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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作者:短歌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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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早料到会这样。

无聊靠在自己席位上喝灵酒,左手下意识扫过手腕处的鸳鸯绳,风华找人群中找到易天琅,易天琅正在和别人说话,并未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风华仔细回忆着上一世她听见那位弟子的话。

那弟子含糊其辞,加上她没怎么认真听,只听见说什么,送到了,幸好有人发现,赶到及时……

零零碎碎的话,在之后她听见大师兄安然无恙更是没再注意。

上一世,她没跟着来,五长老和二长老此时正与应家家主谈事,至于师兄应该一直待在这里。

送到了?

什么送到了?

究竟是什么会让五师叔动手?

而且与天衍宗有关,风华再次看向易天琅,天衍宗虽与风承宗过不去,但两家势力相当,并不会随意出手。再则,若天衍宗前辈出手也只会对他们出手,不会特意针对大师兄。

最想对付大师兄的应属易天琅。当初仙门聚会上,师兄可是让他们天衍宗丢尽颜面。

算着时间,师兄应该到了。

风华坐了一会儿,余光一直落在易天琅身上,腕上鸳鸯绳温度如常。估摸着师兄这时应该入睡,风华欲回去。

“风华。”

就在此时有人叫住风华。

来着一袭俏皮黄衣,一双星眸亮闪闪的,正是青缈宗的恒灵。

恒灵端着酒杯脸上带笑,高高兴兴蹦过来:“风华!我本来还以为这次你不会来呢。”

恒灵比风华小了一岁,身子却只到风华下巴处,仰头望着风华,一双亮晶晶眸子弯成月牙,她将手里特意满上的玉盏递给风华。

风华接过。

“从仙门聚会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你真厉害啊,已经晋升金丹了。”恒灵有些可惜地道:“本想借着这次机会和你过上几招的。”

仙门聚会时,风华自是也参加了的,那时风华十三,恒灵十二。两人皆为天灵根,一路越级对战,连胜最后轮到两人对战。

恒灵人小,同为青缈宗宗主之女,恒灵性子显然比风华好得多,爱笑亲人,一上擂就对风华笑眯眯的,还甜甜地叫姐姐。

不过风华可不管你谁,不到二十招就把这位撂倒。

性子再怎么亲人,从小也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天之骄子,恒灵知道自己修为矮风华一个小段,风华这样还能越阶对战,自己肯定是打不赢的。可没想到居然用了不到二十招!

坐在地上,睁大双眼,愣了几息,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那时候的风华哪见过这种?打输了不服气的她见多了,可打输了哭的还是头一个……

她还以为下手太重,用菱纱缠住恒灵将人从地上带起来,问人哭什么。

恒灵抽抽搭搭说:我好没用,怎么可以撑不过二十招。

当时风华一脸不解:你比我小一岁,还比我修为低,为什么撑得过二十招?要不是怕你不好看,我十招把你扔下去。

十二岁的恒灵包着泪,不可置信看着风华,最后哭着跑下擂台。

一转眼已经三年,风华看着眼前的人,又想到那时哭得鼻子冒泡的恒灵,一时没对上来。

风华饮下恒灵递来的灵酒:“你也很厉害。”

恒灵凑到风华面前,风华不喜欢别人靠得这么近,眉梢微蹙,往后微不可闻一退。

恒灵敏锐注意到风华动作,眸子微暗,她自然直起身子,突得一笑:“若别人说,我定觉得他在哄我,若你说,哼,我倒是相信。不过如今我可不一样了,就算在你手底下撑不过十招,那也无所谓。”

“你方才准备是准备回去了吗?”

“嗯。”风华心中惦记大师兄,不欲再多说。

“这么早呀?”恒灵开心凑上来,“今天来时,我看城中心很热闹,听说还有拍卖会,我们去瞧瞧好不好?”

恒灵说着就要去抱风华手臂,风华知道女孩子之间这些动作很正常,不过她不喜欢,在恒灵凑上来时,她已经避开收回手。

“不了,你去吧。”

“真的不去吗?我们三年才见一次……”

恒灵嘟着嘴,声音放低,垂着眼,看起来格外令人怜爱,她余光注意着风华,发现向来寡淡浅淡的风华,突然神情一变。

“风华?”恒灵还想叫住风华,这次风华直接飞身离去,直接赶向厢房位置,恒灵见状连忙追上。

风华神色凝重,自戴上后便一直没变化的鸳鸯绳就在刚才,开始有了温度!

第28章 :合欢散

房内未掌灯, 床上的人呼吸急促, 丹唇轻启,气息滚烫,黑暗中白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蹭开了中衣,里面单衣衣襟敞开些许, 以往合至脖颈的衣领下露出锁骨。

“啾, 啾啾!”察觉到邵云舒不对劲的黑斑兽急得大叫。

“咯吱!”

