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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艳的双唇微微张开, 能看见隐藏在唇齿里面的小舌头, 微微往上卷起, 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仿佛一条有着魔法的小蛇一样蛊惑着他引诱着他, 叫他好想俯身过去吻一吻她, 勾住她的舌头嬉戏。&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脑海里描补出那样一副画面, 他勾住她的唇舌亲吻,她的小舌头像个调皮的小泥鳅,左躲右闪, 不叫他抓住,他便发了狠,用力吸允住她的, 叫她再也逃不开, 密密实实地把她包裹住,叫她完完全全沉入他的气息里, 因他而沉醉迷离, 找不到出口, 再不用醒来。
如此想着, 他就真的俯身过去, 在她殷红的双唇上亲吻了一下, 舌头巧妙地滑过她的唇瓣,描摹了一下她的唇形,舔掉了她唇上沾着的米粒。
“真好吃。”周成易微笑着注视着她, 犹如黑色深潭的眼眸里映出她的模样, 他抬起手指摩挲了一下刚刚亲吻过她的唇瓣,带着十足十的诱惑和性感。
段瑶的脑海里Duang地一声响,下一瞬就转不动了,满脑子只有一个画面,那就是她被他吻了,她被他吻了,她又被他吻了,他不仅被他吻了,还舔了她的唇瓣,吃掉了她嘴角的米粒,还用诱惑力十足的话语跟她说,真好吃。那两片性感十足的唇瓣上下开合了一下,她就瞬间像是被他失了法术一样,完全动弹不了了,沉浸在他对□□里,被他的魅力和性感折服。
男色惑人,男色惑人啊!
段瑶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红霞很快就从脸颊烧到了脖子耳后,叫她都不好意思抬起头来看他了,她怕自己再被他诱惑。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周成易一向都是这样子的,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对她做这样的事了,她以前一直以为他是个冷情自持的人,到跟他在一起之后,她才知道,那是他对别人,对她就从来没有过,每次见她都对她这样那样,叫她无力招架,几乎要缴械投降。
就好像现在这样,段瑶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周成易又不是第一次对她这样了,她应该都为此产生抵抗力了,完全不会再被他撩拨到找不到北了。
然而事实上却是,她又一次失败了,不管她之前在心里做了多么强大的心里防御,一旦面对他,他总有法子叫她的抵抗防御脆弱得不堪一击,在他的撩拨之下飞速地土崩瓦解,只能缴械投降。
“怎么了?”周成易瞧着段瑶爬满了红霞的脖颈和脸颊,嘴角边上荡漾着一抹笑,伸出手去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之间反复摩挲,指尖触碰着她细腻的肌肤,柔滑的触感直戳入人的内心深处,叫他又要忍不住吻她了。
他的手略微停了停,看她的眸色不断加深,轻笑着靠了过去,几乎就要贴上她的脸颊,吐出的热气像羽毛一般扫过她的脖颈,引得她浑身一阵战栗,“在想什么了?”
