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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作者: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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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听了这消息,梁挽自?然开心不起来。

他一不开心,好像就更想见到我本?人。

第三日,在我出门之前,他就来找我了。

找我的时候,先敲门扉,一敲一响,敲得有?节有?奏,响得清脆决然,如敲弦拨鼓一样,再小的事儿都能被他做的很有?趣味。

可他敲归他敲,我没开门。

梁挽无奈地?在房门外面道:“我知道你在里面,我能进来看看你么?”

我淡淡道:“我已经按照你的嘱咐去养伤了,你还过来打扰我干什么?”

梁挽静了身躯一会儿,忽道:“我也不知为何,只是这几天没看见你,你异样地?沉默,让我……我不习惯,也有?点担心……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伤口?恢复得怎样了?”

我只淡淡道:“才三天光景你想看到什么神速恢复?回去吧。”

梁挽却有?些担心:“我就进来看一眼,不必看伤口?,就看看你的脸色,可以?么?”

“我的脸色这么臭,有?什么好看的?”

梁挽笑了笑,语气格外温润道:“好看的,你就算沉下脸骂人,也像一个会咆哮的喷泉一样漂亮又发光,不会是臭脸的。”

房间内却只剩下我的沉默。

梁挽疑惑道:“聂老板?”

还是只有?沉默。

他忍不住担心道:“你是不是……”

说完就忍不住要推门,却听得一阵声?音,而经不住僵硬在了原地?。

因为那是衣物窸窸窣窣落在地?上的声?音。

梁挽沉了一默,把要推开房门的手?紧急地?收了回来,动作?几乎有?些发烫。

因为他很清楚,我也清楚。

只需稍稍推开这扇薄薄的房门,所有?该看的、不该看的景色,都能一览无余地?看在眼里。

他敢推吗?

我只站在房间内一面磨得光亮的铜镜子,我在镜子身前审视没有?遮拦的自?己?,从光润的地?方审视到一些陈旧狰狞的伤疤,再从伤疤看到一些新鲜血色的淤痕。

我听见门外的那个人口?唇几乎滋啦一声?儿响,似被日光烧得滚烫,声?音含混道:“聂老板……你在做什么?”

我懒得答他,只是冷漠抬眼,瞧向脚边一些红绸带拧成的细条。

我没有?听他的话老老实实戴上两天,这些勒身的东西我只戴了一天就弄掉了,但弄掉之前,我把它们的样式和技法都记住了,此刻对着镜子,回忆起梁挽那日对做的一分?一寸,心里渐渐升腾起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感觉和思绪。

我此刻便去蹲下了身躯,捡起了那些拧得细腻的红绸条,然后在手?上翩然一抖,抖掉些许灰尘。

我的所有?动作?,梁挽在薄薄的门外都听得分?明,便只越发不解道:“小聂……你?”

我还是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把红绸条一点一点地?缠绕着,模仿他在我身上留下的触感,一点一寸地?慢慢束回了身上,从肩胛、从胸口?、从大腿那边绕过去,然后慢慢地?收拢、捻紧,去还原那种勒刺酥麻、敏锐欲死的种种异感。

这动作?发出的一些暧昧声?响,几乎让梁挽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聂小棠……你干什么!?”

我淡漠道:“只是试图还原你当?时的动作?,急什么?”

梁挽咬了咬牙:“我当?时……只是为了让你与别人动手?之前三思而后行……你实在不必……”

不必什么?

你这是怕我被开发了什么xp,从此爱上了特殊癖好?

梁挽急迫道:“我,我以?后再不敢这样……聂老板真的不要……”

“啪”地?一声?,我在瞬间解开了所有?绸带,像是甩开桎梏一样猛烈无情地?甩在了地?上。

然后,我冷漠地?看向门外。

“你想太多了,我对这种事情没有?半点兴趣。”

不管你相不相信,再离谱的事情做出来都会它对应的目的,你现?在不必知道,一会儿就知道了。

梁挽却松了口?气,在门外站也不是,退也不可,刚想问候什么,却又听到衣物窸窸窣窣被穿戴上去的声?响,便有?些僵持在门口?,仿佛与内心的一千一万个火烫的念头激烈交战数天数夜,这人结结实实地?不敢推门,只剩下了等待与煎熬。

煎熬不过数秒,我就穿戴整齐,只把那红绸拧成的绳索一圈一圈地?系在腰带上,就当?个装饰品似的走了出去。

可这样坦然地?一走,反倒叫梁挽微微沉了目光。

我只坦然地?展示了自?己?,踩在门槛上拔高身段,眼光自?上而下地?俯视他。

“现?在,你看过我的面色了。”

梁挽有?些不自?然:“是,聂老板看上去恢复得不错。”

真是个奇怪人,面上这般纯情无染,犹如未经玷污的一方丝绸罗帕,当?日却是手?热如铁,指尖老练,对我做出的事儿那是一件比一件离谱和虎狼,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捏的啊?

