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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作者:春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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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圈渐渐泛红,浑身都颤抖起来,战栗的原因却不完全是恐惧。

“是我的吗?这是我的孩子吗?”

他跪倒在床边,捧着黎华散在床边的裙角,“是不是我的?”

他好像很希望这个孩子是他的。

如果是他的会怎么样,不是他的又会怎么?样。

黎华咬着唇轻轻地笑起来,笑声脆脆的,见到他这般模样,她似乎很开心。

慕松出生在显赫的大家族,祖辈豪富,到了他这一辈也丝毫没有衰退。

他是一个位高权重的alpha,和黎华小时候经历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他和她的父母不一样,也和那赌徒,那些追债的混混不一样。

他是众人眼里最最高贵的那一类人,也是最看不起黎华的那一类人。

可他现在跪在地上,哭着问她,这是不是他的孩子。

是或者不是都无所谓。

黎华摸摸他的脑袋,他的脑袋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软,像一只没有攻击力的小猫的肚子。

“是呀,这是你的孩子,你要留下来吗?”

要不要留下来。

慕松赶紧回答:“要,要,留下来,把?孩子留下来,我让他继承我所有的财产,你,你也可以,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孩子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们。”

他哽咽道:“把他留下来吧。”

黎华静静地靠坐在床上,听他说完这么?一大通话。

“慕松,你在说什么?”

她问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有老婆,你有家庭,你是个alpha,你要对所有爱你的人负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慕松哭着说:“我知道。”

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年轻人,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还没有到三十岁,还有很多青春很多冲动。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后果?。”

“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把?他生下来吧。”

黎华没看着她,语调轻快道:“当然要生下来,她是我的宝贝。”

她扭头看向慕松,一字一句清晰道:“这其实和你没关系。”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小孩,他们之间从来都只是临时标记,百分之九十九的萍水相逢,和不到百分之一的怀孕的概率。

这怎么可能是他的小孩。

黎华知道这是谁的孩子,但她不敢说,也不敢去挑明这一切。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性alpha,她足够成熟,足够理智,绝不会同意黎华把?孩子留下来。

即便她是这么爱她,这么?痴迷她的一切。

而处于局外的慕松,反倒是不依不饶地坚持,说既然这是他的小孩,他就要负责。

他对自己的妻子好像都没有这么上心,一个无伤大雅的情人,一个情人怀的私生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动。

或许是因为以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一种由创造生命所得的成就感。

黎华从慕松的家里走出来,路上的风景依旧如此,和曾经的她在事后半夜独自离去的所见相似。

寂寞的街道与萧索的月光孤独相依,她与她的影子沉默地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穿着奶白?色的长裙,肚子里有一个小小的孩子,算算时间,快要两个月了。

黎华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才?二十出头,就好像作恶多端终究遭到了报应,她怀孕了,没能全身而退。

她走了一会儿,晚上的风有点冷,即使已?经快到夏天,但还是冷,她被吹得止不住发抖,满脑子都是和小孩相关的事情。

她将一个人孤单地?怀孕,孤单地?生产,孤单地?将她的孩子抚养长大,孤单地承受她所选择的这一切后果?。

她在市中心有一套一室一厅的公寓,周围的租客都是一些早九晚五的商务人士,只有她这么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其?实大家都猜得出来,这么?漂亮一个oga,气质不俗,虽总是笑着,却有一股拒人千里的气质。

像她这种人,被包养是很自然很合理的,她眼里有很多悲伤很多无奈,所以才?对这种关乎人品或是伦理的问题毫无所谓。

所以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招致的后果?,本就是她该食的恶果。

她不是一个好人,她出卖自己的尊严,出卖自己的身体,换来一些没有意义的财富,换来高高的位置。

她在这位置上看到的一切风景都如镜花水月,离她那么?近,却并不属于她。

她回到家,独自坐在冷冷清清的客厅沙发?上,隔壁的住户在放经典的动画片,楼上的一对小情侣踩着拖鞋走来走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万籁俱寂,她没有开灯,沉默地?置身于黑暗中,她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正逐渐成长的小孩,腹部血液的流转随着这样的自我认知变得清晰。

她低下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就这么?看来,什么?都没有,平坦的小腹,和以前?一样。

