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啊，我跟你说，那场面可是吓人。&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那天晚上我正在睡觉，突然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我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就发现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过来了，然后他就飞上楼了，然后把自己挂在楼顶上。你知道吗，我当时按着牛顿的棺材板，就这样都差点没按住。”

椅子在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震惊的不行，简直要起飞。它都没想到自己存在本身就已经差点让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好吗。

“你能不能说点重点啊。”

琪琪在旁边记录都有点不耐烦了，这家伙的屁话真的太多了，让开始还对它有点好奇的琪琪彻底产生了厌恶情绪，连问话的语气都不好了起来。

“哎呦，啧啧啧。小姑娘，年轻人不要急躁嘛，你学学我。来，学学我！我这养气功夫那叫一个好，我这才说到哪啊。来来来，我来给你科普一下牛顿三大定律，首先我们要了解牛顿，就先要了解剑桥大学，那么你肯定要问了，这剑桥跟牛津有什么区别啊，区别在哪里啊。其实就大学而言，这两所大学其实相差不大，但……”

“益达哥！你别拉着我，我现在就拆了它！”

琪琪哪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平时在香菇面前算是卧虎藏龙了，现在在这么一把椅子面前她可不受这委屈，上去就要动手。看她那架势，八成是玩真的，要不是我拉着她，她恐怕真的能把这椅子给拆成零碎儿。

“你继续，我时间不多，要是天快亮了你还没告诉我，我真拆你。”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求知欲都没有。”椅子长叹一声：“你说的那件事啊，其实我不太清楚，我只看到那个人把自己挂上去，你要问就去库房问一下，库房有个大佬肯定知道，那天我看到库房大佬跟着那个人。”

“库房的是谁？”

“一只耗子咯，那只耗子在这十几年了，不知道怎么就得了道，真是邪门。”

“好！我现在去找找看。”

说完，我转身就朝库房的方向走去，而椅子则一直在后头喊我，让我有空回来看看它。握草，我看它妈了个索嗨冚家产，在这家伙面前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万一智障传染什么的，我下半生可就毁了。

从大厅绕下去，本来这一段路要是用电梯的话，会特别方便，但个人对电梯并没有什么好感，万一掉下去什么的是吧，虽然媛姐在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我就是不喜欢那种感觉。

其实这时候的商场里就跟仙境一样……嗯，或者说跟雾霾天的北京城一样，可视度只有不到一米，伸手之间全是水蒸气，看上去情深深雾蒙蒙的，相对湿度一度达到了百分之百。

这自然是媛姐的能耐，毕竟没有什么摄像头能在这种可视度之下看清楚东西，这算是变相的隐身，只不过我这边也是什么都看不见，如果不是有小黑猫在，妥妥鬼挡墙。

“话说你怎么知道库房在这里啊。”

“我闻到老鼠的味道啦。”小黑猫蹿上我肩膀：“我不吃老鼠的啊，你不要看着我。”

其实小黑猫是真的可爱，打心眼里可爱。如果她还是人的话，真的不知道会有多招人喜欢，现在就算是一只猫，说实话都比大部分的姑娘可爱的多，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胆子太小了点，小到让人无法理解的程度。

仓库门有锁头，但无所谓啦，媛姐水枪切割大法近乎无敌，分分钟就弄开了这把硕大的锁，而等我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一只比小黑猫还大的耗子蹲在我正前方的货架上，像人一样坐着。

“哟，你们好。”

耗子没有跑，反而主动的向我问好，这让原本还准备来一场搜寻的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我都没有想到它会这么落落大方。

嗯……我觉得用落落大方来形容一只耗子有些奇怪，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我根本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描述才算是贴切，难道我说这只耗子很好客？我又不是郭德纲，我说那骚话干什么。

“你知道我们要找你啊？”

我走上前凑到耗子面前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大家伙其实并不吓人，就是普通的耗子放大版而已，只要它不咬人，看上去就完全没有危害。

“知道啊，你们刚进来我就知道了。你们是来问缠魂藤的事吧？”

“缠魂藤？那是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虽然可能我以前见过这东西，但学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就好像番茄也叫狼桃一样，如果没有专门的科普，谁也不知道这俩是一个东西。

“就是控制尸体的虫。”

耗子直立起身子在货架上走来走去，它硕大的身体把木头架子踩得吱嘎吱嘎响，虽然我看不出他的心理活动，但从他的肢体语言上来看，这个耗子的内心肯定挺纠结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我推荐你不要管，这些东西很邪门的，我活了两百年都很少看见。”

耗子大哥……不不不，不能说是耗子大哥，应该说是耗子大爷。这耗子大爷这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让我有点慌，他说出这话的感觉就好像是武侠片里那种路边碰到的算命先生，看到主角要去独闯龙潭时的一番告诫。