我瞅他的眼睫一开一长,盯他的胸口?一起一伏。

“你方才站在门外呼吸有?些不对,可是在担心什么?”

梁挽身上微一震,终收拾情绪,抬起君子眼眉看我:“我只是怕聂老板误会我的某些举动,做出一些……”

“做一些出卖自?身,自?轻自?贱、自?亵自?渎的古怪举动?”

“也不是……”

我只冷笑道:“可我这么多年一直都这样卖自?身的,哪里怪了?有?的时候你得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有?没有?努力去拓宽自?己?的见识?”

有?没有?去努力拓展自?己?的性向,提升自?己?的xp啊?

梁挽以?一副几乎见了鬼的表情看向我:“卖,卖什么?”

我随口?道:“卖这身武力和这条性命,你想哪儿去了?”

梁挽当?场沉默。

眉眼越发认真困惑地?看我,如同看一个美丽的谜。

他那张秀气百润的面孔上似黏连了一丝可疑的红,又夹杂了一点儿惨而尴尬的青,似乎他方才已被数千个念头万箭穿心似的灼刺,此刻更有?许多荒唐想法在他身上如火如荼地?蔓延,那目光深凛却又充盈着疑窦,突出一个不信,又不敢不信。

不过我在镜前那样,确实不是为了xp,是为别的。

我只是美的好朋友,又没有?什么奇怪变态的癖好。

我也不想解释更多,只是吩咐他去找唐约过来,然后就出了门。

这次保证没有?任何人跟踪,我是先去了一条明郭街,咨询了一些专业人士后,我又去了一趟通往那些坟茔堆的道路。

休业三天不仅是休息,也是一个信号。

果?不其?然,在上山的途中?,我在一棵熟悉的大树下休息,遇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阿九。

相同的是神出鬼没,不同的是这次我已经习惯了,只是一脸冷漠地?看着满脸堆笑的他。

眼见他走过来,我只坐在这大树下天然雕成的一颗巨石墩子上,敞亮着胸前衣衫,也敞亮着我的心声?,尽力散发周身气势,力求让自?己?的一切言语动作?都比往常更有?力度和冷意?。

阿九笑道:“你还记得这个暗号,还愿意?来找我,我很高兴。”

我反问:“我见了赫连羽,却未曾帮他杀死唐约,也不曾让梁挽进一步地?黑化,你这样也高兴得起来?”

阿九坐了过来,好像一个被迫打工的人类社?畜一般老老实实地?报告道:“你虽没杀唐约,但你保护了另外一个穿书者,也算获得积分?的。”

“而且,那次你本?就没办法杀死唐约。”

我抬眉道:“哦?”

阿九复述道:“根据小说原文,能杀死他的,必是一个和他极其?亲近且也有?准男主光环的人,和他不亲近的人很难去杀他。”

我皱眉:“能杀他的只能是他亲近的人?”

“嗯,没错。”

我感觉好像又白嫖了情报,好奇道:“那梁挽呢?”

阿九继续打报告:“根据系统分?析,梁挽也同理,能让他黑化的必是一个和他很亲近的人,无关之人的迫害背叛,是不会叫他的心志产生任何动摇的。”

我满是反派气息地?猖狂一笑:“所以?我越和这二人亲近,越能杀死其?中?一个,使另外一个堕落?”

我笑得像个小神经,阿九也和我一样笑得透透的,透得简直像几颗算盘珠子崩到我眼前,他几乎要鼓起掌来应和我。我就感觉他有?时聪明得像非人。有?时又愚蠢得像非人,透着一股子三体人傻乎乎告诉降临派我要灭掉全部地?球人的外星白痴劲儿。

这使我对他的恶感减少了些许,因为任何爱恨都该施舍给?人,给?非人的东西就没必要了。

这几次观察下来,再结合赫连羽的推测,我越来越觉得他可能真的就是一个披着人面的系统ai操作?界面,甚至不一定有?实体,或许只是一个全息投影罢了。

我忽话锋一转:“我现?在积分?多少,能兑换一些情报或者小说原文?”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小说原文的一章需要20积分?,而我现?在只有?6积分?。

怪不得赫连羽抠抠搜搜不去兑换,原文好贵啊。

“那这6积分?能兑换什么?”

阿九忽然提到了一个关键的点儿:“你可以?用6个积分?去兑换一点关于梁挽的身世背景。”

我皱眉:“我可以?知道梁挽的身世背景?”

阿九笑道:“我想你应该对他的身份很感兴趣?”

