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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作者:南风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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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没有上来,钟月涓拖着两大麻袋的花从电梯里出来,看到丁黎家的门虚掩着,西森跑到了自?己?家门口。

西森在?门口喵呜了两声,声音软绵绵的,拖着长音,甜得能拉丝。

公猫求偶是这?么叫的吗?

然后就看见西森珍而?重之地在?钟月涓门前放下一只死透了的蟑螂。

它看上去?还挺恋恋不舍的,用爪子一点点地扒拉着,试图让死蟑螂的姿势摆得好看一点。

钟月涓面无表情地想。

丁黎人呢,是死了吗?

门里传来三万的回应,破锣一样,它倒是叫得中气十足。

钟月涓打开了家门,西森乐颠颠跑了进去?,它还准备带上蟑螂。

钟月涓像丁黎一样,抓着西森后脖,把它原地提了起来,拖进了屋子。

这?个蟑螂留给丁黎收拾。

这?是他应得的。

西森和三万互相闻了闻,两猫的毛发纠缠在?一起,交换着给对方舔毛。

西森刚刚叼过蟑螂的嘴……钟月涓吸猫的时候也?会把脸埋进三万的毛里,要?命,钟月涓决定今晚提前给三万洗澡。

钟月涓给丁黎拍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已经放进家里的西森,一张是门口的蟑螂。www.hefengsy.me

钟月涓:西森从哪找来的蟑螂【微笑】

钟月涓:今天早上门口的死老鼠是不是也?应该算它头上?

丁黎回了一个被?雷劈了的表情包。

钟月涓心气稍缓。

丁黎:不好意?思,我马上还有一节课

丁黎: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西森

丁黎:回去?请你吃饭【双手合十】

钟月涓想起上次在?丁黎家里吃到的的厨艺,气消没消不知道,肚子已经饿上了。

而?且老师教?书育人,耽误了也?确实不太好。

钟月涓把丁黎的门给关上了。

猫太聪明就这?点不好,像她家三万,玩玩具连个冻干都找不到,这?脑子,这?辈子是学不会开门了。

西森“远”来是客,钟月涓照例招待了一个罐头。

剪辑电视剧的那个视频蹭着原剧的热度,播放量有一些,但收益不太行,转化出的粉丝量也?很少。

脱离了猫咪本身的趣味性,她的剪辑功夫并不算出色。

钟月涓把手机架好,准备拍一个自?己?包花的视频。

谢妈登门

谢妈跟逛了京大, 神色自豪。

她连连夸赞着,神色越发得慈眉善目。

她一路打?听着丁黎的名字,找到了?丁黎的办公室, 好心带路的学生好奇道:“您是丁老师的妈妈吗?”

谢妈没有否认, 只?笑眯眯地说:“你是个好孩子。”

办公室值班老师客气地接待了?谢妈。

谢妈提着家乡带来的土特产:“我?从老家带了?些儿子爱吃的,他现?在不在吗。”

学生道:“阿姨她找丁老师。”

谢妈热情地从盒子里?分出一些枣泥酥:“你们也吃。”

“丁老师他刚下课, 回?家了?吧?”

谢妈露出些为难的神色:“我?第一次来, 有点找不着路。”

学生摆摆手:“我?带您去,也没多远。”

确实没多远,学生很快就带着谢妈停在了?星城小镇小区门口?:“您到保安那里?登记一下, 或者给丁教授打?个电话,让他下来接您就是了?。”

谢妈连连点头:“好孩子,你去忙你的吧,我?给他打?电话。”

谢妈当然没有丁黎的电话,她甚至都不知?道丁黎的模样,只?是从谢晓荣口?中得知?,她儿子联系导师的事情不太顺利。

她儿子那么优秀, 错过他, 是导师的损失。

她要帮帮自己儿子。

谢妈在小区外?围转了?转, 然后和值班的保安拉家常。

她的年纪摆在那里?, 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婶, 话多一点也正常, 保安见得多了?,并没有什么防备心。

她说儿子在京大读博,神色里?的骄傲是做不了?假的。

就她拉家常的这会功夫, 丁黎在她眼皮底下回?到了?小区。

丁黎先去了?钟月涓那里?。

他敲门的时候,钟月涓正在分拣花, 她包花的手艺很娴熟,这是在咖啡馆经营那个玻璃学出来的手艺,裁剪好的彩纸三?两下就能簇拥着干花,既增添颜色,也方便?拾取。

晃动的花枝勾起?了?三?万的兴趣,她用爪子扒拉着一束蓝色的满天星,搅碎了?一地的花屑。

钟月涓站起?身,在丁黎进门之前,把拍摄给关了?。

地上落了?许多零碎的花枝和花瓣,三?万和西?森在地上打?滚,猫毛被装点的五彩缤纷。

丁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花里?胡哨的西?森。

一边摆着包扎好的成品,干花一簇一簇的,乍看之下,视觉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钟月涓笑着解释:“这不是失业了?吗,想着做点小生意,看能不能把电脑钱给挣出来,对了?,我?这拍视频呢,西?森也入镜了?,到时候要剪掉不?”

