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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吃早饭的人还是挺多, 好不容易找到一张小桌, 一人要了份豆腐脑,向荣吃油条,江雪荷喜欢吃甜的, 不过碍于下午就要出活动, 要仪式感的临时抱下佛脚, 不吃糖糕,也要了油条。
向荣吹了吹滚烫的豆腐脑,笑眯眯地举起手机给江雪荷看,里面是只没有裁耳的杜宾犬,咬着个橙色的飞盘,气宇轩昂地看着镜头:“昨天拍的,你什么时候再来遛遛豆腐脑?它都想你了。”
江雪荷抿了抿唇,佯装发怒:“你再给我提这个事试试。”
前几年她拍完《饮马河》,公司放了一个月的假,正好向荣已经把杜宾犬豆腐脑养的很茁壮,于是她自告奋勇要帮向荣遛狗。
她本人很想忘记,但尴尬的事总会在午夜反复梦回。
豆腐脑很乖,大型犬突然兴奋猛冲一下也不是谁的错,坏就坏在她只有九十斤,对于女明星而言不算特瘦,对杜宾犬来说却算。
这狗一个猛冲,当场把她拖倒在了草地上。
向荣嘎嘎大乐,不仅不施以援手,还拍了视频在她生日的时候发到了网上,害的微博宠物号都拿她当反面教材科普。
江雪荷:“你把你那‘朋友遛狗观察’系列停了可以吗?”
向荣:“不行,你粉丝可爱看了。”
此系列包含江雪荷被拖倒草地一次,畏畏缩缩妄图一雪前耻一次,和狗玩拔河游戏被拖下沙发一次,最近素材短缺,是因为江雪荷和豆腐脑已经相敬如宾,开始保持社交距离了。
向荣话虽这么说,不过不提这事了:“你和白寄凊在剧组怎么样?”她咬了一口油条,“我现在想想那天在茶室的事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就不该掺和李洵恺那点破事。”
江雪荷说实话对向荣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和白寄凊的事情桩桩件件,都不大好形容。
说是朋友,有的时候有点不足,有的时候似乎又有点超过。她不知道怎么定位,只能模棱两可的说:“还行,她人挺好的。”
向荣存疑地看了她一眼:“后边我跟李洵恺说,能和人家谈不错了,难道还指望跟人家结婚?”
“把他伤心坏了。”向荣说,“我有点觉得,他是不是想倒贴啊。”
江雪荷赶紧让她噤声:“你这嘴上毛病不改改,怎么敢去音综当评委?”
向荣居然不满道:“我也没说错什么啊!你想想白寄凊条件那么好,要是娶她不一本万利……”
“别说了,快别说了。”江雪荷吃完最后一口,“快去球馆,下午还有事。”
她俩常去的球馆在望京北一家老年活动中心里,这里可是一间夜光球馆,据说晚上都是年轻人和学生,气氛特别好。
美中不足的是她俩总在白天来,和老头老太太们一起共享八条球道。
两人技术都一般,打球只是个消遣,偶尔也能全中。
向荣投出一个球:“对了,吃饭的时候光胡咧咧了忘了和你说,方芝要结婚了,问问你去不去。”
方芝和她们岁数都差不多,拿过央台青年歌手大奖赛的银奖,也是著名歌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几年收到的请帖是越来越多了。
女人一旦结婚,和未婚就是天差地别,再也聊不到一块去。
江雪荷心里感慨,问道:“她老公是?”
“上音邓教授的儿子。”向荣说,“没想到吧,邓教授可是她当年的老师。”
某种方面也算是亲上加亲。
俩人平时在不谈婚恋话题这点上志同道合,说到这也就打住了。
又消磨了一会,提前吃了午饭,江雪荷坐电动车去做妆发,向荣性格大方爽朗,和化妆师,造型师都关系不错。
郑滢挺吃惊:“向荣老师,你也来了?”
向荣很喜欢这个活泼的小姑娘:“对啊,我闲着没事也来看看。”
郑滢真带了特产,一包老式的油纸点心,还有许多赞皇大枣。
向荣不吃太甜,大枣倒一个接一个吃的很高兴。
品牌方的工作人员提前就来了,坐在旁边很客气:“雪荷姐,这次活动的产品……”
江雪荷最受不了别人对自己太客气,当即更加客气地回答:“都了解过了,紫管隔离和粉饼,钻石系列的乳霜和面膜,还有五月玫瑰系列的水凝眼霜和花妍露。到时候我要是有哪说的不好,还请你们的主持人提点一下。”
两人一时间,恨不得站起身来相对鞠躬直到天荒地老。
香缇卡的京城专柜去年才在新光南馆开业,虽是大品牌,在国内知名度却不算太高。
对接的时候工作人员声称这是贵妇级品牌,所以才选择的年龄,履历都适当的江雪荷,卢想慧心想,给title的时候再来说这种话好吗?