仿佛是意识到周成易又想要对她做什么了,段瑶顶着一张爬满了红霞的脸,飞快地抬起头来,忙不迭地捧起桌上的碗筷,“吃饭,吃饭,我饿了。”
周成易噗嗤一声轻笑出声,瞧着她慌乱的模样,也不打算再逗她了,再逗她怕她被吓跑了,索性坐直了身子,夹了一个鱼羊鲜的饺子放进她的碗里,“吃这个,好吃。”
段瑶低低“嗯”了一声,也不敢看他,用筷子夹起饺子,认真地埋头吃起来。
看着她吃了饺子,又喝了两勺粥,周成易就想再给她夹个小笼包,耳边就响起段瑶柔软的声音,“你也吃吧,不要只顾着给我夹。”
有她这句话,周成易竟是比吃了糖还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
两人开始认真吃饭。
两刻钟之后,段瑶喝完了一碗粥,还吃了两个饺子和一个小笼包,周成易也吃了两碗粥以及剩下的饺子和小笼包。
吃完早膳,丫鬟进来收拾碗筷,又有丫鬟送了帕子来给两人使用。
待两人收拾完毕,丫鬟上了饮用的茶水,退出偏厅。
周成易幽幽地看着段瑶,缓慢而清晰地道:“刚刚是你先引诱我的……”
噗——段瑶喝到一半的茶水顿时喷了出去。
“哎,你……”
段瑶飞快地用帕子擦了一下嘴角下吧上的茶水,抬起头来瞪视着周成易,气鼓鼓地道:“你能不提了么?而且明明是你先……”
周成易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们都不说了。”可依旧厚脸皮地补充了一句,“你吃东西的时候会忍不住伸小舌头……”
“喂!”段瑶吼了一声,捏起拳头打他。被他一下子抓住了手,顺利拉到怀里来抱住,便舍不得放开了。
“乖,让我抱一会儿,我昨天到现在都还没休息,让我靠一靠。”周成易抱着她闭上了眼,脑袋就搁在她纤细的肩头上,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甜香气,连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了,惬意舒适到了极致。
白露进来禀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周成易坐在椅子上,双手圈住段瑶的纤腰,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像是睡熟了。
段瑶就这么任他抱着,小手轻抚着他的额头,帮他做着按摩。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飞快地回过头去,朝白露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叫她不要打扰周成易。
白露只得在门口站了站,还好周成易也没有眯多久,或许是感觉到有人来了,一会儿就睁开了眼,松开了圈住段瑶的手,抬起头来问,“什么事?”
段瑶跟他低语了几句,转身到旁边的位置坐下。招了白露进屋。
白露进来行了礼,禀告道:“肃王府来人了,叫王爷赶紧回去。”原来是乔管家吩咐的侍卫去了大理寺找周成易没找着,听大理寺的人说好像是去了段府,侍卫就跑到段府来寻人了。
周成易站起身来,皱了下眉头,问道:“乔管家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儿?”
白露如实道:“听说是怡宁郡主有急事找你。”
周成易顿了一下,飞快地在脑海里思索着,自从上一回他在永和成衣铺见过怡宁郡主刘玉婷之后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这之前他也听说了一些她的消息,听闻她嫁到安国公府去后日子过得并不好。承恩侯府出事之后,刘玉婷到处求人帮忙,唯独没有来求过他,大约是觉得求他也不会有用。但现在他刚办了承恩侯的案子,她就来了,还说有急事,那她这急事究竟是怎样的了?
周成易思索得很快,不过是一瞬间,他就有了决断,提步就往外走。
“仲卿。”身后传来段瑶叫他的声音。
周成易回头,沉思的脸上飞快地换上了温和的笑容,“怎么了?”
段瑶注视着他,一步步走上前去,在他的面前站定,伸手拉住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勾画了一下,红唇亲启,“注意安全。”
周成易脸上的笑意飞速地荡漾开去,眉梢眼角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因为刚才段瑶在他手心里勾画的那一下,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在向他讨好卖萌,是她对他的眷念深情,一下子叫他整颗心柔软了。
他低下头,爱恋不已地摸摸她的脸,在她的耳边柔声低语,“等我忙完,我晚上再过来看你。”
周成易骑马回了肃王府,去见了等候多时的刘玉婷。
两人之间也没什么旧情可续,直接开门见山说正事。
刘玉婷起身跪在周成易面前,恳求道:“我这里有一些关于皇家猎场老虎案的线索,我知道你现在正在严查此事,我想用这线索跟你做个交换,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承恩候和承恩候夫人。”
周成易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向刘玉婷的目光中透出危险的光忙,神情严肃,声音低沉,暗藏威压之势,“你知道你说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吗?就你说的这些话,我现在就可以一声令下,立马就有人把你送到大理寺去,不用我亲自审问,自有人让你开口说出实情,我根本不需要跟你做什么交换!”