出乎他意?外的是,我却忽的沉下了声?响,凝固了身躯,我如今看上去比这磨腚的粗糙山石更沉静,瞅着比这慢慢凋零的树枝更冷漠,甚至连这结实憨厚的土地?似乎都比我会震动和动摇。

阿九疑道:“你不感兴趣?”

当?然感兴趣。

可是我在想梁挽说的那些话,也许这些话比他想象的要更有?力度,其?中?一些已经引动了我的思考。

我认为过去几个片段就已足够推翻当?下和未来,是因为每个提防背后都有?着血淋淋的历史片段。

在聂家生活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不仅要提防聂楚容派来潜伏在我身边的人,还要去提防别的势力派到我身边的人。

这些人可能是聂家别的哥哥派来的,也有?可能是死去的渣爹派来的,更甚至是……武林正道派来的,官府衙门派来的……

那时我已习惯了在聂家那种尔虞我诈、朝不保夕的生活,让我觉得怀疑已经成为常态,不安才是正经,以?至于在遇到梁挽之后,我才发觉自?己?虽走出了聂家,却一直没有?走出那个还在聂家时期的自?己?。

那个疑心、恐惧、狠厉、决绝的自?己?。

可是,我已经离开聂家了。

还要让我的心一直待在聂家时期的那个状态么?

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那么对真小棠的承诺,对明山镇这些平静生活的期待,是否又是白费的了?

就如梁挽所说,比起已经完成且固定的一段段过去,和虚无缥缈且遥不可及的一片片未来,是不是一个人的当?下会更重要?

即便真要追查梁挽的过去,我也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一点点地?查出来,何况我也已经查出了些线索。

比起他,当?下确实有?更重要、更值得去兑换的情报。

我淡淡道:“我想兑换点别的情报,不知可不可以??”

阿九道:“你想兑换什么?”

这么久了,也该给?我薅点系统的福利和穿书的羊毛了。

我笑道:“你若是无所不知,能不能让我用积分?兑换一下李蔷开这个人的位置……”

我顿了一顿,目光语气越发深凛如雪。

“还有?就是……除了赫连羽之外,离这里最近的第二个穿书者的身份和位置?”

阿九一愣,似从这一刻起,他过去认识的我已经过渡到了现?在这么一个全新的我,所有?关于我的性格数据都要重新去分?析、去品味、去处理了。

半晌,他忽微微一笑:“可以?啊。”

下山后,我腰间依旧系着那红绳,优哉游哉地?回到了酒肆,而梁挽见我似乎没和什么人打架斗殴,也微微一笑,请我去他房间吃了一碗炒肉。

说实话,我休养期间,他煮的汤都是清淡为主,如今看我脸色稍好一些,就真的显出了一个主厨的水准,炒肉的水平那叫一绝,那大块儿大块儿晶亮通透的筋肉被他这么一翻一炒,犹如从脂山上切下来了几块儿油的精华下去,马上就翻出了浓郁鲜烈的味道,盛在陶瓷粗碗里端上来,真是把一整个秋天都给?唤活了。

我一开始还要矜持一点,小块儿小块儿地?吃,结果?后来越吃越有?点失控,最后三两下就吃了个精光,肚子都微微一胀,感觉很久没有?这么饱餐一顿了。

梁挽见我吃得如此快,笑得心满意?足,那笑容灿烂得就好像从锅里炸了一会儿再捞出来似的,热乎乎的。

我吃饱喝足,便和他一起在桌子的两面对看着,梁挽温和宁静地?看了我一会儿,仿佛已忘了上午的尴尬是什么引起的,只掏出了一卷纸给?我。

“这是一门解穴的独门功法,以?及解关节缚的一些身体技巧,都已用图纸写明,你若有?什么不懂,都可以?文我。”

我一看,只把纸片微微一翻,放在桌上:“我其?实没有?戴够两天,一天我就把红绸摘了。你也不必把这独门功法教给?我的。”

勒大腿勒腰就算了,毕竟有?绷带阻隔,那触感还不算特别强烈,可是勒艿那就真的有?点过分?,一动身一翻扯,各种浓郁强烈得过了分?的酥麻异感就无边无际蔓延开来,又快活又羞耻,又难受又恼恨,真让人无法忍受。

梁挽笑道:“我知道,但我的本?意?不是为了羞辱聂老板,而是希望聂老板能安安静静养几天,别再折腾自?己?。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我为何不能信守诺言呢?”

我抬眼看他,以?手?托腮,在烛光下慢慢凝视着他。

“你倒坦诚无私,当?真我不怕学了你的独门功法,再拿来对付你?”

梁挽笑道:“你若要对付我,也根本?不需要这些啊。”

我淡淡道:“那你好不好奇,我今日都去见了什么人?”

“当?然好奇了。”

梁挽在桌子的另一端也能故意?挺拔身躯,凑近几分?,他的笑容就像端茶送水一般殷勤热切地?摇晃了几分?出来。

“敢问我的聂老板去了外面一整天,都是见了谁呢?”