那次她其实吃了事后的避孕药,因为?不想怀孕,不想在这种时候怀孕。

为?什么吃了避孕药还会怀孕。

她在便捷药店买了一整盒避孕药,一天一颗,一共吃了三天。

她仔细回想当时的场面,忽然想到避孕药对怀孕的影响。

所以她吃了避孕药,会不会对肚子里的孩子造成伤害。

这其实也没什么,可她忽然慌了起来,怎么?也坐不住了。

那时候还没有电脑和方便的手机,上网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更没有轻松的网上咨询。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没有任何?生命的征兆,只是因为她今天在做一些快乐的事情的时候晕了过去,慕松找来医生,医生说她怀孕了。

所以她就怀孕了吗。

她心里生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是忐忑,又有点侥幸的猜测。

如果?只是误诊,如果压根就没有怀孕。

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周围亮起来了,弯弯的月亮从乌云后面钻出来,她穿着长长的裙子站起身,低头就能看到平坦的腹部,安安静静的,仿佛怀孕这事只是一个滑稽的猜测。

如果?没有怀孕,下次就要小心一点了。

她一边在心里这么?想,一边又披上了件外套准备出门。

外面的风有点冷,现在是特殊的时期,不能感冒。

再去医院确认一下,总归没有问题。

这些事情其实应该白天去做,可她等?不到白?天,她心里毛毛的,只想现在就确认。

她好像不想怀孕,可一想到这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又觉得怀孕是一件很甜蜜的事情,是她这么?多年?以后做的第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水萦鱼(2)

慕念记得?自己晕了过去, 晕倒在医院走廊光洁的地板上?,她的羊水和血污染了干净的地板。

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从最开始就做错了事,所以才会被惩罚, 才会这么孤独地倒在无人问津的境地里。

当她开始忏悔时?, 灿白刺眼的手术射灯猛然照进她眼里, 她躺在手术床上?, 似乎被这光烫了一个大洞。

而医生们在她身下忙活, 他们用刀将她皮肤表面的遮挡一一褪去,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医生皱了皱眉,说时?间还?没到。

手术刀被放回托盘里, 金属与金属碰撞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因为此时?的寂静而显得?有些刺耳。

“醒了?”医生笑着和她打招呼。

“我们马上把你送回去。”他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道, “不用害怕,和家?人说说话, 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

慕念眨眨眼睛,灯光依旧刺眼, 并不是她的问题,是这灯太?亮太?过夺目, 就好像忽然出现在她生活中的水浅。

她被推进了病房,门口的门牌写的是待产室,一间叫做待产室的病房。

她好像缓了精神?,躺在担架车上?问推她的护士现在怎么样。

护士说, 还?能怎么样,时?间还?没到, 先回去等等再说。

她晕倒在医院走廊里,大家慌慌张张地将她送到医生手里, 医生做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说时间还没到。

护士将她送到病床边上?就离开了,离开前说是让她的家属来护士台一趟。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问,如果没有家属应该怎么办。

嘈杂的人声里有哭声有笑声,这些声音交错纠集在一起,让她所在的待产室看起来没那么像待产室。

十人间的病房,蓝白色的帘子将床与床之间隔开,很有医院的特色,消毒水和上一个病人的血液或是别的□□交融相斥,散发着似有似无且无法挥散的腥臭味。

她扭头看了一下,找到表明自己数字的号码牌,一个圆圆的塑料片,上?面工工整整印着一个四。

她是四号床病人,左边的五号床是个beta,丈夫也是个beta。

两?人坐在一起小声地聊天说笑,笑声一阵一阵的,裹着兴奋和忐忑,并没有什么值得?大笑出声的开心事,但在现在这种时?候,他们觉得笑一笑总比哭要好。

beta笑得老旧的病床嘎吱直响,如同饱受折磨的老人嘶哑的哀嚎。

慕念总担心她的床或许会不堪重负轰然倒塌,很快就不忍直视地挪开目光。

右边的三号床围着一大圈人,老的小?的,还?有看起来三四岁大小的小男孩,安安静静地站在床边,拉着父亲的衣角,眼里是抹不开的忧伤,一种小孩才有的天真的忧伤。

这是她的第二?胎,虽然已经有了经验,但大家?还?是很激动,既激动又紧张,单纯因为即将降临的新生命。

慕念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喧闹,那个安静的小男孩发现了她的注视,依旧不哭不闹,沉默地与她对视。

