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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清穿之敦肃皇贵妃 > 40-50

40-50

作者:青丝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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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套过后,郭氏和耿氏落座,年淳雅好奇道:“今日是五阿哥生辰,耿格格这个时候怎么有空在外头闲逛?”

郭氏也道:“是啊,今日耿姐姐你可是主角,怎么着也得好生打扮一番,此刻的打扮,到底是有些素净了。”

耿氏今日和往常一样,梳着简单的小两把头,簪了两朵通草绒花并一支鎏金簪子,身上一件半新不旧的秋香色的褙子,里面是淡紫色的衬衣,用料寻常,一看就是去年做的衣服。

耿氏长相只是清秀,身材还因为生了五阿哥而微微走样,再配上这一身不出挑,又称的上寒酸的装扮,就更加不起眼了。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耿氏是个不得宠的格格,哪里会想到她是一位阿哥的生母。

耿氏苦笑:“奴婢如今连弘昼的面儿都见不到,哪里还有心情梳妆打扮呢。”

话落,亭子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对于钮祜禄氏和耿氏之间的矛盾,年淳雅有所耳闻,但也仅限于此。

所以耿氏这话一出口,年淳雅瞬间警惕了起来,她笑道:“怎么会见不到呢,待会儿五阿哥也是会去漫音阁的。”

耿氏捂着手炉的手骨节泛白,唇也紧紧抿在一起,像是极力在忍着情绪:“可是侧福晋,人都是贪心的。”

她并不满足于只能在今日见过弘昼后,之后再见,又不知是何时。

钮祜禄氏心性太狠,她早知道的,她为了逞一时之气,和钮祜禄氏闹到如此地步,她不后悔,可她后悔她在尚且没有本事护住弘昼的时候,和钮祜禄氏撕破脸皮。

钮祜禄氏隔绝她和弘昼的见面,她不是没想过去找四爷和福晋做主,可是说到底,钮祜禄氏除了拘着弘昼外,什么也没做,她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

她承认她胆子小,这么久了,她都不敢对钮祜禄氏做些什么,因为她投鼠忌器,她和钮祜禄氏的矛盾,她不会牵连弘历,将弘历如何,可她不能肯定钮祜禄氏不会牵连弘昼。

所以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思来想去,只好来求年侧福晋。

想到这里,耿氏再也忍不住,起身跪在年淳雅面前,哀求道:“侧福晋,求您帮帮奴婢。只要您肯帮奴婢,奴婢下半生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听您差遣。”

年淳雅的神情有些复杂,她能看得出来,此时的耿氏是真心实意在求她,可……

年淳雅给郭氏递了个眼神,郭氏忙起身把耿氏扶起来:“耿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这里人多眼杂的,让奴才看去了多不好。”

耿氏没听到年淳雅答应,不愿起来,但也抵不过郭氏和金风一同搀着她把她给搀起来。

她哭的厉害:“侧福晋,奴婢求您了……”

耿氏企图卖可怜来博得年淳雅的同情。

年淳雅也确实同情她,但她同情她,并不代表她这个脑子就能蹚这趟浑水。

所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耿格格,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耿氏失魂落魄离开,郭氏不明白的问:“侧福晋,您为何会拒绝耿格格?”

耿氏所求,明明侧福晋在四爷面前多说一句,或许不是不能达成,还能因为这件事,把耿氏收拢到自己的阵营里。

郭氏觉得,这买卖稳赚不赔。

年淳雅看了郭氏一眼,说:“因为麻烦。”

第45章

漫音阁是府中主子听戏的地方,一栋二层阁楼。一楼是唱戏的戏台子,二楼是看台。

申时一过,漫音阁里响起了咿咿呀呀的声音。

暖场的戏应景,唱的是麻姑献寿。

两人的主位只坐了乌拉那拉氏一个人,她拿起戏折子看了看,“爷今日公务繁忙,还未回府,特意吩咐了不必等他。你们若是有什么想听的,只管点了让他们唱。”

