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蜷缩在窄小单人床的角落里，在厚厚床单的遮挡下，完全看不出她拥有能着令无数男人鼻血狂喷的丰腴身材。

她的头发铺散开，像是一片黑色的云，与她苍白的脸蛋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即便在熟睡中，她也紧蹙着好看的眉毛，嘴角不断抽动，好似在噩梦中与坏人斗争着。

看到她这个反应，我心里很快踏实了下来。

杀人抛尸，这本就是能给人留下巨大心理阴影的事情，她却还有闲心巧设奸计害我，差点让我错以为她的小心脏是铁打铜铸的，承受力达到了惊人的高度。

夜里的她，终究是褪下了白天的尖酸刻薄、阴险狡诈，面容上多了几分年轻女孩特有的柔弱感。

只要她还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把自己修炼成妖怪，就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但是，看着她的表情，我竟有点可怜她，胸腔里燃烧着的熊熊怒火已是冷却了下来，想要征服她的欲望也降低了几分。

欺负一个毫无防备的女人，实在有失男人威风。

可是，就这样虎头蛇尾地走出佣人房，却会让我有一种钻人胯下的羞耻感。

他娘的，娜娜把我祸害成什么样了，我等了七八个小时，穿上那套沾满灰尘又被河水泡出污泥的死人衣服，在房间里兜兜转转了十几分钟，看两眼娜娜的睡相，就心甘情愿地回到自己的小窝里？

我的尊严呢？我整天在心中嚷嚷的仇恨呢？

我想装神弄鬼吓死她，但那张白皙脸蛋上显露出来的惊惧和痛苦，却又让我难以下手。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正在做噩梦的娜娜忽然颤抖了起来，饱满的双唇一张一合，表情非常痛苦，像是要喊出什么，却因为被噩梦压着，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嘴里不断哼哼着，手指抓紧床单，没过多久，纤细的脖颈和柔滑的锁骨处已是遍布汗水，在窗外的月光下泛起一片盈盈的光，看起来格外可怜。

“去他妈的，算了。”

我一脸苦恼地向门外走去，但身后的娜娜，却像是恐惧到了极限，终于在梦中喊出了声音，“别，别杀我，你要想报仇，去楼上找庄生，是他把你害死的！”

我停下脚步，微微扭头。

“对，他就是庄生，我抓住他了，你快砍死他！”

我向床旁走去。

“鱼皮，把他的心挖出来，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你好厉害，我好爱你，我们一起报了仇。”

娜娜语无伦次地说着梦话，而我却感觉自己不是站在高档洋房里，而是站在了装满各种尸体的冰窖里。

寒气好似从九幽地下冒出头，钻进我的脚底板一路向上，涌向五脏六腑，涌向头顶的每一根发丝里。

我极度愤怒的同时，也感到毛骨悚然，浑身颤栗。

娜娜这个挨千刀的浪蹄子，在梦里都想着要把我给弄死，而且还到了一种惨无人道的地步。

又是挖心又是挖眼珠子的，我草她姥姥的，都是在小舅舅家寄住的外地人，我从未招惹过她，她却处心积虑地要害我，连做梦都想把我给弄死！

等到明天天一亮，她肯定还得找小舅妈抱怨诉苦，说尽我的坏话。

去他娘的，留着她实在是个祸害，我不折磨折磨她，妄为男人！

怒火似乎要我的身体里涌出来，我再也克制不住，伸手抓住被角，猛地向地旁边一掀。

如我所料，娜娜身上套着很俗气的又厚又长的花衣花裤，没有如往常般穿着性感睡衣。

既然她被鱼皮吓成这副德行，那我的报复，已经成功一半了。

许是感受到了凉意，她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而我则把手掌贴在她的脸上，阴阳怪气地说：“娜娜，快醒醒，刘娜娜，我是鱼皮，我来找你了。”

我的声音很飘忽，时高时低，时轻时重，每一个字里，每一个字间的喘息里，似乎都带着能让人开始止不住联想的怪异。

再加上娜娜恰好做的那个噩梦，我坚信，恐惧会如锁如扣，紧紧地掐住她的咽喉，让她卸下尖刺的外衣，暴露出所有的弱点。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在她紧致而充满弹性的皮肤上游移着，或许是因为汗水的缘故，她的皮肤很滑，像是一块稍微触碰就会不断颤动的果冻。

娜娜听到了我的呼唤，渐渐摆脱了梦靥中的“魔鬼”，她的肩膀不抖了，嘴巴也不颤了，呼吸渐渐平稳，最后，她的眼睫毛不情不愿地翻动了两下，随后徐徐睁开眼睛。

她刚醒来，眼神还有点迷茫，完全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我则向后仰起身体，让她尽可能看清我的装扮，并且展开联想。