丁黎摇摇头:“没关系,它肯定不介意。”

钟月涓笑了?笑:“是,回?头视频剪好我?先发你。”

丁黎抱起?西?森:“去我?那边吧,花也带过去,那边阳台要宽敞些,我?一会儿做饭还要点时间?,你忙你的就成……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还能点菜呀?”

“你先点着,有没有另说。”丁黎道。

钟月涓想了?一下:“上次的西?红柿味道不错,还有吗?”

丁黎点点头:“我?回?去看看冰箱。”

钟月涓眼睛眨了?眨:“冰箱里?有什么你不知?道?”

丁黎说:“会有阿姨一周来清理一次。”

打?扫卫生,补充冰箱什么的。

啧,有钱人。

钟月涓没拒绝,两猫还在一块玩呢,她抱起?三?万,丁黎帮着拿了?一些花和包装纸。

出门的时候,死蟑螂已经不在门口?了?。

“我?看小区里?卫生挺好的,西?森从哪里?搞来的老鼠。”

丁黎糟心地看了?眼西?森:“我?也不知?道,可能翻了?楼道里?的垃圾桶吧。”

也说不通,为防着西?森出门,丁黎在楼道里?装了?道铁门。

西?森再聪明,身高也是够不到去按电梯的。

想不通。

丁黎又穿上了?那条碎花围裙,先从冰箱里?拿出了?四个西?红柿。

看着怪贤惠的。

门铃响起?的时候,丁黎还在厨房倒腾,在阳台都能闻到一点微酸的番茄香气。

丁黎说做一道番茄牛腩。

钟月涓起?身提醒丁黎:“有人敲门。”

“应该是学生,你帮我?开下门,”丁黎用勺子舀了?一点汤尝尝,往里?加了?一勺盐。

门外?是提着大包小包的谢妈,还有谢晓荣。

谢晓荣的脸色先变了?,他上前一步:“你怎么在这?”

好问题。

钟月涓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谢晓荣。

谢晓荣的想法几乎都写在脸上,对她和丁黎扯上关系的厌恶,事情超出预期的茫然,还有几分不自知?的惶恐。

倒是谢妈,脸上的笑意八风不动:“是月涓啊。”

钟月涓淡淡看谢妈一眼,没说什么。

她和谢晓荣在一起?的时候,也曾发自内心地尊重这位长?辈。

谢晓荣父亲是个甩手掌柜,不往家里?拿钱,也不怎么分担家务,是谢妈一手把儿子拉扯长?大,谢晓荣一路升学,事无大小,都是谢妈在操持。

谢妈是个很不容易的女人。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以儿子为中心,儿子的媳妇,谢晓荣的女朋友,自然也该是最好的。

谢晓荣一直以为钟月涓听不懂他家的方言。

其实她听得懂,只?是不会说。

谢妈认为谢晓荣的女朋友,至少得是个大学生,还不能是农村的,得是城市独女,要在体制内,以后养老没有负担,要听话,真心对谢晓荣好,不能有太多小心思。

那时她和谢晓荣还在一起?,谢妈发来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谢晓荣听了?一半,心虚地看她一眼,把手机关掉了?。

钟月涓显然没有够上谢妈的标准。

钟月涓侧过身体,喊了?一声:“丁黎。”

丁黎洗了?手从厨房出来,擦手的毛巾还没有放下,就看到谢妈和谢晓荣。

“这是?”丁黎对谢晓荣有点印像,隔壁组的博士,留校想转到他的组来,丁黎看过谢晓荣的简历,还算不错。

谢晓荣这会儿顾不上一旁的钟月涓,和丁黎握了?手,姿态谦卑而诚恳:“丁教授。”

谢妈开口?:“我?是晓荣妈妈,从老家过来,听晓荣说,他在学校受您指导得多,我?这孩子不会说话,但?他心里?是想跟您亲近的,我?给他带了?这些特产,这不,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您。”

“这都是手工做的,不值多少钱,就是晓荣的一份心意。”

钟月涓退到了?后面,三?万和西?森缠着她的脚腻歪,一时有点不好动弹。余光瞥见谢妈打?开的袋子里?有罐装的茶叶,精致打?包的点心,还有水果。

看着价值不菲。

谢妈是个很拎得清的人。

谢晓荣第一次带钟月涓回?家,钟月涓用打?工挣来的钱买了?许多东西?,阿胶西?洋参什么的,也是这么大包小包,拎着上门,那时谢妈在客厅里?,神色很矜持,并不与钟月涓多搭话。