刘玉婷跪在地上,抬头仰望着高坐于对面的圆木椅子上的周成易,她在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他会这样说,她想过他会拒绝她的要求,只是她来这里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这她不过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已。
刘玉婷苦笑了一下,“肃王,你现在不是也没有叫人来把我带走么?你既然没叫人来把我带走,那就证明你给了我这个机会,不是么?”
周成易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表情,他勾了一下唇角,肯定刘玉婷的说法,“是的,我给了你这个机会。”
“那肃王你,可不可以……”
“嘘——”周成易竖起了一根手指,示意刘玉婷噤声,骇得刘玉婷立马就住了口,紧张兮兮地看着他,只见他用缓慢的语气道:“我得看看,你所说的线索,对我来说,到底有多大的用处。我可不做亏本买卖!”他竖起的手指左右摇晃了一下。
刘玉婷闻言,紧张地抓了抓身侧的衣衫,片刻后,刘玉婷似下定决心一般道:“好。”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在她选择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选择把知道的实情告诉周成易,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所以不管周成易肯不肯答应她,会不会跟她做交换,她都只能这样做了。
周成易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如催眠一样轻声道:“说吧。”
“那一日,杨嬷嬷听到安国公和安国公世子在一起谈话……”刘玉婷缓慢地放开了紧捏着身侧衣衫的手指,按照跟杨嬷嬷事先商量好的说辞,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实情都和盘托出,说到后面,她越说越快,也越说越清晰,甚至把自己猜测到的可能的情形也说了出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一盏茶之后,刘玉婷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完了,住了嘴,等待着周成易作出最终的判断。
周成易听完了她所说的一切,思索了一下,把近日里调查到的信息前后一联系,竟是把这件案子中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弄明白了,顿时豁然开朗。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周成易虽这样问了,但他心中已经能够确定刘玉婷说的就是真的。
刘玉婷已经把什么都豁出去了,丝毫也不犹豫就说了一声,“是。”
周成易挑了一下眉毛,“安国公府可是你的婆家,你这样出卖他们真的好么?”
不提这一句还好,一说起来,刘玉婷就恨他们入骨,巴不得将安国公府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碎尸万段,恨声道:“他们算哪门子的婆家人,一个个都是人面兽心的混蛋,要不是我命大,我说定早就死在他们手上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在承恩侯府出事的时候,安国公府那一家子是真的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只是她正好才嫁过去,他们又不好亲自动手,她又天天往外跑,到处求人就承恩侯,才没有给他们机会,后来柳青山倒是有那么个机会,只要下手再重一点儿,她还真有可能被他一脚踹死了,然而让安国公府的人很遗憾,死掉的是那个可怜的孩子,她还是活下来了,因此安国公府的人又错失了一个机会,还必须要好吃好喝地养着她,免得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他们还不好收场。
有一就有二,但绝不会有三了,她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来害她,她现在就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有关刘玉婷在安国公府过得十分凄惨的事情周成易也有所耳闻,现在听她说起来,可见是真的很惨了安国公一家。
周成易略微点了点头,“你现在说了这么多,我觉得这线索还不错,对我有一些用,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我会酌情考虑的。”
“谢肃王,谢肃王。”刘玉婷连忙向周成易磕了几个头,“我希望肃王能放了我父母,让我能跟我父母团聚,还有就是保杨嬷嬷一命。”
周成易揉了一下眉心,手肘搭在膝盖上,俯下身来,尽量与刘玉婷平视,“你知道么,你提的要求太多了。”
“我,我求求你。”刘玉婷连忙又磕头,乞求道:“我知道肃王你有法子,虽然我提的条件是有点儿多,但是凭肃王你的本事,要做到这些一点儿也不难,只要你肯帮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周成易看着她连磕了几个头,原本光洁的额头上已经青紫了一片,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他也无心为难一个可怜的女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先起来吧。”
刘玉婷激动地抬起头来,双眼放光地看着他,“肃王你答应了吗?”
