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腹黑如他,但男妈妈 > 60-70

60-70

作者:绯瑟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这刃,像铁匠取了几段新铁融合锻造, 刚才从滚烫的铁汁凝结成形, 便迅速没入冷水浸一回, 还?未熄了余热便把?刃请出,刃冒着?热气?滚滚而敞,开口形状是不规则, 在水和汤里顺着这一把鞘,来?来?回回地磨蹭粗糙刃尖,且有些蓄势待发地鼓动锋锐、顶跃滚烫。

这种异常的滚烫,从鞘的底部扩散到了鞘的整个腹线。

我不得不微微皱眉,脸色发热道:“梁挽……”

梁挽一边揉着?伤口,一边以无辜的表情看向我, 近乎呢喃道:“嗯?”

他那样的温柔痴色, 在水汽里朦朦胧胧得近乎看不清, 美到叫我见了心头一颤。

可心颤归心颤,我还?是有点想打他。

他的理智意识汇聚在脸上, 男性本能却?高涨摇曳在指尖, 明?明?好像什么都没有, 却?一时之?间什么都有了, 这样一个人,难道他手上即将进行的事, 和他脸上在演的戏竟是全无关的?

本能归本能,理智归理智,互不相容么?

我只脸色发烫,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火炭。

“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我并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卸掉最后一条防线呢。

我身上还?存着?那么多的新伤和旧伤,不应该战斗绞杀至此的。

可他似乎凭空多出了许多战意,变很想战、擅战、也敢战起来?,像在某一个支点全开了火力与弹道,他眼?中的热度可以点燃一切的寒冷,他手上的薄茧在药汤之?中来?回搅动,似乎还?灌入了内力。

直到我觉出了水温的热,感觉到了这沐浴的药汤果然发起了一阵阵的热,是内力的作用了。

我也俯下身躯,观察对方那脸颊上细微不可见的小痣,瞧见脖颈上依稀留下的水痕,再看看肩膀上突出的骨骼,以及胸膛旁一道两道的旧日伤疤。

我看他,就好像是海洋馆里的一只海豚看着?另外一个,我们之?间没了谁都会有些孤单得活不下去?的意思,只有在一起,才能在水下发出一种欢愉的歌声,摇着?尾鳍,摆着?身躯,借着?对水流的熟悉舞动而跳跃。

越看越也不止是像看一只海豚,我觉得他现在整个人也像一个火热出炉、新鲜滚烫的工厂零件,五指如?五个齿轮,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流水线滑动,试图找到任何一个嵌合齿轮的凹处。

这种时候,药汤的泉流和水汽都好像有了它独立于人的思想。

如?同带了意识似的,水汽氤氲升起,药流潺潺而过。

他的那只手,也在药水流汤之?下轻轻搅动着?风云乾坤。

搅动之?下,水流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敲击我身上各处。就如?同有些人在水上放了一条条小船,又用内力烘着?小船往前飘,船头就像贯彻着?某种物理原则般,不断地冲撞堤坝,水流仿佛带来?了他的热切触摸,也带来?了他的惊痴战栗。

我沉浸在思绪里,若茫然若安心,身上充斥着?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好像腰上的剑伤刀口此刻正被一个个地放大?,各种痛感从伤口渗透出来?,将凉未凉、欲热未热,乐感和锋锐一时之?间汇聚得那么近,又近到有些分?不出彼此了。

谁能想得到,这谦谦君子的手段,有朝一日竟可用拨得动桶中的水流与人的心流?

等等!

我口舌有些嗫喏:“你是不是太急了些?水温有点烫了……”

梁挽僵了动作,无辜道:“太,太急了么?”

额……就是有点急了,你知道的,我最怕烫的

他含嗔带怪地瞪了我一眼?,无奈地扬了纤细修长的脖子,脖子上的喉结一滚一动,犹如?艰难地吞咽着?水汽中蔓延的私情与冲动。

那细秀的一双眼?半眯半润,浸于一种朦胧的情致,颊上又润了丝丝缕缕的酡红,口唇微微张着?合着?,像醉了的人似的,可被人随意欺负。

我痴痴地看了他的脸,只觉这张脸的主人看上去?是如?此地羞涩美丽、无辜纯欲。还?带了点儿被半诱半拒的寂寥伤心,简直像一只熟得快渗出甜的水蜜桃,咬一口满嘴巴都是香。

拒绝你,我也不舒服,可谁让你不肯确定关系?

要不,我亲亲你?

我在想要不要贴贴。

可瞬间愣住。

因为我骤然发现——他放弃了一些动作,却?并没有完全放弃,那五指离了我后腰,便来?到了我的肩膀处,按压着?,揉捏着?,从骨骼那边寻找一处致命的穴位。

我有些愕然地看向梁挽,却?见他半眯的眼?微微睁大?几分?,似醒非醒,似乎在找一处昔日的伤口,又似乎不是。

“……可以么?”