又在笑,笑那么热乎干什么?

我抬眼瞅他,口?气淡淡道:“你是盛京人,云州人,还是景州人啊?”

梁挽一愣:“你说什么?”

我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揉捏着茶杯:“我去了明郭街找了一位老熟人,我在他身上演示了一遍你是如何拿这绳索拘人的,他看出这是什么了,你还想装下去么?”

“聂老板说笑了。”

梁挽目光一深,好像真的那么无辜。

“不过是玩闹而已,这能看出什么?”

我漠然道:“绑和绑也是不一样的。结扣的方式、绳索分?叉交接的风格都有?不同。渔夫、猎户、刑房的捆扎方式就不一样,甚至于目的也不同,有?的是要配合滑轮对重物进行提升,有?的则是要对死去的猎物进行打包,还有?的是要掣肘活人的关节,起到束缚折磨的目的。”

“还有?一种拘人的法子,不是为了束缚折磨,单纯就是为了刺激感官。”

“那位老熟人一下子就看出来,这种结扣像昔日男妓小倌间流行的一种束身的法子,叫‘浓胭扣’。它由一位深耕其?业的男妓发明,扣法不算难解,手?段也很温和,作?用除了调情,就是调情。”

我冷眼看向对方,梁挽却苦笑一声?,仿佛被揭破了什么隐秘和荒唐的心思一般,他只是一杯又一杯地?给?自?己?倒茶,再一口?饮下,似用茶水去冷着自?己?身上那些升腾起来的可笑的热。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浓胭扣’曾流行于盛京、云州、景州一带,那三地?的纨绔子弟、风流少年,常进入馆阁间效仿学习此法,用在相好身上。后来被朝廷的卫道士们瞧见,他们觉得这是伤风败俗、淫靡奢浪,就禁了这些玩意?儿。不过只禁了‘浓胭扣’、‘锁玉缠’、‘封春绕’,他们没禁祸害人的媚药,也没禁打骂、奸辱小倌,等于是治标不治本?。”

我半是嘲讽半是冷意?地?说完这些,看向他:“你年轻时一定去过那些地?方,不知是看别人做了还是你自?己?学了……”

“我想,你应是富贵权宦人家的少爷,过去纨绔风流了些,荒唐可恶了些,才会学这种东西,可你家道中?落,过去这些技巧大概也忘了,也生疏了,只如今遇到我,才不经意?地?在我身上用了出来……”

“不过,这给?了我很多的线索。盛京、云州、景州这五年内,因朝廷争斗不休,抄家败落的有?大概七十八家,一个个查起来虽然麻烦,但只需时间就可以?……”

梁挽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把茶杯放下来的时,他的目光也跟着一沉,笑容更是热切和深邃到了极点。

“像聂老板这样的人,真是一时一刻也不能小看放松分?毫啊……一个小小的绳结,竟能让你这样留心,还查出这许多东西来?”

我眉眼一动:“你承认了?”

梁挽苦笑道:“可惜,我不是那三地?的人,只是少年时路过那些地?方,闯进某些个馆阁呆了许多日子,看到别人用了,我便记下了。”

额……我又猜错了?

梁挽目光一沉,眼里渐渐露出了一些荒唐悲凉的情绪。

“但你猜的没有?全错,我过去确实不算什么良善,说我是一个纨绔子弟也不为过,很多荒唐行径、糜烂举动,如今说出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那确实是过去的我。”

他沉了一沉,叹道:“只是家中?经历了许多惨烈变化后,我得到了朋友的救治、师父的教养,才洗心革面,把过去的自?己?劈碎了、揉开了,才有?现?在这个新的自?己?。”

这不是……和我差不多吗?

可是……又好像差了很多。

我心绪有?些复杂,一双手?把茶杯磨得又润又亮,只道:“我无意?去揭你的疮疤,我现?在对你的过去已没有?那么深厚的兴趣了。”

知道你不属于敌对势力就差不多了,我也不需要查户口?一样把你的过去翻个底朝天。

梁挽抬眼道:“但你现?在说出这些话,必定还想求证什么,对吧?”

我笑了笑,看向他:“你的过去我已经不感兴趣,我更感兴趣的是你的当?下。”

“什么样的当?下?”

我慢慢地?把腰间系着的红绳一点点地?拿出来,像抖落一些旖旎暧昧得过了分?的证据一样,放在桌子上,放在我们对峙的这张桌子——这张意?识交锋的战场上。

梁挽看着那些东西,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唇角忽带起了一丝荒诞又深凛的笑。

“你那日能不经意?在我身上用出这暴露线索的‘浓胭扣’,是你无意?识之间对那些荒唐岁月产生了怀念,还是因为……你其?实并不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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