一顿饭吃完,她起?身告辞,谢晓荣送她出门时,谢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在电视的背景音里?,谢晓荣看看自己妈妈,又看看她。

他说:“你今天先回?去吧,下次我?再带你来我?家。”

从前没有长?辈教过钟月涓礼数,还是曾秀秀告诉她,按照宁县那边的风俗,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第一次到长?辈家里?,长?辈包一个红包是应有之义。

红包金额的大小也能展现?出对方家里?的态度。

这件事钟月涓后来自己琢磨过味来,礼数,讲究得是有来有往,她没有父母,钟姓,是随了?孤儿院的院长?妈妈,从她成年起?,孤儿院那边不再对她的往后负责。

在她身后,一身孑然,这也注定了?,谢晓荣不会从她的长?辈那里?拿到红包。

谢妈不给,也无可厚非。

说到底,根子在谢晓荣身上,谢妈的态度不重要,她只?是谢晓荣的喉舌而已。

不在意她,轻视她,背叛她的,从来都是谢晓荣。

丁黎站在门口?,没有让谢妈他们进来的意思:“您好意我?心领了?,但?学校有规定,这些东西?不合规矩,你们拿回?去吧。”

他的声音温和,姿态却是极强势的,站在门口?,拒绝得很干脆,没有留下一丝余地。

谢妈强笑道:“哪里?就这么严重了?,今天这里?都是自己人,您说是不,您年纪轻轻,是学校的栋梁,我?也是想让晓荣多跟您学学。”

谢晓荣连连应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到了?丁黎身后,闲适抱臂的钟月涓身上。

两只?猫围在她的身边,她身上有一种谢晓荣从未见过的安逸。谢晓荣一度觉得,钟月涓美是美的,但?她的美貌含着一种隐蔽而尖锐的攻击性,像一张拉紧了?的弓,带着紧绷的疲惫。

她现?在站在丁黎身后,看起?来却很柔和。

丁黎,这个男人这么快就得到了?她的信任吗?

他有点后悔。

他今天不该让谢妈过来的,钟月涓不懂事,以前和谢妈的关系就不好。

人生课题

房间?里飘出饭菜香味, 丁黎客气道:“你们吃过晚饭没有?”

谢晓荣愣了一下:“还没呢。”

按照常理,丁黎应该开口留下他们用顿饭的。

钟月涓心想,一会谢晓荣他们要是真的留下来用这顿饭, 她还是不在这里凑热闹了。

怪膈应的。

丁黎扶了扶眼镜:“不巧, 我今天还有事,不能招待你们, 时候也不早了, 你们赶紧回家吃点?东西?吧。”

丁黎声音很诚恳,话?听上去没有半分敷衍意味。

如果?不是他还穿着那身碎花围裙的话?。

在谢晓荣和谢妈的视角,丁黎是十足十的居家姿态, “有事”,不过是不愿搭理,或者不愿多说?。

他宁愿在家里给钟月涓做饭,也不搭理远道而来,登门拜访的他们。

谢妈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谢妈试图打圆场:“月涓,你和晓荣以前是朋友,怎么?现在生份了?你现在是和丁教授好上了?”

谢妈咬重了现在这两个字, 暗示钟月涓的过往丰富。

现在的女人真?是要不得?, 水性杨花的, 谢妈满怀恶意地想, 离不得?男人的荡货, 儿?子不被导师待见, 指不定就是这个女人在里面挑拨,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儿?子。

她就是见不得?自己儿?子好。

这个导师也是个没脑子的,叫个女的吹两句枕边风就找不着南北。

谢妈恶狠狠地瞪着钟月涓, 盯着钟月涓饱满的胸脯,眼神居高临下, 像是嫌恶,又像是不屑。

丁黎缓缓皱起了眉。

他的目光从谢妈脸上掠过,轻飘飘的,其中警告意味让谢妈变了脸,讨好地冲丁黎笑了笑。

丁黎的目光停在了谢晓荣脸上。

他和钟月涓虽然住在同一个楼层,但能碰上一次也挺不容易,更?别提把钟月涓约到家里来,这个时候,他并不想招待一些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人。

谢晓荣看懂了丁黎的脸色,点?头哈腰:“那就先不打拢您了,下次等?您有空,我再向您请教。”

他连拉带拖,把谢妈拽出了房间?。

谢妈用嫌恶的语气小?声说?:“猫来穷狗来富【1】,现在这些人,娃不生娃,养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谢晓荣没说?话?,闷头往外走。