那双干净的浅褐色眼睛里装着恐惧与悲恸,与慕念此时?的感受相似,他们在医院里满怀与众不同的消极情绪,对新生命虽然有期待,但更多的是无法排解的难过。

慕念牵着嘴角朝他笑了笑,小?男孩木着脸挪开目光,手指紧紧揪住父亲的衣角,就像无助的人在绝境死死抓紧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们所在的世界格外寂寥,慕念收回目光,平静地躺在床上?,洁白的天花板,由一米的方形瓷砖砌成,冰冷的线条暴露在光洁的表面。

耳边是各种欢声笑语,恭喜祝贺的喜悦洋溢房间,她沉默地望着天花板,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她躺了一会儿,阵痛起起伏伏,习惯了以后竟然也没什么大不了,凉森森的冷汗贴在后背前胸,身体?的温度比平常要低许多。

没过多久,刚才的护士站在门口远远地喊“四号床”,慕念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号码牌,确认自己是四号床以后才应答。

护士走过来不耐烦地说:“叫家属出来一趟。”

隔壁床的beta凑过来拉着她问关于自己妻子的一些问题,慕念被暂时?晾在一边。

她无所事事地等了一会儿,心里有点忐忑,因为她没有算得?上?家?属的人,连个陪护也没有。

她的朋友全在国外,并且大部?分都不知道她怀孕即将分娩的消息。

她自己也觉得这大概是一件不够光彩的事情,所以瞒着所有人独自承担这样的羞耻。

护士解决了五号床的问题以后重新把注意转到慕念这边。

她用公事公办的冰冷口吻问道:“你的家属呢?”

慕念用手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艰难,没人帮忙,她的后背抵着墙,勉强支撑起上?半身。

“他们都还?,还?没到。”她撒了个谎。

因为护士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让她觉得如果说是没有家人帮忙,就会显得?自己很可悲。

她清楚自己的可悲,但她不愿意让别人也认为自己是可悲的。

“什么时候到?”护士皱眉道,“老婆都要生了,还?没到?”

慕念抱歉地笑笑,“他们都很忙。”

护士没再说什么,又强调了两遍六点半下班之前来一趟,要签字确认很多东西,然后就离开了病房。

慕念坐在床上?,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呆呆地想了一会儿,无奈地拿出手机。

周围有人渐渐投来好奇又羡慕的目光,赤|裸|裸的羡慕。

那时候有手机的人都不太多,普通人甚至很少见过手机,这部?手机是她在国外买的,用了两?年多。

她先试着再给水浅打电话,现在才三点多快到四点的样子,不是午睡的时?间,也还?没有下班休息。

还是没有接。可能是在开会。忽然多出很多工作,开会一开就是一整天。

这种情况并不是完全不可能,慕念自顾自地给对方找好了理由,像是安慰自己一般。

她挂断电话,发现病房里很多人都看着自己。

因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狼狈的模样,因为她临近分娩却只能一人承担,还?是因为她给自己的伴侣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她也觉得?可笑,就像一个不现实的笑话。

她又拨给自己的父母,拨的是家?里的座机,最小?的弟弟接了电话。

她的弟弟今年刚满九岁,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以前他还?更小一点的时候喜欢追着自己叫姐姐,叫得?甜甜的。

弟弟在那边脆生生地“喂”了一声。

慕念那边没发出声音,他疑惑地等了一会儿,好奇地问道:“是姐姐吗?”

很乖很乖的声音,听起来就是一个很乖很可爱的小朋友。

慕念听到他的声音心里软了软,柔声道:“宝贝,爸爸妈妈在家?吗?”

弟弟想了想说:“爸爸在家?,妈妈不在家?。”

他甜甜地撒娇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慕念笑了笑,轻声安慰道:“还有一段时间,姐姐也要工作的呀,宝贝想姐姐了吗?”

弟弟软软地哼唧了两?声,“嗯,好想姐姐,姐姐快一点回家?。”

“好。”慕念顺从地哄道,“等姐姐忙完就回家?,好吗?”

“宝贝,去把爸爸叫过来好吗?”