我陷入了茫然,可很快就陷入了更?大?的困惑。

因为他的手,一开始是在找伤口的,可后来?怎么好像捏到了一个穴位?

这五指就像一个工程兵突入了战火纷飞的血场,拿捏了一个坑位就开始开凿隧道,快把?我按得给欣服了,我就憋着?红烫到过分?的脸蛋,骂声儿叱声儿不绝于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虚弱硬撑的声音我也要骂他。

“狗……狗东西!”

“你等等……你这个……”

我的话声儿都还?没说完呢,也不知他哪儿来?的一处巧劲儿,在穴道上狠狠拿捏了一下,酥麻混痒了一番,我抬头狠哼了一声,腰间旧伤隐约作痛,四肢失了绞力,一遍遍汹涌水波冲上来?,拍着?我的后脑勺,快将我给淹了。

眼?看我整个人快要沉到水里,他忽放弃了拿捏,只用双手托举了后腰,把?我重新捞上来?几分?,温柔地抵在木桶上,又把?失了力气?的两条小腿微微一抬,揉搓了筋脉后,似要折开一张白纸一样,轻轻地折开。

我却?足尖一抵,闪电般蹴向了他的胸膛,手上轻一动,一抹寒光抵在他的咽喉之?间。

梁挽彻底楞住。

旖旎和致命的距离那么近,近到好像剑尖和他一样。

而我已经从一副茫然如?海的昏沉样恢复,抬起头来?,心里泛出一股子怒意,极力去?冷下嗓音中的热腻。

“都说了不许你再进,怎么你听不懂么?”

梁挽苦笑道:“我只是想让你能自?己支撑自?己,你若是打滑浸入水中,呛了水可怎么好……”

你是想帮我在水中练劈叉吗?拉倒吧你。

刚刚那个动作若是完成,下一步是用你自?己的膝盖卡住,或者顺势折叠小腿于上……反正无论?选哪个姿势,都能造成一定武学意义上的关节反制。

这个时候,你为什么想要制住我的关节?

我极力维持面无表情,但想必脸上已因羞怒而红透。

而梁挽沉默片刻,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竟还?把?细秀的脖颈往前送了一送。

好像在说:你刺下去?吧,虽说这条命还?有大?用,可你刺我,我绝不恨你。

我瞪着?他,唇角扭裂几分?,也不知是愤怒还?是冷笑:“你好像觉得,咱们刚刚亲昵无间,如?今若要翻脸杀了你,我也是不忍的,对不对?”

梁挽没缩头,像殷殷切切地求个答案似的:“那你忍吗?”

我一愣,他却?没退下,脸上动了动,反而向前几分?。

好像在说,为了这个答案,哪怕这一把?短剑是要他命,他也当礼物一样全盘受下,绝不躲、也不避。

见我不动,他只目光有些愧疚道:“对不起,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

他似有些懊恼地低了低头,却?又有些小心地瞥了瞥我。

“就是没忍住……”

我恼道:“你……你平日里什么都忍得住的,怎么这么一时半刻就忍不住的,你,你又不是完全喜欢男人的……”

他瞥了瞥我,口唇微颤,目光剧烈晃动道:“可就是……忍不住……又能怎样?”

这么软和无助、却?又真诚得可以剖心裂肺抵到骨的话,我从没听他这么说过。

我楞了一愣,只语重心长道:“我不是在意忍不忍得住……我不是圣人,也不求你当圣人,只是我说没同意,那就是没同意。贴贴蹭蹭可以,进去?就是不行。”

“你这家伙,不能仗着?自?己容貌绝美、手段了得,把?我揉捏得懵楞了、发痴了,就把?我的沉默当成是一种默许……”

“你若要做任何出格的事儿,都得让我说出一个肯定的同意,或者看到我狠狠地点头,才可以做……”

这家伙是什么Play都上了,唯独在最基础的性同意准则上犯糊涂了,这诸多试探越界是干什么?好像他觉得把?我迷得昏头转向,就能趁着?我还?没拒绝,强行去?做一些我原来?不同意的事。

说好听点,是霸王硬上弓。

说难听点,这就是诱而奸之?啊!

梁挽低头一叹,像做错了极大?的事儿似的,眉心里像折了几簇开裂的花儿,美得又失望又羞惭。

“对不起……以往你口是心非的时候多了,我便总觉得……倘若你的身体松弛了,便是允许我去?做一些试探,即便没听到你说出口,我也可以继续……”

“现在好像才晓得……就算你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也并不是同意……”

他极力不让自?己沮丧,目光忽的凝到我的剑尖,却?不争气?地微红了几圈,只挤出一丝惨淡的笑。

“原来?……你还?是藏了一把?剑啊……”

我一愣,心底有些触动似的颤抖。

“我……我不是……”

梁挽苦笑道:“这样也好……你提防我,也并没错。”

我收回剑,冷笑道:“我提防你还?用剑?”