大约过了三四秒钟，她的瞳孔猛然收缩，眼白几乎要撑满眼眶，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厚实睡衣也无法遮挡的胸脯，挺翘浑圆得如两座小山。

而我却没有欣赏眼前风景的打算，几乎是在她那声惨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之前，我就用尽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并且恶狠狠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害怕了？你砍我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嘛。”

娜娜的身材虽然不比小舅妈差多少，但她跟我一样从没有把时间花费在健身房里，她的脂肪根本无法凝聚起跟男人抗衡的力量，再加上她刚做了场噩梦，而我的装扮和言辞又让她把我当成是阴魂不散的鱼皮。

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她像个最寻常的女孩般，褪去了往日里的嚣张跋扈，眼中充满恐慌，手臂酥软无力。

她在我的手臂下徒劳地挣扎着，即便平躺着也峰峦起伏的胸部不时地摩擦过我的手臂。她那副柔软无助、任我宰割的样子比“爱情动作片”还能勾起我的欲望。而我心头的邪火，已是越烧越旺。

我分别举起从厨房里拿出来的那两把菜刀，嘿嘿笑着，“你用了哪一把菜刀呢？是这一把的，还是这一把？真他娘的，人类的后脑勺上应该长一对眼睛。”

我说到哪一把，就用手掌轻轻摇晃着，而娜娜的脑袋也跟着我摇了起来，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帮我辨认凶器，而是在求饶。

因为娜娜的房间朝北，今晚的月色又不够明亮，她不可能看出菜刀的刃口是锋锐的，还是翻卷的。

我冷笑一声，放下其中一把，将另一把高高举起，依旧用容易伪装的嘶哑嗓音说：“娜娜，我找到了，是这一把，对不对？你当时砍得我好疼啊，肉里的血液飞出来，骨头里的骨髓溅出来，你砍得那么狠，刃口肯定卷了！就是这一把，没错！”

娜娜疯狂地摇动着脑袋和手臂，而我早已趴在了她身上，压住了她的四肢。她的挣扎，只会给我带来更舒爽的触感。

“别着急嘛，我很快就让你下来陪我。咱们做对鬼夫妻，你说好不好啊？”我用刀背在她丰软的团子和修长的脖颈上摩擦着，像个泼皮无赖般嘿嘿笑着，继续说：

“我先砍这里，因为你身上就属这个地方长得好。我爱死它们了……”

也不知娜娜是没了力气，还是被我吓瘫了，身上的动作越来越轻，最后纹丝不动，瞪着充满恐惧和绝望的双眼看着我。

就连我腾出另一手从她衣领处伸进去，交替揉捏着那对团子，她都没有作出任何反抗，似乎认命了一般。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万般屈辱，满腔怨恨，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

我放下菜刀，将她的身体背转过去，再把她的丝袜揉成团，塞进她的嘴里……

窗外的月亮似是羞于看到屋内的一幕，悄无声息地躲在铅灰色的云朵里，将我眼前最后的一丝光亮也抽走了。

夜幕如倒扣的黑色巨碗，眨眼之间，暴雨倾盆而下，硕大的雨滴砸在窗玻璃上，似是在呐喊助威的鼓点。

在娜娜似痛苦又似畅爽的喘息声中，在窗外滚雷的阵阵轰鸣声中，我的动作愈发猛烈和狂野，似是要以此来发泄多日来积蓄的压抑和不满。

时而有闪电划破天际，将我们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映照在卧室的墙壁上。

我感受着温热与柔滑，丰弹与酥软，已经忘记了一切，不再在乎法律，也不去考虑后果，只是如一个跨坐在野马上纵情驰骋的猎人，热血当头，不眠不休。

窗外雷声隆隆，闪电交错，豆大的雨点簌簌而落，停满整条世纪路上的汽车不堪重负，奏响防空警报般的刺耳长鸣。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

我从未在一个女人身上体会过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似乎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尖叫着。所以我疯狂地索取，在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中尽情挺动，似乎不知疲倦。

娜娜却因惊惧交加，体力不支，也不知我做到了第几次，她已是连哼哼唧唧的力气都没有了，等我到双腿发软地下了床，她则半昏半睡地趴在被汗水打湿的床单上，纹丝不动。

我清理了一下“战场”，帮她把睡衣穿戴整齐，才通体舒畅地走出了她的房间。

等到她第二天醒来，只会认为自己做了个可怕而又冗长的梦。

不过，就算她觉得这一切不是梦，又能怎么样呢？

在自己家中杀人碎尸，能摆脱嫌疑已属侥幸，还哪里敢去报警？

当我回到自己的小窝，把身上的衣服脱掉，犹豫着要不要把它们丢到楼下的垃圾桶里时，手机屏幕忽然接连不断地跳出来很多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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