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腹黑如他,但男妈妈 > 120-130

120-130

作者:绯瑟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多年之后再见到他的我

找梁挽这事儿说难不难, 说?简单也不简单。www.chenhun.me

因为说?好听点,他是狡兔三窟、老巢众多。

说?难听点儿,他是满世界乱窜救人的顶级街溜子。

我们每每靠着打听到的消息,到了一处地方, 然后就发现他的人已经在半个月前就走?了, 没?了。

这样换了三个地方,追了三个月, 每次都是追到一个地方不久他就奔向下一个地方去?了。

我就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啊。

以他现在这种神鬼莫测的速度, 如果他不想让人找到, 那是谁也找不到、追不上他的。

我就想去?找寇子今问问,可?他在我失踪之后伤心失意了许久,也早已离开明山镇, 把生意做往各处各地去?了。现下也不知在哪里和什么大人物谈生意,别说?见一面了,找个人递名帖都难。

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那找陈风恬?

也很难,他如今早就不在明山镇附近出差,很久之前就已经去?别的地方抓巨匪、破大案了,如今据说?盯上了一个通缉多年的大犯, 谁也不知道他追到了哪儿。

我想了想, 对小错说?:“我不想对江湖公开自己还活着的消息, 也不愿耗费时间去?追着他们走?,我们不如守株待兔, 守在他们一定会经过的地方。”

小错道:“好, 我记得还有三个月, 就是他们每年一聚的日子。”

每年一聚?这话你怎么之前不说??

小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道:“最开始聂哥失踪的时候,梁挽, 寇少爷,陈捕头,还有我,总会在每年挑一个日子聚在一起,分享彼此?寻人的消息,但我因为不想见到梁挽,最近两年都没?去?这个聚会,我也不知道他们今年会不会再聚。”

我道:“他们在哪里聚?什么时候聚?”

小错道:“大概还有三个月就是他们再聚的日子,聚的地点是襄州的惠春楼,若是聂哥愿意赌一把,等一段日子,我们可?以去?那里等着。”

三个月确实有点久,可?如果他们真?能来,那就值得一等。

毕竟朋友们都已经不是四年前的朋友,他们如今四散各方,如漫天星子一样闪耀各州,能聚起来实在不容易,若是真?能同时见到他们几个,等三个月又何妨?

不过为什么聚的地方是襄州的惠春楼?

小错解释说?——襄州是中立地带,不受任何势力约束,据说?惠春楼的幕后老板也是一个侠义心肠、乐善好施之人,从前喜欢在天灾时期施义粥,后来又常收留无家可?归、落魄受难的江湖好汉,所以在民?间和江湖上都享了些义名,大家也愿意去?捧他们的场。

提到这儿,他就笑?道:“聂哥还记得当年在明山镇开饭店的小郑么?他昔日受过聂哥和我的恩惠,两年前到了惠春楼,如今已经被提拔成大掌柜了,我和他说?说?,他一定能让我们混进?去?。”

他不提我早忘了这人了,没?想到当初无心插柳,如今都长成能在异地庇护我们的大树了。

可?我转念一想,道:“可?混进?去?是能够混进?去?,我俩过去?好像只?能当伙计了吧?“

小错却笑?道:“聂哥能压得下身段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些自矜道:“你都能可?以从杀手转职伙计,难道我就不能从老板变成打工人吗?“

我们到了惠春楼,小错递了名帖,见到掌柜,果然是当年明山镇的小郑,他见到小错便有些亲热,见到我便有些讶异。

小错只?说?我是聂老板的远房堂弟,想和当年的聂小棠一样摆脱掉聂家的控制,而?我此?刻也粗浅地易了容,保留了几分五官轮廓,让小郑看出了我和当年聂老板的几分相似,却不至于把我错认为当年的聂小棠。

这一下,他果然看得亲切异常,给我们安排了伙计的职位,同时也嘱咐别人要特别照顾我。

我不太希望被特别照顾,因为我这次混进?去?,不仅是等梁挽他们,也是想在襄州附近的地界考察考察,看看能不能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开一家属于棠花酒肆的分店。

如果棠花酒肆若是乡镇小食堂的话,惠春楼就是大城市的大饭店,想在大城市开分店,就算混不到惠春楼这样的规格和人气,也得看看人家是怎么运作的,看看行业龙头是怎么做到龙头的。

我一进?去?,就觉得这惠春楼装修精致、礼数讲究、用度奢华,位于四通八达之处,迎来送去?的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

