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敬霆陷入沉默，居高临下看着这个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女人，紧绷的脸部线条十分冷酷，他动了动薄唇，“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她弯着腰，低着头，很久才回他，就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万总，这是私事。”

万敬霆眼中的期待慢慢消失，恢复惯有的冷傲不羁，扯扯唇：“好！非常好！那么你就到敬远的基层去。”他伸手捏住了她傲气的下巴往上抬起，望着她眼中的泪光不觉加重了力道，冷冷道：“好好治治你这脾气。”

他松手转身，童恩忍住泪直接掉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

“这个合作案拿不下，我们明天都得滚蛋啊，下午之前我就要看到最终方案！”

不经意听到经理训斥他人的声音，陈思慧冷嗤，搔首弄姿道：“显摆什么，还不是给人打工的份。哎呀，不是谁都有那个运气嫁入豪门当阔太的。”说着还不忘摸摸自己的肚皮，这孩子真是她的摇钱树。

虽说今天徐厚成对她不冷不热的，但不得不说今天心情真是好，童恩那个小贱人用尽心机还不是得卷铺盖走人。以后她来徐氏就没有人敢给她脸色看了。

“真的是天大的讽刺，你们听说没听说没！”一小职员，二十来岁模样，梳着马尾急急忙忙朝这边跑了过来，陈思慧上上下下打量她，忽然来了兴致，于是往那边挪动脚步，将脑袋趴在墙边，她倒想听听发生了何事。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说！”挥挥手，经理驱散了一伙人。

小职员拍着小胸脯呼吸，手舞足蹈的，“重磅消息！我们的童秘书不是跳槽到敬远去了吗？”

经理眉头一皱，批评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说重点！”

小职员一脸惊讶，“就是，童秘书到敬远去当首席秘书了。”

经理：“你这死丫头，我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重要的事。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敬远集团董事长万敬霆从不用女秘书，这一次破例聘用首位女秘书，名流圈商业圈都在第一时间掌握第一首信息。没想到，这个女秘书就是他们徐氏刚辞职的童秘书，一时间流言满天飞。

小职员使劲摇头，结结巴巴：“童秘书现在不是秘书了！”

经理白了她一眼，“不是秘书，那是什么？”

“她！我一朋友在敬远工作，她说她看到童秘书穿着清洁工的衣服在打扫卫生！”小职员终于一口气讲完。

“什么！”

不约而同的两道声音响起，经理转身往电梯方向瞥去，“谁在那里？”

糟了他往这边来，陈思慧捂住嘴巴刚想溜走，猛地转身撞上从电梯内走出来的清洁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经理职员赶忙跑过来，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陈小姐？”

陈思慧面红耳赤，正想起来，却发现自己不对劲，她吓得大叫：“快叫120啊，我的孩子！”

……

到点打卡下班，童恩在洗手间脱下那套清洁工的衣服，忽然有一种感触，今早那个男人失望的神情再次涌现，她惊愕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从首席秘书到清洁工只要他一句话。

万敬霆。

满脑子全是他各种神态，以及他说的那句：“好好治治你这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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