说着,乌拉那拉氏将戏折子合上递给荼白。

李氏刚想从荼白手上接过戏折子点戏,就听乌拉那拉氏继续道:“今日是五阿哥生辰,咱们也是借了五阿哥的光才得了一日消遣,只是五阿哥还太小,这戏,便由耿妹妹先点吧。”

荼白应了声是,转身把戏折子递给耿氏。

李氏的手落了空,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

按理说乌拉那拉氏的安排并无不妥,但李氏落了面子,心情也就不好,见耿氏当真拿起戏折子翻看,顿时就道:“耿格格,福晋抬举你,不曾想你还当真了。”

耿氏翻看的动作一顿,忙站起身冲乌拉那拉氏福了福身:“福晋,李侧福晋说得对,是奴婢一时忘了规矩,还请福晋先点。”

因为心里藏了事,耿氏有些恍惚,即便是这会儿五阿哥就坐在她身边,她也难以打起精神来,才会有此疏忽。

乌拉那拉氏抬了抬手:“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是本福晋让你先点,你点便是了。”

她又看向李氏:“本福晋知道你喜欢看戏,但今日让一回,也无伤大雅,你说呢?”

李氏讪讪笑了下:“福晋说的是。”

耿氏见状,也不再推辞,连忙随意点了一出戏,或许就连自己点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把戏折子还了回去。

乌拉那拉氏没碰,让荼白直接给李氏。

这会儿李氏倒是不说规矩了,拿起戏折子连着点了三四出戏才作罢。

年淳雅看的嘴角直抽抽,这是有多喜欢看戏。

她对戏不大懂,轮到她点的时候,只是凭借名字点了一出,然后戏折子继续往下轮,宋格格,钮祜禄格格,乌苏里格格

唱的李氏点的戏时,李氏听的津津有味,即便有听不懂的地方,大人们也能坐得住,可对于看台上的连个不满六岁的小孩子来说,就着实有些无聊了。www.gongshist.me

弘昼连吃了几个蜜橘后,终于坐不住了。

他拉了拉耿氏的衣摆,小声道:“额娘,我想出去玩儿。”

耿氏垂眸,摸了摸弘昼热乎乎的小脸,轻声哄道:“弘昼乖,再忍一忍好不好,你看今天这么多人,还有你嫡额娘也在,都是为了给你过生辰,一会儿你阿玛就来了,你要是这个时候走了,待会儿可就看不见你阿玛了。”

弘昼不大乐意:“可是额娘,我都很久没有出去玩过了,钮额娘不让我出去”

耿氏听的心一抽,但还是没同意:“那你说,你是想出去玩,还是想见你阿玛?”

今天刚满四周岁的弘昼默默想了想,出去玩以后也能,可是见阿玛不是随时都能见的。

再说,之前阿玛还答应把八音盒赏赐给他,他都盼了好久,也不知道阿玛还记不记得。

弘昼只好道:“我想见阿玛。”

耿氏顿时松了口气:“真乖,额娘给你剥桂圆吃。”

点的戏唱了大半,四爷姗姗来迟。

叫起正在行礼的众人,四爷把弘昼唤到了跟前:“这是阿玛送你的生辰礼。”

弘昼看着苏培盛递过来的翡翠马,眼里的失落显而易见,“阿玛,儿子想要八音盒。”

耿氏见弘昼有了礼物还敢挑三拣四,吓的魂不附体,忙替自己儿子赔罪:“爷恕罪,弘昼还小,不懂事”

四爷皱眉:“爷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本来他是打算把八音盒给弘昼的,只是那八音盒他早就许给了弘昼,一物不二用,他就重新选了件礼物。

“回头阿玛让人把八音盒给你送去。”

弘昼顿时高兴了,捧着翡翠马欢呼:“多谢阿玛。”

台上的戏还在唱着,四爷送过礼物后,众人重新落座。

当四爷的目光扫过钮祜禄氏时,突然道:“弘历呢?”