弟弟乖巧地“嗯”了一声,“姐姐等一下。”

听筒里传来小朋友哒哒哒跑远的脚步声,慕念有点紧张,手心微微出汗,就连疼痛的感受也被此时的紧张压了下去。

脑袋麻麻的,心脏不规则地跳动。

她的父亲接到电话,弟弟在边上很开心地说是姐姐打来的。

在他的认知里,他很喜欢姐姐,所以很喜欢姐姐打来的电话,所以很开心。

“爸爸。”

“什么事?”她的父亲开门见山问道。

他一向是一个严格的父亲,对待孩子就像对待员工下属一样。

因此她的父亲不太?喜欢她,因为她是一个不太?优秀、甚至说得上差劲的女儿。

而且她是个oga,是一个很让他失望的oga。

慕念踌躇道:“我现在在医院。”

父亲没说什么,只沉沉地“嗯”了一声,听起来很冷淡,没有太?多情绪。

就像等待下属报告情况一样,他的态度很无所谓。

而他越是这样,慕念心里就越是没底。

她快要哭了似的小声道:“您能来一下医院吗?”

她的情况或许不太?好,所以需要家属签字告知情况。

她的父亲冷漠地问她:“你有什么事。”

命令的口?吻,高高在上地否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慕念羞愧地默了默,“我有点事情”

她的父亲冷漠地等着她往下继续说。

“我好像,我的羊水破了,现在在医院,好像要——”

“不用和我说这些事情。”她的父亲忽然出声打断她。

他不喜欢听身边的人讲这种事情,他的生活充满商务谈判、国家形势这一类高端的东西,像女人分娩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有些不堪。

“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他说。

慕念听到这句话,猜出他想说的下一句。

“不用回来了,别和外面的人说我们认识。”

他大概会给她一大笔钱,用来买断他们之间的关系。

慕念听到他果?然这么说,沉默了很久,她的父亲也跟着她一起沉默,耐心地等在电话另一边。

“我其实只是”她哽咽了一下,“医院让家?里面来人,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小声道:“我不是来要钱的。”

她的父亲并未因此动容,一如既往地冷漠道:“钱我会打到你账上?,银行卡你最好自己去换一张。”

“晚上你妈会来医院。”

慕念听说母亲会来,急忙哀求道:“别让妈妈过来,爸爸,您过来行吗?”

“我晚上?有事。”

慕念抬手擦了擦眼泪,小?声地抽噎着,“那让别人来,让管家?来,或者,或者慕松也好。”

“可以,可以别叫妈妈过来吗?”

电话另一边没有应答,没人说话,她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多话,已经完全放下了尊严,就这么苦苦地哀求。

十人的病房,那么多人看着她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给家?里人打电话,低声下气的哭腔落进所有人耳里,仿佛一个可笑的异类。

她的父亲冷冷地说:“她说晚上?九点以后有时?间,她有经验,你可以请教她。”

他好像听不到慕念的恳求,也无法理解慕念的心情。

“可是医生六点半就下班。”慕念忽然想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医生六点半就下班了,来不及的。”

“我让她早点来。”

她的父亲在挂断电话之前说:“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慕念轻轻地“嗯”了一声。

弟弟在一旁蹦跶,闹着说还?要和姐姐说话,还?有好多事情想和姐姐说。

可是电话照旧被挂断,慕念捧着手机,怔怔地低下脑袋,小?小?的屏幕回到了拨号的页面,手机里的联系人剩下的很少。

水浅依旧没接电话,拨号记录长长一串,每一条的结果都是相同的无人接听。

慕念的母亲殷蓝有很多让人闻风丧胆的英勇事迹,尤其?在抓小?三这件事上?。

早年她的父亲也有过一段放浪形骸的时?期,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不到三年,小?三一个接一个如雨后春笋一般。

殷蓝的出生还算不错,虽没有慕家?这般显赫,不过同样是一方豪富,她又是独生子,从小?娇生惯养着,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殷蓝算不上?一个好母亲,当初把慕念送到国外也是她的主意。

慕念对她的感情完全就是恐惧,小?时?候她见过殷蓝带人殴打小三的样子,披头散发的,像只?凶神?恶煞的恶鬼。

后来她就被送出国,不久前才回国,她的母亲还?是那样,一张冷冷的脸,整日都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难得?露出笑容,看起来也不像是真实的开心。

慕念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殷蓝就在她身边。

那时?候慕念和水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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