在这里作为伙计能听到的消息,可?比作为客人要听到得多,作为伙计能学到的东西,也比作为客人的要翻上几番。

这一切生意学问都与乡镇不同,我从头学起,虽觉得累,但也挺充实。

因为确实学到了不少,掌柜的看出我和小错想学,也不吝惜,还觉得我们若是能把明山镇棠花酒肆的分店开过来,他也会替当年的聂老板感到高兴。

我听得感动之余,也越发努力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伙计,在三个月的打工生活中,也听到了不少旧时朋友的传闻。

首先是陈风恬,他稳稳地做了天下第四名捕的名号,破了一桩御前的奇案,如今得了御赐的玉牌,上可?不拜巡抚,下可?号令七品以下的地方官,真?可?谓是名副其实、炙手可?热的公门大人物了。

而?唐约之前就已有些侠名,但还没?受广泛认同,如今却已是人人敬仰、四海敬服的唐大侠了,他当初听了我的劝去?找了动明帮的许亮明,果然和对方成了莫逆之交。

寇子今在四年之内把麾下的生意做大了整整十倍,连锁的茶铺、香铺、药铺开花结果似的布满了数州,产业翻了好几番,掌柜伙计也已经不是从前的人。

至于梁挽,他也许没?有任何变化,可?他的变化却是这里面最可?怕、最神奇的。

据说?他新交了许多身世背景极为神奇的朋友,比如“炼光神刀”李藏风、“懒剑”阿渡,甚至有人说?,他与接星引月阁的昔日头牌杀手——老七,也成为了朋友。

怎么可?能?

那是老七啊!

这些传闻乱七八糟,却让我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些情绪。

听了许多关于他如何救人的传闻,可?他如何照顾自己那一帮子可?怕的新朋友的传闻。

却唯独没?有听到……他在寻找我的传闻……

是已经放弃了吗?

还是说?,他如今的新朋友已经足够淹没?他的社交,满足他的一切情绪价值了呢?

我甚至听到一些八卦消息,说?他身边那个叫阿渡的朋友,相貌艳清冷厉,用剑刁钻狠绝,是浪而?不拘,荡而?不羁,好像和很多男人有过艳遇,和梁挽也有一些暧昧,只?是被梁挽拒绝了。

这就是小错担心的那个人么?

我倒不怎么担心。

因为这些年里,梁挽似乎是救过很多优秀的男同,也似乎拒绝过很多优秀的男同。

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他身边的男同是不是就没?有断过?他在广大男同群体里很受欢迎么?他怎么变得像是能够在男同大海里自由泳了?

不然为什么我来了三个月,天天就听别的伙计谈论他和别人的暧昧?

怎么回事啊?

首先我没?有担心。

嗯真?的没?有担心。

就是忍不住多问了很多细节,听了好几遍传闻,研究了一些桥段,嗯我真?的没?有担心,就是人的好奇心一打开就收不住嘛,我就是听得越多,越是止不住地想去?研究他身边都是什么人,想知道他有没?有和身边人提起过我,他又是如何拒绝优秀的男通讯录的,嗯我就单纯只?是这样而?已,真?的没?有什么担心。

他到底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啊?

可?是等了足足三个月,也没?什么消息传来,我隐隐感觉到了失望和寂寞,可?心里也能明白?,朋友们都已经是忙得不可?开交的大人物了,他们的时间价值千金,可?能不会如期在这襄州的惠春楼见面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就想提前结束打工,和小错再找别的法子去?寻人。

郑掌柜看出我和小错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借着出外采购的机会带着我去?襄州各个饭店和食肆转了一转,和我介绍了一些经商开店的法门,也劝我来大城镇闯一闯,别和聂老板当年一样一直窝在明山镇。

我谢了他的好意,和他回了客栈,却惊愕无比地发现,整个惠春楼都被包下了。

问了门口的伙计,才晓得包下这酒楼的人居然是寇子今!

这家伙之前悄无声息,如今一来襄州就直奔惠春楼而?来,楼里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但他一出手就是大手笔,直接包下了整个酒楼,一个人在最热最贵的包厢里吃着酒水。

郑掌柜笑?得有些合不拢嘴,问我要不要借这个机会去?和寇子今攀攀故旧,他可?以当着寇老板的面给我介绍一下。

我想了想,却硬生生道:“还是别提我是聂老板的远房堂弟了,若什么都靠人介绍,我哪儿能靠自己的本?事闯出天地呢?我就只?当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厮,去?端茶送水也就是了。”

郑掌柜笑?道:“没?想到你的心气和当年的聂老板一样高,那你就去?试试吧。”

说?着,就让我和几位资历更深的伙计,一起去?端饭食。

这先上的是八道冷盘,用的是八种不同的食材和八种不同的烹饪方式,讲的就是一个菜色齐全、菜香八异,非得四个人端过去?,每个人端两个小盘才好。

我就这么跟着三个神情兴奋的伙计上了二楼,还未进?房,就听得几个人在说?话。

“老陈,这一年还是没?有收到小棠的任何音讯么?”