钮祜禄氏笑着道:“回爷的话,弘历坐不住,奴婢就让人带弘历出去玩儿了,想必过会儿就会回来。”

四爷听罢,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

然而让人想不到的是,直到戏唱完了,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众人一起离开漫音阁时,也不见弘历回来。

不知怎的,钮祜禄氏眼皮直跳,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像是为了印证钮祜禄氏这种预感似的,一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不好了,四阿哥,四阿哥落水了。”

———

夜色暗沉,小小的锡兰阁里挤满了人。

年淳雅看着钮祜禄氏抱着小小的人哭的歇斯底里,看着弘历一张鲜活的小脸青白不已,忽然就有种弘历没了的错觉。

显然四爷也有这种感觉,他额头上青筋跳动,“把钮祜禄氏给爷拉开。”

钮祜禄氏被泽兰拉到一旁,这回被请来的太医不是李太医,而是擅长小方脉的周太医。

周太医年纪比李太医还要大一些,苏培盛让人去请的匆忙,周太医一路喘气的来到锡兰阁,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直接被摁到了弘历床前诊脉。

周太医闭着眼细细感受手下的脉搏,直到一刻钟后,他摇头:“王爷,四阿哥年幼,又在冬日落水,所受寒气太重,虽救治及时,无性命之忧,但……”

四爷负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面上线条紧绷:“周太医但说无妨。”

“但日后怕是会落下畏寒体虚的毛病。”

周太医心底满是叹息,皇家子嗣,不论是皇子还是皇孙,想要平安健康长大,实在是艰难。

这种情况自他任职太医院以来,就没少见过。

乌拉那拉氏心猛地一跳,忙道:“周太医是太医院小方脉最好的,难道也没有办法医治?”

周太医低头:“臣无能。”

要是这么好治,那早些年宜妃娘娘的十一阿哥也不会夭折,要知道那时十一阿哥已经快十二岁了。

四爷闭了闭眼,藏住眼底脆弱的情绪,再睁眼时,又是那个理智冰冷的雍亲王:“有劳太医了。”

周太医连道不敢,又交代了几句半夜四阿哥会起高热,要小心照料的话,就跟着苏培盛一起出去开方子。

没了外人在场,钮祜禄氏再也忍不住,扑倒在四爷脚边,抱着四爷的腿哭的不能自已:

“爷,求您为弘历做主啊,弘历一向听话,奴婢叮嘱过他,不许他去水边,他就一定不会去,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落水了……”

即便是在如此伤心的情况下,钮祜禄氏仍然保持了一分理智。

不,或许不是理智,而是她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接受自己血脉尊贵,身体健康又聪慧的儿子,一夕之间变成了没了前途的病秧子。

四爷直直的站着没说话,乌拉那拉氏却不能视若无睹,她亲自弯腰把钮祜禄氏扶起来:

“钮祜禄妹妹,弘历变成如今这样,我知道你难过,但爷与我心里又何尝好受,如若弘历真的是被人……爷定是会还你们母子一个公道的。”

话虽这样说,但乌拉那拉氏心底却想着最好只是个意外。

外间,四爷和乌拉那拉氏坐在主位,年淳雅和李氏分别在两侧就座,余下的人站在两边,就连钮祜禄氏这个锡兰阁的主人,今日苦主的额娘都没有捞到一把椅子。

中间是苏培盛在禀报前因后果。

简单来说,就是四阿哥落水,被跟在四阿哥身边的小太监救起,结果那小太监因手脚僵硬无力而溺毙在池塘。

然后负责洒扫池塘周围的粗使太监在岸边发现了浑身湿漉漉,被冻的满脸青紫,早已昏迷不醒的四阿哥。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四阿哥是怎么落水的,知情的小太监已经没了,剩下的一个四阿哥还在里头躺着呢。