木窗陡然吹开,一道身影急速闪进, 落进房里。

邵云舒整个身子如火在烧,迷迷糊糊间, 他感受到有人靠近床边。

“是,师……师妹……吗?”

张唇的那瞬间, 那人已经来到床边,侵略性的气息瞬间笼罩邵云舒。

不。

不是师妹。

落在身上的目光太过强势,邵云舒咬紧唇, 下意识往里藏身子,只来得及挪动一点,下颌被人掐住。

“啾!”

黑斑兽运转灵气愤怒冲向易天琅,被易天琅一掌重击在地。

疼。

下颌疼得厉害。

邵云舒痛苦地蹙紧眉。

易天琅看着床上的人,压下心绪,眸色深沉:“邵云舒, 合欢散的滋味如何?”

“畜, 牲!”气息微弱,声似蚊呐。

“呵!”易天琅狠狠甩开邵云舒:“看你等会儿还能不能嘴硬。”

邵云舒浑身无力,轻而易举被甩到里面, 脆弱脖颈展露无遗,锁骨窝深陷。

易天琅目光再次一变, 他冷笑,伸手袭向邵云舒:“你这副模样,不做小倌真是可惜。”

“听说风承宗宗主挺重视你的。啧,就是不知道过了今晚,风承宗还能不能让一个被男人骑过的下贱玩意,继续坐大师兄这个位子。”

他离开时风华正被恒灵缠着,没有一时半会过不来,只要他在风华过来之前带走邵云舒,扔进早已备好的倌楼里。

那时……

呵。

不知道向来清雅出尘的风承宗大师兄在男人身上露出媚态的样子是怎样的。

就在易天琅即将碰到邵云舒时,被一掌击中的黑斑兽从地上挣扎而起,不要命冲向易天琅。

“炼体期的孽畜也胆敢放肆!”

金丹修为的易天琅轻而易举捉住浑身裹满土灵气的黑斑兽,向来以防御强盛的土灵气罩在易天琅掌心寸寸瓦解破碎。

“啾!”

黑斑兽惨叫不止,猛地一口咬向易天琅手,易天琅手一痛,怒斥一声,反手将黑斑兽狠狠砸在地上。

本想直接一脚踩碎黑斑兽,易天琅惊觉他耽搁了不少时间,当即就要抓住床上神智不清的邵云舒。

就在此时,寒匕裹挟滔天火灵气穿破木门,直冲易天琅面门而去。

灵气强盛逼人,所到之处仿佛一切融化成焦灰。

易天琅心中大惊,连忙运转灵气抵挡,躲开一击。

他还欲对床上邵云舒出手,修长身影破门而入,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电光火石之间,五指握住寒匕,风华看着床上衣襟凌乱,显然不对劲的师兄,扯过旁边被子将人盖住。

凤眸阴沉无比,手中寒匕火灵气萦绕不休,映照着风华侧脸,在黑暗中半明半晦。

易天琅被看得浑身寒气陡升,他分明已经金丹中期,风华不过刚晋升金丹初期,气势为何这么强盛?!

轰!

恒灵仅筑基高期,风华金丹初期,只是一眨眼风华已经消失在她视线中,好不容易追到厢房外。

两股截然不同的巨大灵气陡然碰撞。

恒灵全身灵气一阵激荡,毫无准备之下被两股灵气冲得后退数十步,幸好她有护身法宝替她挡了伤害,不然此时的她早已重伤在地!

怎么回事?!

突然间,有人破窗而出,空气中夹杂着几丝血腥味,没待恒灵看个清楚,那人早已消失。但恒灵很清楚,那不是风华。

“风华!”恒灵连忙跑到门外。

“唔……”一声低低的,带着几分说不出意韵的轻吟从里面传来。

“砰!”

刚欲进门的恒灵被倏然大力关闭的门挡在外面。

“风,风华?是你吗?刚才那是谁?发生了什么事?风华?”恒灵心里担心风华,方才那人至少在金丹,灵气之强,也不知道为什么和风华对上手,不知道风华有没有事。

“风华?你还好吗?有没有……”

受伤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里面的门陡然打开,风华神色凝重抱着用被子裹住的人,她看着愣在原地的恒灵,嗓音沉得可怕:“今夜之事,不准多言。”

“好,好的。”恒灵干愣地咽了咽唾沫,她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风华。

随后风华紧了紧双手,当即飞离此处。

回到自己厢房,风华并未掌灯,灵气带上门,风华小心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然后掀开被子。

被子从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的人。

青丝散乱,衣襟凌乱不止,唇无力张着,脸上红晕蔓延。

“师兄。”