但是耗子大爷，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您这两百多年的岁数，大部分时间是在仓库下水道、通风管子里过的，你看过的东西真不一定多，我敢打赌您老连郊区水库都没去过。

“我问问……您去过水库吗？”

“水库？什么水库？什么是水库？”

您瞅瞅，虽然我知道您是好心，可您这见识不行啊……我这二十来年都见过的事儿，放您那就成了顶了天的大事，而且说实在的，您觉得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啊，有恃无恐您知道不？我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嗯，这个牛逼吹的有点过，但着实我是不害怕的，毕竟身边已经有个凶的不能再凶的香菇，还有一个结婚当天穿着红衣投河自尽的红衣女鬼，我特么怕什么啊我。

“鼠爷，您就告诉我吧。”

“嗨……这年轻人就是不听劝，那我就告诉你吧。”

三十八章、夜凉风如水

耗子让我在面粉堆上坐着，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只耗子的表演，处处透着诡异和滑稽，特别是它说话时胡子一翘一翘的样子，简直可以拿去当吉祥物了，即使是从来对耗子都没有好感的琪琪，在它吹胡子的讲了一通故事之后，也对耗子这种生物不再抱有偏见。

“当时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你们猜，我闻到了什么味道。”耗子摇头晃脑的先把当天晚上的天气、风向和相对湿度说完之后，突然毫无预兆的切入正题：“猜对了！就是炸鸡块的香味！炸鸡块啊！无上的美味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突然变得这么快，从尸体到缠魂藤再到炸鸡块，口味之重闻所未闻。不过出于礼貌，我并没有打断这位鼠爷的演讲，不过我倒是希望他快一点，不然等天亮了，我们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根据我多年在书店里偷看书的经验，再结合法医学的一些论述，尸体可能出现的所谓气味中，不可能出现炸鸡口味。你们想过没有？一个有炸鸡味的尸体、缠魂藤。这两者的组合，其实就是案情的关键。”

哎嘿！鼠爷说的还真的没错，尸体身上的确是不可能出现炸鸡的味道，而且缠魂藤不可能出现在闹市区这种地方，这种山里的精灵一定是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才会生长。

千万不要以为这些东西都出现在脏兮兮的地方，其实刚好相反，大部分脏兮兮的地方除了蚊子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绝大部分的志怪故事都出现在自然环境相对不错的地方呢？其实就是这个原因，比如废弃的游乐场啦、某个树林啦之类的，而那满是狗屎猫粪的烂尾楼里，除了自己吓自己之外，还真没出过什么岔子。

那么现在问题就集中在炸鸡的身上了，缠魂藤我可以去找，但炸鸡味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出现，虽然我很相信鼠爷的判断，但这已经算是刑侦范畴了。

“琪琪，你都记下了没？”

“放心吧，益达哥，我办事稳稳的。”

见她记下，我示意鼠爷继续说下去，毕竟这大仙儿，看上去贼眉鼠眼，但感觉还是有点本事的。

“一个案子的调查，除了几率极小的灵光一现之外呢，就是大量的排查和摸索了。首先，有炸鸡的味道，那么范围就缩小了一圈，只要把视线放在跟炸鸡有关的地方就行了。而且不会是家里，为什么这么说呢，你要知道家里的火候达不到炸鸡的温度，不会有这么大的味儿。”

嗯，是的是的。鼠爷的本能就是找吃的，对于这些味道恐怕谁都比不上它精通，这一点上听它的准没错。

“其次呢，流动摊点也不可能，因为你想啊，大街上的味散的快，除非有谁站在那让油烟熏一天，不然绝对不会有那么大的味。”

“最后，还有一点。你仔细看了尸检报告么，死亡原因是什么？”

“溺死。”

“对的，溺死。什么地方能溺死呢？其实什么地方都能溺死，我们来还原一下现场。”鼠爷晃着它的短手，兴奋的说道：“我们假设有两种可能，就是这个保安那天下班之后到一个店里去吃炸鸡，吃完之后去了河边，失足了，淹死了。缠魂藤把他带回来了，这合理吧？”

“合理。”

“合理个屁！”鼠爷恨铁不成钢的跺脚：“动机呢？去河边的动机呢！没有动机！这个保安没有朋友，行为也不反常，吃了饭非要跑去河边？他家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住在商场后面。”

“离最近的河多远？”

这个问题要好好思考一下，我拿出手机打开地图测了一下，发现直线距离都有十五公里。一个人吃了饭跑去十五公里外的河边散步？这不合理啊，而且怎么说呢，如果说要自杀的话，八成不会去吃了炸鸡再自杀吧，当个饱死鬼么？这一点不合常理，虽然不排除有些人就是这么变态，但我以前看侦探小说时，里头都说在分析某个案子时，一切都要从正常人的角度出发，等把正常人的角度抛开了才能从非正常思维模式着手。