站个台走个穴而已!
江雪荷不是流量明星,现场秩序很好维护,每个粉丝看起来都至少二十五岁往上,彬彬有礼的举着相机和手机,完全不大喊大叫,只顾着一顿猛拍,比手画脚地问她下午好。
向荣从兜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在旁边装保镖,很赞扬地说:“雪荷粉丝都好有礼貌,不像我之前参加《第一音浪》,那几个小年轻粉丝真把我挤一跟头。”
她扭头一看,郑滢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如临大敌地朝她直“嘘”。
向荣参加这个综艺,别的没捞着,因为大胆点评某选秀年轻势力喜提热搜两天,全网讨论,倒也不算骂她,只不过情商不高已成不争事实。
郑滢倒不觉得这是件好事,她宁愿秩序能乱一点,人多一点,要不然怎么能叫红呢,越乱越红,小学鸡越多越红!
这种站台活动一般都会花大量的时间拍照,游览实体店,主持人的问题也都围绕着品牌,江雪荷来的时候背过一点产品手册,基本是对答如流,没什么难度,现场氛围轻松,还特地匀出了时间给粉丝上台合照。
江雪荷的粉丝也是表里如一的社恐,一个个戴着口罩,特别不好意思地依偎在江雪荷身边,个子高的也要硬降低身高作小鸟依人状。
不过等一下班,这群人立刻原形毕露,大摄影师白荷花度假村迫不及待地问:“姐姐,戏杀青了吧,和白姐相处的还可以吗?”
郑滢在一边默默地想:“这也就是我们目前粉丝还不多了,等我姐翻红,唯粉定要出征,撕烂CP粉!”
江雪荷笑吟吟的:“挺好的呀,你们可以期待一下这部电影。”
“那肯定的!”众人纷纷响应,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提前祝姐姐新年快乐啦!”
“你们也是啊。”江雪荷和粉丝待在一起心情特别好,这些人都像她的朋友一样,“今年也早点回家,好好休息。”
不过显然粉丝兴趣不在这件事上,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荷花问她:“姐姐,年后有什么安排没有?”
“女明星的粉丝果然都是事业粉。”郑滢又默默地想。
她四处巡视,想着别把向荣丢了,结果发现这位歌手老师左看看右看看,一本正经地在欣赏新光南馆花里胡哨的“太空牧场”艺术装置。
江雪荷骤然感到一阵压力:“其实还没定呢……等年后应该就知道了。”她很心虚地察觉到粉丝似乎有点失望的意思,自己也不自然地稍微摸了摸长裙的袖口。
温热的银荷花和芙蓉净赶紧说:“姐姐先好好休息吧,拍了三个月的大戏怎么不得休整一下!要是无缝进组也太辛苦了。”
其他人忙跟着点头。
居然还要粉丝来安慰我……江雪荷内心悲凉,又反思起了自己拒绝破浪这个决定。
自己到底哪来的资本拒绝啊……
下班路没有乘电梯,到了商场的黄金拐角,是Gi红色的概念店,店外墙面上有一幅巨大的LED屏海报。
白寄凊的脸在这幅海报上异常鲜明,美而巨大,带着一股沛莫能御的冲击力。
江雪荷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她心弦一动,居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一团小小的、明亮的仙女棒火焰。
第34章 想我了吗(二更)
江雪荷说实话, 她对人生中的一切邀约(除了好友向荣),都抱着一种邀请人会自然而然忘记她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显然年前这个中戏同学会没给她这个机会,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秦展没给她发消息,反而是白寄凊通过许听南, 转发给郑滢,又转发给她:江姐, 明天晚上八点在香汇粤菜办同学会, 来吗?
层层叠叠的转发聊天记录看的江雪荷头晕目眩, 话说到这种程度,她怎么好拒绝,遂打上俩字:好呀。发给郑滢。
过了几分钟,郑滢又发回来一张聊天记录, 上面白寄凊发给许听南, 许听南又发给郑滢:明天方便来接我吗, 我有事想和你说。
郑滢大吐槽:她为什么不加你啊!
有什么事要说啊!
姐你难道要做免费司机?
随后她语气平静又不失殷勤地转发了江雪荷的回答:可以啊, 你的地址是?