苏培盛说完,年淳雅下意识的去看四爷的神色,却见四爷眼中像是布满了雾气一般,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可越是这样的四爷,就越让人心惊胆战。

她捂紧了不知何时已不再有暖意的手炉,一言不发的当个看客。

宋氏这时突然出声:“怎么会没人看到呢,花园每日都要有人值守洒扫。”

宋氏这一问,也是问出了不少人心里的疑惑。

苏培盛顿了下,弯着的腰几不可察的又低了些:“冬日天冷,今日主子们又都在漫音阁听戏,所以……”

谁也不愿意大冬天的出来受冻干活,好不容易逮着个没主子会去花园的机会,便大着胆子偷了懒。

也因此,没人看到四阿哥落水,也没人第一时间就去救人,任由四阿哥落水后在岸边受冻,以至于落了个畏寒的病症。

钮祜禄氏闻言,气了个仰倒,她的儿子,竟是被这群偷奸耍滑的奴才给耽搁了?

四爷也气,所以下手毫不留情:“将今日花园值守的奴才,尽数杖责三十,若有下次,退回内务府。”

苏培盛一点也不意外,一开始就知道这顿打他们逃不过去,不过好在不是杖毙,也是那群小崽子运气好:“嗻。”

钮祜禄氏对这个处置并不满意,她含泪看向四爷,企图让四爷改变主意。

李氏看了那么久的戏,累的不行,还要看钮祜禄氏这般做派,不耐道:“行了,钮祜禄格格,这不过是个意外,爷也罚过了那些玩忽职守的奴才,你还想怎样?”

钮祜禄氏一噎,她求道:“爷,弘历如今昏迷不醒,奴婢实在是不放心,奴婢想亲自照料弘历,求爷让弘历留在奴婢这里。”

锡兰阁离花园比耿氏的院子离花园近,所以弘历就被送到了锡兰阁,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四爷的同意,弘历就能留下。

听了钮祜禄氏的话,耿氏紧紧握住弘昼的手,眼底是肉眼可见的激动。

见四爷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耿氏忙道:“爷,钮祜禄姐姐照看弘历分身乏术,不如这段时间就先让弘昼住奴婢那里……”

四爷点了点头,刚要再说些什么,余光就瞥见一直安静至极,仿佛没她这个人的年淳雅,见她拢着大氅,不由得想起她病才好,不能劳累,于是道:

“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出了这事,晚宴自然而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乌拉那拉氏道:“那爷呢?”

“爷不放心弘历,今晚就留在这里守着。”

只有他在这里守着,同样被留下的周太医才能更加尽心尽力。

他膝下子嗣不多,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乌拉那拉氏明白四爷的顾虑,也没多劝,领着人出了锡兰阁,又吩咐膳房今晚灶上不得熄火,随时备着粥点,这才回去休息。

夜色浓郁,寒风刺骨,带着些许暖意的灯光照亮着前路。

郭氏的云澜苑和雅园不是一个方向,但也能一同走一段路。

瞧着今晚发生的事,郭氏是一肚子的疑惑,她扫了眼四周,低声道:“侧福晋觉得,四阿哥落水,真的是意外吗?奴婢觉得,这也太巧了点儿。”

怎么会连一个亲眼见到的人都没有,还来个死无对证?

就算四阿哥知道,但四阿哥落水受惊,且不说能不能熬过去今晚的发热,就算熬过去了,能不能说的明白,知道些什么,还得另说。

年淳雅没说话,怎么可能是意外?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并且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有合理的怀疑对象,她也相信四爷心里也是清楚的。

但她不明白的是,四爷为什么没继续查下去?

这一夜,怕是都难以入眠。

———

正院,乌拉那拉氏坐在铜镜前,荼白站在她身后为她卸着首饰。

她看了眼铜镜里情绪没有丝毫起伏的福晋,纳闷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四阿哥落水的事并非意外,福晋怎的还这般淡定?”