直接一个指头,狠狠地敲了敲他的额头。

梁挽被我敲得一愣,我气?得想再狠狠敲打几下,却?被他捉了腕子,他殷殷切切地问我:“真不是?”

我面无表情地瞪他:“你的爪子抓谁呢?”

他乖乖放开,乖乖受教,我就也乖乖道:“我过去?洗澡的时候,剑放得远了一些,就被一个狗贼摸上门搞偷袭,险些送了性命……从那之?后,不管是什么情况,我的剑都不会再离身,哪怕是洗澡的时候也要带最后一把?短剑,这都成习惯了……今天?我也忘了,没想着?要改啊。”

梁挽似乎有点震撼:“你还?真是一个剑客中的剑客,倒是时时刻刻准备出剑的啊。”

我瞪他一眼?:“是,但也不是……”

因为我接下来?,就把?那短剑拿到了木桶之?外,轻轻一放,剑就“哐当”一声清脆决然地落了地,溅着?四星八点的水花躺在了湿淋淋的地上。

梁挽一愣,好像那剑是砸在了他的心头而不是地上。

我只低头道:“从前必须这么做,是因为从小到大?就没有好好安稳过……必须学着?永远不放下警惕……”

说到动情之?处,我却?忽的抬头:“可我偶尔在想,我以后是不是要永远这样过下去?,还?是到了时候赌一把?……”

梁挽眉心一震:“赌什么?”

我的语气?大?概是温润到了不像是自?己。

“我想赌……在一个人身边,就算我没这么提防、戒备,这个人……他也不会让我流血受伤的,对不对?”

梁挽彻底僵住,眼?神中的光与影都被切割得七零八碎、且彻底乱了套、再拼不起来?了。

我看向他,目光诚挚,言语却?脆弱得开始颤抖:“我想最后赌一把?,赌这个人是你……你会让我赌赢么?”

梁挽身上微微一震,双眼?在水汽之?中更?添了几分?水色:“你,你这么谨慎的人,就不害怕自?己赌输了么?”

说到害怕,我就笑了。

“一般人当然会害怕赌输。”

但我看向他,收起了笑容。

“可我又不是一般人。”

“我若是赌赢了,我才会失去?什么。”

比如?在过去?二十多年培养起来?的狠心与决绝,比如?永远无法再升起去?杀死你的勇气?,哪怕代价是我的命。

我眯了眯眼?,目光骤然聚起几分?冷冽锋芒:“我若赌输了……反倒不会失去?什么,但你一定会死。”

这世上能让我赌上一把?,还?敢叫我赌输了的人,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啊。

我说了这通话,还?以为这话里的威胁能让梁挽这心思灵透敏感的人再伤心几分?,可没想到他只是微笑着?看向我,眼?里的红圈水色越发浓了,好像有各种难言的情绪要汹涌出来?了。

我看着?他,奇怪道:“你干什么?”

他苦笑一声,擦了擦眼?:“啊,有点点感动……”

啊?什么狗屁不通的感动?我都说了赌输要杀你哎!

梁挽把?眼?睛擦得越来?越急,口气?有些酸涩道:“你在我动情失态之?后,也没有把?我推开……反倒是教了我最后一点道理,也卸下了最后一点防备……我……”

他也叹了口气?,终究道出了一点儿真相。

“我从前不知道要不要开始,是因为……你是个轻易接近不得的人,可接近了就比谁都用心、用情……”

“我的身世见不得人,将来?若是为了复仇,为了查案,便要撇下你离开明?山镇……你,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呢?”

我吐槽似的瞪他一眼?:“你这蠢厮,和我交朋友时,你劝我别因为担心未来?而不去?努力,和我谈情的时候,你倒自?己担心起未来?不愿再进一步了……”

梁挽苦笑道:“是……我遇到你,好像总有些笨的发硬……”

我瞪他:“自?己笨就怪别人,没出息的东西!”

他又柔柔痴痴地看我一眼?,看得我心里一痒,只叱道:

“偏是你这样的蠢人,最叫人色令智昏,丧魂失魄……”

梁挽都快被我骂习惯了,骂到一半才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又有些要狂喜地看向我:“什么?”

我只好整以暇地靠着?木桶,笑容仿佛带着?挑衅。

“我喜欢你……也知道了你喜欢我,你说还?有什么?”

“今晚除了碰后面,你什么都可以做,但你也要准备好被我为所欲为……”

梁挽沉默片刻,瞬间甩掉泪,目光莹着?温柔兴奋。

“真的都可以吗?”

我傲然点头。

“确定不会后悔?”

我不屑点头。

“最后不会撤回?”