这场惊动四个人的聊天记录之役终于结束:宁云路七号的云缦,明天到了打我电话就好。
白寄凊发了一串手机号码过来, 不知道是真忘了还是故意,绝口不提加微信的事-
江雪荷做事情一向赶早不赶晚,傍晚六点半, 她就开车出发, 七点才到云缦门口,巨大的铁艺门把里外拦得是密不透风。
幸好这时候四周没人,江雪荷杵在外面给白寄凊打电话, 也不用她说话, 白寄凊语气轻快:“你到啦?稍等一下。”随即挂断。
她在车里等了不到两分钟,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出来把门打开了:“江小姐。”他隔着摇下的车窗对江雪荷说,“从这向北一直开,就能看到地下车库的入口,从电梯按三楼就可以了。”
江雪荷点头道谢,男人连连:“您请,您请。”车窗关上,两人都是松了口气。
这样带管家的地方自己是一天也住不下去。
江雪荷默默地想,早已经认清了自己没那个富贵命的事实。
她进了电梯,对着反光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电梯厅组满了鞋帽柜,还有一些精巧的装饰品和挂画。
江雪荷试探地走了几步,往里望了望,发现会客厅里也是空无一人。
应该得换鞋。江雪荷很踌躇,可是换哪双鞋呢?
有一小组无门鞋柜里都是女士拖鞋,可江雪荷思来想去,也没观察出哪一双是给客人准备的。
“寄凊?”她略微扬声喊了一句,“寄凊,你在吗?”
她拿住手机,刚预备着要打电话,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寄凊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略微气喘,应该是一路小跑,头发还用鲨鱼夹夹着,已经有几缕散了下来:“好不容易休息,就起的太晚了,在化妆。”
江雪荷穿了件黑色的大衣,头发也是乌黑的,听到她说话,肃静美丽的脸孔就融化似的露出一点笑容,显得愈发温婉柔和:“没事,正好你出来了,我就不进去了,收拾好咱们就去吧。”
白寄凊嗯了一声,又跑进去换衣服了。
她本意是想让江雪荷进来坐坐,这种场合迟到一点才无所谓。不过江雪荷这人时间观念重,肯定是会拒绝的。
江雪荷在外面等的正百无聊赖,白寄凊家的天使来了,纯白色的,长毛蓬蓬松松的异瞳天使白糖爽出现了。
它还没走到电梯厅来,就被按捺不住喜悦的江雪荷一伸胳膊,搂到了怀里。
“想我了吗?”江雪荷趁着白寄凊不在,低声逗它,“白糖,还记得我吗?”
可惜白糖爽是个温顺的哑巴猫,一声也不喵,只很享受地被她摸肚子捏爪垫。
十分钟后,白寄凊终于再次露面,全身整饬,光彩照人。
她摸了摸白糖爽:“妈咪走了,你自己在家玩吧。”
江雪荷手一松,白糖爽轻盈地跳到地上,松鼠一样的大尾巴甩来甩去,不和她们说声再见就跑进去了。
“逆女。”白寄凊说,按了电梯按钮。
电梯静谧地运作,白寄凊转过头来看她,话中带笑:“江姐,想我了吗?”-
江雪荷的车是辆很普通的黑色沃尔沃,白寄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女明星就开这车啊?”
“安全。”江雪荷言简意赅地回答,她平稳地启动车子,开了导航。
白寄凊点了点头,显然也知道这品牌用女性假人进行防撞测试的事情,她点了两下屏幕,“不介意我放首歌吧?”
她向下一拉,发现江雪荷当初在夜店确实没说瞎话,歌单里真有一些KPOP,还有许多粤语歌和日语歌。
“你平时听哪首?”白寄凊问。
江雪荷一心安全驾驶,心思不在这上面:“都有吧,我都是随机播放。”
白寄凊没再追问,点开了一首《越过天城》。
两人静默地听了几秒,白寄凊不可置信地说:“你都买沃尔沃了,配的音响难道不是宝华韦健?”
一箭双雕的生活小妙招一则:当你不需要在车里开演唱会的时候,也就省下了升级最高配音响的两万块。
她俩没迟到,但也来的不算早,包厢里或坐或立,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多数就算没有私交,也称得上是熟面孔。
白寄凊很快被人拉过去说话,江雪荷找了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雪荷,你来了。”出乎意料,秦展第一个来向她打招呼,江雪荷可不认为这位是像李洵恺一样狼狈到要拉人求复合的类型,“外面很冷吧,这两天说不定要下雪。”
经典的天气客套。
“说不好呢。”看秦展没有坐下的意思,江雪荷也站起身,熟练地回答了一些废话,“天气预报好像是有说要下雪,要是真能下当然是很好。”
秦展风度翩翩地笑,一手从后面拉过一个穿绒衬衫的男人:“这不用我介绍吧,咱们06届的师妹江雪荷。雪荷,这是周译,导了好几部电影才来中戏读硕士,半路出家的结果还非要来参加同学会,我都不知道他是何居心!”
这燕国地图也太短了,江雪荷心想,怎么这么快就图穷匕见?