邵云舒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缓缓睁开眼,眼中因难受泛起泪,眼尾带红。

“师…妹……”

“不舒服,好热……”

风华连忙扶起邵云舒,手指探上脉搏,触手皮肤滚烫得惊人,体内筋脉灵气平稳,没有引起灵气紊乱。

风华心中暗松一口气,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师兄,风华出宗历练过不少次,虽没经历过,但也见过。

师兄这样,显然是中了情药。

风华扶住邵云舒:“师兄,能不能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邵云舒气息一顿,咬紧唇,似乎格外难以启齿。神思朦胧间,又想到什么,挣扎着想要离开风华。

搂紧人,风华拉上被子,给人盖至腰侧,凤眸轻敛,垂眸望向邵云舒:“师兄可信我?”

“唔……”

邵云舒眼角带泪,整个人神智已失,根本不知道风华在说什么。

左手扶住邵云舒,让人靠在自己肩处,任由灼热呼吸打在脖颈。风华右手下滑,纤长手指灵活挑开衣带,随后没入蚕被下。

一夜无眠。

昏迷中的人眉梢紧蹙,唇咬得青紫,紧闭眼角不停留着泪。

等彻底舒解邵云舒体内的合欢散时,褪去潮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清理干净痕迹,风华小心将疲惫得昏死过去的人放回床上。

合拢衣襟,带上被子盖到脖颈处,风华理了理邵云舒略微凌乱的头发。拿出放在储物袋中,装有黑斑兽的兽牌。

黑斑兽拼死保护师兄,若非黑斑兽拖延了些许时间,等她到时师兄已经被易天琅带走。

她给黑斑兽服用了丹药,不过黑斑兽伤得太重,恐怕需要调养好一段时日。将兽牌放在师兄枕边,这样等师兄醒来看见黑斑兽性命无忧,应该会心安许多。

带上门,原本尚带温柔的凤眸裹上凛冽寒冰。

被下情药一事说出去对师兄名声极为不好,昨夜一事,风华还需处理后续。

至于易天琅……

上一世的事风华已经猜出大概。

易天琅,很好!

第29章 :无心参宴

“丫头, 小舒怎样了?”五长老一见风华连忙问道。他和二长老谈完事情出来, 就听说风华在邵云舒厢房内和人发生争斗。

等应家的护卫赶到时,房内让灵气冲得破碎不堪,至于邵云舒和风华早不见了踪影。

风华摇摇头:“师兄无恙,不过惊着了, 身子有些不适, 现下正在休息。”

五长老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受伤了没?我听说袭击小舒的是金丹修为?”

“我没受伤, ”风华道:“金丹修为,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 此话一出,谁还能不明白?金丹中期, 还和邵云舒过不去,在此次一行中,除了易天琅还能有谁?

“简直卑鄙!光明正大比试比不过, 净搞些下三滥手段,做背地偷袭的不齿之事!”五长老气得脸红脖子粗,随即他忙问:“丫头,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受没受伤?这事可逞不得能!”

易天琅年长邵云舒四岁,更是长了风华七岁,虽步入金丹中期不久但已经稳固在金丹中期, 而风华来之前才步入金丹初期。金丹初期对上金丹中期, 怎么想也是吃亏的份。

风华一笑:“多谢五师叔,我真没事。易天琅本想暗中对师兄出手,见我一来做贼心虚, 哪有心思恋战?”

这边风华安抚好五长老。

而厢房另一边,易天琅衣衫半解, 坐在床上,俊朗脸上神色阴沉扭曲,正在给他臂膀处上药的师弟大气不敢喘。

寒匕深入前肩足有一指深,火灵气自匕尖蔓延,伤口处的血肉已经焦黑一片,灰黑蔓延。一晚上的时间,也才剔除掉那些无用焦肉。

“师兄,他们肯定已经做晚就是我们对邵云舒出手,这下该怎么办?”

肩膀痛到麻木,失手不说,还被低自己一整个小等级的风华给伤了,易天琅心情要多糟糕有多糟糕,他语气阴寒:“蠢货!什么怎么办?别说邵云舒没什么事,就算我真的把邵云舒扔到倌楼里又怎样?他风承宗敢对我出手?!”

“嘶!”

药粉倒在伤口里面,易天琅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双眼阴蛰无比,他想到昨夜和风华匆匆过了下手:“风华这人绝不能留!”

一个金丹初期,竟然能压他一头,将他伤成这样不说,他根本没机会碰到风华。

邵云舒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废物,只能动动嘴皮子,想取那废物的贱命随时都可。但风华……易天琅眯起双眼,假以时日势必会对他们天衍宗造成威胁,决不能留!