乌拉那拉氏轻挑眉梢:“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淡定又能如何?”

刚得知消息时,她承认她心里是有点慌张的,怕四爷会因为此事责怪她,但看着四爷没有当场要彻查到底的意思,她也就渐渐的平复了心情。

也是,今日这事,明面儿上定性为意外,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宫里问起也好交代。若当场彻查,次日宫里知道了,定然会觉得四爷治家不严,对四爷有害无益。

只是依她对四爷的了解,四爷私底下肯定会查到底的。

这一点,荼白自然也想到了,又想到会有今日的漫音阁听戏的缘由,她脸色倏然一变:“是宋格格?”

乌拉那拉氏亲自动手取下耳坠,淡声问:“你有证据吗?”

荼白忙道:“福晋您忘了,若不是宋格格提议……”

“是宋格格提议的又如何?若是只为着这个,那本福晋的嫌疑不是更大?毕竟最终做决定的是本福晋。”

“可是……”

荼白张了张嘴,只说了两个字,乌拉那拉氏就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没有可是,荼白,即便你心里再多猜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都不要把猜测说出口,否则只会凭白落人话柄。”

中馈在她手中,这王府从上到下的事,少有瞒得过她的,就算当时她没有警惕,可等事情发生后,细细一想,也能想到些蛛丝马迹。

“今日耿氏和年氏在亭子里见面,可知她们说了什么?”

首饰拆完,荼白开始给乌拉那拉氏通头,闻言,她摇头:“具体说了什么不知,但耿格格离开时,神情明显不高兴。”

荼白说着,突然一惊:“您是怀疑……”

话未说出口,想起乌拉那拉氏刚刚的教导,又忙把话咽了回去。

“不是年氏。”

像是知道荼白在想什么,乌拉那拉氏态度很是肯定。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猜,单看四阿哥落水,谁最受益,那谁就会是幕后黑手。

卸完了首饰,荼白正要出去吩咐人打水,乌拉那拉氏喊住了她:“不必去了,本福晋睡不着,陪本福晋去佛堂念会儿经吧。”

“是。”

锡兰阁经过一夜的折腾,四阿哥的高热终于在天亮之前退了下来。

四爷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去前院换了朝服去上朝。

朝会散后,四爷被叫进了乾清宫。

康熙坐在御案后的龙椅上,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四爷,“老四啊,你可是身体不舒服?”

四爷微微低头,“回皇阿玛,儿臣没有不舒服。”

“那朕怎么瞧着你脸色不大好?”

康熙心里称奇,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个一丝不苟的四儿子在朝会上犯困。

四爷适时露出一抹苦笑:“皇阿玛容禀,昨日儿臣四子弘历因过于贪玩落了水,夜里发起了高热,儿臣守了一夜未眠,想来是因此,脸色有些难看吧。”

康熙似玩笑般的说了句:“你倒是一片慈父之心。”

“说起慈父之心,儿臣是远远比不得皇阿玛的。”四爷面不改色的恭维,“儿臣所做,也都是皇阿玛言传身教,从皇阿玛身上学来的。”

被四爷拐着弯儿的夸自己是慈父,康熙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兴,反而有些怀念。

曾几何时,他也曾这般对待过废太子,只可惜……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行了,朕还有折子要看,你既一夜未眠,就回府休息去吧。”

“跪安吧。”

四爷恭敬跪安,出了乾清宫后,他不禁回头望了眼乾清宫的牌匾,内心讽刺的想,皇阿玛唯一的慈父之心,怕是只给了他的嫡子。

随着四爷一起回府的,还有康熙赏赐的一大堆药材补品。

苏培盛弯腰请示:“爷,皇上的赏赐……”

“都送去锡兰阁吧。”

说着,四爷正欲踏进书房,却在临门一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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