“好，我们暂时排除第一个可能。进入第二个可能范围，就是这个人在下班之后，出门去吃饭，然后跟某个老板起了争执，老板把他给杀了，不管是不是失手，比如按在水盆里溺死，再弃尸荒野，被缠魂藤带回来。你觉得合理不合理？”

“合理。”

“合理个屁！”鼠爷叹气道：“你恐怕不适合当个侦探，尸检报告你看了对吧，他的手上、胳膊上、脖颈处有没有生活反应？”

“什么是生活反应……算了，当我没问，您继续吧。”

“你先模仿一下被按在水池里的姿势。”

这个要求嘛，倒是可以满足的。我走过去双手撑在一张桌子上，脑袋尽量的贴近桌面，用尽我一生演技在模拟被一个壮汉按在桌上肆意凌辱的屈辱感。

“停！不要动！”

鼠爷走到我的身边，对琪琪说：“你看他的手、肘这两个部位，成年人在剧烈挣扎的时候，求生的意志会让他拼尽全力。这个时候和硬物接触的地方就会出现扭挫伤、青淤或者手指骨折，尸检报告上有吗？”

“没有……”

“好了，我们淘汰掉第二个可能，进入第三个假设。”鼠爷背着手走来走去，姿势有点像高晓松，就差一把扇子了：“第三个可能，我们把他的生活圈画出来，你有地图吗？”

“有有有。”我连忙把手机拿出来，调出地图：“你看看。”

“现在的科技真发达。”鼠爷感叹了一声，然后伸出爪子在我手机上指点着：“以他的工作和生活圈为圆心各自画一个圆，半径……嗯……嗯……三公里吧。这三公里已经很多了，正常人可能就一两公里。再把工作地点到家里的直线标记出来，以这条直线为直径再画一个圆，这三个圆的交界阴影就是他日常的活动范围了。”

“我觉得……这些东西警察比我们专业吧。”

虽然鼠爷看上去挺专业，但到底不是专业的啊，这种界定让警察叔叔来不好吗？我们只要负责找出线索就好了啊。

“年轻人，太浮躁。”鼠爷叹气道：“来来来，第三种可能就是在这个生活范围内，他去吃炸鸡，然后中了邪，死在了炸鸡店，魂魄被人炼了。你要知道，缠魂藤在人只剩个躯壳的情况下才更容易附身。”

这个论调让我恍然大悟……不过鼠爷说的有点邪乎，邪术什么的，有点可怕吧？

“明天，你们这个范围里找找看。”

“可是那是一年多以前的啊，说不定倒闭或者搬走了呢？”

“那就随缘咯，但那个地方邪气一定很重！以你的能力，一定很快就哼找到。”

三十九章、先生不来只兔子么

邪气重？

说句真心话，这么些年我都不知道什么叫邪气，而且邪气这种称呼不应该是人类对未知气息轻蔑的称呼吗，您自己不就是一个成精的耗子吗？你用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有点太妄自菲薄了啊。

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邪气重，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比如说“这个地方有点奇怪”、“啊，这里有点不对劲”。看，这样的称呼是不是显得就有点那个啥了，显然要比邪气邪气的叫着要好啊对吧。

第二天一早，一天没睡的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蹲在公安局门口等武局，旁边的琪琪早已经累的不行了，她靠在我肩膀上就坐在台阶上睡着了，看那样子就已经是累得不行，那满脸的劳顿看着让人心疼。

九点左右武局拎着豆浆包子出现在门口，他本来都从我俩身边走过去了的，但很快又倒退了回来，站在我面前仔细端详了很长时间。

“小刘？你在这干什么？”

“武局……我找到线索了。”

“这么快？”

武局似乎已经被惊呆，可以看的出来他把我带进办公室时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好像是我在忽悠他一样。

到了他办公室，我把睡着了怎么也叫不醒的琪琪抱到了沙发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把昨天晚上的所见所闻告诉给武局。

说来也神奇，我居然在对一个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讲述着怪力乱神的故事，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趣闻，而且关键武局似乎对我讲的东西深信不疑？这也是奇怪了，按照道理来说不是应该将信将疑或者完全不信，直到我找出证据打他的脸之后才开始相信吗？为什么小说里的套路这里用不上，这不科学啊，老铁。

“那这么说，昨天一晚上你都在跟一只耗子聊杀人案？”

“昂。”

“小伙子是干这行的料，你先回去休息，等下午我叫小何带你到处转转吧，怎么样？”