周译和赵霜浓算得上导演届的“绝代双骄”,别误会,不仅指资历,主要指性情怪僻,年逾四十,依旧未婚这点。
不过不同的是赵霜浓是不近人情,而周译是不通人情。
“周导您好。”江雪荷微笑,客客气气的,要和他握手。
周译赶忙和她一握,他戴着副眼镜,看着瘦瘦小小不甚出众,也拿过好几座最佳导演的奖杯,秦展和他私交不错,做过他挺长时间的男主,比他本人看起来还对他自信:“不用叫周导,直接叫周译就行了。他不爱说话,但是看过你好些电视剧电影,对你特别的欣赏。”
“真的是没想到。”江雪荷以不变应万变,“太谢谢了。”
“那我……”秦展本意是想顺利成章的先走,留周译和她单独聊一会,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白寄凊笑道:“这么些年了,你还是这么爱保媒拉纤,是吧?”
秦展面不改色,先给周译臊得想钻地底下去了。
要不是秦展撺掇,他打死也不在这种公共场合巴巴地来追女明星。
“那怎么了?”秦展说,“成人之美,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结果白寄凊理也不理他,主动伸手:“周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周译忙和她握手,“我先去坐了,你们聊。”
秦展恨铁不成钢,瞪了白寄凊一眼,也走了。
白寄凊浑不在意,挨着江雪荷坐下:“什么歪瓜裂枣都敢介绍。”
饶是她在这私下说的,江雪荷也吃了一惊,低声道:“可别乱说。”
白寄凊知道她是怕自己被人捉住把柄,就凑到她耳畔:“我又没说错,大导海了去了,他长得又不好看,又四十了,怎么好意思追求你?”
说不定在别人眼里我都算高攀。江雪荷没说出口,只是心情略略黯淡,说道:“还麻烦你和前男友说话。”
“前男友?”白寄凊笑道,“我有承认过吗?”
她瞳仁发亮,眼都不眨,不慌不忙的,好像颠倒黑白的不是她。
“确实是没有。”被她胡搅蛮缠了一句,江雪荷心情却明亮了起来,“不过事实胜于雄辩。”
白寄凊舔了舔嘴唇,佯装发怒道:“那你把证据列出来!”说着,把头别了过去。
两秒后,白寄凊:“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她把桌上的筷子拆开:“我年后要去宁夏拍戏,想把白糖先寄养在你那。”
一般有人说和自己有事要谈的时候,往往可没有这样的好事!
江雪荷大喜过望,外表还维持着矜持,心里早乐开花了:“真的吗?我没养过猫,怕养不好。”
“我把猫粮,猫砂盆,玩具都先给你。”白寄凊说,“这猫很好养活的,甚至都不需要你陪它玩,它是新时代独立小猫。”
她一锤定音:“年后你来我家一趟,把东西都搬上,我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就能回来了。”
白寄凊笑盈盈的:“江姐,白糖就交给你啦!”
第35章 私人散步(一更)
虽然是同学会, 其实除了开场之外,到底还是各自为政,话题不外乎围绕着剧本资源, 婚恋家庭兜来转去。www.huaxia.me
想介绍给你机会的很少,介绍你相亲的却很多。
说白了, 就连自己本身,也不过是人情资源的一部分。
江雪荷对于这种情况已经完全见怪不怪, 心平气和, 全副精神都放在吃野松茸煎藕饼上。
吃到中途, 所有人迎来一次大团结,因为童晴姗姗来迟,终于登场了。
“我还以为你没来呢。”寒暄来寒暄去,童晴终于把自己寒暄到了座位上, 她坐白寄凊旁边, “怎么没看到你车?”
白寄凊把一盅椰子炖竹丝鸡转到她面前:“懒得开车了, 江姐送我来的。”
童晴惊异地挑起眼神看她:“你可真不见外。”
她又对江雪荷说:“你可不能受她支使, 这人最会蹬鼻子上脸。”
江雪荷抿唇一笑:“没有,是因为寄凊找我有事情。”
白寄凊早料到她一定会维护自己, 很是得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年后去宁夏拍戏,是要把白糖寄养到江姐家一段时间。”
童晴这下也笑了:“你呀。”她说了一半, 不再说下去, 含笑抿了一口汤。
“我倒是以为你不来了。”白寄凊说,“你最近不是在下乡拍戏,忆苦思甜去了?”
童晴嗯了一声:“来凑凑热闹, 沾沾人气, 都几个月没进过城了。”
江雪荷一言不发, 默默地听她俩聊天,吃菜,其实早已经心不在焉的魂飞天外。
在剧组的时候还想着要今年要早些回家,结果现在近乡情怯,一想到父母,就想到催婚、痛苦、崩溃,人的想象唯有在这一层上能够如此跃进。
“江姐?”白寄凊拿胳膊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模棱两可地答道:“没什么,在想过年的事情。”
白寄凊深以为然:“每次一离开家就想回家,一回家就想逃跑。”
童晴对此不发言,她婚姻关系存续中,有一个幼年小孩,父母的纷纷扰扰已与她无关。
一顿饭从八点吃到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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