走出小?区时,他回看身后那栋高楼,橙红色的砖瓦独树一帜,鸟窝悬在高大的樟树上,广场,泳池,娱乐器械,小?区里应有尽有。

钟月涓傍上丁黎,才住得?起这样的高档小?区。

她以前在自己这里装什么?呢,说?什么?不愿意不愿意婚前发生关系,不过是待价而沽。

丁黎倒是能给她开个好价钱。

谢晓荣用嘲讽,甚至诋毁压下了心中的郁闷。

谢晓荣和谢妈走了,这头丁黎也将餐桌布置得?差不多了,番茄炖牛腩,地三鲜,还有一碗鸡蛋羹。

盛菜的盘子是简单的白瓷,但每一道菜都是它?该有的样子,标致得?足以装进教科书。

可以想见,味道不会差到哪里去。

两人入座,三万蹲在钟月涓的腿上,西?森压在丁黎的拖鞋上,两只猫像是黏糊够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居然径渭分明起来。

“你们之前认识?”丁黎给钟月涓盛了米饭。

钟月涓看丁黎一眼:“刚刚那人,我前男友。”

丁黎愣了一下,哦了一声。

他往嘴里送了一小?口米饭,没咀嚼出什么?味道,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气氛半尴不尬。

从她口里认证了“前”男友,这是好事,丁黎试图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然后呛着了,偏过头一阵闷咳。

丁黎摘了眼镜,上挑的眼尾下,睫毛黑压压的。

“你们……谈了多久。”丁黎斟酌着问道,“不想说?也没关系。”

钟月涓摸了摸三万脑袋:“七年。”

人有几个七年,钟月涓今年,也才二十五而已。

尽管不太愿意承认,但谢晓荣确实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存在于她的生命里。

也是他教会了钟月涓,世上没有爱情童话?,再炙热的爱恋,落到地上,也不过如此。

所以她对爱情没有憧憬,没有幻想,也没有期待。

钟月涓夹了一块牛腩,筋道的牛肉被炖得?松软,番茄独有的味道渗进每一缕肉丝里,吞咽成为无法抑制的本?能。

她吃得?很香,用勺子挖了一勺粉红色的番茄汤汁,淋在米饭上。

“我喜欢吃汤泡饭,不用别的菜,就这么?一碗汤,我能拌两碗米饭。”钟月涓道。

和钟月涓相反,丁黎米饭吃得?不多,筷子雨露均沾地游走在几个菜碗里。

好像哪个菜今天吃起来都没什么?滋味。

钟月涓笑笑:“你想问什么?,问吧,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丁黎摇头:“你想说?就说?。”

有什么?好说?的呢。

用文化人的说?法,叫遇人不淑。

话?匣子打开,钟月涓先说?起的却?是那家已经倒闭的停下咖啡馆。

她其实很喜欢停下咖啡馆,也很努力地在赵姐那里争取成为下一个店长,之前赵姐确实也属意她,给她提了工资。

可是赵姐确诊了肺癌。”我一直觉得?赵姐是见过世面的人,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我。”

“谢晓荣也是,他从小?就是别人的孩子,他那个妈妈在宁县,你是不知道有多威风,谁不羡慕她,生了一个孝顺懂事,读书上进的好孩子。”

五十几岁的人了,还得?陪着笑脸替儿?子上门送礼。

儿?子也不是个东西?。

丁黎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也都会有自己的困境。”

钟月涓:“是啊,没有人是轻松的,丁教授呢,你的人生课题是什么??”

丁黎想了想:“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他爷爷,是做化学试剂的。

丁黎是在乡下念的小?学。

小?时候,他跟着爷爷在水稻种植区插秧,按照步骤配比盐水消毒,然后投放鱼苗。

那时候他还很小?,但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一季他投放了102只鱼苗,其中7条草鱼,其它?都是鲤鱼。

鱼吃着稻田里的杂草、虫子、以及那稻子掉落下来的稻花,然后鱼儿?所排出来的粪便又成为了稻田里的肥料。

那时的他觉得?这种关系玄妙又神奇。

丁黎精心地养护着这些鱼苗,一点?一点?看着它?们从小?拇指长变成手掌大小?。

长成的稻花鱼不但没有鲤鱼作为淡水鱼一贯的土腥味,反而多了稻花的香味,肉嫩骨酥,有着“鱼中人参”之称。【2】

前景可观,但养殖困难。

不打农药,虫害会导致水稻减产,打了农药,残留的药剂会导致鱼苗死亡。

爷爷带着团队在研制一种不伤鱼,但能有效去除水稻虫害的试剂。

那一期的试剂投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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