“你先起来再说。”周成易烦躁地道,又叫了下人重新给她上了一杯加了参片的茶,免得她没撑住在他这儿昏过去就麻烦了。
不一会儿下人就把参茶送了上来,刘玉婷捧着暖烘烘的茶,心里也一片温暖,眼泪氤氲了她的眼眶,啪嗒一声落进茶盏里,她低头喝了一口参茶,连眼泪一起吞进了喉咙里,复抬起头来,发自内心的感激道:“谢谢肃王,你是一个好人。”我曾经喜欢你,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
被发了好人卡的周成易扯动嘴角轻嗤了一声,他并不稀罕这种评价!他是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好人这个词,离他太远了!
周成易对刘玉婷道:“你刚才说的条件,我只能答应你,承恩侯和承恩侯夫人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他们流放三千里依然要流放,路上我会安排人照顾他们,到了那边一样会有人照应,不会让他们干苦活累活,生活虽然艰辛一点儿,但是不用再像在京城这样卷入到各种势力的斗争之中,他们也能安度晚年。至于你说的杨嬷嬷,她是知情者,我是一定要带去大理寺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在大理寺她会比在外面安全。这样你可满意?”
刘玉婷紧抿着唇瓣,没有立刻作答,她想要的是承恩侯和承恩侯夫人无事,她能跟他们一家人团聚。
周成易轻哼了一声,“我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要不知足,就算这次我真判承恩侯和承恩侯夫人无罪,就以他们那情形,放他们出来,他们能在齐都城里好好活下去?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多少人想要他们的命,留他们在这儿只怕都活不过明年!让他们离开齐都城,离开这个旋涡,才是活命之道!”
刘玉婷恍然大悟,感激不已地道:“对不起,是我想岔了,我之前是糊涂了,还是肃王考虑周道,我愿意都听肃王的安排,多谢肃王成全。”
周成易淡淡地嗯了一声,接着道:“那就这样吧,你现在不要再会安国公府了,我会另外让人给你安排一个住处,等风声过了,再安排你跟你的父母团聚。”
“多谢肃王,多谢肃王……”刘玉婷又要跪下去磕头,让周成易叫人拦住了,她被下人拉住,不能再跪到地上去,只能口中不住称谢。
当天傍晚,当柳家人发现刘玉婷不见了的时候,刘玉婷已经在肃王府里把所知道的一切实情都已经禀告给周成易知道了,而周成易已经安排了人去安国公府抓人。
就在安国公府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队官兵带着搜查令冲进安国公府进行搜查,随后搜查到好几箱的书信公函,官兵紧接着就查封了安国公府,连同安国公、安国公夫人、安国公世子等数十人一起被抓进了大理寺的监狱。
轰隆一声,天边一道惊雷炸响,低压压的乌云很快汇集到了一起,要变天了。
宁王府。
得知消息的宁王周成烨脸色铁青,哐当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砸到地上,“简直欺人太甚!”
“宁王息怒,宁王息怒!”底下的属下连忙劝慰道。
“息怒?”周成烨怒目而视,“辛苦安排的一切全都搞砸了!你们叫我怎么息怒?”
“胜败乃兵家常事,宁王何须为了一个小小的安国公府而动怒?太不值当了。”说话的是一直坐在旁边的圆椅上没吭声的幕僚屈广。
周成烨刷地一下扭头看过去,盯着屈广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而屈广却仿若未见一般,施施然地收了手上的折扇,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眉眼舒展地赞道:“好茶!”
周成烨盯着屈广看了半响,在他称赞了一句“好茶”之后,一直暴怒不已的周成烨竟呵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声持续了数息,好半响才停下来,一道鹰一样锐利的视线射了过去,“屈幕僚,你可有什么妙计?”