人家都说这句话了，还能怎么说呢，现在的任务就是回家洗个清爽的热水澡，可惜没有贫民窟的母亲陪着一起洗。

累了一晚上，不光琪琪，就连我已经没有力气多说什么废话了，没怎么通过宵的我，熬一晚上的感觉，我感觉自己要死了，是真的要死了。

至于琪琪，我也不好把她自己送回家，只好让媛姐帮她洗个澡换套衣服然后扔到床上自己睡去，至于我的话，总不能和一个女高中生睡一起吧，所以只好继续睡在我的地铺上，吹着媛姐香香软软的清凉风，睡在地铺上，感觉真的是飒爽。

这里要科普一个常识，这个常识还是当年伍小泉教我的，就是说寒冷环境对睡眠是极有帮助的，在寒冷环境下人的平均入睡时间只要四分钟，而在夏天的话，入睡的平均时间可能会长达十五分钟，且炎热状态下浅睡眠时间会更长，只是寒冷会导致噩梦。但二十到二十四度之间的环境却是最好进入睡眠且不易噩梦的状态。

这是当时伍小泉告诉我的，这个小知识我记了很久很久，可见当时伍小泉在我心中的地位有多重。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是手机铃声把我给闹醒了，而我刚接上电话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我摇摇晃晃的去打开门，外头站着的就是那个皮肤黑黑的何警官，他一身便装靠在门框上：“睡醒了？”

“不是你把我弄醒的么。”我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几点了？”

“天都黑啦，武局让我带你转转，刚好请你吃个饭。”何警官晃着钥匙：“放开吃，有报销。”

叫醒琪琪，她眼神迷离的看着我，然后一副要死的样子，萎靡不振。那架势要是我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没对她下个药什么的。

“你们孤男寡女的，她才多大，成年没有？没成年你可有麻烦。”

孤男寡女？警察同志，你要是知道这间屋里有多少人，你八成得吓得退出警察界，别说搞一个高中生小姑娘了，我就连正牌的女朋友都没机会亲热好吗，这位大哥您真是爱开玩笑。

“让她准备一下，我去洗漱。”

何警官搬张凳子坐到门口，然后我则端着刷牙杯去了卫生间，可没想到不多一会儿，琪琪也走了进来，她拿着自己放在背包里刷牙套装站到我身边，半边身子软趴趴的依在我身边，迷迷糊糊的说道：“益达哥……你让我住这里吧，好不好嘛。”

“不行的哦。”

“可是我不想回家。”琪琪仰起头看着我：“这里好热闹，回家冷冰冰的，大不了我以后不跟那只死猫吵架了。”

我笑着拍着她的脑袋：“你不想想别人会怎么说你嘛，你还十来岁。”

“我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我真的不想要再回家了，冷冰冰的。”琪琪的语气都带上哭腔了：“求求你好不好，益达哥，我害怕……我害怕回家。”

这个时候如果香菇蹦出来吓唬一下或许有效果，但……香菇偏偏就不出来了，看到琪琪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根本不好意思拒绝她，要是我说个不字，说不定……她就真的会哭的。

“益达哥，其实我觉得倒不如改造一下，把屋子分成两间就好了，她怪可怜的。”小黑猫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过来：“然后就跟人家说是室友好了。”

“屋子是房东的……”

“我买下来！”琪琪头一扬：“我买！这间屋子一直挂在网上寄卖呢，而且特别特别便宜，我买得起！”

可不是买得起么，这知名鬼屋是吧，都快成这座城市的都市传说了，谁买这里不是有病么。

所以面对琪琪的悲切和小黑猫的求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而正在这时，媛姐飘到了窗台上，晃着脚丫说道：“益达弟弟，你就收留她吧，怪可怜的，她的生活就是个悲剧。”

她？她悲剧？这就跟说皇帝的命运是悲惨的一样。琪琪家趁着大几个亿，人家的玩具是一台电脑，她的玩具是一家注册企业，一个月的零花钱十几二十万随便花，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不上班，想上课就上课，想不上课就不上课，就这么个人，生活是悲剧？看看我，为了生活尝尽苦水，辛辛苦苦读了个挖掘机考古专业，出来之后找了一份三千快一个月的工作，还得为房租和爹妈养老而发愁，前段时间甚至连特么一包泡面都要省着吃，甚至带女朋友去看场电影都得到网上借朋友的手机号注册一个百度糯米九块九看一场，就这么个生活，她跟我说的她的生活是个悲剧，那她都是悲剧了，我算什么？还活不活了？

所以，安慰人这种事，千万别特么干，否则安慰安慰不小心就两个人一起结伴跳楼了。

“益达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有钱，可是我没有家人……那个狐狸精嫌弃我，说我会克死家里人，还说我妈妈就是被我克死的。他们把我扔在着，谁也不管我。”

“好好好…行行行！你住你住！”

刚说完，香菇突然出现，带着笑容，也不说话，看得人毛骨悚然。

“香菇姐……我是说真的。”

香菇翻了个白眼：“一家之主是益达，他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