这声音略带愁绪却有些清朗,是小寇!

“没?有,连聂家好像也在查,也没?任何消息,你说?怪不怪?”

这一声却是平实厚重,仿佛是陈风恬?

“师父这些年一直未和我见面,吴醒真?也未曾露面,所以我想——他此?刻一定还活着,我们一定能查到什么的。”

这声音还未说?几个字就直直撞入了我的胸腔,那略带悲凉的气息却让我品出了其中的坚定和温柔……

这除了是梁挽,还能是谁!?

我听得一惊一怔,越走?越像是走?到一处无路可?退的温柔困局里,我想走?进?去?就怕走?不出,可?不走?近我绝对会后悔,心中异常地忐忑,但仗着自己也算重点易容过了,心想不至于一出场就被看穿吧,就和另外三个伙计,端着冷盘就进?去?了。

一进?去?,先看见坐在外侧,看得尽一切人的陈风恬。

他此?刻是环了一身的黑金腰带,以镂雕的十二宫景图白?玉牌挂身,衣服布料可?能不算最贵,但只?这腰带配饰,就已是气势压人一头,可?他只?要一笑?,又泛出了一种平易近人的草根气息。

很好,他没?有因为身份更贵重就变得不可?亲近了啊。

然后是寇子今,他外层罩着一层不起眼?的粗布麻料,可?透出的里衣却在华灯之下闪动着奢侈的暗纹,仿佛某种浮光跃金的锦缎,这是内藏乾坤吗小寇,抬抬手指都是数不尽的富贵啊。

不过也不错,他的品味还是和四年前一样的土气啊。

反倒最里侧那个,靠着窗凭栏眺望的人,从里到外只?露了一个寂寞悲寥的苍白?色背影给我,却给了我一种最大的视觉上的冲击,仿佛是在一望无际的瀚海里瞥到一隅孤岛与绿洲,那种寂天清地的情怀,一下就叫我的心口狠狠搅疼了一番。

是他!

我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他了?

我心中颤抖异常,却极力保持镇定,不在面上显露出来,只?和其他人一样摆着冷盘,不多久就要走?。

眼?光敏锐的陈风恬第一眼?注意到了我,本?来没?什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目光渐渐沉下来,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寇子今正?说?这话呢,扫了我一眼?,却已震住。

“你……”

眼?见说?着的话慢慢停下,流动的呼吸渐渐沉滞,我有些担心立刻被看破,就和其他伙计要一起离开。

那寇子今却霍然站起,急声儿叫住我:“你等等……”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个窗外的背影立刻转过了身。

一开始那人可?能还是有些困惑,可?没?有任何防备的,他看到了我,猛地震住,像是站不稳似的踉跄了那么片刻,便抵着心肺似的死死逼着自己站着。

而?我也顿时无可?抑制地抬起头,只?觉那个人的面孔就这么狠狠地撞入了我的眼?,像惊天动地的力度一下子狠狠敲击在了我的身上。

我一下子就走?不了了。

因为他。

他就这么震惊、困惑、悲伤、仿佛也蕴含一种莫名狂喜地看向我,像一辈子的感情都一下子积蓄在那儿,借用眼?神倾泄,一千个一万个情绪的浪头就这么冻结了他的身上,然后在慢慢地,一点点地融化且拍打过来。

我诧异而?懵懂地不动。

而?他就那么站在那儿。

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盯凝得一番心头血仿佛都要涌来,身上仿佛扎根于此?,好像可?以看我这么整整后半生。

不明所以的伙计面面相觑,陈风恬震惊,小寇说?不出话,梁挽却死死地瞪着我,嘶哑着声音,用一种心碎的温柔音色去?呼唤了一声儿:

“……小棠?”

……挽挽?

可?是我易容了啊,你怎么就这么直接叫出来了啊!?

这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众人?无比惊异地看着我, 而我也是直接被这一声儿给有点叫懵了。

只叫了我这么?一声儿,我就觉得像是被一种惊天动地的声音钻入了耳墙,胀破心房的?某个点,钻进了滚滚涌动的?脉管之中, 霎时间什么都顾不得了, 什么?台词都想不出了。

这……第一次直接认出来了?

可我,我根本还没准备好啊!