屈广微微一笑,刷地一声打开扇子摇了两摇,胸有成竹地道:“安国公府不过是个小人物,死了也就死了,宁王何足挂齿?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敌人是谁?是周成易!他以前实在太不起眼,才叫我们都小看了他,以为他就是太子的一个跟班而已,事实上却是咬人的狗不会叫!”
周成烨冷哼一声,极为不屑地道:“他算个什么东西?要收拾他容易得很。”
“不,凭他能从一个不受宠的落魄王爷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成为景熙帝面前的大红人就不容小视。”屈广故作高深地道:“他绝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简单。”
周成烨愣了一下,挑眉道:“那我们要怎么做?”
屈广呵呵一笑,“明面上周成易是孤家寡人一个,太子是他的靠山,实际上他也有弱点,而他的弱点,一个是婉蓉长公主,另一个就是段家,确切的说是段家三姑娘段瑶。”
周成烨听罢,口中忍不住“噢”了一声,脸上露出犹如狼嗅到猎物时的兴奋表情……
周成易在大理寺忙了一整天,今日把安国公一家抓了,朝堂震动不小,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来打听消息的也不少。
周成易第一时间进宫去见了景熙帝,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好在一切都如他预料的那般,景熙帝本就不待见安国公,在得知安国公跟皇家猎场老虎一案有牵扯之后更是恼怒,直叫他一切严查,全权由他负责,不管是谁,只要与此事有关,不可轻饶。他垂眸敛目躬身领命而去。
回到大理寺之后,周成易就去看了关在牢里的安国公。
光线昏暗的地牢里,安国公静坐在铺了干枯稻草的地上,空气里散发着含有血腥气的霉味,他却一脸平静,恍若不是置身在大理寺的监牢里,而是坐在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的花园里一般,直到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才缓缓睁开了眼,锐利的眼神去淬了毒的匕首一样射向周成易,充满了怨毒的恨意,“肃王,果真好手段!老夫小看你了。”
牢门打开,周成易迈步走进去,他的步伐缓慢而沉稳,表情闲适舒展,仿若不是来审问犯人而是到朋友家拜访做客一般,嘴角微勾,“安国公,过奖了。”
周成易说的每一个字,走的每一步路,都像重锤似的一下又一下砸到安国公的心口上,沉闷的疼痛不断累积,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他咬紧牙关,把涌到喉咙口的腥甜味吞下去,恨声道:“肃王,刘家那贱人是你安排的?”
周成易肃着脸没说话。
安国公以为他的沉默就是肯定的回答,不屑地冷笑道:“她对你还真是用情至深,这样甘愿受你驱使,连整个承恩候府都毫不顾念,你的手段果然了得。”
周成易在他身前站定,静等他把话说完之后,冷肃的脸上露出轻蔑的耻笑,“安国公,本王以前还敬你是条汉子,起码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你也是有血性的,没想到退下来安享太平的这几年,不仅把你的血性磨没了,连你的脑子都跟着一起磨没了。这件事你只要稍微动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与本王无关,可笑你还以为自己猜透了一切。由此可见,你今日会落到此等地步实属不冤!”
“你……咳咳……”安国公恼怒地想要呵斥周成易,谁知一口气没提上来反倒被呛得大咳起来,气势上一下子就弱了下去,瞪着眼对着周成易怒目而视。
在安国公看来,他们家会落到这步田地,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周成易造成的,如果不是周成易始作俑者,他儿子柳青山就不会娶刘玉婷那贱人!他们家又怎么会被搞得鸡犬不宁!都是刘玉婷那个扫把星害的!恼怒的安国公只把这一切的罪责推到别人的身上,而不是检视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殊不知在这之前,明明是柳青山先干了恶事才导致的这一切,娶了人家又对人家不好,恶事做多了总有一天会反噬,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到了,就会有人来收拾你,这就是所谓的走夜路走多了总会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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