方听见太子的话,恭敬的回答:“也是出来时发现下了雪,才多带了一件。”

太子温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这个四弟还是一样的无趣。

北风凛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爷扫了一眼旁边冻得瑟瑟发抖的礼部官员,刚好远方传来号角声,是御驾将至的信号。

太子板直了腰,四爷的神情也肃穆起来。

禁卫军的身影首先在正阳门出现,长长的队伍走到大清门前停下,肃穆的站立在路道两旁,这时候皇帝的御辇才刚进正阳门。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驾,四爷随后。

御辇在大清门前停下,太子和四爷一同跪在地上,“儿子恭迎汗阿玛回京,汗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辇上的门帘子被掀开,皇帝端坐在辇车上对二人说,“平身。”

皇帝慈爱的问太子:“太子如何穿的这么少?”说完,然后微微侧头对一旁的人说,“梁九功将朕的斗篷给太子披上。”

太子披上皇帝的斗篷,脸上带着孺慕之情跟皇帝撒娇,“儿子也是急着见汗阿玛,一时情急给忘了。”

四爷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他已经习惯了汗阿玛和太子的相处方式。

皇帝对太子表达了舐犊之爱后,才将眼神转到四儿子身上。“老四,这一路平安无事吧?”

四爷恭敬的回道,“回汗阿玛的话,儿子这一行还算顺利。”

皇帝顿了顿,才将视线挪到他怀里,不是他刻意看见而是四爷抱着衣服的样子太显眼了。

“老四,这是何物?”

四爷一脸肃穆的将衣服展开,道:“回汗阿玛,这是儿子献给汗阿玛的衣服。”

或许是认为这衣服模样太古怪,皇帝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接受了儿子的好意,让梁九功帮他披上。

对于四爷献衣一事,太子有些不满。这不是说他不懂事吗?一同来迎驾,一个让老父操心,并将自己的衣服赐给他,另一个担心老父受寒进献衣服,这说出去让朝廷和百姓怎么看?

原本心里还有些不满的太子,看到那模样丑陋的衣服,顿时什么不满情绪都没了。

老四这是因为什么迷了心窍,给汗阿玛进献这种衣服?

也就汗阿玛体谅他一片孝心,才没有嫌弃。

御辇继续往宫里走,太子和四爷随同,最终在乾清宫前停下。

走了这么一段路,皇帝也感受到这件轻飘飘衣服的好处了,虽然怪了点,却头一次让他在滴水成冰的寒天感受到热。

御辇内烧着炭,虽然暖,但没暖到令人出汗的地步。

皇帝当即明白四儿子要将衣服进献给他的意思,是让他亲自体会这件衣服的好处。

皇帝进了乾清宫,太子先被叫进去,没多久又出来,然后四爷就被叫了进去。

四爷明白,昨日一夜的忙碌没白费。

皇帝身上的衣服,是他按照安格格那件衣服样式连夜赶出来的。

昨夜内务府连夜从活鸭身上取鸭绒,才取够做一件衣服的,后来阿哥所的人,又是清洗又是烘干,忙活了一整夜才在凌晨前将绒毛填充到完工大半的衣服中。

他早上拿到手,就赶往大清门。

乾清宫的西暖阁内皇帝已经脱下了里面的皮袄,只穿着单薄的常服外面套上羽绒服坐在宝座上,见四爷进门,笑着招手让他过去。

“老四,难为你想出往衣服里填鸭毛,没想到在暖阁里穿这种衣服,我还感觉有点热。”

康熙这个雄才大略的皇帝,四爷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长远。不过他更加看中这种衣服在战场上的应用,要是早两年有这种衣服出现,打葛尔丹也没那么费力了。

四爷一点也不意外皇帝知道衣服里面有什么,作为皇帝,这宫里没什么能瞒得过他。

不过他却不居功,老老实实的说了,“启禀汗阿玛,这衣服并不是儿子想出来的,而是儿子的一个格格最先发现的,儿子见到后就想到大清百姓要是每人一件,以后就不必畏惧寒冷的冬天了。”

皇帝当然知道这衣服最先出自谁手,不过看儿子那么老实的说出来,他也没有辩驳,反而有些欣赏他的诚实。

“好,说得好,这种衣服就应该在百姓中推广出去,以后我们大清也不畏惧冬老虎了。”

皇帝高兴的合掌,转而问起这衣服的名字来,得知叫羽绒服之后,便装作没听见,自顾自道:“我看就叫祝融衣,这名听着就保暖。”说完他拍板子将名字定了下来。

四爷沉默了片刻,才道:“多谢汗阿玛赐名。”

离开了乾清宫后,四爷直接回了阿哥所,没有去福晋那,而是直奔西院。

一进门就看见安格格重新换上和他拿走那套一模一样的祝融衣,他眼睛一抽,想到自己格格和汗阿玛穿的是同一款式,整个人都不好了。

“赶紧的,赶紧将身上这件给爷脱了!”

敏宁搂紧衣服,一连警惕地望着他,“爷,您都已经抢走我一套了,难道连这仅有的一件也不放过?”

四爷没好气道,“不是不准你穿,你之前那件爷照着做今日呈给了汗阿玛。如今成了天子服饰,你再穿,这个砍头的大罪。乖,听话,拿下去让人改了再穿!”

敏宁也不是不懂道理,不过一想到以后都得跟自己的“大棉被”永别,她就心痛,没有“大棉被”的人生,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四爷继续劝她,敏宁这才不情不愿说,“好了,我知道了,回头就让墨书改。对了,爷,碧影您什么时候给还回来,一下子少了她,做什么都不习惯。”

四爷当即回道:“回头就让人给你送回来。”

敏宁这才满意,然后问起四爷,“爷,您说,我要是在京城开一间铺子专门卖羽绒服,好不好?”

四爷立即纠正,“不行,这个已经上达天听,还得等汗阿玛的指示。还有这不叫羽绒服,汗阿玛已经赐了名,以后改叫祝融衣。”

敏宁瞪大了眼,在心里狂吐槽,祝融衣什么鬼?羽绒服哪里不如这个名字?

四爷这一睡就是两个小时,他是被外面的自鸣钟吵醒的,醒来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京不在营帐里。

他掀开被子起身,脚旁边放着叠好的新棉袄,袖口和领子拼接了一圈狐皮。

换好衣服穿上棉鞋,他毫不恋战的离开了炕床。

侧厢房就是暖阁,正房的炕一烧,烟通过地下火道进入暖阁中,使得地面升温,整个屋子都是暖暖的。

阿哥所里,每一所院落只有阿哥的屋子和福晋的屋子有这种配置。至于其他侍妾之流,全都是烧炭盆。

听到从侧厢房传出来的声音,四阿哥直接走过去,一进门,转过大屏风。就看见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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