易天琅对自己起了杀心的事,风华自是不知道。不过想一下就能明白,天衍宗和风承宗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早已势同水火。

此次她全力压制易天琅,伤了易天琅,天衍宗那边定会对她戒备。

情毒一事风华没说,易天琅用这种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去对付师兄,他自也没脸说。故而师兄这事悄无声息瞒了过去。

结婴大典还未结束,风华去参加宴会时,正对席位上的易天琅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右手全程没碰过东西。

满上一杯灵酒,饮下手,指尖摩挲杯沿。五长老再生气也不可能对易天琅出手,正如前世一样,即便知道易天琅对师兄使这种下作手段,五长老震怒到出手,可依旧不能对易天琅如何。

易天琅贵为宗主之子,天衍宗自是保护得极好。

不过……

风华记得,几个月后,曾经风华为突破筑基巅峰而前去的分神丹修陨落秘境将会出世。就是在那里风华受伤,遇上罗岁岁和林攸。

她记得很清楚,那次天衍宗由易天琅带队,毕竟分神秘境,再适合金丹历练不过。

“风华。”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恒灵。

昨夜风华走后,是恒灵告诉应家那些侍卫说有人袭击,至于别的片语不言。故而风华对这人印象好了些许。

“嗯,有事么?”

“没有没有,”恒灵连忙摇头,见风华看过来,她略有些担心地上下打量风华:“昨晚你走得急,不知道你有没有受伤?”

风华颔眉:“多谢,我无碍。”

恒灵想了想:“那邵公子呢?邵公子应该无事吧?”

“没事。”

“应家家主说今晚城中最大的拍卖会将举行十分盛大的拍卖会,听说里面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好玩意,听说还有上等血脉的灵兽拍卖!我们去看看吗?明天就要离开啦……”

恒灵话多,在风华耳边一个劲嘀嘀咕咕,风华总不能干晾别人,所以偶尔会回应一下,于是恒灵说的更来劲了。

*

邵云舒醒来时,已是辰时,阳光透过木窗,洒满一屋子。床帐很贴心放下,为邵云舒挡住刺目阳光。

缓了缓依旧混沌的思绪,邵云舒余光看见枕边有什么东西,他伸手拿过,是兽牌!

黑斑兽!

连忙打开兽牌,邵云舒看着平日里精力充沛的小家伙如今惨兮兮缩成一团,手指轻轻碰了碰黑斑兽。

“啾……”感受到主子的触碰,黑斑兽无力睁开眼,费力蹭了蹭邵云舒指尖,又疲惫睡了过去。

发现黑斑兽只是伤得太重,并无性命之危,邵云舒舒了一口气。又小心将黑斑兽放回兽牌,兽牌里有灵气,于灵兽调养再好不过。

半撑起身子,布料摩挲,下面不可说的地方瞬间传来难言的感觉。

邵云舒整个人僵住。

凌乱的思绪一点点串联起来,他记得在内门弟子送他回来后,他便躺在床上休息。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子莫名燥热,连着神智也模糊不清。

再之后,他隐隐察觉有人靠近,本以为是师妹,没想到是易天琅。

合欢散。

倌楼。

如今只能依稀记得这些词,但想到时依旧遍体生凉。

直到师妹来了。

然后……

然后?

邵云舒扶着发疼的头,完全想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昨晚的自己整个身子时而似火在烧,时而似身处温凉水中……有点痛,却带着别样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所以他的合欢散是如何解的?

是,是,是师妹吗?

有些苍白的脸瞬间红了个遍,全身发烫,某处残留的感觉更是清晰无比。昨晚,昨晚,他因为合欢散对师妹有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

师妹那般惊才绝艳的人,与他?

邵云舒原本稍微清醒的脑袋,此时乱得更厉害了。他撩开床帐,屋内陈设全然不同,显然这不是他原本所在厢房。

邵云舒此时心绪凌乱不堪,却又无比紧张。他迫切想见见师妹,但又不敢见。

他和师妹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可如今昨夜他那副丑态全让师妹见到了,不知道师妹会怎样,会不会觉得他恶心至极,再次厌恶他……

越想越是害怕。

身子渐渐凉了下来,因一开始羞怯而泛起的红晕再次消退下去,变成毫无血色的惨白。

直到出门前,邵云舒依旧没能缓和过来。

懵懵懂懂间,邵云舒已经回到客厅,里面传来欢声笑语,邵云舒停在厅外,想进去却迟迟未进。

见到师妹该说什么?

怎么说?

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师妹真的厌恶见到他,该怎么办?

向来处理风承宗大大小小繁乱事务思路清晰、得心应手的邵云舒此时却没了注意,越想越是不知所措。

客厅外的下手瞧着这位风承宗大师兄停在厅外迟迟未进,又见人脸色难看,正欲问问是不是不舒服或者需要帮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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