我不耐烦地点点头,并且有些手痒了。

他终于抛开了许多没来?由的伤心顾虑,一股脑地贴了上来?,我还?想贴上去?呢,结果这家伙,一上来?抱了抱我,同时脑袋往下一沉,他的双目盘踞在了我的胸膛心脏处,看了离膻中穴很近的左右两点,目光动情温润到了极致,就成了一种难言的冶艳,还?未说话,他的脸上就已经有些痴色了。

哎?

哎!

你……你你你怎么能那么做!

我后悔了!我收回!我撤退!

急转直下后

第二日, 我?对着?镜子照着?自身?,看?着?身?上那些乌泱泱如云片儿似的痕迹,有点说不出的复杂感。

感觉这药汤沐浴,不仅是打开?了我?的穴道, 也把我这一身的老皮老肤都浸嫩了, 嫩得几乎像一块刚拿出来的奶油似的,谁来摁一下, 都能在上面留下永久的指纹。

更别提梁挽这个可恶的家伙。

这老腰上落了一些指印儿, 像犯罪现场后?留下的线索, 又似一个?个?小酒盅似的凌乱地摆在那儿,胸口则像一块儿待画添油的白纸,被某个?才华横溢的大画家, 给莫名奇妙地画了许多或深或浅的草莓,从?中可以依稀看得出画草莓的顺序,比如上下左右,也看?得出方式,比如有时画画用手,有时画画用嘴, 有时画画是靠磨蹭。

而且我?也觉得身?上隐隐约约地留下了什?么被拿捏、被分开?、被折叠的触感。

可细细一体会, 好像又什?么都没留下。

总归是朦胧如梦, 真实如月。

不过昨晚的事儿,也证明了我?对他的小小提防是对的。

平日里看?上去温温润润、克己复礼的一个?君子人物, 事到临头, 反倒有些看?不清自己, 那些动作里不合时宜的强势, 和下意识地拿捏把柄,分明是有些走火越界。

虽说没有真的进到下一步, 可他除了没进这最后?一步,其余的几乎都拿捏了一遍。

怎么能这样嘛?没进也给他搞出了进去的暧昧。

所以后?半夜,我?还是揍了他一点,咬了他几口。

现在这家伙应该也处于一种?不方便?见人的状态。

而我?察觉到房门外有人靠近,就迅速地把衣衫给收拢。

门还未打开?,我?就知道是沈君白来了,因为扑面而来的一股子香味,和间杂几声有板有眼、有节有奏的咳嗽声儿,这咳嗽熟悉到你可以当成是他的开?场白了。

他打开?门,看?着?我?在镜子面前整理仪容,一边咳嗽几分,保持病美人的人设,一边又疑惑道:“昨晚浴室那边似乎有些动静……你也几乎整夜未归,可是发生了什?么?”

我?淡淡道:“还能发生什?么?洗个?澡而已。”

沈君白道:“那……是他伺候你洗的么?”

我?整理衣襟的手僵了片刻,随后?理了理驯服地贴着?肌肉的衣衫,垂下双手,尽力自然道:“是他没错。”

沈君白沉默片刻,这一沉默把咳嗽都给消停了。

忽然,他像是不知哪里得来的力气,左右细看?了一番,眼见得院子里没人,他就把身?后?的房门紧紧关拢,锁了,然后?蹑手蹑脚地坐到我?的身?边来,道:“老聂,我?如今是把直播间关了和你说话,你能不能也和我?说几句心里话?”

我?挑眉:“我?什?么时候不说心里话了?”

这一呛声倒让沈君白有些接不下去,但僵了半天他还是继续道:“我?觉得,他可能对我?并不那么地感兴趣……反倒是对你……”

我?挑眉:“对我?更感兴趣?”

沈君白点了点头:“你应该也看?得出来……那为什?么,你不开?直播呢?”

我?倒没想到他居然会把这个?摆在台面上来问,就有些苦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他道:“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不想拿系统的积分。你若开?了直播,靠着?和梁挽的互动,想拿积分不是轻而易举?”

额……什?么意思?

有些人确实天生就能活在聚光灯下,开?着?直播二十一个?小时都能顺顺当当,可我?绝不是这种?类型的人啊,如果直播间里的妖魔鬼怪敢对我?的生活作风评头论足的话,我?会恨不得穿到另外一侧,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撕了。

所以啊,就算不要?隐私了,我?这脾气也做不好主播。

沈君白听了我?的解释,有些无奈又有些惋惜道:“其实……直播间的弹幕虽然关闭不了,但可以调节大小和字体,让他们对视线的影响接近最小……”

这算是你在传授心得?

“你要?是不愿和他来真的,你和他卖个?腐,炒个?亲近戏份,最后?即便?不成CP……那直播间照样嗑糖嗑得飞起,系统也照样给你积分啊……”

他居然能这样把卖腐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