可眼看旁边有几?个小厮还在?盯着, 远处郑掌柜的?脚步声也渐渐逼近, 我忽的?冷静下来, 看向了前面的?梁挽。

“客官是看我像您认识的?谁么??可在?下从未见过?客官。”

梁挽一怔,仿佛头皮上炸出了个口子,灌进了满满当当的?疑惑, 他?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我,更加震惊地靠近了几?分?。

寇子今也喃喃道:“这……这乍一看真的?挺像的?……”

陈风恬也是一动不动、紧盯着我,他?用这种盯了千百巨犯的?眼神看我,好像一丝一毫都不肯错漏。

我身上有点微妙的?紧张,刚想说点什么?,可稍稍一分?心的?瞬间, 五步之外的?梁挽瞬间变成了半步不到, 他?迅如闪电般地一伸手, 捉住了我的?手脉!

我一惊,连象征性的?反抗都忘了。

因为那?一年的?日夜相处, 枕畔不离, 这不争气的?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接触, 哪怕是没有同意的?接触也一样。

我只是咬了牙, 无奈道:“请你松手……”

梁挽却?恍如未闻一般,只是摸了脉象之后越发地困惑与震惊, 奇道:“你,没有中过?毒?”

“什么?中不中毒?”

梁挽的?声音有些颤抖,捏着我脉门的?手越来越紧迫,好像要握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怎么?会……你身上既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用过?丹星棠的?迹象……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还岁神功的?“还”,是把毒和药曾经留下的?痕迹都一抹而去,就像把一块儿岁月的?黑板用粉笔擦还原到了崭新的?模样。

眼看郑掌柜听得动静,已?经赶到,而旁边更有几?个小厮眼观眼、心观心地好奇围观,我越发不方便直接透露什么?,只在?脸上冷漠道:“如果客官说的?是别人?的?话,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你在?这种地方是找不到你想找的?人?的?……”

私下来找我啊挽挽!

人?多眼杂的?你说啥呢?脑子激动坏了?

梁挽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执着地追问道:“是不是,是不是老师或者吴剑神,用了什么?法子帮你置换掉了这些毒……”

他?越握越紧,我有些无力道:“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他?怔了一瞬,赫然发现握着的?是他?当初踢断又复原的?左手,瞬间触电似的?松开,像碰到了往昔的?伤口似的?,惊恐之下,愧疚且小心翼翼道:“对,对不起……”

郑掌柜见气氛尴尬,马上站出来,让几?个小厮退下,又打圆场道:“梁公?子,这位其实是聂老板的?远房堂弟,容貌和聂老板是有些相似的?,不过?他?们并不是一个人?,诸位勿怪,勿怪。”

寇子今霍然站起,更不可放松地看了看我:“远房堂弟?那?你……你是聂家的?人??”

陈风恬那?有一点恬的?笑容也微微一深,他?微微抬眉,目光已?然锁定了我,看似平易、实则紧盯。

“小哥若是聂家的?人?,怎会屈身折己做一个小小的?伙计呢?”

我揉了揉手腕,故作讽刺道:“难道就因为我是聂家的?人?,就不能出来自己做些事儿了?我安安分?分?地做伙计,又得罪了谁了?诸位若是嫌我伺候不周,呵斥便是,动手动脚的?话,恕我不能接受。”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连一个招呼都不肯打。

寇子今愕然了一瞬,陈风恬眉目紧皱,梁挽就如一道儿幽魂似的?欲要跟来,我却?立刻回头,厉色厉意地瞪他?一眼,他?忽不知所措地愣住,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委屈道:“小棠?”

听得我心头都软了一百八十度,忍不住叹了口气:“当着郑掌柜的?面儿,你别再纠缠了好么??”

晚上过?来我房间,你和我单独谈啊笨蛋!

我当即走开,梁挽楞了一楞,没有立刻跟上来。

可房间里却?传出了几?个人?询问郑掌柜的?声音。

“怎么?会有脾气这么?大?的?小伙计?好像不是伙计,而像是一个老板似的?。”

非常好相遇,吐槽来自寇子今。

“倒和当年的?聂兄弟一模一样。”

陈风恬无奈地笑了笑,感觉已?经猜出了几?分??

“他?真的?是小棠的?堂弟?不可能啊……”

这是梁挽困惑到了一半又不敢困惑的?声音。

“看着确实是年轻,可他?叫什么??”

“几?位客人?,这位小伙计叫聂玄青,不过?我们在?外都叫他?阿玄,这儿的?人?是不知道他?姓聂的?,他?本人?也很?忌讳,请几?位看在?聂老板的?份上,也别和他?多计较。”

聂玄青确实存在?,也确实是我的?远房堂弟,不过?早早就病逝了,论他?年轻时的?相貌,还真和我与楚容有几?分?相似,我故意说了这个聂家的?名?字,就不怕他?们去查。

可是挽挽,挽挽今天那?个样子……我本来还想和小错建议的?那?样试探个几?天看看,可如今一见,两颗心和大?震似的?撞到了一块儿,算了,今天晚上就想办法摊牌好了。

就在?我想着如何引梁挽出来,如何私下与他?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