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当是皇上看着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人照顾我，想给我找个贴己人罢了。&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但我觉得，我可能没有贴己人。或是，我喜欢的那个姑娘，可能还没出生吧……最起码，我觉得我还是此刻快活些，没想着找个老妈子栓住我。咳咳，大概也没有姑娘能栓住我。估计这姑娘嫁过来几天，没见多会夫君，气的直接跑回娘家去了。”

然而颜翊的这一番自我剖白显然没打动申澹言，他理性的总结道：“嗯，若是父皇下次再给你择亲事，我便可对着父皇说，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姑娘？”

“……”

“我是在想，父皇怎么知道商姑娘这个人，又怎会将我和商姑娘放在一处。我与商姑娘不过是泛泛之交罢了。”申澹言虽心中迷惑的很，面上却不露山水，依旧神色淡然从容。

“这还不简单，铁定是知情者出了嘴碎的主，再加上胡言渲染一通，皇上老糊涂……啊，不，大概因着这人有很高的可信度，所以皇上便听信了他的意见。不过，我觉得这人八成是没怎么说好话。说不定说了些什么混账话，估摸着皇上为了保全你的名声，为了照顾人家姑娘，才顺水推舟出此下策。”颜翊这话说的很是混账，但却实打实的在理。诚然，这应当是按照常理来说，最合乎情理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出自我手底？”申澹言接口。

商以韫毕竟是个小人物，而二人交往不过寥寥，知道这事的人掐着指头都能算出来，当然这不包括底下成堆的宫人侍从。眼长在他们身上，嘴也长在他们身上，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更何况，最可怕的不是流言，而是流言的源头。

“这倒不一定是你手下的人，你手下的人都知根知底，未必做的出这样的事来。”颜翊觉得，这帽子不能无缘无故的扣在申澹言宫里的下人上。申澹言虽脾气和缓，但在整治管理下人上一向很有方寸。

“那就剩你了。”申澹言揭露道。

“啊？没别人了吗？”这回答显然让颜翊不太满意。

申澹言提醒道：“我和商姑娘不过偶遇过两次。”

“是吗？那我觉得，问题还是应该出自你宫里。”颜翊的一番推理无果，觉得有几分尴尬，只能找个台阶下。

只见颜翊继续说道：“玩笑归玩笑，但我还是觉得这事是个下人传出去的可能性更大。”

“为何？”

“啊，你一般在宫里待着，大概是听不到外头的小道消息。你和商以韫的旖旎情事都传开了，大概是你宫里的人嘴严，所以你没听到半点风声。咳咳，当然，我也不是那种爱听人八卦之人，当真是流言可畏，都传到宫外头去了。我也是去寻芳阁听姑娘唱曲的时候，有个姑娘八卦的想问问我具体情况，我才算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

“什么？”申澹言像是没听懂颜翊的话。

“嗯，简单来说，就是太子宴会当天，你不是派人寻了那个商以韫的衣服了吗？据说是宫人们发现乾泽湖边的衣物，以为是有人失足落水，捞了半天都没个结果，这事还好巧不巧的惊动了皇上。结果有人瞧着你的宫人去湖边领了人家姑娘的衣物，咳咳，你也明白。”

“你是说，乾泽湖当天有大批的宫人在打捞？这么大的事，我的宫人回宫后没同我提过这一点。”申澹言抓住重点，生怕露过了细节，刻意重复道。

“什么？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皆是没有说话。

接着申澹言起身，走到殿门出，沉声吩咐着其中一个侍从：“去传当日去乾泽湖取衣物的宫人。”

不多一会，殿门外便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这姑娘看起来瘦小的有些羸弱，双眼胆怯的看着申澹言，慌张的仿佛随时都能跳起来逃跑。

“殿下，人带到了。”管事的宫仆领着小宫女进了门，便十分看眼色的退下，顺道把殿门也关了进来。

随着轰隆一声不小的声响，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小宫女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也不敢抬手去擦。

见两个主子不说话，小宫女开始抬眼看了看申澹言，可申澹言似乎并没有什么表示，面上依旧是淡淡的柔和，正顾着手头摆弄着茶具，不予理会她，仿佛她是个不存在的空气。

这种心理煎熬着实是难受，小宫女初来乍到，没见过这种阵势，双腿也有些发虚。她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下来，斟酌的开口道：“奴婢见过六殿下，见过颜……侯”

颜翊平日里是没什么架子的，自己也不喜欢被硬邦邦的叫平侯，是以除了官场上的大人，旁人见了都统称一声颜公子。

颜翊听着很舒服，因着这样才符合自己的脾性。

小宫女本想照着往常叫一声颜公子，但见此番形势，颜翊正端坐在申澹言身旁，脸上也没了往日懒洋洋的笑，让小宫女心里发虚。为了不惹主子生气，只得半路拐了音，称了一声颜侯。

颜翊没说话，还是申澹言淡淡应了句：“起来吧。”

小宫女如释重负，认为申澹言肯多与自己说一句起来吧，便是天大的恩赐。想着六殿下肯对自己说上一句贴己话，应该是问题不算严重。

可当小宫女站起身后，申澹言那边却迟迟没了下文。小宫女觉得此事怪的很，听传话的宫人说六殿下找的急，但到了六殿下这里他却什么都没提，不过他不提自己也是知道是什么事的。

她自己是不会先开口的，先开口反而更加证明自己心虚，好像有些无中生有的意味，到时候就更是解释不清了。

申澹言让她起身之后便不再理会她，仿佛就同没她这号人一样，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情，一旁颜翊瞧的更是认真。

若不是方才申澹言同她说过话，她似乎都怀疑自己应该是个看不见的透明人。

申澹言不开口，小宫女也绝不敢开口提及。他既然急着召见自己，想必是知道了一些事。但是，六殿下会不会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是什么理解和判定这桩事的呢？

请记住本站：

♂丝♂路♂文♂学♂网*♂www.su♂ns♂il♂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